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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业火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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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相隔数千里,那股源自漩涡深处的、混杂着无尽岁月沉淀的怨毒、混乱与纯粹毁灭欲望的恐怖威压,已如冰冷的潮水般漫溢开来,让昆仑之虚盆地中所有生灵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寒意。

盆地内,警钟长鸣!不是凡尘的金属撞击声,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清越而急促的玉磬之音,瞬间传遍每一个角落。

“所有与会者,立刻前往中央‘问道广场’集合!不得擅离!”巡天卫修士冰冷而严肃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术法回荡。

原本宁静的清晨被彻底打破,一道道流光从各处建筑、洞府中升起,带着或惊惶、或凝重、或决然的气息,射向盆地中央,客苑小院内,司徒瑾和云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云芷望着西方,温婉的面容上第一次失去了从容,声音发紧,“按护道人与仙界几位擅长卜算的前辈共同推演,尊者封印虽日渐松动,但至少还有三到五年的缓冲期!怎会突然……”

“是沈墨轩。”司徒瑾打断了她的自语,语气冰冷,“或者说,是他背后的‘掠仙者’和仙界那些激进派。我们斩断了他们在凡间最重要的根基,他们狗急跳墙了。方才沈墨轩动用尊者赐予的遁符强行破禁逃离,那遁符中恐怕就藏着引导或刺激封印提前松动的后手!”

他猛地转头看向顾云深四人:“走!立刻去问道广场!那里有昆仑最强的联合防御阵法……快!”

无需多言,四人紧随司徒瑾和云芷,化作流光,投向盆地中央。

问道广场此刻已是人声鼎沸,数千名来自仙界和凡尘的修士、隐修聚集于此,大多面露惊疑不定之色,仰望着西方那越来越大的血色漩涡,低声议论着,气氛凝重压抑。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数位气息渊深如海、显然地位极高的老者已经现身,正快速商议着什么,不时打出一道道流光没入广场地面或周围山体,整个昆仑之虚的防护大阵正在被层层激发,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罩开始从盆地边缘升起。

司徒瑾将四人带到护道人一脉的聚集区域,匆匆交代:“尔等在此莫动,紧跟云芷师妹,我去前面参与应急商议。”说完便化作流光掠向中央高台。

云芷快速为四人加持了几道稳固心神的防护灵光,脸色依旧苍白,但强自镇定:“莫慌,昆仑乃上古遗留的圣地,防护大阵全力开启,等闲邪魔外道难以攻破。当务之急是弄清封印松动到了何种程度,以及……如何应对。”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西方,忧心忡忡,陆北辰的预警手环和护身金羽依旧在持续发出尖锐警报,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已经突破了他设定的安全阈值上限,仍在疯狂攀升。

“空间扭曲度超过临界值37%……能量读数无法准确量化……周围天规网络出现剧烈扰动……”他快速汇报着监测数据,声音紧绷。

顾云深一边护着火爆昙和文心竹,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广场上的局势。他注意到,除了护道人和明显属于开明派的修士外,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尤其是那些之前与沈墨轩或蚀心基金会走得近的,此刻虽然也面露惊色,但眼神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狂热?或者说是某种病态的期待?

文心竹则紧抿着嘴唇,手里死死攥着那块古玉鹤纹碎片,目光死死盯着西方。不知为何,那血色漩涡给她的感觉,除了恐惧和厌恶,还有一种莫名的、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躁动?她努力压制着这种感觉。

火爆昙的感受最为直接,作为仙鹤,她对秩序与混乱的感知远超常人。那血色漩涡在她眼中,就是一团不断膨胀、扭曲、试图吞噬一切秩序的终极混乱源。更让她心悸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属于钥匙的一部分,正在被那漩涡隐隐吸引、呼唤!仿佛那尊者隔着封印和遥远距离,已经嗅到了美味的气息!

紧急商议并未持续太久,约莫一炷香后,中央高台上,一位身着紫色道袍、面容古拙、气息最为磅礴的老者越众而出,声音如洪钟大吕,压下了广场上所有的嘈杂:“肃静!”

“经巡天镜紧急探查,结合诸位道友感应,现已确认——尊者封印之地,因不明外力剧烈冲击,已出现超出预期的松动迹象!封印核心虽暂未破裂,但其逸散之力已能干涉现世,形成污天之眼!”

他指向西方血色漩涡:“此眼不仅散发侵蚀邪力,更会持续抽取方圆万里天地灵气与生灵负面情绪,加速尊者苏醒!若任其扩张,不出一月,封印必有崩裂之危!”

广场上一片哗然,一个月?这比所有人最坏的预计还要快得多!

“玉衡子前辈!那该如何应对?”

“可否集结力量,强行加固封印?”

“凡间界会不会受到影响?”

各种问题纷至沓来,玉衡子抬手虚按,压下声浪,脸色凝重:“加固封印,谈何容易!那封印乃上古众仙合力所设,结构繁复玄奥,非通晓其理、且力量属性相合者不可妄动。贸然行事,恐适得其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在护道人区域和那些疑似肃清派的修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当务之急,是遏制污天之眼扩张,并寻找延缓尊者苏醒之法!经紧急磋商,决意如下——”

“第一,即刻起,昆仑之虚进入最高警戒,防护大阵全开,所有道友需听从统一调度,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击与侵蚀!”

“第二,组建三支探察队,由精擅阵法、遁术、且心志坚定者组成,即刻出发,前往封印外围区域,实地探查情况,评估风险,并尝试布设净化与干扰阵法,延缓污天之眼扩张!”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玉衡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需尽快确定红尘仙可行之道,并集结凡尘愿力与正向信念!据古籍残卷与多位道友推演,唯有纯净、庞大、扎根于现世生灵美好祈愿的红尘愿力,方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尊者那源于毁灭与混乱的侵蚀之力,为加固封印或寻找他法争取时间!”

此言一出,全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顾云深四人身上!

红尘仙之道,眼下不就正在这四人身上实践吗?他们汇聚的红尘愿力,方才还显化金光,挡住了沈墨轩的邪力一击!

火爆昙四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玉衡子的目光也落在了他们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却带着沉重的期许:“四位小友,尔等之路,于此时此地,或将成为关键。望尔等能以苍生为念,暂弃门户之见,将汇聚愿力、稳固人心之法,与诸位道友共享,共商大计!”

这是将一份天大的责任,也是巨大的压力,直接放在了他们肩上,顾云深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正要代表四人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广场另一侧响起:“共享?共商?玉衡子前辈,此言怕是有些不妥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开口的,是一个站在一群气息冷硬修士中间、面白无须、眼神锐利的中年道人。他身着的道袍上,绣着“肃政”二字的云纹。

是肃政院的人,仙界肃清派的喉舌!

那中年道人无视了周围不少人的皱眉,继续说道:“红尘仙之道,本就根基浅薄,争议极大。其所谓愿力,更是与凡尘俗念、七情六欲深度纠缠,浑浊不堪!如何能用于对抗尊者此等大敌?只怕非但无用,反而会被尊者邪力污染、利用,成为其复苏的养分!”

他目光锐利地射向顾云深四人,尤其是火爆昙和文心竹:“更何况,这四人身份成谜,能力诡异。方才那沈墨轩更是直指她们为钥匙!焉知她们与尊者之间,有无隐秘关联?此时将希望寄托于她们身上,岂非儿戏?依我看,当务之急,是集中仙界正统之力,研究强行加固或……另寻他法!比如,清除某些不稳定因素,净化力量源头!”

这话极其恶毒!不仅否定了红尘仙之道,更直接污蔑四人可能与尊者有关联,甚至隐隐提出了清除她们的建议!

“肃政院”所在区域,立刻有人附和:“赵主事所言有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不可被某些看似美好的幻象迷惑!”

“应当立刻将这四人控制起来,严加审查!若真与尊者有关,即刻……”

“够了!”一声清冷的断喝,打断了那些充满恶意的附和。

众人愕然望去,出言的,竟是火爆昙。

她越众而出,走到顾云深身边,清冷的目光直视那位赵主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赵主事口口声声仙界正统、净化源头,却对人间疾苦、对掠仙者与蚀心基金会勾结、残害生灵、盗用仙界违禁技术之事视而不见。如今大敌当前,不思团结,反而急于构陷同道,排除异己。请问,这究竟是肃政,还是乱政?”

她这话,直接撕开了肃清派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引得不少人暗暗点头。

赵主事脸色一沉:“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仙界之事,岂容你置喙?你……”

“仙界之事,我等或许无权置喙。”顾云深接过话头,语气沉稳有力,“但人间之事,我等亲身经历,证据确凿。蚀心基金会罪孽,已公之于众,至于我四人与尊者关联……”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坦然道:“我等确为谪仙,此身或许曾是钥匙。但我们选择的道路,是扎根红尘,以凡尘之力,守护凡尘。我们汇聚的愿力,源于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亲友的爱护,对正义的坚持——这些,是与尊者那毁灭混乱之力截然相反的存在!”

他看向玉衡子,郑重道:“玉衡子前辈,诸位道友。我等愿将已知的红尘愿力汇聚与运用心得,毫无保留,与所有真心愿守护此界安宁者分享。我们愿意接受任何合理的监督与审查,但我们反对,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因偏见与私心,便将可能拯救众生的力量污名化、扼杀!”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表明了合作态度,又强硬回击了污蔑。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玉衡子深深看了顾云深一眼,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赵主事,缓缓开口:“顾小友所言在理,大敌当前,内耗无益。红尘愿力是否有效,需实践检验,而非空口断言。肃政院若有疑虑,可派员监督探察队行动,亦可审查相关记录。但不得干扰正常抗敌部署,更不得无端拘禁同道!”

他一锤定音,暂时压制了肃清派的刁难。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平息。理念之争,利益之争,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末日危机面前,只会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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