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仙凡勾结的疑云（2/2）
顾云深点头：“关键是司徒仙使透露的信息。肃清派与掠仙者的隐性勾结，以及他们利用仙界违禁技术的事实，是我们反击沈墨轩理念攻击的有力武器。但如何运用，需要仔细斟酌。”
火爆昙一直沉默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金羽上的纹路。走到客苑附近时，她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司徒仙使最后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复杂？”
“复杂？”文心竹回想了一下，“没注意，光顾着看这金羽了。老陆，你数据眼最毒，你看到啥了？”
陆北辰回忆着司徒瑾当时的微表情和能量波动记录：“在递出金羽，说到持此符者，可视作受护道人一脉临时庇护时，他的能量场有极其短暂的、类似欣慰与遗憾交织的波动。很轻微，但存在。”
“欣慰可以理解，遗憾什么？”文心竹不解。
顾云深沉吟道：“或许……是遗憾我们终究不是真正的护道人培养的嫡系，只是临时庇护的对象？或者，是预见到我们这条路未来的艰难，以及护道人能提供的帮助终究有限？”
谈话间，已回到客苑院门外，正要推门，走在最后的火爆昙忽然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向来时小径的黑暗处，“怎么了？”顾云深警觉。
“刚才……好像有东西在看着我们。”火爆昙蹙眉，她的感知比其他人更敏锐，“不是人，是一种……冰冷的注视感，和沈墨轩身上那种侵蚀感有点像，但更飘忽，更……饥饿。”
文心竹立刻将预警手环和刚得到的护身金羽都握在手里，手环绿灯，金羽也没有反应。
陆北辰快速扫描周围能量场：“未发现异常高能聚集或明显敌意波动。但……环境背景灵气中，确实有极其微弱的、不和谐的杂质在刚才那几秒出现过，现在又消散了。”
“是掠仙者的探子？还是肃清派的监视？”顾云深脸色微沉。
“不清楚。”火爆昙收回目光，推开院门，“但肯定不是朋友，都小心些。”
四人回到院中，关上院门，启动了客苑自带的简单防护阵法，夜色已深，但无人有睡意。
今日信息量太大，从发现技术关联，到司徒瑾揭露仙界内部分裂，再到获得有限支持，最后是归途那诡异的注视……每一件都需要消化。
文心竹又拿出她那台离线设备，查看人间界战线的最新反馈。数据战和民心战的初步效果开始显现，攻击热度虽有反复，但已不像最初那样一边倒。资本战线依旧胶着，但股价没有再创新低，多空力量在某个区间形成脆弱的平衡。
“人间那边，算是暂时顶住了第一波最猛的攻击。”她汇报道，“但对方肯定还有后手，昆仑这边……”
她看向其他三人，顾云深缓缓道：“明日坐而论道，沈墨轩一定会利用今日演讲的余威，继续高举进化理性大旗，对我们进行理念打压。我们需要做好准备，不仅仅是防守，还要找机会反击——用我们发现的仙凡勾结和技术违规作为突破口。”
“但证据不能直接抛出去。”陆北辰冷静分析，“司徒瑾给我们看的是仙界内部调查资料，我们无法公开引用。我们需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蚀心基金会使用远超当前凡尘水平、且来源可疑的技术进行不正当竞争这个事实，巧妙地揭露出来，引导他人自己去联想。”
火爆昙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她将一直握在掌心的护身金羽轻轻放在了石桌上。
金羽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仙元，轻轻点向金羽。
就在她的仙元即将触碰到金羽的瞬间——四人身下的石凳、周围的石桌、乃至整个小院的地面，都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更像是一种……共鸣。
与此同时，四人身上，同时亮起了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见的淡金色光芒！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物，而是从他们身体内部透出，隐约在他们之间形成了数道纤细的光线连接，构成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化的立体图案。
这异象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迅速黯淡、消失，院子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四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刚才那是……”文心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也微微发光的双手。
陆北辰已经调出了预警手环的全部监测记录：“检测到高强度但极度和谐的能量共振，源头是我们四人自身的气场，在某一瞬间被未知因素同步激发、连接。共振频率……与护身金羽散发的波动，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吻合度。但金羽本身并未被激活。”
顾云深看向火爆昙放在桌上的金羽，又看向其他三人：“是我们自身的气场，与这金羽的‘庇护’性质产生了共鸣？”
火爆昙收回手指，凝视着那枚金羽，又感受了一下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暖洋洋的异样感觉，缓缓摇头：“不完全是。”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明悟：“是我们四个人的气运、愿力、乃至……彼此间的联系，在刚才那一刻，被金羽的庇护性质无意中显化出来了。”
“司徒瑾说的临时庇护，可能不仅仅是一道外部护符……”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之间，某种早已存在、却未被我们完全认知的……”
“联系。”
异象平息后，陆北辰调取了更详细的数据分析。屏幕上，四人刚才那短暂共鸣时形成的立体光线连接图案被重建出来。
图案虽然模糊断续，但其基本架构，竟然与某些古老典籍中记载的、一种极其罕见的、需要绝对信任与命运交织才能形成的契约印记—同心契—的雏形，有六七分相似！
“同心契？”文心竹瞪大眼睛，“那不是传说中道侣或者生死兄弟之间才可能出现的玩意儿吗？咱们四个……”
顾云深和火爆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他们之间有情愫，陆北辰和文心竹之间也有莫名的引力，但四人之间……
陆北辰指着图案中几处关键的、尚未连接成功的节点：“看这里，还有这里……契约结构不完整，能量流通路径有缺失。这确实只是个雏形。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证明我们四人的命运，在对抗共同敌人的过程中，已经深度绑定，产生了超越普通盟友的共鸣基础。”
他顿了顿，看向其他三人，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严肃：“如果……我们能主动将这个‘雏形’补全、固化……”
“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