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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委员长的棋与刀!两角业作的命值多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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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答应——

外面传不出去声响,日本国内舆论不受冲击,东京皆大欢喜。

我们换回几个被俘军官,表面上看也不亏。

刘睿的手掌在公文包上拍了一下。

但这笔账不能这么算。

两角业作在南京屠杀平民,在徐州烧杀劫掠。

他手上的血债,不是几个战俘能抵的。

悄悄换回来,便宜了他。

更便宜了东京——他们连脸都不用丢。

委员长端起水杯,没喝,握在手里。

你的意思是?

公开审判。

刘睿说出这四个字。

由军事法庭公开审判两角业作的战争罪行。

请中外记者旁听。

把他在南京和徐州干的那些事,一桩一桩摆在法庭上。

该杀就杀。

枪决的照片发到全世界的报纸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钉在桌面上。

第一,大快人心,提振军民抗战士气。

第二,向国际社会展示国民政府惩治战争罪犯的决心。

第三,让日本的变成笑话——人都被我们公审枪毙了,你否认什么?

第四,震慑前线那些投机分子和动摇分子。

让他们看看,中国不是软柿子,侵略者会付出代价。

刘睿把话说完,停住。

他看着委员长。

但决定权在委员长手里。

学生只是建议。

委员长把水杯放回桌上。

杯底磕在台布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立即表态。

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态势图前。

背对着刘睿。

“世哲,南京的血还没干。”委员长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我何尝不想将这头畜生凌迟处死?但我若公开公审,日军极可能在华北、华中展开更大规模的屠杀来泄愤。这个责任,谁来负?那些还在敌后的百姓,谁来保?”

这是现实的考量。

刘睿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委员长,正因为南京的血还没干,我们才绝不能退缩!秘密处决是示弱,只会让鬼子觉得我们怕了报复。我们要的不是普通的公审,而是‘国际法庭’式的宣判。我们要邀请美、英、苏、法的所有驻华记者,甚至邀请红十字会。我们要把两角业作在南京的每一桩罪行,通过电波发往全世界。我们要把这头畜生的死,变成刺向日军武士道神话的最后一根钉子!如果日军敢报复,那正好让全世界看看,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野蛮畜生!这,才是真正的保卫武汉!”

委员长右手背在身后,手指缓慢地攥紧又松开。

我会好好考虑。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十秒。

咚、咚。

敲门声响了。

委员长的手放下来。

门推开。

一个身材清瘦的中年军官走了进来。

将官领章,少将军衔。

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面相儒雅。

刘睿认出了他——林蔚。

侍从室第一处主任。

委员长身边最核心的幕僚之一。

林蔚走到桌前,立正。

委员长,军事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出席将领全部列席完毕。

他的目光扫了刘睿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委员长从态势图前转身。

整了一下军装的衣领。

走吧。

他朝门口迈了一步,忽然停住。

侧过半个身子,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刘睿。

世哲,随我一起。

刘睿站起来,拿好公文包。

三个人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的光线比刚才亮了一些,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窗户外面,武昌城的屋脊鳞次栉比,远处的长江在阳光下反射着白光。

前方的楼梯口站着两名侍卫队的士兵。

看到委员长出来,同时立正敬礼。

委员长走在前面,步幅不大但节奏很快。

林蔚跟在左侧半步后。

刘睿落在右侧一步距离。

三个人的皮靴踩在打蜡的木地板上,脚步声交叠在一起。

经过二楼拐角的时候,那扇半开的门里,打字机的声音还在响。

哒、哒、哒——

比刚才更急了。

楼梯向下延伸。

一楼的走廊比楼上宽了一倍。

墙上挂着更大幅的地图,标注着武汉周边所有防御工事和兵力部署。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橡木大门。

门外站着四名持枪侍卫。

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第一会议厅。

林蔚快走两步,替委员长拉开了右侧的门。

门内传出椅子挪动的声音。

刘睿在门槛前站定。

从门缝里看进去——

长条会议桌沿着房间纵轴摆开,两侧坐满了将官。

领章上的军衔从少将到上将,军装颜色深浅不一。

有人坐姿笔挺,有人翘着二郎腿。

烟——没有。

委员长的会议室里,不许抽烟。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

委员长迈步走了进去。

所有人同时起立。

椅子腿刮蹭地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委员长走向主位。

刘睿跟在后面,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桌上的面孔。

林蔚拉开主位右侧第四把椅子,朝刘睿做了个的手势。

刘睿把公文包放在桌下,拉开椅子坐下。

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将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晒脱皮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委员长落座。

林蔚走到他身后,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摊开在桌上。

今天的会议——

委员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所有人的脊背同时绷紧了半寸。

刘睿的手放在膝盖上,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上的针脚。

公文包里那份永城战报的重量还在。

但更重的东西,在这张桌子上。

林蔚把最后一份文件分发到位,退回到委员长身后。

会议厅的门从外面被侍卫合上。

锁舌入槽的声音,咔哒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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