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 > 第132章 冰原之盟

第132章 冰原之盟(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寒铁衣留下来的第三天,北边来了消息。

不是赵天罡回来了,是一个商人,从更北的地方来,赶着十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皮货。皮货是狼皮的、狐皮的、熊皮的,厚厚的,软软的,暖烘烘的。商人的脸是红的,不是羞红的,是冻红的。北边冷,冷得滴水成冰,冷得呼出的气在胡子上结霜。他站在元氏符印的门口,搓着手,跺着脚,脚上的靴子是皮的,但磨破了,露着脚趾。

“林大人,北边出大事了。”

林渊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那个商人。商人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青色的光,是那种——跑了很多路、见了很多事、急得睡不着觉的光。

“什么事?”

“赵天罡跑到冰原上去了。冰原上有一个部落,叫雪狼部,首领叫雪狼王。手下三万人,全是骑兵,骑的不是马,是狼。白色的狼,很大,比马还大。一匹狼能驮两个人,跑得比马快,咬得比马狠。赵天罡把自己卖给了雪狼王,帮他画符印,帮他打城池,帮他抢东西。雪狼王给了他五千狼骑兵,让他回来报仇。”

林渊的手停了。他把手搭在怀里的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但温里面有东西,不是不稳,是重。很重的重,像有人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五千狼骑兵?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路上了。赵天罡带着他们,从冰原往南走,走了五天了。再过五天,就到您的城了。”

林渊转过身,看着北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洗过的布。但蓝的尽头有白,白得像雪。那片白在靠近,不是慢慢靠近,是很快很快地靠近。五千匹白色的狼,驮着一万个狼骑兵,在雪里,在风里,在白里。狼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血。人的眼睛是灰的,灰得像快要灭了的灰烬。

寒铁衣从街上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锄头上全是泥。他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他看见林渊的脸,看见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看见林渊的眼睛看着北边的天,笑就没了。

“林渊,怎么了?”

“赵天罡回来了。带着五千狼骑兵,五天后到。”

寒铁衣的锄头掉在地上,锄头砸在地上,声音很重。他的脸白了,白得像纸。“狼骑兵?雪狼王的狼骑兵?”

“你知道雪狼王?”

“知道。我在寒城的时候,和他打过仗。打了三年,没打赢。他的狼骑兵太快了,太狠了,太冷了。马怕狼,马看见狼就跑,跑不过就倒,倒了就被狼咬。我的两万铁甲骑兵,和他打了一年,死了一半,跑了一半。”

林渊看着寒铁衣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寒铁衣的眼睛里有怕,很深很深的怕,像一个人看见了鬼。

“寒铁衣,你现在不是他的敌人了。你是这座城的人。这座城有墙,有坑,有火,有符印。他的狼骑兵再强,也是活的。活的就怕火,怕坑,怕刺。”

寒铁衣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把锄头从地上捡起来,握在手里,握得很紧。“林渊,我不怕了。怕了三年,够了。不怕了,就能打了。”

林渊把手搭在寒铁衣的肩膀上。寒铁衣的肩膀是宽的,宽得像一座山。但宽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软。软得像一个人的心,被温泡软了。“寒铁衣,不是打。是守。墙在,人就在。墙破了,人就跑。跑到山里去,跑到海上去,跑到别的地方去。只要人活着,根就能再扎,城就能再建。”

寒铁衣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怕的光,是信的光。“林渊,我不跑了。跑了三年,够了。不跑了,就能活了。”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全城都知道了。赵天罡回来了,带着五千狼骑兵,五天后到。街上的人没有跑,没有哭,没有喊。他们站在街上,站在铺子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北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但蓝的尽头有白,白得像雪。那片白在靠近,慢慢地靠近,像一片白色的海。

林渊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人。他们的脸上没有怕,不是不怕,是没有时间怕。他们在等,等他说话,等他做事,等他带他们活。他把手搭在怀里的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龙印的光从怀里渗出来,渗到墙上,墙上的四象守城阵更亮了,亮得像一条青色的光河。

“挖坑。”林渊的声音不大,但整座城都听见了。“原来的坑不够深,不够宽。狼比马跳得远,坑要挖到五丈宽,五丈深。坑底插上削尖的木头,木头上涂毒。毒从山里采,有一种草,汁是黑的,涂在木头上,狼踩上去就死。”

街上的人动了。不是慢慢动的,是一起动。流人、根人、青城人、寒城的兵,九万个人,全动了。男的拿锄头、铁锹、镐头,女的拿篮子、布袋、绳子,孩子拿石头、木棍、铁钉。他们走到城门口,走到北边的官道上,开始挖。锄头在响,铁锹在响,镐头在响,石头在滚,土在飞。九万个人在挖一条坑,一条宽五丈、深五丈、长不见头的坑。他们挖得很快,不是一个人快,是九万个人都快。挖出来的土堆在坑后面,堆成一道土墙。土墙很高,高得像一座小山。

流云站在坑边上,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在挖。他的手上全是茧,茧上全是泡,泡破了,血和土混在一起,黑红黑红的。但他没有停,一锄一锄地挖,挖得很用力,像要把地挖穿。他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

“流云,手又破了。”林渊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不疼。”

“不疼也要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