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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地火涌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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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人住下来的第三天,地底下的温变了。不是慢慢变的,是突然变的。像一个人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那天早上,林渊正站在北街的田边看麦子,脚底下的土突然热了一下。不是烫的那种热,是暖的那种热,像有人在地底下点了一盆火,火不大,但很稳。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土里。土是热的,比以前热了很多。那些缩在地缝最深处的黑冰,化了。不是一点一点化的,是一片一片化的。黑色的冰化成黑色的水,黑色的水渗进土里,土从黄变黑,从干变湿,从冷变热。那些被黑冰堵了很久的地火,从更深的地方涌上来了。青色的火在土里走,像一条一条的青蛇,钻过沙子,钻过石子,钻过裂缝,一直钻到麦子的根

麦子在长。不是慢慢长,是蹭蹭地长。昨天还只到膝盖的麦子,今天到腰了。昨天还青的麦穗,今天黄了。昨天还瘪的麦粒,今天鼓了。林渊的商瞳亮着,看着那些麦子的光。青色的光在麦秆里走,从根走到叶,从叶走到穗,从穗走到麦粒。麦粒在鼓,在胀,在变黄。他摘下一穗,搓开,麦粒是饱的,饱得像一颗一颗的小珠子。他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甜的。不是那种放久了发霉的甜,是那种刚熟了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甜。

金傲天从田埂上跑过来,跑得很快,跑得气喘吁吁。他的手心里有符印,宝阶的,土符,青色的光从符印里渗出来,很亮,亮得像一盏灯。“林渊,地底下的温涌上来了。黑冰全化了。”

“全化了?”

“全化了。不是化了一点,是全化了。从青城到我们这里,整片地底下的黑冰都化了。地火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了,比以前的温更热,更稳,更久。”

林渊站起来,看着那片田。三百亩麦子,全黄了。不是那种要死不活的黄,是那种金灿灿的黄,黄得像阳光。麦浪在风里滚,滚得像一片金色的海。他转过身,看着北街的山脚那边,一千亩荒地,全绿了。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绿,是那种厚厚的、密密的、压得地都快喘不过气来的绿。麦苗从土里钻出来,一夜之间就长到手指高。

阿九跑过来,手里拿着本子和笔。她的脸是红的,不是晒红的,是跑红的。她的眼睛里有光,亮得像两盏灯。“林渊,麦子熟了。”

“熟了。”

“三百亩麦子,能收多少?”

“一亩三百斤,三百亩九万斤。九万斤麦子,磨成面,六万斤。六万斤面,一个人一天一斤,能吃十万天。但人不止一个,快七万个人了。七万个人,一天七万斤,六万斤面只够吃一天。”

阿九的脸白了,白得像纸。“只够吃一天?”

“只够吃一天。所以不能光吃面,要掺东西。掺菜,掺野菜,掺树叶,掺树皮。一斤面掺三斤菜,能煮一锅稠粥。一锅稠粥,够一个人吃一天。九万斤麦子,掺二十七万斤菜,能煮三十六万斤粥。三十六万斤粥,七万个人,能吃五天。”

阿九在本子上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五天。五天之后呢?”

“五天之后,北街的一千亩麦子熟了。一千亩,一亩三百斤,三十万斤。三十万斤麦子,磨成面,二十万斤。掺菜,能煮八十万斤粥。八十万斤粥,七万个人,能吃十一天。”

“十一天之后呢?”

“十一天之后,南街的仓库里还有粮。不多,但够撑几天。撑到北街的麦子再熟。地火涌上来了,麦子长得快了。以前两个月一熟,现在也许一个月就能熟。一个月一熟,就饿不死人了。”

阿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像灯亮了一下。“林渊,我们饿不死了。”

“饿不死了。”

阿九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一滴,是很多滴。眼泪滴在本子上,纸湿了,字花了。她没有擦,就那么站着,哭着,笑着。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全城都知道了。麦子熟了,地火涌上来了,饿不死了。街上的人在跑,在喊,在笑。老人坐在台阶上,手捧着土,土是热的,热得像他们的心。孩子蹲在田边,手摸着麦穗,麦穗是黄的,黄得像他们的头发。女人站在厨房里,生火,烧水,和面。面的香味从每一条街、每一个铺子、每一间厨房里飘出来,飘到天上,天上的云都变香了。

林渊站在田埂上,看着那些人在忙。割麦子的、捆麦子的、挑麦子的、打麦子的、磨面的、和面的、蒸馒头的。他们的手在动,脚在走,嘴在说。他们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他们的眼睛里有光,青色的光,很亮,很稳。那光不是在等粮了,是粮够了、心稳了、根扎深了的光。

流青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有一个馒头,白的,圆的,热腾腾的。他把碗递给林渊。

“林大人,第一个馒头。您先吃。”

林渊接过碗,看着那个馒头。馒头是白的,白得像雪。馒头是圆的,圆得像月亮。馒头是热的,热得像他的心。他咬了一口,嚼了一下,又嚼了一下。馒头的甜在嘴里化开,化到喉咙里,化到胃里,化到心里。

“好吃。”

流青笑了,笑得很开,像扇子打开了一样。“林大人,我爹说,这辈子吃过很多馒头,但这个最好吃。因为这个馒头不是买来的,不是抢来的,是自己种出来的。自己种出来的,吃起来就是甜。”

林渊把馒头吃完了,把碗还给流青。他看着那些人在忙,看着那些麦子在割,看着那些面在和。他的手搭在怀里的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龙印的光从怀里渗出来,渗到田里,麦子更黄了。渗到街上,馒头更白了。渗到人的身上,光更亮了。

那天中午,全城的人都在吃馒头。不是一人一个,是两人一个,切开了分。馒头不多,但够每人尝一口。一口馒头,一口粥,一口菜。六万五千个人,加上几千个青城人,快七万个人了。七万个人,坐在街上,坐在台阶上,坐在门槛上,坐在田埂上。他们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像在嚼一种很久没有嚼过的味道。馒头的甜在嘴里化开,化到喉咙里,化到胃里,化到心里。有人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终于不用再饿了的哭。哭的人里有流人,有根人,有青城人。他们的眼泪滴在馒头上,馒头更软了,软得像他们的心。

林渊坐在元氏符印的门口,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在吃。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阿九坐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半个馒头。她没有吃,就那么拿着,看着。

“林渊,这个馒头,我等了很久。”

“等了多久?”

“从流人来的第一天就在等。等粮够,等菜够,等馒头够。等了快两个月了。两个月,六十天,一千四百四十个时辰。每个时辰,都在等。”

林渊把手搭在阿九的肩膀上。阿九的肩膀是窄的,窄得像一只鸟。但窄里面有力量,很大很大的力量,像一只鸟的翅膀,能飞过海,能飞过山,能飞过一切。

“阿九,不用再等了。粮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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