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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深渊的回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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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回。”他决定,“利用速度摆脱它们,不要正面冲突。”

夜凰点头,猛打方向舵。快艇一个急转,几乎贴着海面侧倾,堪堪避开了第一架战斗无人机射出的能量束。能量束击中水面,炸起三米高的水柱。

“坐稳了!”夜凰大喊,将谐波推进器推到超载状态。快艇速度骤增,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老鬼的改装毕竟有限,这种极限操作对船体结构是巨大考验。

两架侦察机紧追不舍,战斗无人机则潜入水下,试图从前方拦截。陈默能感知到它们在水下的轨迹——呈钳形包抄,准备把快艇逼入火力交叉区。

“苏晚晴,准备稳定器!”他喊道,“夜凰,三十秒后急停转向!”

“急停?在这种速度下?”

“相信我!”

陈默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生命种子。这一次,他不是连接植物,而是尝试连接海洋本身——海水中的微生物、溶解的有机物、甚至水分子的氢键振动。这是一个远比陆地生态系统困难得多的任务,海洋的能量场更加混沌无序。

但他必须尝试。

种子在他的催动下发出强光,防护服几乎变成半透明。陈默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水中,迅速晕染开。他“触摸”到了海洋的脉动,那是一种缓慢而浩瀚的节奏,潮汐的引力,地热的余温,洋流的记忆……

就是现在!

“夜凰,停!”

夜凰咬牙拉回推进杆,同时反向喷射制动。快艇在高速中强行减速,船头几乎扎进水里。巨大的惯性把所有人都甩向前方,好在防护服有自动缓冲功能。

就在快艇几乎停住的瞬间,陈默全力激发生命种子,将刚刚感知到的海洋能量场频率反向注入周围水域。

奇迹发生了。

追逐他们的两架侦察机突然失控——它们的传感器依赖于分析环境能量参数来追踪目标,而陈默制造的频率干扰就像在它们的“视野”里投下了一颗闪光弹。两架侦察机在空中乱转,互相碰撞,最后坠入海中。

水下的战斗无人机也受到干扰,但程度较轻。它们依然冲出水面,但攻击方向出现了偏差,能量束从快艇两侧擦过。

“走!”陈默虚弱地喊道,刚才的爆发几乎抽干了他的能量。

夜凰重新加速,快艇像箭一样射向远方。剩下的两架战斗无人机试图追赶,但它们的速度明显不及超载状态下的谐波推进器,距离逐渐拉大。

五分钟后,它们放弃了追击,调头返航。

危机暂时解除,但每个人都明白:三角议会已经知道他们来了,而且做好了拦截准备。

陈默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息。苏晚晴立即给他注射了能量补充剂:“你刚才做了什么?我感觉到……整片海都在回应你。”

“临时共鸣。”陈默苦笑,“代价很大,短时间内不能再用了。而且这种方法对真正的守护者节点可能无效——赤道之眼的能量场强度是这种自然海域的千百倍。”

夜凰检查船体状态:“推进器过热,需要冷却三十分钟。护盾能量还剩62%。好消息是,我们至少甩掉了追踪。”

她调出导航图:“距离目标海域还有十一小时航程。按照刚才遭遇的情况,三角议会的控制范围可能覆盖外围五十海里。我们需要计划一个潜入方案。”

三人聚在驾驶舱,开始研究卫星图和海洋深度数据。赤道之眼的风暴系统已经清晰可见,在卫星云图上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直径超过三百公里。风暴眼正在扩张,但边缘的能量湍流依然致命。

“传统方法是等风暴眼扩张到最大时从中心垂直进入。”夜凰指着图像,“但三角议会肯定会在那个位置布防。”

“有没有可能从水下潜入?”苏晚晴问,“风暴眼下方,深海区域。”

“深海有洋流紊乱区和压力变化问题,而且……”夜凰调出一份古老的海图扫描件,“塞拉芬族记录提到,赤道之眼下方存在‘深渊回响区’——某种自然形成的能量迷宫,会干扰一切导航系统。没有指引的话,下去就是送死。”

陈默沉思着,突然想到什么:“生命种子能提供指引吗?既然七钥之间可能存在共鸣……”

这个想法让三人都振奋起来。陈默再次尝试与种子连接,这一次不是大范围共鸣,而是定向感应——像指南针寻找磁极一样,寻找与种子同源的频率。

起初只有一片混沌。但随着他调整感知的“方向”,在遥远的东南方,确实有一个微弱的脉动在回应。那脉动深藏在海洋深处,被层层能量湍流包裹,但它的节奏与生命种子有着某种内在的和声。

“找到了。”陈默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绿芒,“它在呼唤种子。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方向。”

夜凰立即根据他指示的方位调整航线:“如果种子能指引我们穿过深渊回响区,那我们就放弃海面进入,直接从深海接近。”

“深海压力怎么办?”苏晚晴担心。

“防护服有压力自适应层,理论上能抵抗到海平面以下三千米。”夜凰查看参数,“赤道之眼的海床深度是多少?”

数据很快调出:平均深度两千八百米,最深处超过三千五百米。

“接近极限。”夜凰皱眉,“但比硬闯三角议会的防御圈要安全。”

方案确定后,快艇进入了一段相对平静的航行。夜凰让自动驾驶系统接管,自己也抓紧时间休息。陈默和苏晚晴则轮流监控周围环境,同时继续研究赤道之眼的资料。

七小时后,天色渐暗。海上的夜空无比清澈,银河横跨天际,星辰倒映在平静的海面上,让人几乎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海。

苏晚晴坐在船尾,望着星空出神。陈默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想什么呢?”

“想起小时候。”苏晚晴接过水瓶,“我父亲是海洋学家,经常出海。有一次他带我上科考船,晚上我就这样坐在甲板上看星星。他说,每一颗星星都可能有一个世界,那些世界里可能也有海洋,也有生命。”

她顿了顿:“那时候觉得宇宙真大,人类真渺小。现在……现在觉得宇宙更大,但人类的责任也更大了。”

陈默在她身边坐下:“你父亲现在……”

“三年前去世了,心脏病。”苏晚晴轻声说,“他一生研究海洋,却从不知道海洋深处藏着守护者的秘密。有时候我想,如果他还在,会怎么看待我们现在做的事。”

“他会为你骄傲的。”

“也许吧。”苏晚晴转头看他,“那你呢,陈默?你有后悔过走上这条路吗?如果没有接触黑盒,没有成为守护者候选人,你现在可能还在大学里做研究,过着平静的生活。”

这个问题陈默想过很多次。他望着星空,慢慢回答:“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是因为我有多高尚,而是因为……当你知道了某些真相,就无法再假装不知道。就像你看到了有人落水,就不能装作没看见走开。”

“即使知道可能会淹死自己?”

“即使知道可能会淹死自己。”陈默点头,“而且,这条路上我遇到了你们。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幸运。”

两人的手在星光下自然相握。这一次,没有能量场的剧烈共鸣,只有平静而坚定的连接。

驾驶舱里,夜凰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转回头,继续监控仪表盘。作为一个经历过太多生死的战士,她懂得珍惜这种宁静时刻——因为在暴风雨来临前,每一秒平静都是恩赐。

又过了四小时,黎明前的黑暗笼罩海面。快艇的速度已经减慢,前方海域的能量读数开始异常升高。

夜凰叫醒了休息的两人:“我们接近外围了。还有二十海里就进入赤道之眼影响范围,能量湍流会越来越强,电子设备会开始失灵。”

陈默看向东方,地平线处已经能看到隐约的闪电光芒——那不是云层放电,而是能量湍流导致的空气电离现象。整个天空呈现一种病态的紫红色,与后方正常的夜空形成鲜明对比。

“深海入口在哪里?”他问。

夜凰调出三维海图:“根据种子指引的方向,在前方十五海里处有一个海沟裂口,深度直通三千米以下。从那里可以避开大部分湍流层,直接进入深海通道。”

“三角议会有可能在那里设防吗?”

“可能性较低。深海环境对常规设备极不友好,而且……”夜凰指着能量读数,“裂口附近的能量扰动指数是其他区域的五倍,他们的无人机无法长时间驻留。”

快艇继续前进,海浪开始变得汹涌。即使距离风暴中心还很远,边缘效应已经显现——十米高的巨浪不时袭来,快艇像玩具一样被抛起又落下。防护服自动开启了运动稳定功能,否则三人早就吐得昏天黑地。

十五海里,平时不过二十分钟航程,现在却艰难得像是在泥沼中前进。夜凰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快艇,在巨浪的间隙寻找前进的路径。

终于,在黎明第一缕光照亮海面时,他们到达了预定坐标。眼前的海面看起来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但能量读数显示,下方就是通往深渊的裂口。

“准备下潜。”夜凰启动船体的潜水模式。快艇的外壳开始变形,伸出密封罩覆盖驾驶舱,推进器从水面模式转换为水下模式。

“倒数,三,二,一——下潜!”

快艇头朝下扎入海中,气泡翻涌。阳光迅速衰减,深海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防护服自动调节内部压力,但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无处不在的挤压感。

下潜到五百米时,周围已经一片漆黑。快艇的探照灯打开,光束切割着黑暗。偶尔有深海生物从灯光边缘掠过——一些发光的鱼类,透明的水母,还有巨大的乌贼在远处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入侵者。

一千米,水温骤降。快艇外壳开始结冰,但内部恒温系统正常运转。能量湍流在这里变得肉眼可见——水中不时闪过诡异的彩色光带,像极光在水下舞动。

“深渊回响区到了。”夜凰紧盯着导航仪,上面的读数已经开始紊乱,“陈默,需要种子指引。”

陈默再次激发生命种子。这一次,种子的反应比之前强烈得多——它几乎要挣脱容器,绿光充满了整个船舱。通过种子,陈默“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路径:那不是实体通道,而是一系列能量节点组成的指引链,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微弱的共鸣点。

“左转十五度,下潜角度调整到三十。”他报出方向。

夜凰依言操作。快艇在黑暗的深海中穿行,绕过看不见的湍流陷阱,避开自然形成的能量漩涡。有时探照灯光束照到的地方,能隐约看到海底的巨大结构——不是岩石,而是某种规则的几何体,像是沉没的远古建筑。

“这些是……”苏晚晴屏住呼吸。

“可能是塞拉芬族或其他守护者文明留下的设施。”陈默推测,“赤道之眼不只是自然奇观,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守护者节点,周围有配套结构很正常。”

下潜到两千五百米时,快艇突然剧烈震动。警告灯亮起:外部压力接近设计极限。

“还能坚持多久?”陈默问。

“最多再下潜三百米。”夜凰检查数据,“但种子指引的方向还在下方。”

陈默咬牙:“继续下潜。防护服能独立承受三千米压力,如果船体撑不住,我们就弃船游泳。”

这是个疯狂的计划,但在当下的情境中,却是唯一的选择。快艇继续向下,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两千八百米。两千九百米。

在三千一百米处,快艇终于到达极限。一道裂缝在驾驶舱玻璃上蔓延开来,海水开始渗入。

“弃船!”夜凰当机立断,启动紧急弹射。

三人被弹射出快艇,在深海中散开。防护服立即启动独立推进和生命维持系统。陈默稳住身形,看到快艇在下沉过程中彻底解体,碎片散落在黑暗的深渊中。

现在,他们真正身处未知的深海,只有防护服和生命种子作为依靠。

但陈默没有恐慌。通过种子,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呼唤的源头已经很近了——就在下方不到五百米处,有一个巨大的能量聚集点。

“跟我来。”他在通讯频道中说——深海环境中,通讯只能依靠防护服之间的短波连接。

三人开始自主下潜。深海的压力让每一步都异常艰难,防护服的推进器发出过载的嗡鸣。周围偶尔有发光的深海生物游过,它们似乎对这三个闯入者既好奇又警惕。

下潜到三千五百米时,海底的景象终于出现在探照灯光束中。

那不是普通的海床。

而是一座沉没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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