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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商业合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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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少年围炉而坐,青衿朴素,面容尚且稚嫩,眼里却已有了超越年龄的思量与决断。诗书与商贾,清誉与实利,在这间小小的斋舍里,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只属于少年人的共识与信任。

雨后的清新空气,从窗缝里丝丝缕缕透进来。

霜降过后,书院里的梧桐叶子几乎落尽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白的天空,显出几分冬日的萧索来。可斋舍区却比往日更热闹了几分...第二次月考近了。

黄字叁号斋舍的煤油灯,照例是最后熄灭的。

书桌上堆满了书卷、笔记和写满算式的草纸。王启年趴在桌边,抓耳挠腮地对着一道《春秋》注疏题,嘴里念念有词:“‘郑伯克段于鄢’,这‘克’字……《公羊》说杀,《左传》说逐,到底哪个对?林兄,你上次怎么说的来着?”

林焱正低头整理策论提纲,头也不抬:“皆对,也皆不对。要看夫子问的是义理还是史实。若问笔法,取《公羊》‘讥失教’之义;若问对策,可参《左传》‘渐不可长’之鉴。”

“懂了!”王启年一拍脑门,“还是林兄说得明白!”他赶紧提笔记下。

方运坐在对面,正默写《大学》章句,笔尖稳而快,一行行端正小楷在纸上铺开。他写完一段,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眼看向陈景然:“陈兄,昨日周夫子讲的那道‘边镇屯田与民争利’的策论题,你整理的几条前朝例证,可否再借我一观?”

陈景然从书堆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纸上条目清晰,字迹清隽:“共五例,三成败。重点在末条,前朝试行‘军屯民佃’之法的得失。”

方运接过,仔细看起来。

这已是考前最后一夜。炭炉里换了新炭,红彤彤地暖着。四人各据一方,或读或写,或问或答,虽无人高声,却自有一股紧密协作的张力在空气中流动。斋舍里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层...不只是同窗、室友,更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同伙”,连带学习上的互助也越发自然顺畅。

林焱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这一个月,他比上次备考更沉得下心。经义上,他不再满足于死记硬背,开始尝试理解各家注疏背后的逻辑;策论上,他依然有超前的想法,但学会了用更多前朝实例和经典语录来包装支撑,显得不那么“异想天开”;算学是他的强项,保持即可;诗赋书画骑射,则求稳不求奇。

他知道,在书院这种地方,一次惊艳可能是运气,持续进步才是真正的实力。他要证明的,就是这份实力。

“时辰不早了。”陈景然看了眼漏刻,合上手中的《九章算术》,“亥时三刻了,歇吧。明日卯时正进场,需养足精神。”

王启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笔一扔:“可算能睡了……我觉得我这脑子已经塞满了,再塞该炸了。”

四人简单洗漱,吹灯上床。黑暗中,还能听见王启年翻来覆去的声音,和方运压抑的轻咳。

林焱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头顶的黑暗。窗外风声呜咽,远处传来巡夜夫子单调的梆子声。他闭上眼,将明日可能考到的重点又在脑中过了一遍,这才渐渐沉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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