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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腹背受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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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奇从御书房出来,脚步没有往宫外走,而是转向了后宫的方向。长廊上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只无声无息游走的兽。

皇后邢芳的寝殿在宫城东侧,不大,却收拾得精致而温馨。可那些精致的帷幔和温软的熏香,此刻都掩盖不住殿内那股挥之不去的冷清——顾琰已经半个月没有踏进这里了。

邢芳靠在软榻上,手中捏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眼睛时不时望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她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外的阴影中走出来。不是顾琰,是她的兄长。

邢奇站在殿门口,朝那些伺候的宫女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宫女们躬身退了出去,殿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邢芳站起身来,脸上的期待变成了失望,又变成了勉强的笑容。她走上前,轻声道:“兄长,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邢奇没有回答,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走到到软榻边坐下,然后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下。

邢芳被他严肃的神情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着兄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严肃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芳儿,”邢奇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你入宫也有一段日子了。陛下的心思,你可摸透了几分?”

邢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的睫毛颤了颤,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陛下……陛下忧心国事,近来很少进后宫。我……我也不好多去打扰。”

邢奇的眉头皱了起来,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他看着妹妹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苍白的小脸,心中涌起一阵烦躁——棋子若不能发挥作用,迟早是要扔掉的。

“芳儿,你听兄长说。”他的声音放柔了些,却更加郑重,“邢家如今,全靠你了。父亲已经去了,远儿那边……指望不上。你若再不能稳住陛下的心,邢家的荣华富贵,就要到头了。”

邢芳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和不安。

“兄长,我……”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尽力。”

邢奇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催促:“不是尽力,是一定。你要快些生个儿子,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声音低了下去,“陛下现在虽只有你和沈氏两个,可帝王卧榻之侧,岂能长久空虚?那些盯着后位、盯着东宫的人,多了去了。”

邢芳的肩膀微微发抖,眼中的不安更浓了。她知道兄长说得对,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想起那些深夜里独守空房的寂寥,想起那些欲言又止的委屈,想起那些被她咽进肚子里的眼泪。

“你要主动些。”邢奇的声音更低了,“不要等他来,你要去找他。不要等他开口,你要先开口。不要等他想起你,你要让他离不开你。”

邢芳抬起头,看着兄长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严肃的脸,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邢奇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抹终于亮起来的光,心中却没有什么欣慰。

“芳儿,记住兄长的话。邢家的未来,在你肚子里。”

他转身,大步走出了寝殿。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夜风。邢芳坐在软榻上,低着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沉默了很久。那双手纤细而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半点瑕疵。

远处,更漏声渐渐传来,邢芳抬起头,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轻轻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力咬了咬唇,对守在偏殿的侍女吩咐了一声:“去,准备安心莲子汤和小点心,等会儿我要给陛下送去。”

她要生儿子。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邢家。

邢奇走出寝殿,脚步在空旷的长廊上回响,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得他衣袂飘飘,可他丝毫不觉得冷。他的心中有一团火,烧得又烈又旺,烧得他浑身发烫。那团火,叫野心。

他想起父亲邢涛。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在宫闱中呼风唤雨的男人,最后却死在了猖猡人的城楼下,肠子被拉出体外,坠下城楼,死无全尸。

父亲教了他很多东西,教他权谋,教他算计,教他怎么在这吃人的朝堂上活下去。可父亲没有教他怎么做皇帝,因为父亲自己也没想过。父亲只想做权臣,只想在幕后操控一切。可他邢奇不一样,他要做,就做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

他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仰起头,望着天上那轮被云遮住的月亮。月光很淡,淡得像随时都会熄灭,可他知道,只要再等一等,等云散了,月亮就会亮起来。等邢芳生下儿子,等那个孩子被立为太子,等他——杀了顾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块玉佩,指腹触到那温润的玉面,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看不见的算盘。

他在心里盘算着每一步——先让邢芳生下儿子,巩固地位;再让顾琰对沈娓越来越疏远,对邢芳越来越依赖;等那孩子长大一些,等顾琰放松警惕,等时机成熟——他会在某一天夜里,让人在顾琰的饭菜里下毒,或者在他的寝殿里放一把火,或者在他出巡的路上安排一场“意外”。

顾琰死了,太子年幼,他作为国舅,作为顾琰最信任的人,自然要辅政。到时候,他便是这天下真正的主宰。

他想得很远,远到那孩子长大成人,远到那孩子也“意外”死去,远到他自己坐上那把龙椅。

他想起曹操,想起司马懿,想起那些和他一样从权臣一步步走向篡位的枭雄。他们能做到,他也能。他比曹操更有耐心,比司马懿更隐忍,比他们所有人都更狠。

到那时候,他要让所有人都跪在他脚下,高呼万岁。那些曾经对抗过他的人,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父亲死无全尸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他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他从廊柱上直起身,整了整衣襟,大步朝宫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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