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哭述被速造逼!五爹亮百工社徽章引信任(2/2)
顾砚深念了一遍,转头看陆野,又瞥了眼窗外——太阳都贴在屋顶了,影子拉得老长,
“离天黑就一个多小时,记牢了!让住巷尾的粉丝远远瞅着,别靠近,看有没有人进出,机器声停没停。”
陆野赶紧掏手机,手指头戳屏幕戳得飞快,手机都快贴脸上了:
“明白!我让粉丝拍张仓库门口的照片,再听听机器声,有动静立马说!”
秦曼云见他记了,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后背都冒冷汗:
“还有!他们说‘凑齐碎片和钥匙,能开灵韵总纲’,说总纲里能让灵韵变亮…我上次偷着瞅见仓库里堆了好多假百宝嵌,跟地上这个假盒一样(她指了指脚边的盒),干巴巴的,摸着手心凉,一点灵气都没有。”
“灵韵总纲?”
顾砚深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捏着木牌,光晃了晃——这是头回听见具体名字。
他看傅衍,傅衍摸了摸暖炉上知夏刻的纹,用口型说“长线事儿”,俩人心照不宣——这总纲得记着,是速造的真目标。
沈星辞凑过来,用指尖戳了戳顾砚深手里的木牌,光映得他指尖发亮:
“行啊你,藏得挺深!早拿出来不就完了?秦曼这丫头要是早见着这光,也不至于哭成这样。”
转头对秦曼云说:
“别愣着了!速造的人长啥样?有没有记号?越细越好——穿灰外套的那个,还有啥特点?”
秦曼云赶紧点头,手比划着:
“穿灰外套的男的,嗓门大得能掀房顶,左胳膊上有个疤,像块碎木头,说话带点外地口音;还有个女的,总戴黑口罩,露出来的眼睛凶巴巴的,每次都盯着我口袋看——准是惦记我那只兔子…”
顾砚深让陆野把这些都记上,又问:
“他们没说,拿到梁木碎片,咋处理你妈?”
秦曼云脸色“唰”地白了,攥着橘子糖的手紧了紧,糖纸被捏得“哗啦”响:
“说…说拿到碎片就放我妈回来…可我怕他们骗我…他们连兔子都敢摔,说不定…说不定会把我妈再藏别的地方…”
这话刚落,暖炉里的炭火“噼啪”炸了声,炉口的光粒突然抖了抖,跟嵌片的光牵的线晃得厉害。秦曼云盯着那道光,突然打了个哆嗦,声音发颤:
“对…对了!他们说仓库里的机器‘怕真灵韵’,要是有真灵韵靠近,机器就会响…刚才暖炉的光跟嵌片的光连在一起,会不会被他们察觉到啊?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我妈转移走?”
所有人都往暖炉看——果然,刚才还牵得稳的光细线,淡了不少,跟要断似的。
顾砚深赶紧弯腰捡嵌片,揣进内兜贴着手心捂,指尖能感觉到两块东西的暖意:
“先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光不露出来就没事。”
秦曼云紧张得指甲掐进掌心,声音都带哭腔:
“都怪我!咋才想起这事…要是因为这光,我妈被转移了,我…”
“怪你有啥用!”
沈星辞打断她,指了指她手里的糖,
“含着!甜的能让人脑子清楚点——现在慌也没用,赶紧说仓库的门咋开,有没有锁,周围有人守着没?”
秦曼云把糖塞进嘴里,甜味儿冲散了点慌,深吸一口气:
“门是挂锁,锈得厉害,他们每次都用个银色小钥匙开——锁孔都快堵死了,得捅半天…周围没见人守着,但机器声一直没停过,听着就离门不远。”
顾砚深点头,又看江叙白——江叙白抱着糕模没吭声,这会儿攥糕模的手紧得发白,指尖蹭着小熊耳朵的包浆,蹭得发亮。
顾砚深刚要开口,秦曼云突然“啊”了声,急着抢话:
“对了对了!他们还议论‘老糕模’,说‘江记的老糕模灵韵足,碎片藏得深’,要‘先拿梁木,再找糕模’…江记的糕模,是不是…是不是这位叔叔手里的?”
江叙白浑身一僵,攥糕模的手更紧了,声音发颤:
“我的糕模?藏着碎片?”
他低头盯着糕模,指腹蹭着爷爷刻的小纹,心揪得紧,
“这是爷爷传我的,我天天用它做榫卯糕,摸了这么多年…绝不能让他们抢走!”
顾砚深拍了拍江叙白的肩,又瞥了眼窗外——太阳只剩半个脸,天开始发暗:
“离天黑没多少时间了,得两头顾——一边让粉丝盯着仓库,摸清情况;一边看好糕模,别让速造钻空子。”
话音刚落,陆野的手机“叮”地响,他赶紧划开屏幕,眼睛瞪圆了,急着喊出来:
“粉丝发消息了!仓库门口有个穿灰外套的男的,正抽烟呢,左胳膊上有疤——就是秦曼说的那个!”
顾砚深攥着木牌的手紧了紧,木牌的光映着手心,声音沉下来:
“速造的人已经在仓库门口了…得再快点——救你妈,看糕模,俩事都不能出岔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