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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哭述被速造逼!五爹亮百工社徽章引信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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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云盯着地上沾了炉灰的嵌片,腿一软“咚”地蹲在青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她也顾不上揉,双手死死攥着书包带,带子勒得指节泛白,指缝里还夹着土渣,肩膀抖得跟被风吹得慌的杨树叶似的:

“不是我要帮他们骗你们…速造联盟抓了我妈!”

铺子里静得只剩暖炉里炭火“噼啪”炸响,沈星辞刚叉腰瞪眼要骂“瞎咧咧啥!

编瞎话也走点心”,就见秦曼云眼泪“啪嗒”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连声音都发颤带哭腔:

“他们抓了我妈,还搜走我那只小木兔——就是我妈教我雕的,耳朵被我摸得发亮,上面刻着‘曼’字…他们说,我不把这嵌片带来、不骗到梁木碎片,就把兔子塞进吸灵韵的机器里,还不让我见我妈最后一面!”

她抬手抹眼泪,手背蹭得满是灰,越抹越凶,眼泪砸在青砖上“嗒嗒”响:

“我真不是故意瞒你们…刚才嵌片掉出来,我慌得嘴都瓢了——怕你们说我帮坏人做事,嫌我脏,不肯搭手…我妈有风湿,仓库里潮得能拧出水,她肯定疼得直咬牙,连个揉的人都没有…”

江叙白看得心软,赶紧从桌边摸了瓶温水——是刚倒的,还温乎,指尖碰着秦曼云的手,凉得一缩,赶紧往她手里塞:

“先喝口,慢慢说,别呛着。”

递水时瞅见她攥书包带的手磨得发红,心里更信了:

真要是帮速造的,犯不着慌成这样。

沈星辞叉腰的手松了松,嘴撇得能挂油瓶儿,没骂出口,改成硬邦邦一句:

“哭顶个屁用!能把你妈哭出来?早说清楚不就完了!”

话虽冲,却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块没沾灰的地儿,又从兜里摸出颗橘子糖——糖纸皱巴巴的,是揣兜里捂热的,往她手里塞:

“拿着!甜的能压慌,跟给糯糯那颗一个味儿。”

傅衍没吭声,从兜里摸出包纸巾,抽了两张递过去,指尖碰着秦曼云发抖的手,蹭到她手背上的灰:

“先擦脸,都花成小花猫了——你妈要是看见,准得叨叨你‘咋不知道心疼自己’。”

他边说边摸了摸暖炉壁,上面有知夏上次修炉时刻的小纹,跟嵌片上的纹路像极了,

“你妈是不是姓刘?知夏提过,巷口刘阿姨雕的兔子最灵,说给闺女雕过一只,耳朵磨得亮。”

秦曼云愣了愣,眼泪停了点,眨巴着红眼睛:

“你…你认识我妈?”

顾砚深站在旁边,攥着榫卯刀的手慢慢松了——木柄上师傅刻的“周”字不那么硌手心了。

他瞅着秦曼云眼里又慌又盼的劲儿,又瞥了眼地上亮着淡光的嵌片,声音沉却软了点:

“速造让你带嵌片来,就为换梁木碎片?没说这玩意儿要咋用?”

秦曼云捏着纸巾点头,又赶紧摇头,指节捏得发白:

“说…说这是‘钥匙’,要跟五件信物的碎片凑一块儿…我不敢多问,上次多嘴问了句‘啥是信物’,就被那穿灰外套的骂‘少管闲事’,还把我兔子往地上摔——耳朵都磕掉块漆,我捡起来时心都揪得紧!”

“五件信物?钥匙?”

顾砚深眉梢挑了挑,往傅衍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

“跟糯糯上次说的‘找其他碎片’对上了。”

傅衍点头,指了指暖炉——炉口的光粒还跟嵌片的光牵着根细弱的线,风一吹似的晃。

秦曼云见没人赶她,也没人再瞪她,胆子大了点,小声嘟囔:

“你们…你们真能帮我救我妈不?我知道带嵌片不对…可我妈就是个普通雕木头的,连灵韵是啥都弄不清,不该被他们抓…”

顾砚深没直接答,手往内兜摸了半天,掏出块巴掌大的木牌——老榆木的,边缘磨得光滑,上面刻着完整的五艺纹,跟嵌片上的一模一样。

他指尖慢慢划着木牌上的纹,淡金光粒不是突然亮,是像温水漫过石头似的,一点点渗出来,把木牌染得暖乎乎的,连旁边的人都能觉出暖意:

“我们是新百工社的,巧匠盟传下来的——护真非遗,也护被速造欺负的人。”

木牌的光映在顾砚深手心上,秦曼云眼睛瞪圆了,手不自觉往木牌伸了伸,指尖刚碰到就缩回来——暖得烫手:

“巧匠盟…我妈跟我说过!说以前护着老木匠的就是他们,能让雕出来的东西活泛起来…”

她攥着纸巾的手突然松了,“扑通”就往地上跪,膝盖砸在青砖上咚一声,吓了江叙白一跳:

“求你们帮我救我妈!我啥都告诉你们,速造的人穿啥、在哪聚,我都记着!”

顾砚深赶紧伸手扶她,指尖碰着她胳膊,凉得像冰:

“别跪!起来说——要救你妈,先得知道她藏在哪儿。”

秦曼云被扶起来,站得笔直,手还哆嗦,吭哧着回忆:

“在…在巷尾旧仓库!就是以前放木头的那个,门是蓝色的,漆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黑木头,门把锈得扎手,上面还锈着个‘周’字!”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上次被他们拽着路过,听见里面有我妈咳嗽的声音,刚要喊,就被人捂住嘴拉走了——里面还‘嗡嗡’响,他们说那是吸灵韵的机器,让我离远点。”

“巷尾旧仓库,蓝门锈‘周’字,机器声闷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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