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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艰难的协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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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州“双轮驱动”的战略蓝图,在汉东省内总算拧成了一股绳。从省委常委会的反复研讨,到各市州的意见征询,再到企业界代表的热烈响应,这份关乎汉东未来十年发展的规划,终于褪去了纸上谈兵的青涩,有了落地生根的底气。可谁也没料到,真要迈出第一步,头一道坎就难如登天——吕州民用机场的空域协调,像一堵冷冰冰、沉甸甸的铜墙铁壁,硬生生横在了林辰和整个汉东省面前。

先前那些熬夜熬出来的精密规划、浸透着期待的论证报告、招商会上描绘的宏伟图景,一碰到“空域”二字,瞬间就没了力道。原因无他,空域资源从来不是地方政府能说了算的,那是攥在国家级权威部门手里的战略命脉,一分一毫的调整,都得牵动全国的神经。

省发改委主任老马和交通厅厅长老周,带着一帮技术骨干组成联合先遣组,抱着厚厚一沓装订整齐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揣着十足的诚意,一趟趟往北京跑。民航总局的接待很规范,会客室的茶泡得很暖,可话里的门道却让人心里发凉。专家们戴着老花镜,一页页翻着报告,时不时皱着眉头提点几句,态度审慎得近乎严苛。

“吕州的经济增速我们看了,确实亮眼,航空市场的需求也客观存在。”一位头发花白的司长放下笔,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但林省长应该清楚,空域资源是国家战略资源,分配必须全国一盘棋,不能光看地方的需求。”他指着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的航线图,语气严肃,“你们看,吕州地处长三角空域密集区,头顶上的航路交织纵横,就跟城市中心最繁忙的立交桥似的,每一条航线都饱和运行。现在突然要加一个新机场,新辟几条进离场航线,好比在车流滚滚的立交桥上硬开出口,稍有不慎就是连锁反应。”

旁边的空域规划专家立刻接过话头,调出一组组数据:“沪上浦东、虹桥两大机场,日均起降航班已突破两千架次,高峰时段每分钟就有一架飞机起降;金陵禄口机场的压力也不小,空域资源早就挤得满满当当。吕州机场一旦落地,进离场航线必然要和这两大枢纽的航线产生交集,风险评估怎么做?流量管控怎么协调?这些问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谁敢拍板?”

最后,司长撂下的话字字重锤:“技术论证得做透做实,尤其是对金陵、沪上既有枢纽的影响评估,必须万无一失。而且我得提醒你们,这事儿不是民航总局一家能定的,最终审批,必须征得相关战区空管的同意。”

“相关战区空管”——这七个字重若千钧。老马和老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意味着,空域协调的难度,已从行政部门层面,一下子跳到了需要军方点头的高度。军队的规矩比地方更严,考量的维度也更复杂,里头的复杂性和敏感度,直接翻了好几倍。

先遣组的消息传回汉东,省政府小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辰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眉头紧锁。他知道,民航总局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可汉东的发展不能卡在这一步。吕州是汉东的东大门,毗邻沪上和金陵,制造业底子厚,外贸需求旺,偏偏就是缺一个民用机场。货物运输靠陆路,慢且贵;人员往来靠转车,费时费力。没有机场,“双轮驱动”就是跛脚的战略,空有雄心,寸步难行。

“军方那边的协调,得尽快提上日程。”林辰抬起头,声音沉稳,“让省军区先牵个头,和相关战区空管部门搭上线,先摸摸底,看看他们的顾虑和要求是什么。态度要诚恳,姿态要放低,毕竟这涉及国防安全,容不得半点马虎。”

话音刚落,省政府秘书长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凝重:“林省长,高省长,沪上那边传来消息了。驻沪办主任说,沪上相关部门对咱们吕州机场的空域需求,态度很明确——不支持。”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果说民航总局和军方的阻力是预料之中的,那沪上的态度,就是实打实的意外。谁也没想到,真正难啃的骨头,既不在北京,也不在军方,偏偏是近在眼前的这座东方大都市。

汉东省驻沪办事处主任老陈,是在上海滩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江湖,人头熟,路子广。为了吕州机场的事,他提前忙活了好一阵子,请人吃饭、喝茶、拉家常,把能铺垫的关系都铺垫了一遍。可真等汉东正式提出“想初步沟通下吕州机场的空域需求”,沪上那边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谨慎得近乎冷淡。

沪上市空港委、交通委、发改委的几位负责人,在座谈会上的口径出奇地一致。他们先是客套了几句,夸了夸汉东这些年的发展成就,然后话锋一转,就开始大倒苦水。“陈主任,不是我们不给面子,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一位分管空港的处长摊开手,语气无奈,“长三角空域资源紧张是明摆着的事实,我们沪上的浦东、虹桥两大机场,早就满负荷运转了。你知道吗?每天光是协调航班起降,我们的空管人员就得绷紧神经,稍微有点天气变化,就得大面积延误。现在别说新增航线了,就是稍微调整一下现有航线的高度和宽度,都难上加难。”

另一位负责人更是直言不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说句实在话,吕州离沪上这么近,直线距离也就一百多公里。吕州机场一旦建成,不管定位是什么,多多少少都会分流沪上机场的客货运量。这对我们沪上建设国际航空枢纽的战略,会造成不小的影响。所以,任何可能影响沪上枢纽地位的计划,想推进都得‘过五关斩六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老陈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就给省政府打了电话,语气沉重:“林省长,沪上这边的工作,不好做啊。他们嘴上说着长三角一体化,可真到了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还是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看得比什么都重。”

消息传回汉东,林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常规的公文往来、部门层级的沟通,压根不管用了。这道坎,非得他这个省长亲自去闯一闯不可。他打定主意,亲自跑一趟沪上,搞一次高规格的拜访,争取从更高层面把这僵局给破了。

这趟行程,低调得不能再低调。林辰特意交代,不通知任何媒体,不搞迎送仪式,行程更是捂得严严实实。他只带了常务副省长高广宏、省政府秘书长,再加上发改委主任老马和交通厅厅长老周,凑了个五个人的精干小代表团。车子悄悄驶离汉东省政府大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路边的梧桐树还挂着露珠。

到沪上的当天下午,和沪上市政府的正式会谈就在市政大厦的一号会议室拉开了帷幕。沪方出面的是分管交通的副市长顾卫东,还有空港委、交通委、发改委的一帮负责人。顾副市长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沉稳和锐利。

会场布置得庄重又客气,长条桌铺着墨绿色的台布,茶杯摆得整整齐齐,热水瓶擦得锃亮。可那股子无形的距离感,却弥漫在空气里,挥都挥不散。双方刚一落座,林辰就感觉到了,顾副市长的笑容很客气,但那客气里,却带着一丝疏离。

会谈刚开场,林辰先代表汉东省委、省政府,对沪上长期以来的支持道了谢。他说得很诚恳,从长三角一体化的国家战略,谈到汉东和沪上的地缘相亲、人缘相近,再谈到两地多年来的合作共赢。一番话下来,气氛缓和了不少。

紧接着,林辰便开门见山,把建设吕州机场的初衷和诉求,掰扯得明明白白。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顾市长,各位同仁,今天我们来,是抱着学习的态度,也是带着一份诚意来的。吕州建设民用机场,对汉东来说,是优化营商环境、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一步;对长三角来说,也是完善区域综合交通体系的有益补充。我们心里透亮,沪上作为国际航空枢纽,空域压力有多大。所以吕州机场的定位,从来不是竞争,而是补充、是协作。”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份规划图,指着吕州的位置:“我们初步设想的航线,主要是对接国内的重点商务城市,比如成渝、广深,再加上几条东亚、东南亚的短程国际航线,比如首尔、曼谷、新加坡。这些航线,和沪上的国际远程航线,完全是错位发展、功能互补的路子。我们就是想打造一个区域性的支线机场,方便吕州及周边地区的货物和人员往来,绝不会对沪上的枢纽地位造成冲击。今天来,就是恳请沪上方面,能从区域协同发展的大局出发,对吕州机场的空域需求多些理解和支持。”

林辰的话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可顾卫东听完,却只是淡淡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林省长的想法,我们特别理解。汉东这些年的发展,有目共睹,吕州的制造业更是走在了全国前列。作为兄弟省市,我们打心底里为汉东高兴。长三角一体化发展,是国家战略,我们沪上一直都是积极的践行者。但是,空域管理这事儿,是个系统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我们想支持就能支持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林省长,沪上的空域情况,您大概也有所耳闻。浦东和虹桥两大机场,日均起降航班超过两千两百架次,高峰时段,一分钟就有一架飞机起飞或降落。我们的空管人员,每天都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工作。别说新增航线了,就是稍微调整一下现有航线的高度,都得反复论证,生怕出一点差错。安全这根弦,我们一刻都不敢松啊。”

顾卫东身旁的空港委主任,紧跟着就打开了投影。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航线图铺满了整个画面,红色代表繁忙航线,黄色代表饱和航线,绿色的寥寥无几。一组组数据滚动播放,每一个数字都透着沉甸甸的压力:“顾市长说得没错。我们沪上机场的空域容量,早就到了极限。现在如果要为吕州机场规划进离场航线,必然要和我们现有的航线产生交叉。这就好比在一条已经挤满了车的高速公路上,再硬塞进几辆车,风险有多大,可想而知。”他调出一份技术报告,语气斩钉截铁,“根据我们的模拟测算,在现有空域条件下,很难为吕州机场规划出既理想又安全的进离场航线。除非对长三角的空域结构进行大规模调整,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当然了,”顾卫东见气氛有些紧张,又缓和了语气,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对于兄弟省市的发展需求,我们原则上肯定是支持的。具体到空域协调,还得靠民航总局和战区空管部门科学评估、统筹安排。沪上这边,肯定会积极配合上级部门的协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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