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见不得你为别的男人伤心(2/2)
往后退了两步,庄颂冷声质问:
“你们俩早就搞到一起了,对吗?”
“搞到一起?”路程骁轻笑,“哪种搞法?”
庄颂:“你说呢?”
路程骁继续笑:“我听不懂。”
庄颂怔愣几秒,像是恍然领悟到什么,他嗓音带着讥讽:
“我说我他妈的,老子废那么大劲儿追叶清棠,舔狗一样舔了半年,她一直不肯给我睡,搞了半天是因为你?”
“你怎么会知道易诗?”
庄颂联想到路程骁泰然自若地叫出易诗的名字,“是你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来勾引我的?”
“勾引你?”路程骁反问。
庄颂刻意回避这个话题,神情不耐:
“我还以为她有多冰清玉洁,原来是你睡过的二手货没办法解决,程瑾才急着把她打发给我,亏我这两年还把她当成宝贝,原来是只破鞋。”
“破鞋?”路程骁眸间幽幽。
“那不然?”庄颂说,“你们俩在这里孤男寡女共度三天?还是一早就在环湖公馆已经开始了?”
“她寄养在你家,早就上床了吧?”
庄颂自己出过轨,又习惯性把自己做过的肮脏事往叶清棠身上想。
她也没有他看到的那样干净。
他只是出轨一个多月,但叶清棠和路程骁呢?
庄颂觉得自己才是被出轨,被愚弄的那个人。
他控制不住地想:
“她不让我睡,是因为你吗?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年前?五年前?或者更小?”
路程骁笑得玩味,还没回答,就听见身后的电梯声。
门打开,叶清棠头发还未吹干,半湿得搭在肩膀上,晕出深色水渍。
她身上穿的是和路程骁的同款女士睡衣。
灯光照在她脸上,透出苍白。
她轻柔地唤了声:“庄颂。”
庄颂立刻住嘴,扭头虚虚低头,叫了声:
“糖糖。”
他心慌的解释:
“我刚才说那些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看不惯——”
“我都听到了。”叶清棠声音冷静。
庄颂吵得很大声,她全部都听见了,一字不落。
人彻彻底底死心,应该就是这样。
庄颂发来的99+条恳求消息,甚至让叶清棠生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错觉。
现在亲耳听到这些话,她反而更加平静了,甚至觉得之前为他而流的眼泪都是浪费。
“真的对不起,糖糖。”庄颂上前,想要靠近叶清棠。
保镖像堵墙一样,横在他眼前。
庄颂只好往侧边挪了一步,看着叶清棠再次道歉:
“我就是为了见你,着急才这么说的,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发誓...”
叶清棠示意保镖挪开,平静上前,抬手直接给了庄颂一巴掌。
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一场感冒,像是耗尽了她的力气。
巴掌很轻,但落到庄颂心里,像是一把凿子。
他偏过脸,摸了摸被打的位置。
狡辩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清棠用寻常语气,只说了两个字:
“滚吧。”
保镖适时上前,请庄颂离开。
叶清棠转身上楼,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再给他。
-
叶清棠独自在房间静了一会儿。
她有些口渴,开门,路程骁倚在门口的墙上,气定神闲地看着手机。
他就是这样。
精心设计了这么久,一切尽在他的掌握里。
最后还能无耻地站在她面前,一脸无辜,满脸写着“这些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分手了。”叶清棠淡笑看他,“你满意了吗?”
“我怎么觉着还不太够呢。”路程骁收起手机,随口问,
“只有一巴掌?”
“你还想做什么?”叶清棠冷着脸,懒得管其他的事,
“没有任何余地,赶尽杀绝。这已经是你要的效果了。”
“没什么。”
路程骁扯扯唇,笑得意味深长。
叶清棠转身,将门摔得“嘭”一响。
她没出声,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最好也一起滚。
路程骁罕见地没有跟上来。
中央空调的暖风对着头顶呼啦啦地吹,叶清棠只觉得心里一股郁气难以纾解。
她打开窗,冷空气袭面而来。
温度低,但总算让她舒了口气。
几分钟后,门锁又动了。
路程骁开门跟她一起进房间,手里还拿着吹风机。
他走过来,看了眼窗外。
还在下着小雨,空气冷冽。
路程骁皱着眉关上窗,拉着她的手手腕回到床上:
“病刚好,别吹冷风。”
叶清棠想挣脱,被他牢固地抓住,直到她放弃挣扎:
“你还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叶清棠瞪着她,眼里的愤怒,厌恶有增无减。
路程骁视若无睹,将吹风机通好电,打开:
“我们随时可以回家。”
他自叶清棠身后环着她,举着吹风机为她吹着半湿的头发。
叶清棠躺在他怀里,不知是和庄颂找来,让她应付的心力交瘁,还是刚刚的挣扎让她浑身脱力。
她脸色惨白,唯有眸光充满讽刺。
他从一回国,就几次三番提醒她,这婚她订不成。
现在这种结果,少不了他的一些下作手段。
她和庄颂到现在这步,中间有多少是他推波助澜,叶清棠无从得知。
只是她再看路程骁,只觉得这个外表足以恃帅行凶的哥哥,骨子里就是个毫无底线的斯文败类。
贴着路程骁滚烫的胸膛,半湿的长发贴在肩膀上,肩背上,叶清棠莫名冷得有些发抖。
她的头发长,也很多,吹头发总需要些耐心,她嫌麻烦,经常只吹个半干。
路程骁倒不觉得繁琐,他捏着吹风机,一缕一缕摆弄叶清棠的发丝:
“分手后,糖糖还考虑和其他男人好吗?”
“见不得你为别的男人伤心。”他无声的浅笑,眼底除了对叶清棠分手的满意,还有为她这几天流泪、生病的怜惜,
“要不跟我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