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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见不得你为别的男人伤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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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个情况,钟慕唐还挺受伤。

回家闷了好几天,给路程骁打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没理她。

这反倒激起了钟慕唐的斗志。

她就爱路程骁这种劲儿劲儿的男人。

他身边没有过女人,最亲近的就是叶清棠那个妹妹。

钟慕唐还记得秦少乾的话。

那天从会所里出来,开车回家的路上,钟慕唐趁空和秦少乾打听路程骁的事。

她和路程骁出生就认识,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每年都因为父母能见上那么一两次面。

后来钟家生意做到美国,她就跟着父母移民。

三年前,路程骁被程瑾送到美国,说在SKA军校封闭式训练,一个月就一天假期,让钟家父母照顾好他。

说白了就是看着路程骁,让他别搞事。

钟慕唐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机场。

少年一身黑色冷硬冲锋衣,斜叼着细烟,等着人来接。

他长腿曲着,眉眼压低,靠在墙上点烟。

完美骨相里透着贵气,死亡灯光和角度下,都能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不像真人世界里能有的颜值。

订婚的事,钟慕唐催着父母和程瑾提了好几次,一直被拖着,她早就侧面找秦少乾问过好几次。

秦少乾喝醉的时候,提过一次路程骁的私生活:

这人看着浪荡,实际没谈过恋爱,白瞎一张早恋脸。

今天正好叶清棠在,秦少乾又多跟钟慕唐聊了两句:

“真要算和骁哥关系近一点的女人,也就这个妹妹。”

秦少乾示意正在点心台的叶清棠:

“不过两个人关系也不太行,小学的时候他俩就总是打架,最狠的一次,糖糖往死里咬他,咬得满嘴是血,差点儿被程姨送回东北。初中关系是好了点,有时候玩得晚了,她还给骁哥打电话,但骁哥也挺不耐烦的,生气了还凶她两句。到高中不知道怎么,他俩就忽然不说话了,骁哥再回国,糖糖也订婚了。”

秦少乾回忆:

“他俩以前也就逢年过节,当成家人凑一凑吧,中间在美国骁哥过生日,买了机票让我们过去,糖糖有事没去,后面他俩就彻底不联系了。”

秦少乾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初中,那阵刚进青春期,十二三岁,刚有点少年模样,对什么都好奇。

年轻男孩就不爱回家,成天在外面,有次兴致上头,凌晨三点,他和路程骁在网吧约人打游戏比友谊赛,十人局,输的人得当一周孙子。

面子大过天,都是少年心气,谁都捏着股劲儿想狠虐对方。

游戏刚开,路程骁就接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就骂了句“操”,然后说:服了,怎么养个妹妹这么麻烦,大鲨鱼怕,小蜘蛛也怕,这也怕那也怕,大半夜地吵着让他回公馆,玩都玩不清静。

他迟早要找机会把她送回东北那穷乡僻壤的镇子。

嘴上这么骂着狠话,人直接消失跑了,害得秦少乾叫了人家一周“祁爷爷”。

“真论兄妹关系,糖糖还是跟我更亲点儿。”

秦少乾评价,“路程骁不仅不喜欢她,还总是吓唬她,嫌她事儿多。”

钟慕唐觉得秦少乾这话怪怪的。

-

最近她想了又想,又去查了叶清棠的行踪。

她也在港城,和路程骁前后飞去的。

“你不觉得怪异吗庄颂。”钟慕唐也不说明,心思拐了好几道,旁敲侧击。

庄颂解释:“他们兄妹不熟的,糖糖一开始帮我说话,骁哥就没搭理我们,还是她玩了几把枪,赢了赌注,骁哥才答应帮忙。”

钟慕唐心里骂了个蠢货,继续问他:

“还记得那天叶清棠的射击动作吗?挑枪、改装、试手感、包括开枪姿势,最后再次拆枪以保证安全。她和路程骁的射击习惯一模一样,这么小众的爱好,不会这么巧合吧?”

“路恪明程瑾夫妇圈内出了名的貌合神离,那就是说两个人打小就在一块儿,住在一起。”

钟慕唐挑火庄颂:

“真的是兄妹关系?怕是不正常吧?不然平白无故的,路程骁在射击馆针对你?”

她不方便质问,这会影响两家关系。

庄颂就不一样。

一个出轨渣男,无足轻重。

-

电话挂断,庄颂一路加速,往西九樾开。

原本门禁森严的超级富人区畅通无阻,像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

他心里不断在重组语言,解释他和易诗混在一起只是鬼迷心窍,想用易家的关系而已,内心也打好草稿,如何和叶清棠发誓,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只要叶清棠答应原谅他,他什么都愿意。

但同时,庄颂心底又无端升起一阵怒火,要真是如钟慕唐所说,那路家拿他当什么?

冤大头还是接盘侠?

路家那栋环湖公馆庄颂也去过几次,路家长辈常年不在。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有他们两个...

庄颂不敢再想。

凌晨三点,西九樾的地标别墅,整栋建筑被凄黄的灯光笼罩。

庄颂急刹停下,心情复杂地往里走。

没人拦他,甚至于门口的保安有些视若无睹。

庄颂穿过入户玄关的走廊,人还没进大堂,就看见一个颀长身影缓缓走出来。

他心里又气又恼,但面对他压迫性的眼神,没由得还是叫了声:

“骁哥。”

路程骁讽刺的嗤笑出来,带着些混球态度:

“来得挺巧,糖糖刚睡醒。”

庄颂带着愧疚,轻声问:

“她怎么样?”

“还好,在洗澡。”路程骁一身睡衣,脸上还带着些慵懒,“烧了一天,今天刚恢复点儿精神。”

庄颂看他睡衣平整,并无凌乱折痕,试探问:

“骁哥,你怎么会在港城?”

“来接我妹妹。”路程骁无需在庄颂面前打哑谜。

解决一个庄颂比他亲手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她在几楼?”庄颂要往楼上走。

路程骁不紧不慢伸手拦在他身前:

“我说了,她在洗澡,你不方便。”

“她洗澡也要跟你汇报?”长时间联系不到叶清棠的焦躁让庄颂一下子爆发,

“你们又不是亲兄妹,她的事,你这么操心干什么?!”

“这是谁弄的?”路程骁往自己锁骨上的脖颈位置点了点,似笑非笑,

“易诗么?”

他不留情面,又轻描淡写地戳破庄颂偷腥的痕迹:

“你衣服上还有香水味,就这么去找糖糖?”

庄颂往后退了一步,伸手闻了闻,脱掉外套,一低头,又看见了白色卫衣上鲜红的口红印。

越是慌张遮掩什么,就越容易暴露。

他急匆匆穿上外套,要往楼上闯:

“路程骁,两家的事情已经说定,糖糖还是我的未婚妻,她被你藏在这里,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路程骁往后退一步,两个体型壮硕的保镖拦在庄颂跟前。

庄颂就站在路程骁身边,双手握紧拳头,想给路程骁一拳。

但手掌握紧几秒,最终又缓缓松开。

上次已经闹得难看,如果真的动手,再也没法收场了。

他得罪不起路程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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