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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谁说泥里不开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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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拿任何讲稿,手里只拎着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

在无数或轻蔑、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她站定在讲台中央,接上设备的电源。

“嗡”的一声轻响,一台幻灯投影仪被打开,一道光束打在幕布上。

全场一片哗然。

这年头,连大学教授讲课都还以板书为主,她一个赤脚医生,竟然用上了幻灯机?

林晚星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诧,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晰而有力。

“我叫林晚星。在开始之前,我想说一句话——我不需要在座各位的认可,但我必须让你们看见,在你们看不起的‘土办法’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科学。”

话音刚落,她按下了播放键。

幕布上,出现了一段晃动但清晰的影像。

那是在一个边境哨所临时搭建的手术棚里,光线昏暗,条件简陋到令人发指。

一个浑身是血的战士躺在木板上,腹部一个巨大的创口,血流如注。

影像里的林晚星,冷静地指挥着:“血压持续下降,准备抗休克!没有血浆,立刻用银针,刺人中、足三里,强刺激迷走神经!”

镜头推进,人们清晰地看到,几根银针扎下后,伤员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竟然奇迹般地重新聚焦!

全场懂行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用针灸控制休克?闻所未闻!

紧接着,影像里的林晚星一边用自制的止血粉末按压创口,一边用最基础的手术器械,在无影灯都没有的环境下,凭着一盏马灯的光,精准地找到了破裂的脾脏,切除,缝合……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影像定格在她抬起头,满脸疲惫却眼神明亮的脸上时,整个大讲堂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

“哗众取宠!”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副教授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鄙夷,“你这些所谓的‘操作’,既没有经过严格的对照组,也没有双盲试验数据支持,更不符合任何一本现代医学教科书的规范。你凭什么称之为‘科学’?这根本就是草菅人命的江湖骗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晚星,看她如何应对这致命一击。

林晚星直视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请问教授,如果是在雪崩现场,你的战友被埋在等个三五年拿到数据再来救他,还是就地取材,用你所学的一切,哪怕是掰断一根树枝做夹板,也要先把他的命保住?”

她不等对方回答,按动遥控器,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

“这是我到红旗公社三年来,经手的三千一百二十八例伤员的完整追踪数据库。从被子弹贯穿的肺叶,到被地雷炸断的肢体。每一例用药,都有编号;每一次清创,都有记录;每一个‘土方子’,都有后续三个月、半年、一年的并发症和恢复情况反馈。”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利。

“你们所谓的‘规范流程’,是在四季恒温的空调房里,对着书本写出来的;而我的标准,是在零下三十度的风雪里,在子弹呼啸的战场上,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试出来的!现在,你告诉我,谁的‘科学’,更接近真相?!”

“啪!啪!啪!”

后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突然站起来,用力地鼓掌。

紧接着,掌声如同燎原的野火,从那几个被特意请来的赤脚医生开始,迅速蔓延到年轻的学生群体,最后,连一些正直的老教授也忍不住开始鼓掌。

那位挑衅的副教授,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灰溜溜地坐了下去。

程永年,军医大学术委员会的主席,那个当初对特批函颇有微词的老人,一直沉默地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

他看着讲台上那个身形单薄却仿佛能撑起一片天的女孩,看着她展示的一份份翔实到令人震撼的数据,眼神从审视,到惊讶,再到由衷的赞叹。

讲座结束,人群散去时,他被一群激动的年轻学生围住了。

“程老!我们能不能也申请去边疆实习?”

“是啊程老!我们也想学她那样的真本事!不想天天只在书本上画重点了!”

程永年看着远处被更多人簇拥着、耐心解答着问题的林晚星的背影,她就像一块投入死水中的巨石,激起了所有人心底的涟漪。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助理说道:“回去就起草一份‘基层野战医疗单位轮训计划’的草案,我要亲自提交到校务会讨论。”

凌晨两点,林晚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招待所。

她推开房门,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一张小纸条。

她捡起来,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几个字,力透纸背:“你赢了这一局,但别得意。考试场上,没人能帮你。”

赤裸裸的威胁。

林晚星面无表情地将纸条放在烟灰缸里,划着一根火柴,点燃。

看着它化为一小撮灰烬,她才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本已经被翻得卷了边的《生理学笔记》,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迹做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一行清秀而有力的小字:

“真正的考试,从来不在纸上。”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边防军区指挥所内,灯火通明。

陆擎苍刚刚结束一场战术推演,他揉了揉眉心,接过警卫员递来的一份加密电报。

电报内容很短,但信息量巨大——京中某高层的一位亲属,已被安排进入林晚星所在的补考考场,上峰的意图很明确:在最“公平”的赛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林晚星,以此来挽回颜面。

陆擎苍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修长的手指在坚硬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片刻后,他拿起电话,接通了阿木的专线。

“从现在起,启动二级防护预案。嫂子每日出行路线,至少变换三次,所有路线提前排查。除了你我,任何人不得掌握她的确切动向。”

“是!”

挂断电话,陆擎苍走到窗边,望着远方京师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夜。

暗流,已经再度涌动。

决战的号角,即将吹响。

考试当日清晨,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准时停在招待所门口,接上林晚星,驶向城郊的指定考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薄雾中,陆擎苍的电话,就在此时突然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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