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 第267章 杀乾净,然后呢?

第267章 杀乾净,然后呢?(1/2)

目录

暖阁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扶苏被拖拽出去时,留在华美波斯地毯上的那抹殷红血跡,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中,还残留著他那,廉价的仁慈与愚蠢的悲鸣。

嬴政静静地坐在那,一动不动。

他那张俊美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刚那个被气得吐血昏迷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许久。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股混杂著酒气与杀意的气息,让整个暖阁的温度,都仿佛又降了几分。

他没有看魏哲,目光只是,空洞地,落在面前那盏,不断摇曳的烛火上。

那声音,沙哑,乾涩,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脆弱。

“阿哲。”

“朕,是不是错了”

“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魏哲,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的为嬴政,再次斟满了一杯酒。

然后將那杯,血色的冰冷酒液,轻轻的推到了他的面前。

“王上。”

“该,上路了。”

那平静的声音,没有安慰,没有劝解。

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现实。

嬴政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魏哲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

许久。

他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释然。

是啊。

自己,是帝王。

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神。

神,不需要感情。

更不需要,为一颗,註定要被碾碎的,无用的棋子,而感到悲伤。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之中,最后的一丝,属於父亲的温情,也彻底,被冰冷的,帝王意志所取代。

“朕的江山,不需要,一个,满口仁义的废物。”

他的声音,恢復了那份,冰冷的决绝。

“更不需要,一群,只会,在背后,摇唇鼓舌的腐儒。”

魏哲,点了点头。

“儒家,当灭。”

他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却让嬴政的瞳孔,猛地一缩。

“灭”

“不错。”

魏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神祇般的漠然。

“儒家之道,与王上之道,背道而驰。”

“儒家,讲『德』治,讲『仁』政,妄图,用那虚无縹緲的道德,来约束君权,教化万民。”

“而王上,要的,是法度,是铁律,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服从。”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今日,他们,能教出一个扶苏。”

“明日,他们,就能教出,千千万万个,敢於,质疑您,违逆您的『扶苏』。”

“届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为您,一手缔造的帝国,埋下了,足以,让其,万劫不復的,祸根。”

嬴政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攥著手中的酒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魏哲的话,像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將他心中,那,早已存在,却一直,不愿去正视的,最深层次的矛盾,血淋淋地,剖析了出来!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嬴政的声音,沙哑,低沉。

“焚其书,禁其言,绝其道。”

魏哲的声音,平静,淡漠,却充满了,一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冰冷的,残忍。

“让这世间,再无,儒家之声。”

“让这天下,只剩下,一种声音。”

魏哲缓缓站起身,对著王座的方向,微微躬身。

“那便是,您的声音。”

暖阁之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嬴政,呆呆地,看著魏哲。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之中,是,翻江倒海的,震撼,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理解的,狂喜!

许久。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疯狂的大笑!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快意与欣赏!

“好!好一个,焚书禁言!”

“好一个,只剩朕的声音!”

“阿哲!这天下,果然,只有你,能懂朕!”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魏哲的面前,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

那张,俊美威-严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寻得知己的,无上的,骄傲!

“只是……”

嬴政的话锋,陡然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属於帝王的,深远的忧虑。

“王綰,死了。朝堂,清洗了。儒家,也即將,被抹去。”

“这天下,在朕的手中,前所未有的,稳固。”

“可,然后呢”

他缓缓踱步,走到了那巨大的,描绘著大秦万里疆域的地图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那,一片片,被他,用铁与血,征服的土地。

“朕,选择了郡县制。”

“將所有的权力,都收归咸阳,收归於朕一人之手。”

“朕,自信,可以驾驭这头,庞大无比的巨兽。”

“可,朕之后呢”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眸,第一次,如此,锐利地,直视著魏哲。

“阿哲,你曾说过,慈不掌兵,仁不掌权。”

“朕的子嗣,扶苏,是个仁慈的废物。胡亥,虽有几分心机,却,过於阴柔,难成大器。”

“这郡县之制,看似,是中央集权的无上利器。”

“实则,却是,一柄,悬於帝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对后继之君的要求,太高,太高了。”

嬴政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继任者,必须,如朕一般,杀伐果决,精力无穷,能洞察人心,能平衡朝局。”

“他,必须,是一头,比朕,更强壮,更凶猛的,雄狮!”

“否则,这,被朕,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帝国,便会,在瞬间,分崩离析,轰然倒塌!”

“周朝,行分封,八百年国祚,虽然后期,王室衰微,诸侯並起,但,『周』这个名號,却始终存在。”

“而我大秦,一旦,中央崩溃,那,便是,彻彻底底的,万劫不復!”

“阿哲。”

嬴政死死地,盯著魏哲,那眼神,充满了,一种,近乎於,託付的,沉重的期许。

“你告诉朕,朕,该去哪里,找这样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暖阁之內,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个问题,是禁忌。

是任何一个臣子,都无法,也不敢,回答的,送命题。

然而,魏哲,却笑了。

那笑容,轻鬆,淡然,仿佛,在討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简单。

他提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和嬴政,各倒了一杯酒。

“王上,何必,如此烦恼”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不合时宜的,戏謔。

“这天下,没有,合格的继承者。”

“那,就,再生一个,亲自教导,不就行了”

“噗——”

嬴政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当场,喷了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