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本源和核定和(1/2)
本源义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让人心底发涩的“失和”——像老和兴堂里那套调解邻里纠纷的梨木桌案,积着指腹厚的灰,桌角的“和气相待”刻字被涂鸦盖得模糊,却没人伸手擦拭;像巷口张家与李家的门对门,明明曾一起晒酱、分菜,如今却因半尺宅基地红了眼,连路过时都要别过脸,连“借把盐”的客套都成了奢侈。仿佛所有该坚守的“以和为贵、包容共生”,都成了“没用的老规矩”,连呼吸都带着“彼此较劲”的僵,连“退一步”的念头都沉在心底,不肯冒头。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青石板摸起来竟透着“割裂的糙”。这石板本该浸着“和暖融融”的温软,是无数人踩着它来和兴堂调解矛盾、共话家常的见证,此刻却像被摔碎又勉强拼合的瓷盘,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摸到石缝里隐隐的尖棱,像有股挑动对立的寒气正顺着缝隙往上冒,稍不留意就会陷进“针锋相对”的僵局。指尖轻轻蹭过石面,连一丝能让人安心的顺滑都寻不到,只触到满是毛躁的颗粒——仿佛连时光在这里都失了和意,本该搭话的邻里,转眼就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满场的空气都透着窒息的僵,连风掠过都带着“没人肯让”的叹息,裹得人胸口发闷。
他蹲下身,指尖探进石板缝隙,本该流转着淡绿色微光的和核轨迹,此刻像被扯断的竹编绳,零散的光丝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微弱得像快灭的萤火虫,再没了往日“化解对立”的柔缓韵律。偶尔有几点细碎的淡绿色光想凑在一起——或许是某个路人看到邻居搬重物挡了路,刚想搭把手,却在“他平时对我也不热络”的嘀咕里收回手;或许是菜市场摊主看到隔壁缺货,刚想递些存货,却在“抢我生意的人凭啥帮”的念头里转过身,可这刚冒头的“和意”,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狂风掀翻的和兴堂竹筐,里面的调解文书散了一地,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光丝消散的瞬间,空气里都透着“被孤立”的委屈,仿佛那些微弱的包容,连在世间多停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和核守护碑,看得人眼眶发酸。碑身上“和核恒和”四个篆字,曾是能让人心里发暖的淡绿色,像老和兴堂正厅悬挂的“和气相待”匾额,每一笔都浸着历经岁月的温柔,连飞鸟落在碑顶,都会放缓翅膀的扇动,仿佛敬畏这份“包容共生”的坚守。可如今,这四个字像被泼了一层洗不净的灰白色僵雾,雾絮顺着篆字的笔画缠上去,把“和核恒和”裹得发暗,边缘还泛着“彼此较劲”的浅灰,像被虫蛀空的和兴堂竹椅,裂纹一道叠着一道爬满碑身,露出里面暗沉的石质,满目疮痍。仿佛再受一点力,那些字就会“哗啦”一声碎成粉末,再也撑不起“和道”二字该有的重量,连风掠过碑面,都带着“没人肯包容”的呜咽。
碑身爬满的“僵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像被“失和”反复啃咬的凹槽,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暗沉的石芯,像被失和彻底斩断的和核脉络,断口处僵硬得像冻住的树枝,连一丝重新连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浅灰色“失和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僵膜,踩上去像踩在碎玻璃上,脚下发硌,心里发僵,每一步都透着“下一秒就有矛盾激化”的不安,仿佛随时会坠入失和的深渊,再也找不到“包容”的地面,连呼吸都带着对立的颤抖,连看到邻居笑,都要怀疑“是不是在笑我”。
僵膜过处,刚立好的“和心指引牌”瞬间没了柔缓。木质的牌面被染得僵硬,像被雨水泡软的和兴堂木门,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变得扭曲,没了原本的温润;上面“和道”“包容”两个绿漆字,此刻被灰白色僵雾裹着,只剩下零星的绿点,像和兴堂里快灭的油灯,在风里轻轻晃着,慢慢变得模糊,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地上发出僵硬的声响。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仿佛谁都习惯了用“我没错”“凭啥我让”搪塞对“和道”的召唤,连一句真诚的“咱好好说”都舍不得说,更别提“我让一步”,仿佛包容共生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侈,成了别人嘴里“太软弱”“没脾气”的笑话。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和核在‘失和’——连里面藏着的和心,都快变成开裂的竹椅了。”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僵雾,指腹还没触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一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义核符文,被一层淡绿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一层薄棉的和兴堂竹编筐,透着淡淡的柔缓,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和核纹路,却像被扯乱的竹丝,在表盘里缠成一团,没有一点“化解对立”的样子,连边缘都带着僵硬的毛躁,像被“失和”冻住的包容,连温柔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和意,像刚编好的竹篮,就被浅灰色的失和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展平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包容”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僵雾盖了住,像被风吹熄的油灯,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僵雾,像被“失和”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化解的矛盾”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和纹”的和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淡绿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和心,却总也抵不过“失和压制”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冻灭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和兴堂油灯,随时会被失和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柔缓得像站在收拾整齐的老和兴堂里,指尖拂过刚编好的竹篮,能摸到竹丝里藏着的温软,祖父坐在梨木桌案后,手里拿着毛笔记录邻里调解的结果,嘴里说着“和不是忍,是懂彼此的难;让不是软,是留三分余地”,连给争执的邻里递杯热茶都要先劝“别急,喝口茶慢慢说”,心里满是对“和道”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包容”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柔缓,生怕惊扰了这份“化解对立”的专注;时而又僵硬得像在失和的人群里,看到邻居因为孩子吵架,却没人上前劝一句,反而有人凑在旁边煽风“他家孩子本来就淘”,眼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立,连基本的“别吵了”都不肯说,甚至会因为自家孩子没占着便宜,冲上去跟邻居对骂,等到事后想起邻居往日的好,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柔缓,仿佛“失和”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和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和道”的柔缓,让他守住对每一份“该化解的矛盾”的珍视,守住心里“包容共生”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失和”的僵硬,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针锋相对”当成理所当然,把“和道”当成软弱,把“对立”当成“强硬”。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咱好好谈”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和核失和,都把那份“失和压制的僵硬”,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僵硬,总觉得下一秒就有矛盾爆发,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开裂的竹椅,再也找不回柔缓的模样。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和万维和核,重铸宇宙柔暖”泛着微弱却柔缓的光,像老和兴堂里点燃的油灯,光芒虽弱,却透着“不对立”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失和的和意。星轨文字在“和核唤醒”“和心定和”“维度共生”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对立的街头找能“包容共生”的老和兴堂,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化解”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和道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柔暖,就能让‘包容共生’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义核定道后,七宇宙本源和核出现全域性失和,需激活两万六千一百处‘本源和核和心节点’,修复四百处‘和核失和裂隙区’,培育四百颗‘和道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和核定和功德’,解锁‘本源柔暖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和核将彻底失和,所有生命的和心会像开裂的竹椅一样,再也撑不起包容——那时,没人会愿意化解矛盾,没人会传递包容,连邻里都会反目成仇,群体都会彼此对立,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较劲、彼此孤立’的僵硬场,再也寻不到一丝‘和气相待’的柔暖,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失和的冷,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和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响,最后停在标注“-3280年,和核僵劫”的页面。曾祖父用淡绿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柔缓,像刻在老和兴堂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失和的真诚:“和核者,宇宙之柔也,柔存则共生,柔失则对立起——和心若没了,再近的邻里,都会变成隔墙的敌,你争你的,我抢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滋味,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僵,少了份该有的柔暖,连梦都透着‘被孤立’的恐惧,连眼神都带着失和的闪躲,不敢面对该化解的人。”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一百七十四岁,跟着祖父回了老家镇上的“和兴堂”。那座和兴堂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和辣椒,透着烟火气;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长着几株牵牛花,藤蔓顺着墙爬上去,开出淡紫色的花,透着“缠绕共生”的生机;和兴堂的木门上留着当年的铜环,铜绿爬满环身,摸上去带着冰凉的质感,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温柔地欢迎每一个“愿和解”的人,欢迎每一份带着和意的心意。
和兴堂的正厅摆着一张厚重的梨木桌案,桌面被无数人的手掌磨得发亮,中间刻着“和气相待”四个字,是祖父年轻时请老木匠刻的,笔画里还留着淡淡的木香;桌案旁放着四把竹编椅,椅面编得细密,坐上去软乎乎的,是邻里调解时坐的;墙角的木架上,整齐地码着一摞摞调解文书,用红绳捆着,标注着“张家李家宅基地”“东街西街排水”,每一份文书上都有双方的签字画押;厅后的小房间,是祖父存放“和兴物”的地方——有邻居合种的老南瓜种子,有一起编的竹篮,还有百家宴时用的大铁锅,锅沿还留着当年熬汤的油光;最里面的角落,放着一个旧木柜,里面藏着祖父的“和事笔记”,上面记着调解的技巧:“先听后说,不偏不倚”“多提往日情,少论当下理”,字迹里满是温和。
祖父是和兴堂的“和事佬”,年轻时跟着他的父亲打理和兴堂,一辈子都守着“以和为贵、包容共生”的规矩。不管是调解邻里的鸡毛蒜皮,还是组织集体活动,祖父都会拼尽全力;遇到张家和李家为宅基地吵架,他会拿着卷尺,蹲在地上画草图,说“各让半尺,路就宽了,以后走起来也舒心”;遇到旱季缺水,他会组织邻里一起挖井,说“水是大家的,一起挖才快,一起用才甜”;有次,镇上的老字号“王记糕饼”和“李记点心”因为抢生意互相使绊子,祖父把两家掌柜请到和兴堂,泡上茶,拿出他们年轻时一起学做点心的照片,说“当年你们一起偷师学艺,一起挨师傅骂,现在怎么就成了仇家?”最后两家握手言和,还一起推出了“和兴糕”,成了镇上的招牌。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跟着祖父去和兴堂,帮着整理调解文书、擦桌案。有次,隔壁的王婶和李婶因为晒衣服占地方吵了起来,王婶说李婶的衣服挡了她的阳光,李婶说王婶故意找茬。祖父让陈默端来两杯茶,自己则拉着两人坐在竹椅上,笑着说“你们忘了去年王婶家孩子发烧,李婶半夜跑去找医生?忘了李婶家收玉米,王婶带着孩子去帮忙?”两人愣了愣,想起往日的情分,脸都红了,互相说了句“对不住”。陈默看着她们和好,心里暖暖的,祖父摸着他的头说“你看,再大的矛盾,只要想起彼此的好,就容易化解了”。
有年中秋,祖父组织了“百家宴”,让每家都做一道菜带来。和兴堂的院子里摆了十几张桌子,大家围着桌子吃饭、聊天,孩子们在旁边跑着玩。王记的掌柜带来了刚出炉的和兴糕,李记的掌柜带来了桂花糕,张家端来炖鸡,李家端来鱼,满院子都是香味。祖父站在台阶上,举着酒杯说“咱们街坊邻里,就像这桌上的菜,少了哪样都不香,只有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味道”。那天晚上,月亮特别圆,大家的笑声特别响,陈默觉得,那是他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可后来,镇上的人大多搬去了新小区,老街坊慢慢散了,来和兴堂调解的人越来越少,有人说“现在有物业、有居委会,不用来这老地方了”。有些年轻人觉得和兴堂“老旧没用”“净管闲事”,开始来这里打闹——有人在梨木桌案上刻涂鸦,把“和气相待”改成“谁赢谁对”;有人把竹编椅扔在地上,用脚踩着玩,还咧着嘴笑“这破椅子坐着硌屁股”;还有人把调解文书扔在院子里,被风吹得满地都是,祖父捡的时候,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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