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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本源义核定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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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信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钻心的“寡情”冷意——像老义庄里泛黄的救助登记簿被扔在泥地,页角卷边、字迹被泥水糊成模糊的团块,却没人弯腰拾起;像有人撞见卖菜老人被摊主强收“保护费”,老人攥着皱巴巴的零钱不肯松手,摊主伸手就推搡,围观的人明明攥紧了拳头,却在“别惹麻烦”的念头里悄悄往后退,连“喊一声住手”的勇气都被寒气冻住。仿佛所有该坚守的“仗义疏财、主持公道”,都成了“自讨苦吃的傻气”,连呼吸都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连“帮弱者说句公道话”的念头,都沉在心底冻成了冰。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指尖刚触到脚下的青石板就打了个颤。这石板本该浸着“义道沉甸甸”的温度——是王大叔洗冤后叩谢的脚印,是妇人抱着孩子送锦旗时踩过的痕迹,是无数人来义庄伸援手、守公道的见证,此刻却像寒冬里冻透的铁板,每一道纹路里都裹着寒气,稍不留意就会陷进“见义不为”的冰窟。指尖轻轻蹭过石面,连一丝能让人安心的温热都寻不到,只触到满是粗糙的冷粒,像无数被漠视的求助眼神,硌得人心慌。仿佛连时光在这里都失了义心,本该伸出的援手,转眼就成了“躲远点”的退缩,满场的空气都透着窒息的冷,连风掠过都带着“弱者求助无人应”的叹息,裹得人胸口发闷。

他蹲下身,指尖探进石板缝隙,本该流转着朱红色微光的义核轨迹,像被寒风硬生生冻断的红绳——零散的光丝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微弱得像风中快灭的烛火,连往日“见义敢为”的刚劲韵律都散成了碎影。偶尔有几点细碎的朱红色光想凑在一起:或许是某个路人看到孩子被恶犬追赶,刚弯腰想捡石子驱赶,却在“被咬了算谁的”的嘀咕里直起身,光丝跟着晃了晃;或许是某个摊主看到老人被偷钱包,手刚抬到嘴边想喊,却在“小偷有同伙”的念头里又放下,光丝瞬间暗了下去。可这刚冒头的“义心”,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狂风掀翻的义庄药箱,药瓶滚得满地都是,纱布散成一团,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光丝消散的瞬间,空气里都透着“被抛弃”的委屈,仿佛那些微弱的正义,连在世间多停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义核守护碑,看得人眼眶发酸。碑身上“义核恒道”四个篆字,曾是能让人心里发暖的朱红色——像老义庄正厅悬挂的“义薄云天”匾额,每一笔都浸着历经岁月的刚劲,连飞鸟落在碑顶,都会放缓翅膀的扇动,仿佛敬畏这份“主持公道”的坚守。可如今,这四个字像被泼了一层洗不净的灰白色冷雾,雾絮顺着篆字的笔画缠上去,把“义核恒道”裹得发暗,边缘还泛着“见义不为”的浅灰,像被虫蛀空的义庄木柜,裂纹一道叠着一道爬满碑身,露出里面暗沉的石质,满目疮痍。仿佛再受一点力,那些字就会“哗啦”一声碎成粉末,再也撑不起“义道”二字该有的重量,连风掠过碑面,都带着“公道被忘”的呜咽,听得人心头发紧。

碑身爬满的“冷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像被“寡情”反复啃咬的凹槽,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暗沉的石芯,像被寡情彻底斩断的义核脉络,断口处寒凉得像冰棱,连一丝重新连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浅灰色“寡情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冷膜,踩上去像踩在结了冰的河面,脚下发滑,心里发冷,每一步都透着“下一秒就有弱者受欺却无人管”的不安。仿佛随时会坠入寡情的深渊,再也找不到“正义”的地面,连呼吸都带着冷漠的颤抖,连看到不公的事,都要别过脸假装没看见,生怕沾上一点“麻烦”。

冷膜过处,刚立好的“义心指引牌”瞬间没了刚劲。木质的牌面被染得冰凉,像被雨水泡软的义庄木门,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变得扭曲,没了原本的厚重;上面“义道”“公道”两个朱漆字,此刻被灰白色冷雾裹着,只剩下零星的红点,像义庄里快灭的烛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慢慢变得模糊。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地上发出寒凉的声响。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仿佛谁都习惯了用“我管不了”“有人会管”搪塞对“义道”的召唤,连一句真诚的“我帮你”都舍不得说,更别提“我为你讨公道”,仿佛主持正义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侈,成了别人嘴里“太冲动”“没脑子”的笑话。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义核在‘寡情’——连里面藏着的义心,都快变成结冰的药箱了。”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冷雾,指腹还没触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一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信核符文,被一层朱红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一层厚布的义庄锦旗,透着淡淡的刚劲。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义核纹路,却像被扯乱的红绳,在表盘里缠成一团,没有一点“见义敢为”的样子,连边缘都带着寒凉的毛躁,像被“寡情”冻住的正义,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义心,像刚挂好的锦旗,就被浅灰色的寡情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挂起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正义”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冷雾盖了住,像被风吹熄的烛火,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冷雾,像被“寡情”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主持的公道”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道纹”的义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朱红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义心,却总也抵不过“寡情压制”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冻灭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义庄烛火,随时会被寡情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刚劲得像站在收拾整齐的老义庄里,指尖拂过刚叠好的纱布,能摸到棉线里藏着的温度。祖父坐在柜台后,手里握着毛笔,一笔一画记录救助信息,笔尖顿了顿,嘴里说着:“义是人心的秤,失了义,人心就歪了;见人难不帮,见人冤不护,活着跟冷石头有啥区别?”连给求助的人递碗热粥,都要多放半勺糖,怕对方冻着、饿着,指尖递过去时还会轻声说“慢些喝”。心里满是对“义道”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公道”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刚劲,生怕惊扰了这份“见义敢为”的专注。

时而又寒凉得像在寡情的人群里:看到小贩被城管粗暴对待,三轮车被掀翻,橘子撒了一地,小贩蹲在地上捡,城管还在一旁呵斥。周围的人围了一圈,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取乐,有人小声议论“肯定是小贩占道了”,却没人上前劝一句。甚至有人跟着起哄“活该”,眼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冷漠。等到事后想起小贩通红的眼睛,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刚劲,仿佛“寡情”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义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义道”的刚劲,让他守住对每一个“该守护的弱者”的珍视,守住心里“见义敢为”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寡情”的寒凉,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见义不为”当成理所当然,把“义道”当成冲动,把“寡情”当成“自保”。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我帮你讨公道”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义核寡情,都把那份“寡情压制的寒凉”,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冰凉,总觉得下一秒就有弱者受欺,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结冰的药箱,再也找不回刚劲的模样。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道万维义核,重铸宇宙刚暖”泛着微弱却刚劲的光——像老义庄里点亮的烛火,光芒虽弱,却透着“不避义”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寡情的义心。星轨文字在“义核唤醒”“义心定道”“维度守公”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冷漠的街头找能“仗义疏财”的老义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公道”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义道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刚暖,就能让‘见义敢为’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信核定诺后,七宇宙本源义核出现全域性寡情,需激活两万五千八百处‘本源义核义心节点’,修复三百九十五处‘义核寡情裂隙区’,培育三百九十五颗‘义道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义核定道功德’,解锁‘本源刚暖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义核将彻底寡情,所有生命对正义的义心会像结冰的药箱一样,再也暖不热——那时,没人会愿意守护弱者,没人会传递公道,连受欺的老人都没人帮,蒙冤的好人都没人护,整个宇宙会变成‘见义不为、弱者无依’的寒凉场,再也寻不到一丝‘义薄云天’的刚暖,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寡情的冷,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义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响,最后停在标注“-3250年,义核冷劫”的页面。曾祖父用朱红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刚劲,像刻在老义庄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寡情的真诚:“义核者,宇宙之刚也,刚存则道生,刚失则寡情起——义心若没了,再弱的弱者,都会变成无人扶的影,你看你的,他哭他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骨气,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寒,少了份该有的刚暖,连梦都透着‘没人护’的恐惧,连眼神都带着寡情的闪躲,不敢面对该帮的人。”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一百七十一岁,跟着祖父回了老家镇上的“扶危义庄”。那座义庄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面褪色的锦旗,旗面上“仗义疏财”“为民做主”的字样虽有些发白,却依旧透着刚劲;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长着几株竹子,枝干挺拔、四季常青,风一吹,竹叶“沙沙”响,像在说“义道不屈”;义庄的木门上留着当年的铜环,铜绿爬满环身,摸上去带着冰凉的质感,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温柔地欢迎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欢迎每一份带着义心的援手。

义庄的正厅摆着一张厚重的榆木柜台,柜台表面被无数求助者的手掌磨得发亮,上面留着几道浅浅的刻痕——是几十年里有人情急之下刻下的“谢”字,有的笔画歪歪扭扭,有的还带着泪痕,祖父总说“这是义道的印记,要留着”。柜台后的木架上,整齐地码着各类救助物资:叠得整齐的旧棉衣,领口缝着补丁;装着常用药的木盒,标签上是祖父手写的药名;贴着“救命粮”的布口袋,袋口系得紧实。每一件都透着岁月的温度,像在等着帮下一个需要的人。

厅后的小房间,是祖父处理纠纷、记录救助的地方。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祖父的老花镜、磨得发亮的毛笔,还有一本泛黄的《扶危登记簿》。翻开pages,里面详细记录着每一次救助的对象、事由、物资,字迹工整,没有一点涂改——“民国三十五年,王阿婆,失独,送棉衣两件、米三斤”“一九七二年,李小子,落难,管饭七日、给路费二十元”。桌旁还放着一面铜锣,是义庄的“公道锣”,铜绿虽重,却依旧能发出响亮的声响。以前遇到邻里纠纷,祖父会敲锣召集大家,在义庄门口主持公道,锣声一响,镇上的人都会围过来听。

祖父是义庄的“义首”,年轻时跟着他的父亲打理义庄,一辈子都守着“仗义疏财、见义敢为”的规矩。不管是帮穷苦人分粮、送药,还是替受冤的人讨公道,祖父都会拼尽全力。遇到大旱,他会把自家的存粮拿出来,在义庄门口支起粥棚,粥熬得稠稠的,给路过的灾民施粥,手里端着粥碗说“都是爹娘养的,不能看着人饿死”;遇到邻里吵架,他会先听双方说理,再从抽屉里拿出泛黄的《乡规民约》,指着上面的字说“咱们按老规矩来,不偏不倚”;有次,镇上的王大叔被冤枉偷了地主家的牛,地主带着人要把他送官查办,王大叔急得直哭。祖父知道王大叔是出了名的老实人,连夜带着人去地主家附近的山林查探,最后在山脚下的枯井旁找到了丢失的牛——牛绳被荆棘勾住,正饿得直甩尾巴。帮王大叔洗清冤屈那天,王大叔拉着祖父的手哭着说“老顾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跟着祖父去义庄,帮着整理救助物资、登记信息。有次,一个浑身是伤的年轻人来义庄求助,脸上带着淤青,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说自己是外地来的,找工作时被一伙人抢了钱,还被打了一顿。祖父赶紧让陈默去厨房烧热水,自己则从药箱里拿出碘伏、纱布,蹲在年轻人面前,小心地清理伤口,一边包扎一边问:“你还记得那些人的样子吗?咱们去报官。”年轻人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他们人多,报官也没用,我只想找个地方歇两天,然后回老家。”祖父没多说,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蓝布衫给年轻人换上,又从粮袋里抓了两把米,包了几个白面馒头,塞到年轻人手里说:“你先住着,等伤好了再走,要是他们再来找你,你就敲那面铜锣,我带着大家帮你。”年轻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攥着馒头说“大叔,您真是个好人”。

祖父常对陈默说:“义不是要你逞英雄,是旁人落难时别转身走,是有人蒙冤时别闭着眼——你看这面公道锣,敲起来就是召唤正义,只要有人敲,咱们就不能装没听见。”有年冬天,义庄来了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妇人穿着单薄的棉袄,怀里的孩子冻得小脸通红,说丈夫去世了,婆家嫌她生的是女儿,把她赶了出来,走投无路才来求助。祖父把妇人安置在义庄的偏房,生了炭火让她们取暖,又托人给妇人找了个缝补的活计,还时常从家里拿些糖果给孩子。开春的时候,妇人攒了些钱,想带着孩子回老家,临走前给祖父磕了个头,说“大叔,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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