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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本源仁核定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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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智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浸骨的“冷漠”——像老善堂里叠得齐整的棉衣被扔在积雪里,棉絮裹着冰碴子冻得硬邦邦,连阳光落在上面都泛不出暖意,却没人弯腰拾起;像有人看见流浪老人缩在街角发抖,怀里揣着的暖手宝还冒着热气,却在“别沾麻烦”的念头里攥紧口袋加快脚步,连“递杯热水”的念头都没敢冒头,仿佛所有该扛的“仁爱互助、扶弱济困”,都成了旁人嘴里“多余的善良”,连呼吸都裹着“事不关己”的凉,连“问句需不需要帮忙”的柔软,都沉在心底不敢碰。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青石板摸起来竟浸着刺骨的凉。这石板本该浸着“仁心暖意”的温软,是无数人踩着它送过棉衣、递过热粥的见证,此刻却像寒冬里冻透的冰面,每一步踩下去,都能觉出石缝里渗上来的寒气,像有股丝丝缕缕的冷漠寒流顺着石缝往上冒,稍不留意就会陷进“漠视苦难”的冰窟。指尖轻轻蹭过石面,连一丝能安下心的温热都寻不到,只触到满是寒凉的糙粒——仿佛连时光在这里都失了仁意,本该伸出去的援手,转眼就成了“与我无关”的转身,满场的空气都闷得发僵,连风掠过都带着“没人肯帮”的叹息,裹得人心里发沉。

他蹲下身,指尖探进石板缝隙,本该流转着橙红色微光的仁核轨迹,此刻像被冻脆的棉线,零散的光丝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弱得像快灭的炭火,连“扶弱济困”的暖韵律都散了。偶尔有几点细碎的橙红光想凑成团——或许是路人看见孩子攥着衣角哭着找妈妈,刚想蹲下身问地址,却在“万一被赖上”的嘀咕里直起身走开;或许是店主看见环卫工人中暑晕在门口,刚想端杯凉茶,却在“他又不是我家人”的念头里缩回手,可这刚冒头的“仁意”,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寒风掀翻的善堂药箱,玻璃药瓶摔在地上碎成渣,连点痕迹都留不下。光丝散的时候,空气里都透着“被丢下”的委屈,仿佛那些微弱的善意,连在世间多停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仁核守护碑,看得人嗓子眼发紧。碑身上“仁核恒暖”四个篆字,曾是能让眼底发热的橙红色,像老善堂正厅挂着的“仁爱传家”匾额,每一笔都浸着几十年的暖意,连飞鸟落在碑顶,都会放缓翅膀的扇动,仿佛敬畏这份“帮人帮到底”的坚守。可如今,这四个字像被泼了层洗不净的灰白色冷雾,雾絮顺着笔画缠上去,把“仁核恒暖”裹得发暗,边缘还泛着“漠不关心”的浅灰,像被虫蛀空的善堂木柜,朽得掉渣,裂纹一道叠一道爬满碑身,露出里面暗沉的石质,满目疮痍。仿佛再受点力,那些字就会“哗啦”碎成粉末,再也撑不起“仁爱”二字该有的重量,连风掠过碑面,都带着“没人肯伸手”的呜咽。

碑身爬满的“冷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像被“冷漠”反复啃咬的凹槽,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暗沉的石芯,像被冷漠彻底斩断的仁核脉络,断口处凉得像冰棱,连一丝重新连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浅灰色“冷漠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冷膜,踩上去像踩在结了冰的河面,脚下发滑,心里发紧,每一步都透着“下一秒就有人陷困境,却没人肯帮”的不安,仿佛随时会坠入冷漠的深渊,再也找不到“善意”的落脚处,连呼吸都带着漠视的颤抖,连看见别人难,都要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冷膜过处,刚立好的“暖心指引牌”瞬间失了暖意。木质的牌面被染得冰凉,像被雨水泡软的善堂木门,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变得扭曲,没了原本的温软;上面“仁爱”“互助”两个橙漆字,被灰白色冷雾裹着,只剩下零星的橙点,像善堂里快灭的炭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慢慢淡成虚影,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地上发出寒凉的声响。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仿佛谁都习惯了用“我没义务”“别人会帮”搪塞对“仁爱”的召唤,连句真诚的“我能帮你吗”都舍不得说,更别提“我来帮你”,仿佛扶弱济困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侈,成了别人嘴里“太圣母”“傻气”的笑话。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仁核在‘冷漠’——连里面藏着的仁心,都快变成结冰的棉衣了。”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冷雾,指腹还没触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智核符文,被一层橙红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层薄绒的棉衣,透着淡淡的暖意,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仁核纹路,却像被冻得打了结的棉线,在表盘里缠成一团,没有一点“扶弱济困”的模样,连边缘都带着寒凉的毛躁,像被“冷漠”冻僵的善意,连暖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仁意,试着拢成一团暖光,像刚晒透的棉衣想裹住受冻的人,就被浅灰色的冷漠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展平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仁爱”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冷雾盖了住,像被冰水浇灭的炭火,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冷雾,像被“冷漠”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帮的人”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暖纹”的仁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橙红色的光裹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仁心,却总抵不过“冷漠压制”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冻灭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善堂炭火,随时会被冷漠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暖得像站在收拾整齐的老善堂里,指尖拂过刚晒透的棉衣,能摸到棉絮里藏着的阳光味,老善人们坐在火炉旁,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破洞,嘴里说着“仁心不分大小,帮人就是帮自己”,连给流浪老人递碗热粥都要双手捧着,怕烫着对方,怕冷了人心,心里满是对“仁爱”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互助”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温软,生怕惊扰了这份“帮人帮到底”的专注;时而又凉得像在冷漠的人群里,看见老人提着菜篮摔在雪地里,菜撒了一地,却下意识往后退,脚像灌了铅一样沉,嘴里说着“我还有事”“会有人帮的”,眼里却满是“怕惹麻烦”的漠视,连“扶一把”的基本动作都做不到,甚至会绕着受难的人走,等到事后想起,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温软,仿佛“冷漠”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仁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仁爱”的温暖,让他守住对每一个“该帮的人”的珍视,守住心里“扶弱济困”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冷漠”的寒凉,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漠视苦难”当成理所当然,把“仁爱”当成负担,把“冷漠”当成“自保”。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我帮你”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仁核冷漠,都把那份“冷漠压制的寒凉”,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冰凉,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在困境里孤立无援,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结冰的棉衣,再也找不回暖意。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暖万维仁核,重铸宇宙善暖”泛着微弱却暖融融的光,像老善堂里燃着的炭火,光芒虽弱,却透着“不漠视”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冷漠的仁意。星轨文字在“仁核唤醒”“暖心定暖”“维度互助”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漠视的街头慌慌张张找能“仁爱互助”的老善堂,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帮扶”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仁爱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善暖,就能让‘扶弱济困’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智核定辨后,七宇宙本源仁核出现全域性冷漠,需激活两万五千二百处‘本源仁核暖心节点’,修复三百八十五处‘仁核冷漠裂隙区’,培育三百八十五颗‘暖心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仁核定暖功德’,解锁‘本源善暖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仁核将彻底冷漠,所有生命的仁心会像结冰的棉衣一样,再也暖不热——那时,没人会愿意帮扶他人,没人会传递善意,连老弱病残都没人照料,受灾群众都没人救助,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冷漠、彼此漠视’的寒凉场,再也寻不到一丝‘仁爱互助’的暖意,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冷漠的冷,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仁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响,最后停在标注“-3190年,仁核冷劫”的页面。曾祖父用橙红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暖意,像刻在老善堂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冷漠的真诚:“仁核者,宇宙之善也,善存则暖生,善失则冷漠起——仁意若没了,再近的苦难,都会变成隔窗的影,你看你的,我躲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温度,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寒,少了份该有的善暖,连梦都透着‘被遗弃’的恐惧,连眼神都带着冷漠的闪躲,不敢面对该帮的人。”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一百六十五岁,跟着祖父回了老家镇上的“济善堂”。那座善堂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盏褪色的纸灯笼,灯面上“济善”二字被岁月浸得发白,却仍透着点暖意;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长着疏疏落落的几株梅花,寒冬里开得艳,花瓣上沾着霜,倒像极了“雪中送炭”的劲儿;善堂的木门上留着当年的铜环,铜绿爬满环身,摸上去带着冰凉的质感,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温柔地欢迎每一个“愿行善”的人,欢迎每一份带着仁意的心意。

善堂的正厅摆着六排木质长椅,椅垫是厚厚的棉絮缝的,坐上去软乎乎的,那是几十年里受助的人坐着歇脚、喝热粥留下的痕迹;正厅的墙角放着两个铸铁大炉,冬天的时候,炉子里烧着炭火,火苗舔着炉壁,整个善堂都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炭火的焦香;厅后的储物间里,整齐地叠着棉衣、棉被,码着米缸、面袋,还有装满常用药品的木柜,都是镇上的人你一包我一袋捐的,祖父会定期整理,把快过期的药品挑出来单独放着,把受潮的棉衣抱到院子里晒,让每一件衣物都沾着阳光的味道;最里面的小屋里,放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祖父的老花镜、针线筐和一本泛黄的《济善录》,上面详细记着每次救助的对象、送出去的物资和捐赠人的名字,字迹工整,没有一点涂改,连日期都标的清清楚楚;桌旁还放着一把老旧的藤椅,椅旁的小桌上摆着一个搪瓷缸,是祖父平时喝水用的,缸身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虽有些磨损,却依旧清晰。

祖父是善堂的善长,年轻时跟着他的父亲打理善堂,一辈子都守着“仁爱互助、扶弱济困”的规矩。不管是给流浪人员端碗热饭、找件棉衣,还是给困难家庭送袋米、送桶油,祖父都会拼尽全力;遇到寒冬,他会凌晨就起来生炉子,把棉衣搭在炉边烤暖,等着受助的人来取;遇到疫情,他会戴着口罩,骑着三轮车给隔离的家庭送蔬菜和药品,说“越是难的时候,越要互相帮衬,不然人心就冷了”;有次镇上发洪水,很多人家里被淹,无家可归,祖父把善堂改成临时安置点,组织志愿者做饭、烧热水,还把自己家的被褥、棉衣都抱来给受灾群众用,连夜里都守在善堂,怕有人着凉,受灾的人握着祖父的手,眼里含着泪说“老顾啊,你真是活菩萨,要是没你,我们都不知道该咋办”。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在善堂里玩,祖父不忙的时候,会教他整理棉衣,指着棉衣上的补丁说:“你看这补丁,是东头的王奶奶缝的,她自己日子也不宽裕,却总想着给这里捐点东西;做人也一样,哪怕自己能力有限,能帮一点是一点,积少成多,就能暖很多人的心。”他还会让陈默帮忙给老人递粥,那时候的粥很烫,陈默总怕洒了,祖父会握着他的手,教他:“递粥要稳,先提醒老人‘小心烫’,再慢慢递过去,别着急;帮人要用心,不能马虎,不然好心也会办坏事。”

有次,善堂来了个流浪的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穿着单薄的外套,冻得瑟瑟发抖,还一直哭着找妈妈。祖父把男孩抱到铁炉旁,给他裹上厚厚的棉衣,又冲了杯热牛奶,蹲在男孩面前,用粗糙的手掌擦去男孩脸上的眼泪,温柔地问他家在哪里。男孩记不清详细地址,只记得家附近有棵老槐树,树干上有个大疤。祖父就带着陈默,拿着临时用炭笔描的男孩画像,挨家挨户打听,走了很多路,问了很多人,找了整整两天,才在邻镇找到男孩的妈妈。男孩妈妈抱着孩子,哭着给祖父磕头,祖父连忙扶起来,拍着她的肩膀说:“别这样,都是应该的,孩子没事就好,快带孩子回家吧。”从那以后,男孩妈妈经常来善堂帮忙,还捐了很多自己做的棉衣。

可后来,镇上的人觉得“善堂帮不到自己”“别被骗子利用了”,来捐赠的人越来越少,受助的人也因为怕被人笑话“穷”,不敢来善堂,善堂慢慢冷清下来。有些年轻人觉得善堂“老旧没用”“净帮些没用的人”,开始来这里打闹——有人把棉衣扔在地上,踩着棉衣在地上拖,棉絮从破口处露出来,被踩得脏污不堪,还咧着嘴笑“这破衣服谁穿啊”;有人用小刀在长椅上刻字,“某某到此一游”的字迹歪歪扭扭,刻痕深的地方甚至露出里面的木芯,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还有人把零食袋、饮料瓶扔在米缸旁,油污沾到米袋上,擦都擦不掉,留下一圈圈黑印,像在干净的粮食上蒙了一层灰,遮住了原本的洁白。

有次,几个穿着潮流的年轻人甚至想把善堂的铸铁大炉搬出去当废品卖。那铁炉是祖父的父亲传下来的,铸铁材质,虽然有些锈迹,却依旧结实,冬天的时候,只要炉子里烧着炭,整个善堂都暖烘烘的,他们却用锤子砸铁炉的炉门,砸得火星子直冒,“哐当哐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善堂里格外刺耳,像在毁掉一件珍贵的文物,其中一个染着粉橙色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握着锤子,脸上满是不屑:“这破炉子占这么大地方,不如卖了买潮鞋,谁还会来这老地方受冻啊,现在谁家没暖气,用不上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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