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本源智核定辨(1/2)
本源礼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裹着一股让人胸腔发闷的“盲从”浊意——像老书斋里泛黄的线装典籍被随意扔在泥地,扉页上的朱批被马克笔涂得乱七八糟,边角还沾着鞋印,却没人弯腰拂去灰尘;像有人刷到“吃洋葱能防辐射”的谣言,连查都没查就转发到家族群,明明看到长辈当真囤了半箱洋葱,却在“大家都转了”的自我安慰里关掉对话框,连“提醒一句别轻信”的念头都懒得生,仿佛所有该坚守的“辨伪存真、独立思考”,都成了“不合时宜的较真”,连呼吸都带着“随大流”的滞重,连“多问一句为什么”的动作,都沉得像坠了铅。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青石板摸起来竟透着像浸了泥水般的浑浊质感。这石板本该浸着“智辨清明”的通透,是无数人踩着它查阅典籍、伏案思考的见证——当年老书斋的先生们带着学生来广场讲学,连脚步声都透着对真理的敬畏。可此刻,石面下像藏着股盲从的浊流,每踩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滞重,仿佛稍不留意就会陷进“跟着别人走就好”的泥潭。指尖轻轻蹭过石缝,连一丝能让人安心的清爽都寻不到,只触到满是灰垢的糙粒——时光好像在这里失了清明,本该理性的判断,转眼就成了“别人说啥就是啥”的跟风,满场的空气都闷得像盖了层塑料布,连风掠过都带着“没主见”的叹息,裹得人心里发沉。
他蹲下身,指尖探进石板缝隙,本该流转着翠绿色微光的智核轨迹,此刻像被扯断后胡乱缠成一团的书绳,零散的光丝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微弱得像快灭的萤火,连“辨伪”的轮廓都撑不起来。偶尔有几点细碎的翠绿色光想凑在一起——或许是某个路人刷到“某品牌奶粉致癌”的消息,刚点开查证链接,就被同事凑过来说“朋友圈都转疯了,肯定是真的”,手一抖就关了页面;或许是某个学生做题时发现参考答案和自己推导的不一样,刚想举手问老师,却看到同桌小声说“答案还能有错?赶紧抄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这刚冒头的“智辨”,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狂风掀翻的书斋书架,典籍哗啦啦散了一地,连一页完整的纸都留不下。光丝消散的瞬间,空气里都透着“被误导”的委屈,仿佛那些微弱的理性,连在世间多停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智核守护碑,看得人喉头发紧。碑身上“智核恒辨”四个篆字,曾是能让人眼底清明的翠绿色,像老书斋正厅悬挂的“辨真守智”匾额,每一笔都浸着历经岁月的理性——当年祖父带着陈默来认碑,指尖划过篆字时,还说“这字里藏着先人的清醒,得好好护着”。可如今,这四个字像被泼了一层洗不净的灰白色浊雾,雾絮顺着笔画缠上去,把“智核恒辨”裹得发暗,边缘还泛着“盲目跟风”的浅灰,像被虫蛀空的书斋木架,裂纹一道叠着一道爬满碑身,深纹里积着灰白色的滞垢,指甲抠下去都蹭不掉,露出里面暗沉的石质,满目疮痍。仿佛再受一点力,那些字就会“哗啦”一声碎成粉末,再也撑不起“智辨”二字该有的重量,连风掠过碑面,都带着“没主见”的呜咽,像老书斋里被风吹得乱响的破窗纸。
碑身爬满的“盲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像被盲从的浊流反复冲刷啃咬的凹槽,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暗沉的石芯,像被盲从彻底斩断的智核脉络,断口处浑浊得像搅了泥的水,连一丝重新连接的可能都没有。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浅灰色“盲从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浊膜,踩上去像踩在刚下过雨的泥地里,鞋底沾着层黏腻的灰,脚下发沉,心里发浑,每一步都透着“下一秒就有人因盲从吃亏”的不安——仿佛下一秒就会看到有人跟着抢盐、抢板蓝根,明明知道没用,却还是跟着挤;仿佛下一秒就会看到有人因为别人的一句“这东西不好”,就把刚买的新书扔了。连呼吸都带着跟风的颤抖,连看到可疑的事,都要跟着别人说“没错”,生怕自己成了“不合群的那个”。
浊膜过处,刚立好的“辨心指引牌”瞬间没了清明。木质的牌面被染得发灰,像被雨水泡软的书斋木门,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变得模糊,连木纹里都渗着灰雾;上面“智辨”“清明”两个绿漆字,此刻被灰白色浊雾裹着,只剩下零星的绿点,像书斋里快灭的萤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慢慢变得模糊,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浊膜上时,连声响都透着浑浊的闷。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仿佛谁都习惯了用“大家都这样”“我也没办法”搪塞对“智辨”的召唤,连一句真诚的“我再想想”都舍不得说,更别提“我要查证”。有人觉得“查来查去太麻烦”,有人怕“问多了被笑话”,仿佛独立思考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侈,成了别人嘴里“太较真”“不合群”的笑话。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智核在‘盲从’——连里面藏着的辨心,都快变成被乱涂的典籍了。”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浊雾,指腹还没触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一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礼核符文,被一层翠绿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一层薄宣纸的典籍,透着淡淡的清明,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智核纹路,却像被扯断后胡乱缠成一团的书绳,每根细丝都裹着层灰雾,连舒展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智辨,像刚理好的典籍想排进书架,就被浅灰色的盲从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归整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智辨”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浊雾盖了住,像被墨汁弄脏的书页,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浊雾,像被“盲从”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质疑的事”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辨纹”的智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翠绿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辨心,却总也抵不过“盲从压制”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蒙住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书斋萤火,随时会被盲从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清明得像站在晨雾刚散的老书斋里,窗棂漏进的阳光斜斜落在典籍上,连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老书师们坐在案几旁,手里拿着放大镜查证批注,指尖划过纸页时还会轻轻念“智者不盲从,辨者不跟风”,连分辨典籍真伪都要反复比对纸墨、字迹,生怕稍一疏忽误了真理,心里满是对“智辨”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清明”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通透,生怕惊扰了这份“独立思考”的专注;时而又浑涩得像在盲从的人群里,看到别人抢购没用的养生仪,自己也跟着挤上前,脚像灌了铅一样沉,嘴里说着“大家都买,肯定好”“不买就亏了”,眼里却满是“怕落后”的跟风,连基本的“问用途”都做不到,甚至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这电影不好看”,就把刚买的电影票撕了,等到事后想起,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通透,仿佛“盲从”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辨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智辨”的清明,让他守住对每一件“该查证的事”的珍视,守住心里“独立思考”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盲从”的浑涩,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跟风从众”当成理所当然,把“智辨”当成较真,把“盲从”当成“安全”。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我要查证”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智核盲从,都把那份“盲从压制的浑涩”,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浑浊,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因盲从吃亏,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被乱涂的典籍,再也找不回清明的模样。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辨万维智核,重铸宇宙清明”泛着微弱却通透的光,像老书斋里点燃的萤火,光芒虽弱,却透着“不盲从”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浑涩的智辨。星轨文字在“智核唤醒”“辨心定辨”“维度清明”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跟风的街头找能“独立思考”的老书斋,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理性”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智辨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清明,就能让‘辨伪存真’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礼核定仪后,七宇宙本源智核出现全域性盲从,需激活两万四千九百处‘本源智核辨心节点’,修复三百八十处‘智核盲从裂隙区’,培育三百八十颗‘辨心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智核定辨功德’,解锁‘本源清明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智核将彻底盲从,所有生命的辨心会像乱涂的典籍一样,再也理不清——那时,没人会愿意独立思考,没人会传递理性,连‘吃大蒜能治新冠’的谣言都会被当成真理,‘1+1=3’的错误都会被当成正确,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盲从、彼此误导’的浑浊场,再也寻不到一丝‘智辨清明’的通透,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盲从的闷,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智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响,最后停在标注“-3160年,智核盲劫”的页面。曾祖父用翠绿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清明,像刻在老书斋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盲从的真诚:“智核者,宇宙之明也,明存则辨生,明失则盲从起——辨心若没了,再真的真理,都会变成跟风的影,你跟你的,我随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方向,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浑,少了份该有的清明,连梦都透着‘被误导’的迷茫,连眼神都带着盲从的闪躲,不敢面对该辨的事。”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一百六十二岁,跟着祖父回了老家镇上的“辨真书斋”。那座书斋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盏蒙着薄尘的纸灯,灯面上“辨真”二字的墨迹虽淡,却在阳光下透着股韧劲儿;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长着几株竹苗,枝干挺拔得通透,竹叶上的晨露还没干,透着“虚怀守智”的生机;书斋的木门上留着当年的铜环,铜绿爬满环身,摸上去带着冰凉的质感,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温柔地欢迎每一个“愿辨真”的人,欢迎每一份带着智辨的心意。
书斋的正厅摆着十排木质书架,书架上整齐地码着各类典籍,有《论语》《孟子》的善本,纸页边缘都泛着自然的黄,有《天工开物》《齐民要术》的刻本,字里行间还留着前人的朱批;每一本典籍的封面上都贴着祖父手写的标签,用小楷写着版本和年代,标签边角都用透明胶贴了护边,那是几十年里老书师们精心整理的痕迹。正厅的中央放着三张梨花木案几,案几表面被磨得发亮,上面摆着放大镜、拓印工具和砚台,砚台里还留着半池未干的墨,是用来查证典籍真伪的。厅后的小屋里,放着一个老木柜,柜门上雕着“梅兰竹菊”的纹样,里面藏着祖父珍爱的孤本和批注手稿——有他对《史记》的解读,字里行间满是对历史的敬畏;有对民间传说的考证,还夹着实地走访的笔记;每一份都用宣纸包着,外面写着分类,小心地收在抽屉里。柜旁还放着一把老旧的藤椅,椅面已经有些磨损,椅旁的小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说文解字》,书页上还夹着祖父常用的书签,是一片压平的竹叶,边缘都泛着旧了的黄。
祖父是书斋的书师,年轻时跟着他的父亲打理书斋,一辈子都守着“辨伪存真、独立思考”的规矩。不管是帮人鉴定典籍真伪,还是教孩子读书辨理,祖父都会拼尽全力。遇到有人拿着伪书来求鉴定,他会把真本和伪本并排在案几上,指尖分别按在两页纸的边缘,耐心讲解:“你看这纸,真书是老竹浆做的,摸起来有糙感,对着光看能看到细小的竹纤维;伪书的纸太光滑,是机器造的,纤维都断了。再看字迹,真书的字有笔锋,起笔收笔有变化;伪书的字像印上去的,呆板得很,没灵气。”有次镇上的中学请祖父去讲“如何辨谣言”,他带着自己收集的谣言案例——有打印出来的旧报纸,有抄在笔记本上的网络传言,教学生们“看来源,是不是权威媒体;查证据,有没有数据支撑;多思考,会不会不合逻辑”,还说“别别人说啥就信啥,自己查证了才是真的”。学生们听得格外认真,后来学校里跟风传谣言的人少了很多,有学生还特意来书斋谢祖父,说“顾爷爷,我现在看到奇怪的消息,都会先查一查了”。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在书斋里玩,祖父不忙的时候,会教他分辨典籍。祖父坐在藤椅上,把《论语》善本放在陈默面前,指尖轻轻点在“仁”字上:“默默你看,真本的‘仁’字,竖笔是顿笔收尾,像人的腰杆一样稳;伪本的是尖笔,飘得很。还有这纸,你摸一摸,真本的纸摸起来有韧劲,伪本的太脆,一折就有白印。辨书和做人一样,要仔细看细节,不能只看表面,表面光溜的,不一定是好东西。”他还会让陈默帮忙整理书架,那时候的典籍很重,陈默总搬不动,祖父会握着他的手,一起把典籍从地上抱起来,放回书架的对应位置,教他:“整理典籍要按类别分,《经》《史》《子》《集》不能乱,就像思考问题要按逻辑来,不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每一本典籍都藏着真理,要好好爱护,不能糟蹋,它们比咱们年纪都大,是先人的智慧。”
有次,祖父教陈默解读“尽信书不如无书”,翻着《孟子》给陈默讲:“这句话不是说不读书,是说读书要会思考,不能书里说啥就信啥。比如这页说‘天时不如地利’,你要想,是不是所有情况都这样?要是地利不好,但人心齐,大家一起努力,是不是也能成?就像咱们种庄稼,光有好地不行,还得有人浇水、施肥,不然也长不出好粮食。”陈默似懂非懂,祖父就拿家里的小事举例:“比如你妈说‘今天要下雨,别出门’,你不能直接信,要看看天,天上有没有乌云;摸摸空气,潮不潮;再听听广播,有没有天气预报,这就是思考。不能别人说啥,你就信啥。”陈默跟着祖父学了几次,慢慢养成了遇事多想想的习惯——后来看到同学说“吃巧克力会蛀牙”,他还特意去查了资料,知道“适量吃没问题,关键是刷牙”,回来跟同学讲的时候,同学还说“陈默你真厉害,还会查资料”。
可后来,镇上的人都喜欢在手机上看碎片化信息,刷短视频、看朋友圈,来书斋查典籍、学辨理的人越来越少。有人甚至觉得“辨真伪太麻烦”“跟着大家走就行,错了也有人一起担着”,书斋慢慢冷清下来。有些年轻人觉得书斋“老旧没用”“太枯燥”,开始来这里打闹——有人把典籍从书架上扯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边踩边笑,鞋底碾过书页时还故意发出“哗啦”的脆响,说“这破书看了有啥用,能当饭吃吗”;有人用马克笔在典籍扉页上乱涂,画着搞笑的涂鸦,字迹歪歪扭扭,还在上面写“到此一游”,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还有人把零食袋、饮料瓶扔在案几旁,油污沾到放大镜上,擦都擦不掉,留下一圈圈黑印,像在工具上蒙了一层灰,遮住了原本的通透。
有次,几个穿着潮流的年轻人甚至想把书斋的梨花木案几搬出去当废品卖。那案几是祖父的父亲传下来的,梨花木材质好,虽然有些磨损,却依旧透着温润,案几的边缘还留着祖父小时候刻的小记号——一个小小的“辨”字。他们却用锤子砸案几的边角,“哐当哐当”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斋里格外刺耳,像在毁一件珍贵的文物。其中一个染着青蓝色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握着锤子,脸上满是不屑:“这破桌子占这么大地方,不如卖了买电竞椅,谁还会来这老地方看书啊,现在手机上啥都有,比这方便多了,还不用费劲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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