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本源礼核定仪(1/2)
本源孝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让人骨缝发僵的“失礼”——像老礼院里叠得齐整的礼仪服饰被扔在泥地,缎面上绣的云纹沾着泥点,连金线镶的边都蹭脱了丝,却没人弯腰拾起;像有人对着鬓角斑白的长辈扯着嗓子喊,明明看见老人泛红的眼眶,却在“我说话就这样”的蛮横里别过脸,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仿佛所有该守的“待人以礼、心存敬畏”,都成了“多余的客套”,连呼吸都带着“彼此轻慢”的冷意,连“弯腰问声好”的简单动作,都沉在心底不肯抬起来。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青石板摸起来竟像裹了层冰碴,透着扎手的“生硬”。这石板本该浸着“礼敬谦和”的温润——是无数人踩着它学递茶礼、练作揖姿的见证,连石缝里都该藏着兰草般的温软。可此刻,每一步踩上去都能触到石面下的冷意,像有股失礼的寒气顺着裂缝往上冒,稍不留意就会陷进“彼此无礼”的冰窟。指尖蹭过石面时,连一丝暖意都寻不到,只摸到满是毛糙的颗粒——仿佛连时光在这里都失了礼数,本该温和的话语,转眼就成了“出言不逊”的冲撞,满场的空气都透着轻慢的凉,风掠过耳际时,竟像带着“不被尊重”的叹息,裹得人胸口发紧。
他蹲下身,指尖探进石板缝隙,本该流转着淡紫色微光的礼核轨迹,此刻像被扯断的礼仪丝带,零散的光丝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弱得像快灭的烛火,再没了往日“敬人敬己”的谦和韵律。偶尔有几点细碎的淡紫光想凑在一起——或许是路人看见老人提着菜篮踉跄,刚要伸手扶,却在同伴“多管闲事”的嗤笑里缩回手;或许是店员对着满脸歉意的顾客皱眉呵斥,明明知道自己语气冲,却在“顾客就是麻烦”的念头里不肯软半分,可这刚冒头的“礼意”,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狂风掀翻的礼院梨木案,摔在地上连木纹都震得发颤,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光丝消散的瞬间,空气里都透着“被轻慢”的委屈,仿佛那些微弱的礼数,连在世间多停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礼核守护碑,看得人心里发堵。碑身上“礼核恒仪”四个篆字,曾是淡紫色的——像浸了兰草露的墨写就,每一笔都透着历经百年的谦和,连飞鸟落在碑顶,都会放缓翅膀的扇动,仿佛怕惊了这份“待人以礼”的坚守。可如今,这四个字像被泼了层洗不净的灰白色失礼雾,雾絮顺着篆字的笔画缠上去,把“礼核恒仪”裹得发暗,边缘还泛着“彼此轻慢”的浅灰,像被虫蛀空的礼院梨木案,裂纹里嵌着经年的木屑,风一吹就簌簌掉渣,露出里面暗沉的石质,满目疮痍。仿佛再受一点力,那些字就会“哗啦”一声碎成粉末,再也撑不起“礼仪”二字该有的重量,连风掠过碑面时,都带着“不懂尊重”的呜咽,像老人被怠慢时的叹息。
碑身爬满的“慢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像被“失礼”反复啃咬的凹槽,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暗沉的石芯,像被失礼彻底斩断的礼核脉络,断口处生硬得像寒冬里的冰棱,连一丝重新连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浅灰色“失礼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冷膜,踩上去像踩在结了薄冰的路面,脚下发滑,心里发冷,每一步都透着“下一秒就有人因失礼吵起来”的不安,仿佛随时会坠入失礼的深渊,再也找不到“尊重”的地面,连呼吸都带着轻慢的颤抖,连看见该敬重的人,都要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冷膜过处,刚立好的“敬礼指引牌”瞬间没了谦和。木质的牌面被染得发僵,像被雨水泡软的礼院木门,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变得扭曲,没了原本的温润;上面“礼敬”“谦和”两个紫漆字,此刻被灰白色失礼雾裹着,只剩下零星的紫点,像礼院里快灭的烛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慢慢变得模糊,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地上发出生硬的声响。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仿佛谁都习惯了用“我性格直”“没必要”搪塞对“礼仪”的召唤,连一句真诚的“您好”都舍不得说,更别提“弯腰问好”,仿佛待人以礼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侈,成了别人嘴里“太虚伪”“假客套”的笑话。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礼核在‘失礼’——连里面藏着的礼意,都快变成沾了泥的礼仪服了。”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失礼雾,指腹还没触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一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孝核符文,被一层淡紫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一层薄纱的礼仪丝带,透着淡淡的谦和,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礼核纹路,却像被扯乱的丝带,在表盘里缠成一团,没有一点“敬人敬己”的样子,连边缘都带着生硬的毛躁,像被“失礼”冻住的礼意,连温和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礼敬,像刚叠好的礼仪服,就被浅灰色的失礼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展平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礼敬”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失礼雾盖了住,像被风吹熄的烛火,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失礼雾,像被“失礼”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敬重的人”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仪纹”的礼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淡紫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礼意,却总也抵不过“失礼压制”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冻灭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礼院烛火,随时会被失礼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谦和得像站在收拾整齐的老礼院里,指尖拂过刚熨烫好的礼仪服,能摸到绸缎里藏着的温软,老礼师们坐在梨木案旁,手里拿着针线缝补服饰,针脚走得细密,嘴里说着“礼者,敬人也,敬人者人恒敬之”,连给长辈递茶都要双手捧着杯底,弯腰轻放,生怕稍一疏忽失了礼数,心里满是对“礼仪”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谦和”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温润,生怕惊扰了这份“敬人敬己”的专注;时而又生硬得像在失礼的人群里,看见老人在超市排队被插队,却下意识假装没看见,脚像灌了铅一样沉,嘴里说着“跟我没关系”“别人都不管”,眼里却满是“怕惹麻烦”的轻慢,连基本的“提醒一句”都做不到,甚至会因为奶茶少放了糖,就对店员劈头盖脸呵斥,等到事后想起,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温润,仿佛“失礼”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礼意:一只手想把他拉向“礼敬”的谦和,让他守住对每一位“该敬重的人”的珍视,守住心里“待人以礼”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失礼”的生硬,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轻慢他人”当成理所当然,把“礼仪”当成虚伪,把“失礼”当成“真实”。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您好”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礼核失礼,都把那份“失礼压制的冷硬”,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生硬,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因失礼争吵,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沾污的礼仪服,再也找不回谦和的模样。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仪万维礼核,重铸宇宙谦和”泛着微弱却温润的光,像老礼院里点燃的烛火,光芒虽弱,却透着“不轻慢”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失礼的礼意。星轨文字在“礼核唤醒”“敬礼定仪”“维度谦和”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轻慢的街头找能“待人以礼”的老礼院,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尊重”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礼仪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谦和,就能让‘待人以礼’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孝核定敬后,七宇宙本源礼核出现全域性失礼,需激活两万四千六百处‘本源礼核敬礼节点’,修复三百七十五处‘礼核失礼裂隙区’,培育三百七十五颗‘敬礼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礼核定仪功德’,解锁‘本源谦和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礼核将彻底失礼,所有生命的礼意会像沾污的礼仪服一样,再也洗不净——那时,没人会愿意待人以礼,没人会传递尊重,连长辈都受不到敬重,陌生人之间只剩争吵,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失礼、彼此轻慢’的生硬场,再也寻不到一丝‘礼敬谦和’的温润,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失礼的冷,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礼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响,最后停在标注“-3130年,礼核慢劫”的页面。曾祖父用淡紫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谦和,像刻在老礼院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失礼的真诚:“礼核者,宇宙之和也,和存则仪生,和失则轻慢起——礼意若没了,再近的关系,都会变成隔心的刺,你冲你的,我呛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滋味,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紧,少了份该有的谦和,连梦都透着‘不被尊重’的委屈,连眼神都带着失礼的闪躲,不敢面对该敬的人。”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一百五十九岁,跟着祖父回了老家镇上的“敬礼老院”。那座礼院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盏褪色的宫灯,灯面上“敬礼”二字虽有些发白,却依旧透着谦和;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长着几株兰草,叶片舒展得温柔,风一吹就带着淡淡的香,透着“君子之礼”的生机;礼院的木门上留着当年的铜环,铜绿爬满环身,摸上去带着冰凉的质感,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温柔地欢迎每一个“愿学礼”的人,欢迎每一份带着礼意的心意。
礼院的正厅摆着八张梨花木案几,案几的桌面被擦得发亮,能映出兰草的影子,上面铺着淡紫色的丝绒桌布,边角都用银线缝了花;每一张案几旁都放着一把配套的木椅,椅垫是厚厚的棉絮缝的,外面裹着浅灰色的粗布,坐上去软乎乎的,椅腿上还留着学礼的孩子不小心蹭的墨痕——那是几十年里学礼人坐着习礼留下的痕迹。正厅的墙角放着几个木质衣架,上面挂着各色礼仪服饰:有绣着云纹的月白长衫,领口镶着浅蓝的边;有缀着玉扣的墨色短褂,扣子是温润的白玉;还有给孩子穿的小尺寸礼衣,针脚走得格外细,每一件都浆洗得干净,叠得整齐,衣架上还挂着小布牌,写着“某年月某学礼人置”。
厅后的储物间里,整齐地码着礼仪典籍,《礼记》《仪礼》的封皮都用蓝布包着,边角磨得发毛;还有祖父手写的《习礼笔记》,纸页是泛黄的毛边纸,上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有些地方还画着小图——比如递茶时的手势、作揖时的弯腰角度,旁边还写着批注:“递茶时手腕要稳,别洒了长辈的手”“作揖弯腰三分,太浅显傲,太深显假”。最里面的小屋里,放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祖父的老花镜、针线筐和一把木质戒尺,戒尺是梨木做的,上面刻着“礼不可失”四个字,字的边缘被摸得发亮,是祖父年轻时请老木匠刻的;桌旁还放着一个铜制的烛台,烛台上的烛泪凝固成琥珀色,顺着台柱往下流,像挂着的小灯笼——那是祖父每晚整理礼具时用的,夜里点上烛,光映在礼衣上,连绸缎的纹路都看得清。
祖父是礼院的礼师,年轻时跟着他的父亲打理礼院,一辈子都守着“待人以礼、心存敬畏”的规矩。不管是教五六岁的孩子学“谢谢”“再见”,还是帮镇上主持婚嫁、寿宴仪式,他都做得尽心尽力。遇到有人不懂礼仪冒犯长辈——比如年轻人对老人直呼其名,他会拉着人坐在梨木案旁,泡上一杯兰草茶,翻开《礼记》念“为人子者,出必告,反必面”,念完了才轻声说:“不是要你装样子,是要你心里有敬——你喊他‘爷爷’,不是嘴动,是心里认他是长辈,说话自然就软了。”
有次镇上的李家办七十大寿,邀请祖父主持仪式。他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先是跟李家子女核对流程,从“拜寿”到“敬茶”,每一步都标得清清楚楚;再把礼院的月白长衫找出来,用熨斗熨得平平整整,连领口的褶皱都捋顺;还特意去镇上的糕点铺,订了寿桃形状的小点心,说“拜寿时给老人递上,图个吉利”。寿宴当天,祖父穿着月白长衫,头发梳得整齐,站在寿堂中央,声音温和却有力:“吉时到,晚辈拜寿——”他引导李家的孙子孙女给老人行跪拜礼,教他们双手捧着寿桃,弯腰时腰背要直,嘴里说“祝爷爷福寿绵长”。整个仪式庄重又温馨,李家的老人握着祖父的手,眼里闪着泪:“老顾啊,有你主持,这寿宴才叫有仪式感,才叫真的敬我。”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在礼院玩,祖父不忙的时候,会教他基本的礼仪。有次他看见祖父给长辈递茶,也学着端起茶杯,单手就往祖父手里送,祖父没接,反而握着他的手,把他的小手托在杯底:“给长辈递茶,要双手捧着,这样才显敬;你看爷爷的手,是不是托着你的手?不是要你累,是要你记着,别让长辈觉得你敷衍。”说着,还让他对着案几上的兰草练,“就当这兰草是长辈,你递茶给它,要让它觉得你尊重它。”
他还会让陈默帮忙整理礼仪服饰,那时候的月白长衫很长,陈默总叠不好,袖子总歪着。祖父会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一点点教:“先把领子对齐,再把袖子往里面折,折的时候要顺着纹路,别扯坏了;你看这云纹,叠的时候要让它露出来一点,这是做衣服的人用心绣的,不能藏在里面看不见。”有次祖父教他行拱手礼,陈默总把左右手弄反,练了几遍就泄气,把胳膊耷拉下来:“爷爷,好难啊,我不学了。”祖父却没生气,只是笑着把他的左手翻到外面,右手按在里面:“左手在外护着右手,是敬人;你想想,要是别人对你拱手,手弄反了,你会不会觉得他没用心?学礼不难,难的是心里有敬——你心里想着‘要尊重对方’,动作自然就对了。”说着,他拿起案几上的《习礼笔记》,翻到自己年轻时的批注给陈默看:“你看,爷爷当年也记了‘拱手弄反三次’,还画了个哭脸,慢慢改就好了。礼者,心之声也,心里有敬,才会有礼;心里无敬,再标准的动作也是空壳子。”
可后来,镇上的人觉得“礼仪太麻烦”“现在不兴这套了”,来礼院学礼的人越来越少。原本热闹的正厅,慢慢只剩下兰草在角落里长着;婚嫁、寿宴也改成了简单的流程,没人再请祖父主持仪式——有次李家的孙子结婚,直接在酒店摆了酒,连拜堂都省了,祖父听说了,坐在梨木案旁,对着空荡荡的厅子,沉默了好久。礼院慢慢冷清下来,有些年轻人觉得礼院“老旧没用”“太死板”,开始来这里打闹:有人把礼仪服饰从衣架上扯下来,扔在地上,光着脚在缎面上碾,鞋底的泥印子顺着云纹爬,还咧着嘴笑“这破衣服穿起来像唱戏的,扔了也不可惜”;有人用小刀在木案上刻字,“某某到此一游”的字迹歪歪扭扭,刻痕深的地方甚至露出里面的木芯,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还有人把零食袋、饮料瓶扔在礼仪典籍旁,油污沾到书页上,擦都擦不掉,留下一圈圈黑印,像在书上蒙了一层灰,遮住了原本的字迹。
有次,几个穿着潮流的年轻人甚至想把礼院的梨花木案几搬出去当废品卖。那案几是祖父的父亲传下来的,梨木材质好,虽然有些磨损,却依旧透着温润,案角还留着祖父小时候学礼时蹭的墨点。他们用锤子砸案几的边角,“哐当哐当”的声响在安静的礼院格外刺耳,像在毁一件珍贵的文物。其中一个染着银白色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握着锤子,脸上满是不屑:“这破桌子占这么大地方,不如卖了买游戏机,谁还会来这老地方学礼啊?现在都讲自由,哪用这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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