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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怎么退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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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怎么退步了

状元茶馆。

邢崧与邢峰坐在一楼大厅,听著旁边的客人谈论经义。

乡试之期近在眼前,隔壁桌二人討论的话题,已经开始趋近於玄学。

“三年前顺天府乡试的主考官是杨侍郎,也不知今年会是谁。”

隔壁桌的监生端著一盏茶,忧心忡忡地看向桌上的糕点,嘆息道:“世面上流行的程文墨卷我都看过了,有可能担任考官的翰林、京官之前做过的文章,我也大都看过,还有半月就是乡试之期,怎地朝中一点消息都无。”

坐在他对面的监生信誓旦旦道:“其他州府的考官已经离京,如今只有顺天府的考官人选未定,今年顺天府的主考官定然是吏部右侍郎赵少宰。”

听见此等言论,茶馆大堂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堂中坐著的茶客们皆不动声色地瞥向了这个角落。

瞧这人年纪不轻,衣著也只是寻常,一出口便是这般惊人的消息,难道他有什么內幕消息不成

原本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另一桌上的邢崧,闻言也不动声色地关注起了这二人。

对面的那位监生也有同样的疑问,连忙问道:“李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夜梦到自己在考场上作文,笔尖生花,赵少宰穿著三品补服恭喜我得中解元。”

被唤作李兄的青年笑咧了嘴,一脸理所应当道:“想来是我祖先显灵,暗示我今朝必能一举夺魁!”

“额——”

原本以为李兄能说出什么高见的监生顿时愣在了原地,目光复杂地看向对面满脸喜色的李兄,突然对自己的交友水平產生了怀疑。

这真是自己挑的朋友吗

怎么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咦一”

堂內眾人大失所望,发出阵阵嘘声,不再关心这二人的所为。

“逗你玩的,怎么还当真了”

看著对面被他唬住了的好友,李锦“噗呲”一声笑了起来,笑道:“今年顺天府的主考官怎么可能是赵少宰你难道不知道,赵捷此番也要下场吗”

听见另一位好友的名字,王籍不解问道:“怎么不知咱们三人之前约好今年一块下场,可是,赵捷下场与赵少宰担任乡试主考官有什么关係”

李锦但笑不语。

而对面的王籍显然只是暂时没拐过弯来,看著好友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想清楚了其中关键,恍然道:“原来如此!”

不待李锦多言,王籍自顾自道:“怪道之前赵兄总能拿出市面上买不到的古籍手稿,原来他是赵少宰的侄子,早知道他出身如此显赫,我之前就多多找他借书看了!”

“咳,咳咳!”

李锦听见好友这般没出息的话,刚入口的茶水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好悬没呛到气管里。

七手八脚地擦了一通,李锦朝好友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咱们三个人,怪不得赵捷待你更好,该说不说,你这人,敞亮!”

三人分明是一起认识的,甚至他家世比王籍要好上不少,可赵捷却始终更看重王籍。

他先前想不明白,如今倒是有些理解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王籍略有些不解地看向对面的李锦,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下了好友的讚扬。

“咱们回去吧,听说午后张大儒会在彝伦堂讲学,咱们可得早些过去占个好位置。”

李锦起身付了茶水钱,招呼王籍离开。

邢崧坐在二人隔壁桌,就著堂內茶客们的高谈阔论,將桌上的两盘子点心送进了肚。

见二人起身离开,少年看了一眼天色,招呼邢峰出门,差不多也该去国子监参加“分班考试”了。

说起来,吏部侍郎的儿子名唤赵捷

也不知道此赵捷是不是上回他偶然遇到的那人。

邢崧带著邢峰边走边逛,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国子监门口,国子监左边,便是成贤路上的另一处圣地孔庙。

穿过集贤门,邢崧便进入了国子监內。

作为大汉最高学府和教育管理机构,国子监占地极广,建筑沿中轴线对称分布,穿过集贤门(国子监正门)、太学门(二门),便可以看见国內唯一专为教育设立的牌坊——琉璃牌坊。

其后便是国子监的核心讲堂——彝伦堂。

堂內悬掛御匾,设祭酒、司业办公处,用於日常授课、考试和典礼。

平日里学生分布六堂学习,今日有大儒前来国子监讲学,哪怕大儒还未到来,彝伦堂內外仍挤满了前来听讲的监生学子。

望著彝伦堂外乌泱决的学子,邢崧对今日讲学的张大儒的影响力,有了些许认识。

让邢峰去外面吃饭,邢崧独自挤进了彝伦堂,隨手拉过一个监生问了路,往祭酒所在的正堂走去。

这个时辰,想来那位李主事也差不多该到国子监了。

来到正堂前,还未见到国子监祭酒,少年便被守在门口的僕从拦了下来。

几个青衣小廝飞快地打量了一番邢崧的衣著,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道:“相公留步,讲学还未开始,请移步前厅稍候。”

“还请小哥帮忙通传,学生苏州生员邢崧,是来被举荐来国子监求学的。”

邢崧拱了拱手,递上礼部开具的文书。

被举荐来国子监求学的苏州生员

守在门口的几个小廝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站出来道:“相公稍等,我这就去通传。文书还请相公收好,稍后交给司业即可。”

说著,也不接邢崧递来的文书,往里面通传去了。

邢崧收好文书,站在门口等了片刻功夫,便被请进了彝伦堂正堂。

彝伦堂外站满了前来听讲学的学子,偌大的正堂內,却只有或站或立的四人。

两位老者对坐弈棋,身后各站了一人隨侍。

说起来,两位老者身后站著的二人,都与邢崧有过一面之缘。

左边那位老者身后站著的,赫然是不久前见过的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右边那位,则是两个多月前一块吃过一顿饭的赵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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