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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恐慌的变种——从恐惧到歧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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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城的深秋,一场连绵的冷雨将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中。GTEC总部大楼的落地窗前,艾米望着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他们的雨伞在雨中形成一片流动的色彩,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压抑——这份压抑,并非来自天气,而是源于一种悄然蔓延的隐性歧视,一种针对“基因治疗者”的“基因洁癖”思潮。

艾米的手中握着一份厚厚的投诉信,信纸上的字迹工整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写信人是一位名叫莉娜的24岁女孩。莉娜在出生时被诊断出患有先天性免疫缺陷,通过GTEC批准的合法基因治疗,她如今已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但就在上周,她在一家知名生物科技公司的终面中,因坦诚自己接受过基因治疗,被面试官以“基因编辑可能存在未知风险,不适合从事核心研发工作”为由拒绝录用。

“我只是想和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份喜欢的工作,为什么就这么难?”信中的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艾米的心上。她调出莉娜的求职记录,发现这已经是她第五次因“基因治疗经历”被拒绝——前四次,有的公司以“企业文化不匹配”为由委婉拒绝,有的则在背景调查后直接失联,只有这家公司,直白地说出了“基因”这个原因。

艾米的额间印记泛着微弱的橘红色,她的意识快速对接GTEC的“基因治疗者权益保护数据库”,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映入眼帘:过去三个月,全球范围内收到的“基因歧视”投诉案例已达1273起,较之前增长了300%。这些案例中,62%涉及求职歧视,23%涉及社交排斥,15%涉及教育歧视——有的孩子因父母接受过基因治疗,被幼儿园拒收;有的情侣因一方是“基因治疗者”,被对方家庭强行拆散;有的员工因接受过基因治疗,被同事孤立,甚至被贴上“非纯天然人类”的标签。

“恐慌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艾米轻声自语,她想起一年前,全球因“新人类计划”引发的恐慌,那时的人们害怕“超级人类”的出现,害怕自己沦为“基因底层”;而现在,恐慌演变成了对“基因治疗者”的排斥,人们害怕“被编辑过的基因”会“污染”人类基因库,害怕与“非纯天然”的人接触——这种从“对未来的担忧”到“对当下他者的排斥”,让艾米感到比之前更沉重的无力。

为了深入了解“基因歧视”的现状,艾米决定亲自走访几位“基因治疗者”。她首先来到望舒城的一家咖啡馆,与莉娜见面。莉娜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与普通女孩并无不同。但当她谈起求职经历时,眼眶瞬间红了。

“我从大学开始就努力学习生物工程,梦想着能进入一家好公司,研发治疗遗传病的药物。”莉娜的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的杯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以为基因治疗能让我摆脱疾病的困扰,能让我拥有平等的机会,可没想到,它却成了我求职路上的绊脚石。那些面试官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被技术改造过的非人类’。”

莉娜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基因治疗证明,上面盖着GTEC的红色印章,证明她的治疗完全符合《奥菲斯协议》,不存在任何伦理风险。“我每次求职都会带上这份证明,想向他们证明我和正常人一样,可他们连看都不看。”莉娜将证明放在桌上,泪水滴落在纸上,晕开了淡淡的墨迹。

艾米看着眼前的莉娜,心中充满了愧疚。GTEC成立的初衷,是为了守护基因伦理,保护人类文明的平等与多样性,可现在,那些本应是科技受益者的“基因治疗者”,却成了被歧视的对象——这不是GTEC想要看到的结果。

离开咖啡馆,艾米又走访了一位名叫马克的中年男人。马克因患有家族性心脏病,接受了基因治疗,如今已恢复健康。但在他居住的社区,邻居们却对他避之不及,甚至有人在他的家门口贴满了“非纯天然人类,请勿靠近”的标语。

“我理解大家对基因技术的恐惧,但我接受的是合法治疗,是为了活下去。”马克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的家门口,那些标语还没有清理干净,红色的字迹在灰色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刺眼,“我的孩子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有一个被编辑过基因的爸爸’,我的妻子也因为我的原因,被她的同事孤立——我们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为什么就这么难?”

艾米看着马克眼中的绝望,心中的责任感愈发强烈。她知道,不能再任由“基因洁癖”思潮蔓延,必须尽快制定反基因歧视法案,保护“基因治疗者”的基本权利。

回到GTEC总部,艾米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室内,各国代表围绕“是否需要制定反基因歧视法案”展开了激烈讨论。美国代表马克?威尔逊认为:“目前的‘基因歧视’只是个别案例,不需要专门制定法案,以免过度干预市场和社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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