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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从受助到助人:支持小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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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阶段的尝试与忐忑

祁夜手腕伤疤背后那段冰冷残酷的过往,像一枚沉重的砝码,加在了周芷宁心中那架衡量“如何理解祁夜”的天平上。它没有让天平瞬间倒向“全然接纳”或“彻底原谅”,却让那原本模糊不清的、关于他偏执与控制欲来源的拼图,变得异常清晰和……令人心悸地合理。一个在那种环境中靠自我异化、将痛苦转化为武器才存活下来的少年,你如何指望他懂得用温暖正常的方式去爱?

这个认知并未带来轻松,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复杂。她不再仅仅是一个“受害者”,面对一个“加害者”。他们成了两个带着不同伤痕、在黑暗中用错误方式挣扎过的灵魂,偶然(或必然)地碰撞在一起,彼此制造了新的伤口,也开始笨拙地尝试辨认对方旧疤的形状。

接下来的两天,别墅里的气氛进入了一种微妙的“休战期”与“观察期”。周芷宁继续她的书写练习,笔下的内容开始出现一些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情绪倾倒,偶尔会夹杂几句对自我信念的质疑(“我真的不配吗?”),或是对祁夜某些行为的、尝试性的解读(“他的控制,是不是因为他自己也害怕失去控制?”)。她依然会做噩梦,但惊醒后,那种灭顶的绝望感似乎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困惑和沉重思考的清醒。

祁夜似乎更加忙碌,加密通讯的频率明显增加,他身上的气息时常带着一种无形的、绷紧的弦感。但每晚的短暂共处时间,他依旧尽力维持着那份克制的温和,遵守着联合治疗中练习的“镜映”原则。他不再回避谈及“工作麻烦”,但会用更中性、更少刺激性的词汇,比如“处理一些遗留问题”、“应对一些商业上的小动作”。周芷宁能感觉到他话语背后隐藏的惊涛骇浪,但他不愿多说,她也不再追问。一种新的默契在形成:他负责抵御外部的风雨,她专注于清理内心的废墟。

周五下午,林医生照例来访。在单独会谈中,林医生提出了一个新的、更具挑战性的建议。

“芷宁,根据你最近的进展——对创伤根源有了更深的认识,情绪稳定性提高,开始尝试更有结构性的自我探索——我觉得,可以考虑参与一些外部的、支持性的活动了。”林医生温和地看着她,“当然,是在你完全自愿和准备好的前提下。”

“外部的活动?”周芷宁有些疑惑。

“是的。比如,一个抑郁症康复者的支持小组。”林医生解释,“小组成员都是有过类似经历、正在康复路上的人。由专业治疗师引导,提供一个安全、保密、非评判的空间,让大家分享经历、感受、应对策略,互相倾听,互相支持。”

周芷宁的心下意识地缩紧了。在陌生人面前分享她的痛苦?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那么多双眼睛下?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焦虑。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有压力。”林医生仿佛看穿了她的恐惧,“这不是强制性的。你可以先了解一下。这个小组的成员背景都经过筛选,氛围很好,治疗师非常有经验。参与支持小组有几个潜在的好处:第一,减少病耻感和孤独感,你会发现你并不孤单;第二,从他人的康复故事中获得希望和启发;第三,倾听和帮助他人,本身也是一种强大的疗愈力量,能增强你的自我价值感和掌控感。”

“帮助……他人?”周芷宁喃喃重复。长久以来,她一直是被帮助、被治疗、甚至是被“拯救”的对象。帮助他人?这个念头陌生得让她有些茫然。

“是的。有时候,当我们看到别人在类似甚至更深的痛苦中挣扎时,我们内心深处被压抑的力量和智慧可能会被激发出来。给予支持和理解的过程,也是重新定义自己、发现自己内在资源的过程。”林医生鼓励道,“当然,一开始你完全可以只是倾听,不发言。等你觉得准备好了,再尝试分享一点点。整个过程,你可以随时退出。”

周芷宁沉默了很久。恐惧是真实的,但林医生描述的“减少孤独感”和“发现自己内在资源”,又像黑暗中隐约透出的一丝微光,对她产生了微弱的吸引力。她想起祁夜在联合治疗中,因为被她理解和镜映而微微放松的神情。也许……被需要、被倾听的感觉,真的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可以考虑一下。”她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像最初听到重返天台建议时那样断然拒绝。

“当然。我给你小组的介绍资料和治疗师的联系方式。你可以先看看,也可以和治疗师通个电话,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做决定。”林医生将一份简单的资料递给她。

会谈结束后,周芷宁拿着那份资料,在花园里坐了很久。资料很简洁,介绍了小组的宗旨、规则、活动频率和带领治疗师的资质。她反复看了几遍,心中忐忑与好奇交织。

晚饭时,祁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今天和林医生谈得怎么样?”他状似无意地问。

周芷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支持小组的事情简单说了。

祁夜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的想法呢?”

“有点……害怕。但好像……也有点想试试。”周芷宁如实说,“林医生说,可以先去看看,不用说话。”

祁夜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思考了片刻。“如果你想去尝试,我支持。但前提是,确保绝对安全。那个小组的地点、人员、组织者,我需要提前做背景调查。活动期间,我会安排人在外围确保安全,但不干涉你。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他的安排依旧周全,带着他一贯的掌控风格,但这次,他将“掌控”用在了为她提供安全保障上,而不是限制她的自由。这种转变,周芷宁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嗯。”她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谢。”祁夜看着她,眼神里是温和的支持,“你能愿意走出去,尝试新的方式,这很好。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一次勇敢的尝试。”

他的肯定,像一小股暖流,注入她忐忑的心田。

##小组初体验:倾听与共鸣的震撼

经过祁夜这边严密而低调的背景核查(确认小组及治疗师背景干净,无异常),周芷宁决定参加一次支持小组活动,作为“观察员”。

活动地点在一个社区文化活动中心安静的会议室里。周芷宁在阿香的陪同和祁夜安排的便衣安保人员(伪装成路人或在车内)的暗中保护下,提前十分钟到达。她戴着帽子和口罩,穿了身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紧张得手心冒汗。

会议室布置得很温馨,暖色调的墙面,舒适的软椅围成一圈,中间摆着鲜花和茶水。已经有五六个人先到了,年龄性别各异,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安静地坐着。带领小组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和蔼、眼神充满力量的女治疗师,姓陈。她看到周芷宁,微笑着走过来,低声温和地介绍了自己和小组的保密原则,告诉她可以坐在任何位置,今天只需要放松,听就好。

周芷宁选了一个靠边、不那么显眼的位置坐下,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活动准时开始。陈治疗师做了简单的开场白,强调了倾听、尊重、不评判的核心原则。然后,她引导大家进行一个简单的“情绪天气报告”——用一两句话描述自己本周大概的情绪状态。

轮流的分享开始了。

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孩小声说:“这周……还是老样子,早上特别难起床,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但……至少今天我来这里了。”

一位中年大叔,声音低沉:“焦虑好点了,药好像起了作用。但跟老婆孩子还是没法好好说话,动不动就发火,很后悔。”

一位头发花白、气质优雅的老太太,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深的疲惫:“女儿带着外孙来看我了,我很高兴,但陪他们玩了一会儿就累得不行,心里又觉得自己没用,拖累孩子。”

一位和祁夜年纪相仿、穿着西装但神色疲惫的男人:“工作压力太大,失眠严重。有时候开车等红灯,会突然有很可怕的念头冲出来……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

每一个简短的分享,都像一块小小的石子,投入周芷宁的心湖。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痛苦是独一无二、无法言说的。可在这里,她听到了那么多不同的声音,诉说着与她相似甚至更甚的挣扎:对生活的无意义感,情绪的失控,人际关系的困难,自我价值的贬低,以及那些挥之不去的、黑暗的念头。

没有人在表演坚强,没有人在故作轻松。每个人都带着真实的伤痕和疲惫,试图在这个安全的圆圈里,寻找一点理解和支持。当有人分享时,其他人会认真地倾听,眼神里是感同身受的专注,偶尔会点头,会递上一张纸巾。

当轮到一个沉默了很久、一直低着头的中年女人时,她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破碎:“我妈妈……去年抑郁症去世的。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当时多做点什么,她就不会……我现在自己也这样,我女儿才八岁……我好怕……好怕她将来也……”

她的哭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充满了恐惧和自责。那一瞬间,周芷宁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母亲去世的自责?对下一代的担忧?这几乎是她内心最深处恐惧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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