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培育李治做备选!(2/2)
长孙皇后明白李世民的想法。
不多时,殿外传来细碎又轻缓的脚步声,内侍领着个小小的身影走进来。
五岁的李治穿着一身嫩黄绫罗小袄,发间系着颗圆润的白玉扣,小短腿迈得稳稳的,眉眼间带着孩童特有的怯意。
却又强撑着规矩,走到殿中便停下,弯腰福了福身,声音软糯又清晰:“孩儿见过阿爷,阿娘。”
李世民靠在榻上,目光落在这幼子身上,心底陡然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往日里,他的心思多半拴在承乾和青雀身上。
李治性子软和,不吵不闹,嫡系皇子里面又年纪最小,向来是兄弟间最不起眼的一个。
竟从未认真打量过这孩子,更不曾想过,程处默日记里那最终坐稳大唐江山的人,会是这个看似毫无锋芒的幼子。
“过来。”
李世民抬手,语气不自觉卸去了几分帝王威严,多了些父亲的温和。
李治点点头,小步挪到榻边,乖乖停下,小手紧紧拢在衣袖里,微微低着头,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
既不敢抬头直视李世民,也没有孩童的娇憨嬉闹,只剩全然的温顺懂事。
李世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头顶,发丝柔软细腻,触感稚嫩得让人心尖一软。
这模样,和李承乾少年老成的沉稳、李泰眼含锋芒的聪慧,截然不同,全然没有半分争强好胜的心思。
身为帝王,李世民审视子嗣,向来先观心性、再看格局。
指尖轻轻摩挲着李治的发顶,暗自思忖:
这孩子此刻懵懂无知,眼里只有对父母的依赖,无争无求,这般温顺性子,将来若真要扛起大唐江山,是能以柔克刚稳住朝局,还是会因怯懦被朝臣左右?
程处默笔下的未来已成“定论”,可眼前这稚童,分明还是块未雕琢的璞玉,前路未知。
李世民抬眼扫过长孙皇后,见她正温柔望着李治,眼底满是慈母柔光,便知她也懂自己的心思。
李世民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幼子发丝的触感,语气放得更柔:
“坐吧,阿爷有几日没见你了,今日陪阿爷阿娘一起用膳。”
李治乖巧应了声“是”,迈着小碎步走到一旁坐下,双手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不敢妄动的模样。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拘谨又懂事的样子,心底的波澜渐渐平复。
眼下首要之事,是稳住李承乾与李泰,化解兄弟嫌隙,绝不能让玄武门的悲剧重演。
至于李治,他还年幼,不该被储位纷争过早惊扰,暂且护他安稳长大便是。
可帝王的本能让他无法全然放下。
他会慢慢看,看这孩子骨子里的韧性,看他如何在兄长们的光芒下,一步步长成能担起万里江山的模样。
毕竟,这是程处默口中的未来天子,是大唐日后的根基,容不得他半点轻忽。
李世民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落在李治身上,看着幼子规规矩矩端坐、连吃饭都细嚼慢咽不敢妄动的模样,心底的考量已然层层铺展。
不会立刻将李治推上“备选储君”的台面,却已暗下决心,要悄然关注、暗中培育。
这份心思,藏在帝王对江山传承的深谋远虑里,也藏在父亲对幼子的隐秘期许中。
身为执掌大唐的君主,李世民比任何人都清楚储位稳固对江山的意义。
程处默的日记如同一记警钟,让他明白李承乾与李泰的纷争未必能全然化解,哪怕他拼尽全力调和,储位之争的凶险也容不得半点侥幸。
李治是嫡系皇子,血脉纯正,本就具备继承大统的资格,如今已知其未来归宿,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任其“透明”,留一条后路、备一个备选,是帝王对基业传承最基本的考量。
若李承乾与李泰最终还是难逃悲剧,李治便是稳住大唐江山的最后底气,总好过让储位悬空、朝堂动荡。
而李治温顺懂事的性子,恰好成了李世民暗中属意的另一重原因。
玄武门的血与兄弟相残的痛,让他对锋芒毕露的争持已然厌倦。
李治无争无求的品性,或许在夺嫡中不占优势,却适合守成。
待大唐根基愈发稳固,这样一位心性平和的君主,反倒能规避党争内耗,让天下得以休养生息。
李世民要培育的,不是让李治立刻与兄长掰手腕,而是打磨他的品性、传授他理政的根基,让他在潜移默化中成长为能扛起江山的人。
但这份培育与关注,必然是低调而隐秘的。
李世民绝不会公开将李治列为备选,那样只会过早将幼子卷入储位纷争。
既违背了他想让李治安稳长大的心愿,更会刺激到李承乾与李泰,激化兄弟间的猜忌,反倒背离了他调和矛盾、规避悲剧的初衷。
只会悄悄吩咐内侍,多留意李治的学业与品性养成,偶尔在处理政务之余召见幼子,不教晦涩的权术,只说些治国安邦的浅显道理,观察他的领悟力与同理心。
会让长孙皇后多引导李治接触典籍、熟悉宫廷礼制,悄悄为他铺垫人脉与学识基础,却从不表露半分刻意。
对李世民而言,眼下首要之务仍是尽全力保全李承乾与李泰,化解兄弟嫌隙,让玄武门的悲剧不再重演。
这是他作为父亲的执念,也是对长孙皇后的承诺。
而培育李治,是他作为帝王的后手与底线:
他愿赌上一切护李承乾与李泰周全,却也必须为大唐的未来留好退路。
李治这颗看似不起眼的“棋子”,因预知而被赋予了特殊意义,既是未来江山的潜在根基,也是他应对未知风险的最后屏障,容不得半点轻忽,却也需藏得深沉。
续写一段体现李世民对李治关注的情节
如何在不影响现有局势的前提下,更好地暗中培育李治?
怎样的隐晦动作能更有效地体现李世民对李治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