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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宝山城下(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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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乾!

陆寅对着电话喊,战防炮!机关炮!开火!

城墙上,两门三十七毫米战防炮几乎是被人拽着炮尾推上墙垛的。

炮手趴在炮盾后面,瞄准镜一压——“砰!”

穿甲弹出膛。

三百米距离上,三十七毫米穿甲弹打八九式坦克跟开罐头差不多。

第一发打在领头那辆坦克的侧面装甲上,没进去,一串火星飞溅。

第二发调了个角度,打在炮塔和车体的结合部——“砰!”

这回进去了。

穿甲弹钻进坦克内部,在里面弹了几圈。

紧接着炮塔口子里冒出一股黑烟,里面的人闷声嚎了几声,然后就没声了。

炮管子原地打了半个转,黑烟一冒,停了。

旁边那门战防炮瞄的是第二辆——“砰!”

一发入魂。

打在履带主动轮上,铁齿崩飞,履带当场脱落。

坦克失去动力,原地傻转,炮管子甩了一下,打了一发空炮,炮弹飞到两百米外的空地上炸开一团泥。

两门二十毫米机关炮接着搂火,炮弹打出去是沉闷的——“叮叮叮叮!”

那种频率极快的连射在战场上异常刺耳。

二十毫米穿甲弹打不穿坦克正面,但打侧面,打观察窗,打外挂设备绰绰有余。

第三辆坦克的观察镜被一梭子打碎,里面的驾驶员成了瞎子,坦克开始往路边偏,一头扎进了田埂烂泥地。

三辆坦克,不到两分钟。

剩下几辆终于反应过来。

炮塔猛地一转,开始朝城墙方向还击。

“轰!”

一发坦克炮弹砸在城墙上,砖石崩飞一片,一个炮组的弹药手被气浪震翻在地,起来的时候鼻子耳朵都在冒血。

不要停!继续打!

向乾一把把那人拽起来,往弹药箱方向一推。

“丢雷佬母!!杀!!打烂这帮扑街仔!!杀!!”

机关炮炮手一边怒吼一边开火——“叮叮叮叮叮!”

第四辆坦克先中一发,打在发动机舱盖上,穿了个洞,黑烟直冒。

然后第二发,第三发.......

“砰砰砰砰!!”

机炮子弹打在车身正面钢板上直冒火星子。

突然一发子弹正中炮塔侧面。

这回穿甲弹在里面炸了,炮塔盖被掀开一条缝,火焰从缝里蹿出来,跟喷火筒似得。

最后两辆坦克的车长终于怂了。

炮塔一转不打了,倒车......

没退出去十来米,一发迫击炮弹落在旁边,弹片把履带打成三节。

坦克原地颠了一下,歪在路边,动不了了。

几辆坦克,三分钟全军覆没。

坦克没了,步兵在这样的开阔地上就是活靶子。

后面的日军彻底乱了套。

三轮迫击炮把队形炸散,坦克又全趴了窝,那些刚才还排着整齐纵队的鬼子兵开始慌不择路。

有人趴在路边的田坎后面开枪还击,有人扭头就往来路跑,还有人蹲在死掉的坦克后面瑟瑟发抖。

队列打散了,指挥系统还在。

几个骑马的军官硬着头皮策马跑到前面,拔出军刀,冲那些乱跑的鬼子兵嘶吼。

八嘎!不要乱!整编队形!突击前进!突击!

他的声音陆寅听不见,但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鬼子少佐右手举着军刀,左手勒着马缰,战马原地转圈,蹄子在尸体堆里刨。

少佐还在吼。

八百米外,陶定春趴在城墙内侧一个专门挖出来的射击位上,右眼贴着瞄准镜。

毛瑟98K步枪,配蔡司四倍光学瞄准镜。

十字线压住那匹马上的人影。

风速,湿度,距离。

陶定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食指搭在扳机上。

八百米。

对一般射手来说,这是个碰运气的距离......

但陶定春不一般。

他从小开始打弹弓,十七岁摸枪打一二八淞沪抗战,到现在五个年头。

这双手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砰!”

枪声很脆,在一众炮声的闷响间隙格外清楚。

子弹飞了不到一秒。

镜头里,那个少佐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军帽飞了。

人从马上栽下去,脚还挂在马镫上,被受惊的战马往回拖了十几米。

陶定春右手拉栓,黄铜壳弹跳出来在空中打了个空翻,叮的一声落在脚边。

左手推弹,合栓。

一秒不到。

瞄准镜移向第二个军官。

那人骑在马上,正扭头看同伴倒地,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变——“砰!”

又是八百米。

子弹从他右太阳穴进去,整个人歪在马背上抽了两下,然后软塌塌地挂了下来。

马嘶鸣一声,撒蹄子往后方跑了。

两枪,两个指挥官。

陶定春没停。

镜头开始在战场上游走,找目标。

找机枪手,通信兵,军曹......

任何看起来能指挥或者能输出的人。

“砰!”

六百米,一个正在边三轮上架歪把子的机枪手脑袋开了瓢。

“砰!”

五百五十米,一个背着无线电的通信兵胸口被打穿,电台也跟着报销。

“砰!砰!”

子弹打出去枪枪要命。

陶定春嘴里叼着草棍,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瞄准镜从眼前挪开,闭眼休息了几秒,然后再贴上去,继续重复拉栓上膛的枯燥动作.......

前面的日军已经是一锅粥。

两个主要指挥官被爆头,几个中队级的军曹也倒了两三个,步兵丧失了统一指挥。

有人对着城墙方向原地放枪。

有人往路两边散,想找掩体。

还有的干脆趴着不动.......

没有人往前冲。

这个联队的脊梁骨被前三分钟的炮火和狙杀打断了。

陆寅就是在等这个状态。

他摘下望远镜往旁边一扔,吹哨子!

他们不是正规军,没有司号员。

兄弟们用江湖上的土办法。

一个兄弟把脖子上的哨子往嘴里一塞。

声音撕开战壕里憋了一早上的闷气。

陆寅第一个翻出战壕。

盒子炮在左手,六合枪在右手。

没喊什么口号,只顾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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