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武当王也,浪在诸天当妖道 > 第338章 留下剑的道士,会是何人?

第338章 留下剑的道士,会是何人?(1/2)

目录

王也离开湖心岛,并未走远。

那岛上爆发的混乱邪戾气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只荡开几圈涟漪便被他以神念悄然抚平,但终究是打破了夜的静谧。

他立在湖畔林中阴影里,看着那单薄身影在月下颤抖、嘶吼,又渐渐平息,最终归于死寂般的站立。

良久,才见她拖着步子,一步步挪回主屋,关上了门。

“一体八魂,相互制衡,却又彼此侵染……”

“那道邪气,是根植于其中某个人格,还是外来侵蚀?”

王也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便宜师父身上的麻烦,恐怕不比这方天地的邪气来得简单。

他本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尤其是这种明显牵扯极深、因果复杂的麻烦。

“算了,清净难得。”

自语一句,他身形如烟,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几个起落便远离了忘川湖范围。

既然暂时回不去,也甩不掉这莫名卷入的漩涡,不如找个地方歇歇脚,理理思绪。

湖心小筑是暂时回不去了,天知道那位“师父”明天醒来,是哪个人格主导,又记不记得今晚发生的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远远望见一座小镇的轮廓,比之前的青石镇更小,也更破败。

镇外山脚下,有座荒废的山神庙,残垣断壁,蛛网尘封,倒是适合暂时栖身。

推开吱呀作响的破庙门,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神像早已斑驳不清,供桌歪斜,地上散落着枯草。

王也也不挑剔,寻了个相对干净、能避风的角落,拂去尘土,便盘膝坐下。

体内元炁缓缓流转,调理着因连日奔波和略微动用神念而引动的旧伤隐痛,泥丸宫中一点灵光澄澈如镜,映照方圆,既是修炼,也是警戒。

天色将明未明,薄雾弥漫山林。

就在王也神游太虚,几乎要与这破庙的沉寂融为一体时,一阵突兀的打骂声和哭嚎声,穿透雾气,传入耳中。

“老不死的疯婆子!把东西交出来!”

“听见没有?别给脸不要脸!”

“大哥,跟这疯婆子废什么话,抢了便是!”

王也眼皮都没抬,神识却已如水流般漫出庙外。

只见庙前不远处的山道上,三个穿着流里流气、面目凶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的老妇人。

老妇人衣衫褴褛,头发花白凌乱,紧紧抱着一个灰布包袱,枯瘦的身子因恐惧和护持而瑟瑟发抖。

她眼神浑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对地痞的拳打脚踢只是本能地蜷缩得更紧。

“孩子……我的小宝,不能抢,不能……”断续的呜咽顺着风飘来。

一个地痞不耐烦了,抬脚就朝老妇人怀里的包袱踹去:“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也轻轻叹了口气。

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

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推开那扇半掩的破庙门,走了出去。

晨雾中,他青衫朴素,面色平静,黑眼圈在熹微晨光下显得愈发明显,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谁?”三个地痞闻声回头,见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文弱的年轻道士,顿时胆气又壮了起来。

为首一个疤脸汉子上下打量王也,啐了一口:“哪来的野道士?少他妈多管闲事!滚一边去!”

王也脚步未停,走到近前,看了看地上缩成一团、依旧死死抱着包袱的老妇人,又抬眼看了看三个地痞,语气平淡,几位,欺负个老人家,不太好吧?”

“关你屁事!”另一个瘦高个地痞瞪眼,“这疯婆子偷了我们东家的东西!我们这是拿回自己的!”

“哦?”王也挑眉,“偷了何物?可有凭证?”

“凭证?”疤脸汉子狞笑,“老子的话就是凭证!识相的快滚,不然连你一块揍!”

说着,还示威似的晃了晃拳头。

王也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讲不通道理啊。”

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三人,随意地、轻轻地,凌空一弹。

没有风声,没有光芒,甚至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

但三个地痞却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胸口,同时闷哼一声,整个人离地倒飞出。

摔在几丈外的泥地里,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捂着胸口,满脸骇然,半晌爬不起来,只剩呻吟的份。

王也看都没看他们,弯腰扶起那老妇人:老人家,没事了。

老妇人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浑浊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王也。

又看看远处趴着的三个地痞,嘴里依旧喃喃:“孩子……我的孩子……别抢我的小宝……”

王也目光落在她紧抱的包袱上,包袱口因为方才的撕扯松开了一些,露出里面几件洗得发白。

打满补丁的小孩子衣物,还有一双小小的、针脚粗糙的虎头鞋。

他心中一叹,看来是个失了孩儿的可怜人,心神受损,已然痴傻了。

“老人家,你家在何处?

我送你回去。

王也温声道,试图让她松开紧抱包袱的手,好搀扶她。

老妇人却猛地挣脱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也,干裂的嘴唇颤抖着,突然清晰地说出几个字:“救救孩子,山里,救救……”

说完,她竟抱着包袱,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山林深处跑去,速度不快,却异常执拗。

王也皱了皱眉。

救孩子?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孩子?

他看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的地痞。

又看了看老妇人消失的方向,略一沉吟,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倒不是他忽然热血上头,而是方才老妇人挣脱他时,他隐约感觉到对方体内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灵气残留,绝非寻常农妇能有。

况且,那眼神虽然浑浊,深处却似乎藏着一缕极深的哀恸与执念,不似全然疯癫。

老妇人对山路竟颇为熟悉,尽管脚步踉跄,却总能避开荆棘碎石,沿着一条几乎被野草淹没的崎岖小径,向着深山行去。

王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保持一定距离,神识却已如水银泻地,笼罩了前方数里范围。

越往深处,山林越密,雾气也愈发浓重,人迹罕至。

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穿过一片茂密的古树林,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

谷地不大,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小的入口。

谷中野花零星开着,一条清澈小溪潺潺流过。

而在小溪旁,赫然立着一座孤零零的、长满青苔和荒草的土坟。

坟前没有墓碑,只歪歪斜斜插着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似乎刻着字,但已模糊不清。

坟边,搭着一个极其简陋的草棚,以树枝为骨,覆以茅草和破烂的油布,勉强能遮风挡雨。

老妇人跑到坟前,噗通一声跪下,抱着包袱,脸贴着冰冷的泥土,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嘶哑悲切,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哭了许久,她才踉跄起身,钻进了那个低矮的草棚。

王也站在谷口,没有立刻进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