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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欲焰初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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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

不是作为探查阴谋的线索,不是作为解开梦境的钥匙。

而是作为一件……必须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娇贵易碎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藏品”。

这个认知,清晰而冷酷地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

小径的尽头,白露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嶙峋的假山石后。

多吉依旧伏在露台的阴影里,一动不动。阳光已经偏移,阴影开始拉长,冰冷重新包裹了他。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掌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隔空拥抱那抹绯红纤细时,想象中的触感。

娇嫩,冰凉,脆弱。

却又带着一种足以点燃他全部占有欲的、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抬起头,望向白露消失的方向,纯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波澜也沉寂下去,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寒潭模样。

但寒潭之下,熔岩已在奔涌。

狩猎的目标,已经改变。

不再仅仅是探查和确认。

而是……夺取。

用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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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白露终于结束了这场让她筋疲力尽的“散步”,被梅朵和卓嘎几乎是半搀半抱地送回了暖阁。

一进门,她便脱力般软倒在铺着厚厚毛皮的小榻上,连斗篷都顾不上脱,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小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exertion而泛起了薄红。

“小姐,快喝口热茶。”梅朵心疼不已,连忙倒上一直温着的红枣姜茶。

白露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液体让她冰冷的四肢稍稍回暖。她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

“太累了……”她小声抱怨,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明天……明天能不能不走了……”

梅朵和刚进门的拉姆嬷嬷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拉姆嬷嬷走上前,板着脸道:“小姐,夫人吩咐了,这是为了您好。身子骨不练得强健些,如何去得了拉萨?这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白露瘪了瘪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是把脸更往柔软的毛皮里埋了埋,像个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

她心里乱糟糟的。身体的疲惫是其一,更让她不安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今天散步时,有好几次,她都莫名地感到脊背发凉,仿佛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在暗中盯着。可每次她惊慌地回头,除了寂静的松柏和空无一人的小径,什么也看不到。

是病还没好利索吗?还是……那个噩梦带来的阴影?

她想起那双黑色的眼睛。冰冷,锐利,像是能穿透一切。

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嬷嬷,”她忽然睁开眼,看向拉姆嬷嬷,浅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最近……庄园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进出?”

拉姆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小姐何出此问?庄园守卫森严,闲杂人等岂能轻易进出?便是商队来访,也有定规。您好好养病便是,莫要胡思乱想。”

白露“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心中的那份不安,却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丝丝缕缕,蔓延开来。

她隐隐觉得,自己这方看似固若金汤的小小天地,正在被某种无形无质、却又强大无比的力量,缓缓渗透、侵蚀。

而那力量的源头,似乎就藏在……那双纯黑的、令她莫名心悸的眼眸深处。

窗外,天色渐暗,最后一缕天光被远山吞噬。

而在庄园之外,那片可以俯瞰整个河谷的山林深处,多吉正靠着一棵巨大的冷杉树干,沉默地嚼着干硬的肉脯。

他早已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装束,如同一个真正的、孤独的旅人或猎户。

他的目光,依旧望着下方灯火渐起的庄园,望着那个他知道她所在的、温暖的角落。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午后阳光下,她惊慌时睁大的浅色眸子,她微微嘟起的嫣红嘴唇,她依赖地抓住侍女手臂的纤细指尖,还有那粒在白皙肌肤上、红得惊心动魄的朱砂痣。

娇气,脆弱,懵懂,易碎。

却偏偏,在他冰冷坚硬的世界里,投下了一抹无法忽视的、灼热的绯红倒影。

欲念,如同被点燃的荒原之火,在他胸腔里,静静燃烧。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这只娇贵的、属于别人的“笼中雀”,他看上了。

那么,她便只能是他的。

无论要用什么手段,无论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他多吉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夜色,彻底笼罩了河谷,也掩去了山林边缘,那双纯黑眼眸中,骤然亮起的、如同雪原孤狼般的,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光芒。

纳木错湖的冬天,是纯粹的、毫不妥协的严酷。凛冽的西风如同刀子,日夜不停地刮过冰封的湖面和裸露的草原,卷起干燥的雪粒,抽打着一切敢于暴露在外的物体。天空常常是铅灰色的,低垂得仿佛要压到地面上来,只有偶尔在暴风雪间歇,才会露出一角冰冷刺骨的、洗过般的湛蓝。

黑色王帐如同这片白色荒漠中唯一的孤岛,沉默地抵御着风雪的侵袭。帐内的炭火日夜不熄,但温度始终只能维持在一个勉强不让人冻僵的程度。空气中弥漫着牛粪炭特有的烟气和酥油、皮革、铁器混合的、属于军营的粗粝味道。

多吉回来了。带着一身比纳木错湖的寒风更冷的低气压。

他端坐在矮榻上,面前摊开着数份最新的密报,但目光却似乎并没有落在上面。他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镶着雪豹皮毛的黑色氆氇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绳束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线条冷硬的脸部轮廓。只是此刻,他那张俊美却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眉宇间锁着一层比帐外风雪更沉郁的阴翳,纯黑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冰冷而压抑的暗流,仿佛暴风雪来临前,云层中积聚的、无声的雷霆。

从白玛岗返回已有数日。那抹脆弱娇嫩的绯红,那双惊慌时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浅色眸子,那粒灼眼的朱砂痣,还有她依赖地蜷缩在侍女怀中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天真到近乎残酷的娇弱模样……如同烙印,深深烫在他的视网膜和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更挥之不去的,是那种被点燃的、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这种陌生而汹涌的情绪,如同挣脱了锁链的凶兽,在他冰冷固守的心墙内横冲直撞,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的烦躁。

他厌恶这种感觉。厌恶任何脱离他掌控的事物,包括他自己的情绪。

但更让他烦躁的,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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