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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老道施救,道观容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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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老道施救,道观容身

意识,并非是被声音或光亮唤醒,而是被一种温润的、质朴的香气牵引着,从深沉的黑甜梦境中缓缓浮起。

那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是新米的清甜,被文火熬煮后特有的醇厚米油香,其间还隐约缠绕着一缕极淡的、清苦的草药气息。它如此具体,如此安宁,与记忆中乱坟岗的腐臭、山林的湿腥、血与汗的咸涩截然不同。

林晚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终于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素净的青色细麻帐幔,洗得有些发白,边缘绣着极简的云纹。帐子半垂着,透过它,可以看到屋顶裸露的、被岁月熏成深褐色的木质椽梁。身下不是冰冷的泥土或坚硬石阶,而是厚实柔软的铺垫,带着被阳光彻底晒透后蓬松干燥的触感。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是朴素的青灰色,棉布粗粝却洁净,散发着皂角和阳光混合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躺着,有一瞬间的彻底茫然。感官传来的信息是如此陌生而舒适,以至于她怀疑自己仍在某个濒死幻觉中徘徊。直到左腿传来一阵虽然减弱、却依旧存在的闷痛,才将她拉回现实。

这不是梦。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身体像一架生锈许久的机器,每个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轻响,但那种被透支到极致的虚脱感已经消退了大半。伤口处传来的是被妥善包扎后的、清凉的微痛,而非之前那种火烧火燎、随时可能崩裂的锐痛。

她撑着身体,缓缓坐起。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简朴的屋子。不大,却异常整洁。身下是一张结实的木床,靠墙一张旧方桌,两把同样朴拙的木椅。墙角立着一个简易的竹制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几函蓝布封皮的线装书,书脊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地面是平整的灰砖,清扫得不见一丝尘埃。

唯一的光源来自东面那扇敞开的木格窗。晨光清澈,毫无阻碍地流淌进来,在砖地上投下规整的光影。风从窗口送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混合着远处飘来的、似有若无的檀香气,还有窗外隐隐的鸟雀啁啾,一切都静谧、有序,与之前她所处的那个充满死亡、危险和泥泞的世界,判若云泥。

就在她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安宁中,几乎有些不知所措时,房门被极轻地叩响,随即无声地向内推开。

一位穿着灰色粗布道袍的老者,端着一个粗瓷碗,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正是石阶上那抹将她从死亡边缘背回的灰色身影。此刻在明亮的晨光中,林晚才看清他的样貌:头发几乎全白,在头顶简单束成一个髻,用一根木簪固定。面容清癯,皱纹如同古树年轮般深刻,但一双眼睛却澄澈平和,不见丝毫浑浊,此刻正含着温和的、近乎悲悯的笑意,望向她。

“醒了?”老者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苍老却清朗,像山涧流过圆润的卵石,“觉得如何?”

林晚心头一热,挣扎着便要下床行礼。动作牵动了伤处,她眉头微蹙,却执意要动。

“莫动,莫动。”老者快走两步,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的方桌上,伸手虚虚一按,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你元气大伤,外伤未愈,静养为要。这些虚礼,不必执着。”

林晚只得靠回床头,目光却紧紧追随着老者,声音因激动和久未言语而干涩:“是……是您救了我?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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