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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特种战术,首战建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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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白水关。

楚瑶策马冲入城门的刹那,左肩箭伤崩裂的剧痛顺着血脉窜遍全身,险些让她一头栽落马下。她死死咬紧牙关,指节攥得发白,借着亲卫搀扶的力道踉跄落地,玄甲上的血渍混着雪水,在地面洇开一片暗沉的红。关墙上的士兵纷纷投来惊惶目光——他们看见的,是浑身浴血、仅余二百余残兵的楚将军,更看见鹰嘴隘方向滚滚翻腾的浓烟,那是防线告破的信号。

“关防情形如何?”楚瑶强压下翻涌的剧痛,哑声问迎上前来的守将陈平。

陈平脸色惨白如纸,语速急促:“楚将军,李靖前锋已至关前五里!张文远亲率两万大军压境,带来二十架攻城云梯、五辆冲车,还有十台投石机……咱们关内只剩三千守军,箭矢早已告急,火油也快见底了,根本撑不住强攻!”

楚瑶推开亲卫的手,踉跄着拾级登上关墙。晨雾尚未散尽,黑压压的李靖大军如涨潮的潮水般铺展开来,旌旗林立遮天蔽日,鼓声沉闷如惊雷滚地。比起鹰嘴隘两山夹谷的天然险地,白水关虽有关墙屏障,却地处平原,地势开阔,恰好给了敌军大规模攻城的可乘之机。

“最多能守多久?”她语气干脆,不拖泥带水。

陈平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若敌军不惜代价硬攻……撑死半日。”

半日。楚瑶缓缓闭上眼,心头沉甸甸的。从鹰嘴隘到白水关,她率部浴血阻击三天三夜,四千多条鲜活的性命埋在了雪地里,才换来了这点喘息时间。可这北境最后的屏障之一,竟只能支撑短短半日。

“将军,您伤势太重,先下去包扎伤口吧!”陈平瞥见楚瑶左肩的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焦急劝道。

“不必。”楚瑶反手撕下战袍一角,粗粝的布料狠狠裹紧伤口,疼得她额角渗出冷汗,却依旧语气坚定,“陈将军,你立刻组织关内百姓撤离,尽数往云州方向转移。所有粮草、军械,能带走的连夜装车,带不走的……”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决绝:“一把火烧干净。”

陈平骇然变色:“将军!这是要……弃关?”

“白水关守不住了,绝不能留给李靖当补给据点。”楚瑶望向云州方向,那里又一道黑烟冲天而起,心头骤然一紧,“云州必定出事了,咱们必须保存有生力量,回援主城。王爷给的命令是拖延时间,不是让弟兄们在这里白白送死。”

话音未落,关外突然响起尖锐的号角声,李靖大军已然开始列阵,十台投石机缓缓向前推移,攻城云梯被士兵扛着,一步步逼近关墙。

陈平狠狠一跺脚:“末将领命!可将军,咱们此刻撤根本来不及——李靖麾下骑兵精锐,一旦出关追至平原,百姓和残兵都难逃屠戮!”

“所以不能全撤。”楚瑶眼中寒光乍现,“我带五百人断后,你率其余兵力掩护百姓撤离。记住,走西侧山道,那里有王爷事先布置的疑兵,能拖延追兵脚步。”

“五百人断后?”陈平急得声音发颤,“将军您已身受重伤,这五百人面对两万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足够了。”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穿透了嘈杂的风声与鼓声。

楚瑶浑身一震,猛地回头。关墙阶梯上,萧辰正大步流星走来,玄甲上沾着尘土与干涸的血渍,脸上带着连日征战的疲惫,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透着掌控全局的笃定。他身后跟着王铁栓等十余名亲卫,人人带伤,甲胄破损,却个个身姿挺拔,杀气腾腾。

“王……王爷?”楚瑶怔怔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不是在青龙滩与北狄苦战吗?怎么会在此处?”

“青龙滩战事暂时稳住,我连夜率军赶回。”萧辰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渗血的左肩,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伤得不轻,先下去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

“可是关外敌军……”

“关外的事我来应付。”萧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沉稳而安心,“楚瑶,你做得很好。鹰嘴隘三日阻击,你以五千兵力拖住三万前锋,为云州争取了最宝贵的准备时间。现在,该换我接手了。”

楚瑶眼眶一热,连日来的血战疲惫、牺牲战友的悲痛、孤军奋战的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暖流涌心头,强忍着才没让泪水落下。那四千多条性命的牺牲,三天三夜的死撑硬扛,终究没有白费。

“王爷,李靖大军足有两万,攻城器械齐全,咱们只剩三千守军,而且……”陈平急忙上前,想要详述困境。

“而且咱们有新家伙。”萧辰打断他的话,抬手指向关内,“老鲁在哪?”

“在军工坊!正带着工匠们赶制……”陈平的话还没说完,关内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轰鸣声!那声音既不是战鼓的厚重,也不是号角的尖锐,反倒像大地深处传来的震颤,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紧接着,数十道黑影从军工坊方向冲天而起,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烟,划破晨雾弥漫的天空,直奔关外李靖军阵而去!

那是什么?关墙上的守军、亲卫,连楚瑶都愣住了,人人眼中满是惊愕。

关外,李靖军阵前。

张文远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摇摇欲坠的白水关,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关墙上守军稀疏,旌旗歪斜,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率军破关而入、直取云州,在太子面前领功受赏的风光场景。

“传令,投石机营,第一轮试射!”他抬手挥下军令,语气倨傲。

十台投石机发出“吱呀”的沉重声响,巨石被逐一装填到位,士兵们握紧绞盘,正要奋力发射——

就在此刻,关内突然飞起数十道黑影,速度快如流星,还拖着诡异的白烟。

那是什么东西?是箭?不对,箭没有这般粗壮;是弩?也不对,弩箭从不会冒烟。张文远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尚未反应过来,那些黑影已呼啸着砸落至阵中——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投石机阵地!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遮蔽了天光!十台投石机瞬间被炸毁得支离破碎,木屑、碎石与士兵的残肢飞溅,操作投石机的士兵惨叫着被气浪掀飞,当场殒命。更可怕的是,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投石机旁堆放的石弹、火油罐被逐一引燃,二次爆炸此起彼伏,整个投石机阵地瞬间化作一片火海,哀嚎声不绝于耳。

“妖……妖术!”有士兵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起来。

原本整齐的军阵瞬间大乱,士兵们争相后退,士气彻底溃散。

张文远目瞪口呆,胯下战马受了惊吓,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翻在地。他勉强稳住身形,抬头望向白水关,只见关墙上突然竖起数十架奇形怪状的器械——铁制三脚架支撑着粗长的铁管,管口斜指天空,管后正有士兵快速装填着什么,显然是方才发射黑影的“元凶”。

不等他下令重整阵型,关墙上又是一轮齐射!

数十道黑影再度冲天而起,这一次精准锁定了云梯与冲车阵地!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染红了半边天。五辆冲车被炸毁三辆,车轮、车架碎裂一地;二十架云梯大半被引燃,化作熊熊燃烧的火架。李靖军精心准备的攻城器械,在短短几十息内损失过半,士兵们吓得魂不附体,再也无人敢向前逼近。

“撤!快后撤!”张文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声嘶力竭地大吼。

李靖大军仓皇向后撤退五百步,堪堪退出了那种恐怖武器的射程范围,才勉强稳住阵脚。

白水关墙上,守军们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震天的欢呼声冲破云霄!

萧辰走到一架还在冒烟的铁管旁,抬手拍了拍冰冷的管壁,语气带着赞许:“老鲁,干得不错。”

老鲁从器械后探出头来,满脸烟灰,头发被火星燎得有些枯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王爷!这‘天雷箭’的威力,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大!就是装填太费功夫,每发射一轮都要半刻钟,效率跟不上!”

“足够了。”萧辰望向关外乱作一团的李靖军,眼底闪过冷光,“第一次亮相,要的就是这种震慑力。传令下去,所有天雷箭立刻装填,准备第二轮齐射,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王爷。”楚瑶包扎好伤口,重新登上关墙,目光落在那些奇形怪状的器械上,难掩震惊,“这便是您让军工坊秘密研制的武器?”

“是火药武器。”萧辰言简意赅地解释,“用火药推进,铁壳内装填碎石、铁钉与火油,落地即炸,靠破片杀伤敌军。射程能到三百步,精度虽一般,但对付密集阵型效果极佳。”

他顿了顿,补充道:“军工坊这三个月一直在秘密赶制,今天还是第一次实战检验。”

楚瑶望着关外被炸得人仰马翻的李靖军,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这种武器,彻底颠覆了她对战争的认知——无需弓马娴熟,无需勇力过人,只需点燃引线,便能造成这般毁天灭地的杀伤。这,大概就是王爷常说的“降维打击”吧。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蹙眉道:“可王爷,天雷箭数量必定有限。李靖军虽受重创,却只是惊惶失措,两万大军的主力并未受损。一旦他们缓过神来,重新组织进攻,咱们依旧难以抵挡。”

“所以,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萧辰眼中寒光凛冽,转头看向老鲁,“还有多少存货?”

老鲁快速盘算着,应声答道:“天雷箭还剩八十支,火铳三百支,火药库存勉强能支撑两轮齐射。再想补充,至少要等五日。”

“好。”萧辰将目光转向楚瑶,语气郑重,“你还能战吗?”

楚瑶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如铁:“末将能战!”

“那听我部署。”萧辰走到关墙边缘,指着李靖军阵的方向,有条不紊地下令,“李靖军刚遭重创,军心涣散,正是反击的绝佳时机。我命你率一千骑兵,出关袭扰敌阵。”

“一千对两万?”陈平失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不是硬拼,是袭扰。”萧辰摇头,语气笃定,“给骑兵全员配发火铳,冲至敌军百步范围内,一轮齐射后立刻撤回关内,绝不恋战。不求杀伤多少敌军,只求持续制造混乱,让他们无法重整阵型。”

他又看向老鲁:“天雷箭分三轮齐射,为骑兵掩护。第一轮射敌军中军,打乱他们的指挥体系;第二轮射两翼,阻止敌军包抄;第三轮射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让他们进退两难。”

随后,他转向陈平:“你率剩余守军,在关墙上多树旌旗,擂鼓呐喊,做出大军即将全线出击的假象。记住,声势要足,却绝不能出关恋战,守住关口即可。”

最后,他看向身旁的王铁栓:“亲卫营随我出发,从西侧密林迂回,直扑张文远的中军大旗。若能斩将夺旗,此战便可一举而定。”

一套集精准打击、心理震慑、斩首行动于一体的特种作战方案,在短短几句话间部署完毕,不循常理,却招招直击敌军要害。楚瑶听得心潮澎湃,这便是萧辰的战术——不与敌军拼兵力、拼消耗,专挑最薄弱的环节下手,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王爷,您亲自带队执行斩首任务,太过危险了!”楚瑶满脸担忧,急忙劝阻。

“斩首行动,主帅必须亲自坐镇,才能保证执行力。”萧辰语气不容置疑,沉声道,“各司其职,执行命令!”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白水关内,战前准备紧锣密鼓地展开。一千骑兵迅速集结,每人配发火铳一支、弹药三发。这些士兵大多是龙牙军的老兵,虽从未用过火铳这种新式武器,但经过工匠短暂的手把手培训,已然掌握了基本用法,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斗志。

老鲁带着工匠们加紧装填天雷箭,每一支都要手工填充火药、封装铁壳、点燃引线,耗时耗力,八十支天雷箭,已是军工坊三个月来的全部库存。关墙上,士兵们忙着竖立旌旗,数十面大旗迎风招展,战鼓擂得震天响,士兵们来回奔忙,故意制造出大军调动的声势,迷惑关外敌军。

关外,李靖军阵。

张文远好不容易稳住阵脚,清点损失后,脸色愈发难看:投石机尽数被毁,冲车损毁三辆,云梯烧毁十二架,士兵伤亡近八百人。最致命的是士气——那种能爆炸的“妖术武器”,让士兵们个个心有余悸,根本提不起再战的勇气。

“将军,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副将凑上前来,声音仍在发颤。

“管它是什么!不过是些奇技淫巧,撑不了多久!”张文远强作镇定,厉声呵斥,“传令下去,重整阵型!盾牌手在前结成阵,弓箭手紧随其后,缓缓向前推进!那种武器装填必然耗时,咱们就趁这个间隙冲过关墙!”

军令如山,士兵们虽满心恐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挪动,重新结成松散的阵形,一步步逼近白水关。

就在此时,白水关的关门轰然打开!

一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关口,马蹄踏雪扬尘,气势如虹。他们并未直接冲向敌军阵形,而是在关前三百步处突然转向,沿着关墙平行奔驰,同时举起手中的铁管——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白烟弥漫在阵前。冲在最前排的李靖军士兵纷纷中枪倒地,鲜血溅起,惨叫声接连不断。火铳的巨响与刺眼的火光再度引发恐慌,本就松散的阵形瞬间崩塌,士兵们争相后退,乱作一团。

骑兵们一轮齐射完毕,毫不恋战,立刻调转马头,疾驰着撤回关内,整个过程不过二十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李靖军尚未从混乱中缓过神,关墙上又是数十道黑影冲天而起——第二轮天雷箭齐射如期而至!

这一次,天雷箭精准落在敌军两翼,爆炸声接连响起,碎石与火油飞溅,两翼士兵死伤惨重,根本无法形成包抄之势。

“稳住!都给我稳住!盾牌举高!”张文远嘶吼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被爆炸声与哀嚎声淹没,根本无人听从指挥。

混乱之中,无人留意到,西侧密林中,一支百余人的小队正悄无声息地迂回逼近。他们身上披着白雪伪装,脚步轻盈,踏雪无痕,正是萧辰率领的亲卫营。

“王爷,距离中军大旗还有五百步,周围有五百亲卫把守。”王铁栓压低声音,凑到萧辰耳边禀报。

萧辰趴在雪坡后,举起单筒望远镜仔细观察。张文远的中军设在一处矮丘之上,周围亲卫环护,戒备森严。大旗下,张文远正暴跳如雷地指挥士兵,显然还未察觉到致命的危机已然逼近。

“分三队行动。”萧辰低声下令,语气冷静,“一队三十人,从左侧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二队三十人,从右侧袭扰,制造混乱;我率四十人,直取中军大旗。记住,动作要快,精准高效,斩旗即退,绝不恋战。”

亲卫营士兵如猎豹般散开,悄无声息地潜入雪地,各自奔赴预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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