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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赵虎守关,初挫敌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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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赵虎点头,语气笃定,“他一定会亲自带队,从正面强攻,而且会选在未时——那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候,士兵们精力最足,他也想借着这股劲,一鼓作气破关。”

“你打算怎么做?”老鲁问道,眼底满是好奇。

赵虎凑到鲁大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老鲁越听,花白的眉毛扬得越高,最后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赞许:“够狠,也够险。但……能成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赵虎咧嘴一笑,露出悍气,“反正咱们不吃亏,顶多是多耗点猛火油罢了。”

关前五里,朔州军大营。

刘奎正在帐中大发雷霆,帐内桌椅被掀翻一地,两个参将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清晰的鞭痕,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都是废物!”刘奎怒吼着,一脚踹翻身边的酒坛,酒水洒了满地,“八千人对五千人,打了一上午,死了八百弟兄,连关墙都没摸到!老子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将军息怒,”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上前,语气委婉,“黑水关本就易守难攻,当年北狄十万大军都未能……”

“闭嘴!”刘奎双眼通红,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光一闪,劈在身旁的桌案上,桌案瞬间被劈成两半,“再敢提北狄,老子先砍了你!军法从事!”

帐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良久,刘奎喘着粗气,语气阴狠地问道:“还有多少人能战?”

“回将军,伤亡八百,轻伤三百,还能作战的约六千九百人。”亲兵小心翼翼地回答。

“六千九……”刘奎咬牙切齿,眼中闪过疯狂的光,“够了!传令下去,全军饱餐,杀牛宰羊,让弟兄们吃足喝饱!未时整,老子亲自带队,全军压上!不破此关,誓不罢休!”

“将军三思!”幕僚急忙劝阻,“全军压上,若是再中埋伏,我军便大势已去啊!”

“大势已去?”刘奎狞笑一声,语气满是自负,“老子打了二十年仗,什么阵仗没见过?赵虎那小子,不过是仗着关墙和弩箭逞能。等咱们冲上去,短兵相接,他那些新兵蛋子,能挡得住咱们朔州老卒的刀?”

他大步走出营帐,望着黑水关的方向,独眼满是贪婪与狠戾:“未时太阳最暖,关墙上的守军也最疲乏。到时候老子亲自带队冲锋,一鼓作气踏破黑水关,拿下萧辰的狗头!”

幕僚还想再劝,却被刘奎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无奈叹气,心中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未时初刻,朔州军大营战鼓齐鸣,声响震天动地。

六千九百人马全部出营,在关前列成三个巨大的方阵,旗帜猎猎,气势汹汹。刘奎换上一身厚重的重甲,独眼蒙着黑罩,骑在高头大马上,立于阵前,周身散发着悍不畏死的凶气。

“弟兄们!”他的声音在寒风中炸开,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上午咱们吃了点小亏,那是因为轻敌!现在,老子亲自带队,全军压上!破了黑水关,云州城里的金银财宝、女人粮食,全是咱们的!太子殿下有令,先入云州者,封侯!赏万金!”

“封侯!万金!”朔州军士兵齐声怒吼,士气被重新点燃,眼中满是对富贵的觊觎,暂时忘了上午的惨败。

刘奎拔刀指向关墙,吼声如雷:“全军——进攻!”

战鼓震天,六千九百人如潮水般涌向缓坡。这一次,他们没有分兵,没有佯攻,就是最简单、最疯狂的全线压上,密密麻麻的人影覆盖了整个缓坡,朝着黑水关扑来。

关墙上,赵虎看着黑压压涌来的人潮,非但不惧,反而咧嘴一笑,对身旁亲兵下令:“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弩手、床弩,都给老子憋住劲,没命令不准动手!”

命令层层传递下去,关墙上的士兵们纷纷缩到女墙后,握紧手中兵器,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弩手们搭好箭矢,却没有起身;床弩也已瞄准,却始终没有发射,整个关墙安静得可怕,与关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朔州军冲过一百五十步线……一百二十步……一百步……距离关墙越来越近,却始终没有遭到任何攻击。

“他们没箭了!肯定是弩箭耗尽了!”冲在前面的朔州军士兵兴奋地大喊,脚步愈发迅猛,“冲啊!破了关墙,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最前面的士兵已经能看清关墙上垛口的纹路,纷纷举起云梯,准备搭墙攀爬。

就在这时,关墙上忽然站起一排士兵,手中提着的不是弓弩,而是装满黑色黏稠液体的陶罐。

“扔!”赵虎一声令下,声音冰冷。

数百个陶罐从关墙上呼啸着扔下,砸在朔州军人群中,瞬间碎裂开来。黑色的黏稠液体飞溅,黏在士兵们的盔甲与衣物上,散发出刺鼻的油脂味。

“这是什么东西?”一名士兵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疑惑地闻了闻,随即脸色大变,“是油!是猛火油!”

话音未落,关墙上扔下数十支火把,精准地落在洒满猛火油的人群中。

“轰——!”

火焰瞬间窜起数丈高,猛火油遇火即燃,黏在身上根本扑不灭。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朔州军瞬间陷入火海,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皮肉味,令人作呕。

“啊——救命!我的衣服!”

“火!快救火!”

混乱中,关墙上的弩手终于起身,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士兵,而是刘奎身边的亲兵骑兵队。

“保护将军!”亲兵队长厉声呼喊,挥刀格挡箭矢,却已来不及。

数十支弩箭集火射向刘奎的战马,那匹高大的黑马连中七八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人立而起,将毫无防备的刘奎狠狠甩下马背!

“将军!”亲兵们慌忙围上前,将刘奎扶起。

刘奎摔在雪地里,左肩传来剧痛,显然是落地时撞到了石头,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挣扎着起身,眼睛透过混乱的人群望向关墙,正好看见赵虎站在关楼上,冲他咧嘴大笑,还故意做了个割喉的手势,挑衅意味十足。

“赵虎——!”刘奎气得目眦欲裂,嘶吼声中满是滔天恨意,却无能为力。

此刻的朔州军,早已乱成一团。前面的人被大火围困,后面的人被阻,中间的人挤作一团,互相践踏,死伤无数。关墙上,床弩终于再次发射,五尺长的巨箭朝着人群最密集处射去,每一支都能穿透三四个人,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撤!快撤下来!”参将们见大势已去,只能嘶吼着下令撤退。

朔州军如潮水般退去,比来时更快,人人面带惊恐,只顾着逃命。关前留下上千具尸体,大半被烧成焦黑的残骸,在白雪中冒着青烟,刺鼻的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关墙上,龙牙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士兵们互相拥抱,庆祝这场大胜。

赵虎走下关楼,踏着积雪巡视战场,脸上没有太多喜色,只有历经战事的沉稳。“统计伤亡!”他对军需官下令。

片刻后,军需官匆匆赶来,汇报数据:“将军,我军阵亡三十七人,重伤六十二人,轻伤一百二十三人。朔州军三波进攻,累计伤亡超过一千八百人!”

“赢了。”老鲁走到赵虎身边,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而且是一场大胜,狠狠挫败了朔州军的锐气。”

赵虎点头,目光却依旧望向关外黑风岭的方向,语气凝重:“刘奎还没死,朔州军还有五千人能战,只是退守黑风岭,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这仗,还没结束。”

“但他短期内不敢再攻了。”老鲁道,“连败三阵,损兵近两千,士气早已崩了。他若是再强行强攻,手下的士兵怕是要哗变。”

正说着,了望哨忽然高声喊道:“将军!敌军派人来收尸了!举着白旗!”

赵虎和老鲁快步走上关楼望去,果然见朔州军派出数百人,赤手空拳,举着白旗,小心翼翼地朝着关前走来,准备收敛尸体。

“让他们收。”赵虎摆了摆手,对身旁士兵下令,“传令下去,不许放箭,不许挑衅。”

“将军仁义。”老鲁赞叹道。

“不是仁义。”赵虎摇头,语气平静,“是王爷早就吩咐过的——给刘奎留条退路,让他活着回去守朔州,免得李靖趁机吞并朔州军,反而给咱们添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深意:“而且,真正的仗,才刚刚开始。”

老鲁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将军的意思是……李靖的大军?”

“没错。”赵虎望向黑风岭方向,眼中闪过锐光,“刘奎惨败,必定会立刻向李靖求援。李靖的十万大军还在路上,最快也要七八天才能赶到。这七八天的时间,够咱们做很多事了。”

“你想怎么做?”老鲁好奇地问道。

“袭扰。”赵虎吐出两个字,语气果决,“断他的粮道,焚他的营寨,昼夜不停骚扰,让他不得安宁。等李靖大军到了,刘奎这五千人,早已成了疲兵、惊兵,不堪一击。”

老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计!只是咱们关内只剩四千多人,还要守关,派谁去袭扰?”

“不用咱们守关的弟兄。”赵虎笑了,语气带着胸有成竹,“王爷早就安排好了,就等这一刻。”

他转身对亲兵吩咐:“去,把李三给老子叫来。”

片刻后,一个精瘦的汉子快步走来。他三十出头,皮肤黝黑,是常年在山林里风吹日晒的痕迹,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猎户出身的斥候队长李三。

“将军,您找我?”李三抱拳行礼,动作利落,声音洪亮。

赵虎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赞许:“三儿,你带斥候营在黑水关附近活动多久了?”

“回将军,七天。”李三回答得精准无误,“关前五十里内,每一条小路、每一片林子、每一处水源,末将都摸得一清二楚,闭着眼睛都能走。”

“好!”赵虎重重点头,语气严肃地吩咐,“给你个任务:带一百名斥候,今夜出关,盯死刘奎的朔州军。不要求你杀多少人,只要做好三件事——第一,找到他们的粮道,能断就断,断不了就烧;第二,找到他们的水源,能投毒就投毒,投不了就污染;第三,昼夜不停骚扰,放冷箭、烧帐篷,让他们睡不安稳,吃不安生。”

李三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袭扰战?这个末将最在行!当年在山里打猎,对付狼群就这么干——不让它们吃,不让它们喝,不让它们睡,等它们精疲力尽了,再一刀一个解决!”

“就是这个理。”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地叮嘱,“但记住,不许硬拼。你们只有一百人,敌军有五千,一旦被缠住就麻烦了。打了就跑,跑了再打,让他们抓不住,摸不着,彻底乱了阵脚。”

“末将明白!”李三抱拳领命,语气坚定,“什么时候出发?”

“今夜三更。”赵虎道,“刘奎新败,今夜必定松懈,正好趁夜色掩护出关,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是!末将这就去准备!”李三兴奋地退下,立刻去召集斥候营士兵。

李三走后,老鲁感慨道:“王爷真是深谋远虑,早早就把李三这些猎户招入军中,训练成斥候。这些人熟悉地形,身手敏捷,在山林里神出鬼没,比正规军的斥候难对付多了,用来打袭扰战,再合适不过。”

赵虎点头,目光望向关外:“王爷说过,打仗不光是正面拼杀,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有时候,一百个熟悉地形的猎户,能拖住五千大军,甚至比正面厮杀更管用。”

夕阳西下,将雪地染成一片金黄。关前的尸体已经被朔州军收敛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远处黑风岭方向,朔州军的营火已经点亮,灯火稀疏而黯淡,透着败军的萧索与低落,与关墙上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老鲁,”赵虎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您说刘奎现在在干什么?”

老鲁想了想,笑道:“要么是在写请罪书,向李靖求援;要么就是在帐里发脾气,鞭打部下撒气。除此之外,他也做不了别的。”

赵虎哈哈大笑:“那咱们就让他更难受点!传令下去,今夜加餐,杀十头猪,让弟兄们吃饱喝足,好好休整。再告诉李三,出发前也让弟兄们吃够,接下来的七八天,他们怕是没多少时间好好吃饭睡觉了。”

夜幕渐渐降临,黑水关上飘起袅袅炊烟,浓郁的肉香弥漫在关墙上下,士兵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而关外的朔州军大营,却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透着压抑与恐慌。

三更时分,夜色正浓。一百名黑衣斥候趁着夜色掩护,悄然出关,如鬼魅般消失在黑风岭的密林之中。

针对朔州军的袭扰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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