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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云州百姓,全力支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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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安排,既解决了军服、医疗等实际难题,又让在场百姓真切感受到,这位北境王不是高高在上接受供奉,而是真正在为百姓着想,在搭建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各尽其能、共享成果的新秩序。人群中,赞许与敬佩的目光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营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穿着长衫、头戴方巾的读书人走了过来,约莫二十余人,年纪多在四五十岁,为首的是个清瘦文人,面色温润,举止有礼。

“学生云州生员周正,携城中士子二十三人,拜见北境王。”为首的文人上前一步,深深躬身行礼,举止间仍保留着旧时文人的仪态,语气却恭敬而恳切。

萧辰微微一怔,倒有些意外。云州的这些读书人,多是旧朝的秀才、童生,自幼受忠君爱国的礼教熏陶。他自立为北境王,脱离大曜朝廷,本以为这些人即便不公开反对,也会闭门不出、静观其变,没想到竟会主动上门投效。

“周先生请起。”萧辰连忙上前扶起他,语气客气,“诸位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周正直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萧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王爷,学生等读书半生,所学皆是圣贤之道,所守皆是君王朝廷。然这一年来,亲眼见云州在王爷治下,盗匪绝迹,民生渐复,百姓安居乐业,市井重焕生机,这般治世景象,是云州数十年来从未有过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愤慨:“反观朝廷,太子监国之后,不思亲侍君父、调养圣体,不顾天下民生、休养生息,一味党同伐异、擅权专断,甚至不惜引北狄胡虏为援,欲将云州化为焦土。此等行径,早已背离圣贤之道,失却储君本分,更无天下大义可言!”

周正身后一个年轻士子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激昂:“周师所言极是!那日誓师大会,学生亦在当场。王爷所言‘大曜朝廷,从上到下,已被奸佞把持,已无公道可言’,字字如刀,剖开了朝堂的腐朽真相!学生等虽愚钝,却也知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古训!如今君不君、臣不臣,朝廷腐朽不堪,我辈读书人,岂能再抱着僵化的忠义,坐视百姓受苦、山河破碎?”

这番话道出了众士子的心声,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挣扎后的释然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周正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双手捧着递到萧辰面前,语气庄重:“王爷,此乃学生等二十三人联名所书《云州士子劝进表》。我等愿奉王爷为北境之主,愿以毕生所学,为北境新政效力!教化百姓、起草文书、编修律令、整顿吏治,凡王爷所需,学生等万死不辞!”

萧辰接过帛书,缓缓展开。上面是工整秀丽的楷书,洋洋洒洒数千言,从天下大义、民心所向,到北境自立的必要性与可行性,论证得条理清晰、字字恳切,末尾是二十三个工整的签名,以及鲜红的手印,足见众人的诚意。

他抬眼望向这群读书人,心中了然。这些人是云州的文化火种,是百姓心中的表率,他们的投效,比千军万马更能凝聚人心,更能让北境政权站稳脚跟。

“诸位先生,”萧辰将帛书卷好,郑重收好,语气真挚,“萧辰何幸,得诸位不弃,愿屈身相助!北境新立,百废待兴,教化、文书、律法、民政,处处都缺人才,正需诸位先生这样的大才鼎力相助。若诸位不嫌北境简陋,可暂入都督府下设的‘文华馆’,苏长史会为诸位安排职司,各展所长。待局势稍定,我便下令完善学堂、重启科举,打破旧朝门第之限,不问出身、只论才学,让我北境子弟,皆有读书明理、成才报国之路!”

“开科举”三字一出,周正等人顿时眼睛发亮,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旧朝科举被世家大族把持,寒门士子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有出头之日。北境王竟要打破旧制,公平取士,这无疑是开天辟地的大事,是给天下寒门士子指明了一条生路!

“学生等,愿效犬马之劳!”二十三名士子齐齐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这一次,没有了旧时文人的矜持,只剩发自内心的臣服与拥戴。

士子投效的热潮尚未平息,营门外又迎来了第三波人。这一次来的,是云州城内有头有脸的商户代表,约莫十几人,为首的是云州最大的布商钱百万,一身绸缎衣衫,身材富态,脸上却不见往日的精明,反倒满是肃容。

钱百万快步上前,对着萧辰拱手行礼,语气诚恳:“草民钱百万,携云州商户十六家,拜见北境王。”

萧辰微微颔首:“钱老板客气了。诸位掌柜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钱百万没有多余客套,直接示意随从抬上十个沉甸甸的木箱,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王爷,草民等经商多年,辗转南北,见过太多官府盘剥、兵匪劫掠的乱象。云州自立之前,商路断绝,苛捐杂税繁重,大伙儿做生意都是提心吊胆,朝不保夕。”

他走上前,打开最前面一个木箱,里面白花花的银锭闪着光,晃得人眼睛发亮:“这是草民等十六家商户凑出的五万两白银,愿捐作北境军资,助力王爷整军备战。”又打开另一个木箱,里面是成匹的上好棉布、麻布,质地细密,“这些布料,可供军中制作军服、旗号,略尽绵薄之力。”

钱百万看着萧辰,语气真挚,字字恳切:“王爷,商人虽重利,却也懂‘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没有北境的安定,就没有云州商路的畅通;没有龙牙军的保护,咱们赚再多银子,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早晚被兵匪掳走。这钱、这布,与其将来付诸东流,不如现在拿出来,助王爷成就大业!”

“钱老板说得对!”身后的商户们纷纷附和,“只要北境能安,商路能通,咱们生意就能长久做下去!”“王爷保护咱们,咱们自然要鼎力支持!”“军中若有急需物资,只要市面上有的,咱们一定优先供应,价格从优!”

萧辰看着眼前的商户们,心中清楚,他们的支持固然有利益考量,但能在北境初立、局势未明之时,拿出真金白银鼎力相助,已足见其魄力与眼光。北境要发展,离不开商业流通;军队要远征,粮饷、物资更离不开商户的支撑。

“钱老板,诸位掌柜,”萧辰语气郑重,“这些银两、布匹,我代表北境收下了。我萧辰在此承诺,北境境内,必整肃吏治,厘定公平税制,严厉打击盘剥商户的行为,全力保护合法经商。待局势稳定,我将下令重开商路,南联中原腹地,北通草原各部,让我北境货物通达四方,让诸位掌柜的生意越做越大。凡对北境有功的商家,将来在新政中,必有优待,可享减税、优先占道等特权!”

这番话正中商人们的下怀。他们不怕交税,怕的是层层盘剥、暗箱操作;不怕竞争,怕的是没有规矩、朝令夕改。一个清明、稳定、有前景的商业环境,才是他们最渴望的。

“有王爷这句话,草民等就放心了!”钱百万激动得满脸通红,“今后北境所需,草民等必全力供应,绝无二话!”

三波人,三种身份,三种诉求,却都做出了相同的选择——倾尽所能,支持北境,支持萧辰。老者献粮,是为守护家园;匠人投效,是为施展才华;士子归心,是为践行大义;商户助力,是为谋求安稳。不同的心意,却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托举着新生的北境政权稳步前行。

等处理完这一切,日头已升到中天,薄雾散尽,阳光洒满大地。营门外的百姓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消息早已传遍了半座城,人们都想来亲眼见见这位北境王,看看这个真正为百姓着想的新政权。

萧辰索性让亲卫在营门外搭了临时桌案,与楚瑶、苏清颜、沈凝华等人一起,现场处理事务。来捐献物资的,书记官当场登记造册,一一告知后续补偿事宜;来投效的匠人、士子,当场考核,合格者即刻安排对接;有冤情诉求的百姓,沈凝华记下详情,承诺限时查办;有建言献策的,萧辰耐心倾听,合理的便当场采纳。

一个老农抱着半袋黍米赶来,步履蹒跚,苏清颜亲自上前搀扶,接过粮食登记,又让侍卫帮着将粮食送到仓库;一个年轻猎户想参军,赵虎当场拉他到一旁测试箭术,见他箭法精准,当即拍板将他编入斥候营;一个妇人哭诉家中田地被邻村豪强侵占,沈凝华仔细询问详情,记下地址与人证,承诺三日内查清处置,还她公道;几个半大孩子抬着一筐废铁跑来,萧辰亲自摸了摸他们的头,让侍卫取来铜钱和麦芽糖,每人分了三份,笑着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从清晨到日暮,营门外始终人潮不息,萧辰水米未进,声音都有些沙哑,却始终面带温和,不曾有半分不耐。楚瑶几次想劝他暂且歇息,都被他摆手拒绝——他知道,此刻他站在这里,就是给百姓最好的定心丸。

“你看到了吗?”萧辰趁着人群稍缓的间隙,低声对身旁的楚瑶道,目光扫过那些面带笑容的百姓,“这就是民心,活生生的、滚烫的民心。他们不是在跪拜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而是在支持一个他们自己选择、自己参与的事业,一个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未来。”

楚瑶望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百姓们眼中的信任与期盼,重重颔首,声音坚定:“末将看到了。王爷,得民心者得天下,有民如此,何愁北境大业不成?”

日落西山,余晖将云州城染成暖金色,最后一批百姓终于满意离去,营门外渐渐恢复了平静。书记官捧着一摞厚厚的登记册,快步走到萧辰面前,声音激动得发颤:“王爷,今日事宜全部统计完毕!共接收粮食两千三百石,布匹八百匹,银钱五万八千两,各类铁器、药材、皮货、咸鱼等物资无算!前来投效的匠人四十七人,士子二十三人,商户代表十六家,另有主动报名参军的青壮……足足六百八十五人!”

“六百八十五人?”赵虎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陡然提高,“这才一天!要是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半个月,咱龙牙军就能扩编到上万!”

萧辰接过登记册,一页页仔细翻看。上面不仅记录着物资数量、投效人数,更记下了一个个普通的名字,一段段朴素的心意,每一笔都承载着百姓的信任。他缓缓合上册子,望向暮色中炊烟袅袅的云州城,城墙上的“萧”字王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城内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一派安宁祥和的轮廓。

“传令下去。”萧辰的声音在暮色中清晰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第一,今日所有捐献物资、投效人员名单,全部张榜公布于云州四门,让全城百姓都看到,他们的付出没有白费,北境正在一步步成长壮大。”

“第二,明日起,在都督府下设‘民事厅’,专司接收民间捐献、招募各类人才、受理百姓诉求,苏清颜兼任主事,周文远等士子入厅协助办事,务必做到公正透明、事事有回应。”

“第三,后日启动新一轮募兵,以今日之势观之,龙牙军可扩至三万之众,已非空谈!楚瑶、赵虎,你们二人负责制定整训计划,以老带新,严格操练,务必让新兵尽快形成战斗力!”

“遵命!”楚瑶、赵虎、苏清颜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在营门外的空地上。

夜色渐深,晚风带着初秋的寒意吹拂而来,萧辰独自站在营门外的高地上,望着脚下的云州城。城内万家灯火,如同繁星落地,温暖而明亮。他知道,每一盏灯下,都可能有一个家庭在谈论着今日的见闻,在商量着明天还能为北境做些什么;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份期盼,一份支持。

这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战争,也不是龙牙军一支军队的战争。

这是整个云州,整个北境,所有不愿再被腐朽朝廷压迫、渴望挣脱枷锁、追求新生活的人的共同战争。

有了这样的民心,有了这样的支持,莫说三万大军,便是十万、百万,又有何难?

秋风掠过,寒意渐浓,却吹不灭萧辰胸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龙牙军扩编,三万之众,只是一个开始。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远的将来,一面面“萧”字王旗,将如燎原之火,席卷北疆,涤荡天下污浊。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今夜,就在这座被民心温暖着、被希望照耀着的边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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