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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庆功宴上的毒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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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宾馆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长条形的主桌上铺着暗金色绸缎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空气里弥漫着名贵香料与食物的混合香气,但更浓的是那种看不见的、属于京城顶级圈层特有的——权力与算计交织的气息。

这场名义上的“庆功宴”,由几家与林家交好的世家联合举办,美其名曰祝贺楚风获任国家特殊安全顾问,实则是一场精心布局的试探与交锋。邀请函在二十四小时内发遍半个京城的上层圈子,收到的人都知道,这宴会的真正看点,不是菜肴,而是那位近日搅动风云的年轻人。

楚风到场时,宴会已开始一刻钟。他依旧是一身简洁的黑色中山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松。林薇薇挽着他的手臂,一袭月白色绣银线旗袍,发髻高挽,颈间戴着那枚青鸾佩,温婉中透着不容侵犯的贵气。两人一出现,原本喧哗的宴会厅顿时安静了数秒,所有目光——好奇的、审视的、嫉妒的、算计的——齐刷刷投射过来。

“楚顾问,林小姐,欢迎欢迎。”主办方之一、赵家的家主赵云山率先迎上来,笑容满面,“二位能拨冗前来,真是蓬荜生辉。”

“赵家主客气了。”楚风微微颔首,后背感知节点悄然运转,如无形的雷达扫过全场。

厅内约莫五十余人,分属十几个家族或门派。陈玄风与王昊坐在东侧靠窗的位置,正低声交谈,见楚风看来,举杯示意;凌青云代表蜀山与武当的清虚子长老、少林的慧明大师坐在一桌,三位前辈神色平和,但目光深处皆有思量;司徒玄独自坐在主桌旁,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似在沉思。

而西侧,几张桌子旁坐着的人,气息明显更复杂——有几人内力阴柔诡谲,与那晚刺客的“巫毒教”路子隐隐呼应;还有几个年轻人,衣着华贵却眼神轻浮,应是京城几个纨绔世家的子弟,正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林薇薇。

最引人注目的,是主桌正对面单独设的一席。那里坐着三个人:居中是一位身穿暗金色唐装、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的老者,手中拄着一根龙首紫檀杖,正是李家的定海神针之一、李崇山的胞兄李崇岳;左侧是个三十出头的冷面男子,眼神锐利如鹰,是李崇岳的长孙李天明;右侧却是个生面孔——约莫四十岁,面容普通,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但楚风的感知节点在掠过他时,竟感到一丝极细微的“滞涩感”,仿佛那处的空间密度与别处略有不同。

“那位是‘盛天集团’的董事长,宋云舟。”林薇薇借着为楚风整理衣领的姿势,以传音入密低语,“明面上是做国际贸易的,但九局档案里怀疑他与海外几个隐秘组织有牵连,尤其是……与‘影’出现过的某些区域有资金往来。李崇岳把他带来,意味深长。”

楚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与林薇薇在主办方安排的主宾位落座——恰好在李崇岳正对面。

宴会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致辞、敬酒、表演……表面一派和谐,暗地里却暗潮汹涌。不断有人上前向楚风敬酒,言辞恭敬,但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刁钻:

“楚顾问年轻有为,不知师承哪位隐世高人?”——探底细。

“听闻节点理论能直指规则,不知我等着庸才能否有幸聆听一二?”——索要好处。

“楚顾问与李慕白公子一战堪称经典,不知若与李天明公子切磋,胜负几何?”——挑拨离间。

楚风一一应对,语气平和却滴水不漏。该喝的酒浅尝辄止,该答的话留有余地。七个节点在体内缓缓运转,将入喉的酒精迅速分解代谢,同时持续监控着周身十米内的每一丝能量波动。

酒过三巡,宴会气氛渐入“佳境”。此时,李天明忽然站起身,手中端着一只造型古朴的青铜酒樽,缓步走向楚风。

全场目光再度聚焦。

李天明是李家这一代仅次于李慕白的二号人物,虽天赋不如李慕白,但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在京城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他此刻面带真诚笑容,语气谦逊:

“楚顾问,擂台赛后一直想找机会向您请教,今日终于得见。这一杯,敬您为我华夏武道开辟新路——我先干为敬。”说罢,仰头将杯中酒饮尽,亮出杯底。

很标准的敬酒流程,无可挑剔。

但就在李天明饮酒的刹那,楚风的后背感知节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能量波动——来自李天明身后那名侍者手中的托盘。托盘中放着一壶刚温好的“三十年陈酿花雕”,酒香扑鼻,但酒液深处,却流动着几缕肉眼不可见的、淡灰色的丝状物。

那丝状物的能量特征,与昨夜唐装男子玉壶中的“毒酒”,同出一源!但更加隐蔽,更加……“惰性”。若非楚风亲身经历过寂灭之力的侵蚀,又经涅盘泉眼重塑感知,绝难察觉。

“这毒不是即刻发作的。”智慧节点飞速分析,“它潜伏在体内,会随着内力运转缓慢扩散,三日后才会突然爆发,届时症状类似走火入魔,极难追查源头。下毒者……好算计。”

此时,李天明放下自己的酒杯,从侍者托盘中取过那壶“特酿”,亲自为一只空杯斟满,双手捧到楚风面前:“楚顾问,这壶酒是家祖父珍藏多年的佳酿,今日特意带来,请您品鉴。还请赏光。”

酒液在杯中微微荡漾,色泽金黄透亮,任谁看都是上等好酒。

李崇岳在对面抚须微笑,眼神温和。宋云舟停下刀叉,看似随意地望过来。陈玄风微微皱眉,王昊握紧了酒杯,凌青云欲言又止。司徒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深邃。

所有人的反应,在这一刻被楚风的感知尽收眼底。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立刻去接酒杯,而是看向李天明,忽然问道:“李公子,这酒……是用什么水酿的?”

李天明一愣,随即笑道:“自然是取自李家后山的‘寒潭泉眼’,水质清冽甘甜,最适合酿酒。”

“寒潭水属阴,配以花雕酒的温性,本是中和之道。”楚风伸手,指尖在即将触到杯壁时停下,“但若酿酒时,加入了‘幽冥草’的根茎汁液,阴寒之气便会深入酒髓,寻常人饮之无碍,可对于经脉受过寂灭之力侵蚀的人而言……”

他抬眼,直视李天明骤然收缩的瞳孔:“便是穿肠毒药。”

宴会厅内,落针可闻。

李天明的笑容僵在脸上,捧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李崇岳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宋云舟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嘴。

“楚顾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天明勉强维持着声音平稳,“这酒是家祖珍藏,怎会有毒?您若不想喝,直说便是,何必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楚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他忽然伸手,却不是接酒杯,而是凌空对着那杯酒虚虚一抓!

七个节点能量无声涌动,秩序力场的微缩应用——并非防御,而是“提取”!

只见杯中的酒液,忽然自主旋转起来,中心处,几缕淡灰色的丝状物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的灰黑色液珠,悬浮在杯口上方三寸处,缓缓旋转,散发着阴寒诡谲的气息。

“这‘幽冥蚀心散’,需以寂灭之力残余为引,混合七种至阴毒草,在子时阴气最盛时炼制九九八十一天而成。”楚风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服用后,毒力潜伏,三日后随内力爆发,毁人心脉,蚀人神魂,死后查不出半点痕迹——李公子,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李家珍藏的美酒里,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你……你血口喷人!”李天明脸色涨红,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这分明是你用妖法变出来的东西!诸位都看到了,他凭空弄出这黑珠子,就想诬陷我李家!”

“是不是诬陷,验一下便知。”司徒玄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手中多了一枚玉质试毒针。他接过楚风以能量托浮的那颗灰黑液珠,将试毒针轻轻点入。

“嗤——”

试毒针瞬间变得漆黑,针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更有一股灰黑色雾气蒸腾而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确是‘幽冥蚀心散’。”司徒玄声音冰冷,看向李崇岳,“李老,此事,九局需要一个交代。”

李崇岳缓缓站起,龙首杖重重顿地,面色沉痛:“家门不幸!竟有宵小之辈,胆敢在献给楚顾问的酒中下毒!天明——”他怒视李天明,“这酒是你负责看管携带,你作何解释?!”

李天明噗通跪下,满脸“惊恐”:“祖父明鉴!孙儿……孙儿也不知啊!酒从库房取出便密封至今,途中未曾离手,除非……除非是库房看守被人收买!”他将头磕得咚咚响,“孙儿失察,请祖父责罚!请楚顾问恕罪!”

一推二五六,将责任甩给根本不存在的“库房看守”。

在场众人心知肚明,却无人点破。李家势大,没有铁证,谁也动不了李天明。

楚风看着这祖孙二人一唱一和的表演,心中冷笑。他本就没指望靠这一杯毒酒扳倒李家,他要的,是打草惊蛇,是让暗处的鬼魅现形。

“李老言重了。”楚风语气平淡,“下毒之人手段高明,李公子一时不察也属正常。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这毒药需以寂灭之力残余为引。据楚某所知,当今世上,接触过寂灭之力且能存活下来的,除我之外,唯有‘影’及其相关之人。不知这下毒者,是从何处得来的‘药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之前众人只关注毒酒本身,却未曾深思其原料来源。经楚风一点,顿时毛骨悚然——能搞到寂灭之力残余的,岂是寻常势力?

李崇岳瞳孔微缩,李天明跪在地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宋云舟擦嘴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异芒。

“此事,九局必会彻查到底。”司徒玄收起碎裂的试毒针,语气斩钉截铁,“无论涉及何人,绝不姑息。”

庆功宴至此,已然变味。原本的虚伪欢庆被赤裸裸的阴谋与杀机撕碎。主办方赵云山连忙打圆场,宣布宴会提前结束,宾客们神色各异地匆匆离去。

楚风与林薇薇在司徒玄的陪同下离开宴会厅。走出宾馆大门时,夜风凛冽,楚风的后背感知节点,再次捕捉到了那道来自高空三万米处的、隐晦而有序的窥视目光。

“它还在。”楚风低语。

“谁?”林薇薇问。

“另一个‘观察者’。”楚风望向漆黑的夜空,“不是影,但同样……非人。”

回到西山宾馆小院,林薇薇立刻启动所有防护阵法。书房内,她调出宴会厅的监控录像,逐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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