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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村野竞技,龙蛇之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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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正盛,把平安村的泥土晒得暖烘烘的,带着一股草木与泥土混合的醇厚气息。村西头的河边,李氏正蹲在青石板上捶打衣裳,木槌敲在衣物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溅起的水花落在她挽起的裤脚上,凉丝丝的。“李嫂子!李嫂子!”两个半大的小子跑得满头大汗,正是王道明的徒弟,小脸蛋通红,一边跑一边喊,“下午在村东小庙前,我师傅要和那位外地来的易公子比试道法!全村人都去做见证,您可别忘了去啊!”李氏手里的木槌一顿,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眼里瞬间亮了:“比试道法?就是昨天救了张家小子的那位易公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有这本事!”“正是!”大徒弟喘着气点头,“我师傅说了,三局两胜,比画符、看风水、降妖除魔,赢了的才能留在咱们这儿给人看事呢!”“哟,这可是新鲜事!”李氏的嗓门一下提了起来,引得河对岸洗衣的几个妇人都望过来,“王道士在咱们这儿待了好几年,虽说本事不算顶尖,可心肠好,收费也公道;这易公子是外来的,昨天露的那手是真厉害,一开口就把恶鬼吓跑了,这比试可有得看!”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瞬间在平安村飞散开去。村南的田地里,张老汉正牵着牛耕地,黝黑的脊梁上沁着汗珠,牛蹄踏在松软的泥土里,留下深深的蹄印。他儿子刚成婚就中邪,多亏了易枫相救,心里正感念着这位外来公子的恩情,却对他的来历一无所知。听到徒弟们的吆喝,张老汉猛地停住牛鞭,直起身子往村口望:“比试道法?真的假的?我可得去看看,那位易公子到底有多大能耐!”旁边地里几个种地的汉子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连地里的活计都顾不上了,只盼着早点收工去看热闹——他们只知道易枫是路过的外地高人,对他的过往毫无概念。村北的一处院落里,私塾先生周夫子正坐在窗前,教几个孩童读书写字。周夫子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听到院外传来的喧闹声,皱了皱眉,推开窗问道:“外面何事喧哗?”一个村民路过,连忙答道:“周夫子!王道士要跟那位外来的易公子比试道法,下午在村东小庙前,您也去看看呗!”周夫子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道法比试?倒是罕见。不过,读书写字为根本,岂能因看热闹荒废学业?”话虽如此,他看着孩子们眼中闪烁的好奇光芒,还是补充了一句,“今日早些散学,看完比试便回家温习功课,不可贪玩。”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读书声都变得响亮了几分——他们只知道有个外地来的厉害公子,能驱邪救人,却不知这村子与他有任何渊源。村里的妇人们更是忙活起来,有的加快了洗衣的速度,有的赶紧收拾好家务,有的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互相打听着易枫的来历。“听说他是从南边来的,跟着个青衣姑娘,看着不像普通人。”“昨天张家小子中邪,他一开口那恶鬼就跑了,肯定是有真本事的。”“王道士人不错,就是对付不了厉害的邪祟,这回看看谁更厉害。”平日里宁静的平安村,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道法比试,变得热闹非凡,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新奇与期待,仿佛过节一般,却无一人知晓易枫与这座村子的千年羁绊。王道明回到道观后,便开始紧张地准备起来。他翻出自己珍藏的朱砂、黄纸和狼毫笔,又拿出师门传授的符箓图谱,一遍遍地临摹练习。他知道自己道法低微,昨天见识过易枫的厉害后,心里本就没底,但他守着自己的小底线,只想凭着真本事争一争,若是输了,便认栽离开,绝不纠缠——他所求不过是混口饭吃,护住两个徒弟,并无害人之心。两个徒弟也在一旁帮忙,研磨的研磨,裁纸的裁纸,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与担忧。他们跟着师傅多年,知道师傅的本事,也亲眼见了易枫驱邪的神通,心里都替师傅捏着一把汗。下午时分,村东小庙前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村民。大家三五成群地站着,议论纷纷,目光时不时望向小庙门口,盼着比试双方的到来。小庙前的空地上,早已被村民们清理干净,中间摆着两张桌子,上面分别放着画符用的朱砂、黄纸、毛笔等物,算是临时的比试场地。小庙供奉的泥像依旧沉默伫立,村民们路过时都会虔诚地拜一拜,却没人知道,眼前这位准备比试的易公子,正是泥像的原型。不多时,易枫牵着青瑶的手,缓缓从人群中走来。他依旧身着青色长衫,神色淡然,步伐从容,仿佛不是来参加比试,而是来散步一般。村民们见状,纷纷安静下来,目光敬畏地落在他身上,不少人还对着他拱手问好——这是对有本事的外地高人的尊重,与过往无关。紧随其后,王道明也带着两个徒弟来了。他身着整洁的灰布道袍,手里捧着一个木盒,脸上故作镇定,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走到易枫面前,拱了拱手:“易公子,准备好了吗?咱们开始吧。”易枫微微颔首:“随时可以。”周夫子站在人群前排,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想要看看这场所谓的道法比试,究竟是徒有虚名,还是真有门道。张老汉和儿子、儿媳也来了,站在人群中,满脸期待地看着易枫,感激他昨日的救命之恩,却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各位乡亲,今日我与易公子比试道法,共分三场,三局两胜。”王道明走到场地中央,对着村民们抱了抱拳,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却也透着几分坚定,“第一场,便是画符驱邪!咱们各自画一道驱邪符,谁的符箓能驱散邪祟,谁便赢下这一局!”村民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目光紧紧盯着两张桌子。王道明深吸一口气,走到一张桌子前,打开木盒,取出朱砂、黄纸和毛笔。他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咒语,然后睁开眼睛,拿起毛笔,蘸了蘸朱砂,便在黄纸上画了起来。他的动作还算熟练,一笔一划都有模有样,显然是练习了无数次。只是,他画符时,气息散乱,手腕微微颤抖,笔下的符箓线条虽然流畅,却缺少了几分神韵。片刻后,王道明放下毛笔,拿起画好的符箓,对着村民们扬了扬:“我画的这道,是龙虎山正一派的驱邪符,虽不敢说能降妖除魔,却也能驱散普通邪祟,安神定魂!”村民们纷纷凑上前观看,只见黄纸上的符箓红光隐隐,透着几分奇异的气息,不少人都露出了赞叹之色。在他们看来,王道士的符箓已经十分厉害了,毕竟平日里村里有个小病小灾、安神避秽,都是靠他的符箓。接下来便是易枫。他走到另一张桌子前,拿起毛笔,却没有立刻画符,而是先闭上眼睛,凝神静气。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目光平静,手腕轻扬,蘸了蘸朱砂,便在黄纸上挥毫泼墨起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毛笔在黄纸上划过,留下一道道圆润流畅的线条,朱砂的红光在他笔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顺着线条流转,散发出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气息。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时间,一道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道韵的符箓,便出现在黄纸上。画完符箓,易枫放下毛笔,轻轻一吹,黄纸上的朱砂便干透了。他拿起符箓,对着空中轻轻一扬,只见符箓瞬间化作一道红光,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朝着小庙后方的一片林地飞去。“轰隆!”一声轻响,林地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虚影从林中窜出,狼狈地朝着远方逃窜而去——正是昨天被易枫吓跑的那个小鬼,不知何时又偷偷潜了回来,想要伺机报复,却被易枫这道驱邪符直接击中,魂体受了重伤。村民们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与喝彩声。“好厉害!易公子的符箓竟然真的能驱邪!比王道士的厉害多了!”“这才是真本事啊!外地来的高人就是不一样!”“难怪能一下子把缠上张家小子的恶鬼吓跑,果然名不虚传!”王道明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画的符箓,最多只能起到安神避秽的作用,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他知道,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易枫走到王道明面前,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反而拿起他画的符箓,仔细看了看,然后语气温和地说道:“王道长,你的符箓,画得也算中规中矩,只是有几处关键破绽,导致符箓的威力大打折扣。”王道明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枫。他没想到,易枫竟然会指点他。“首先,你画符时,气息散乱,未能将自身微薄的灵力注入符箓之中。”易枫指着符箓上的线条说道,“符箓之道,重在以气驭笔,以笔聚神,若无灵力支撑,再好的符箓图谱,也只是一张废纸。”“其次,这道驱邪符的核心符文,你画得有些歪斜。”易枫继续说道,“这处符文,象征着驱邪之力的源泉,位置稍有偏差,威力便会相差甚远。还有这里,线条过于僵硬,缺少灵动之气,无法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共鸣。”易枫一边说,一边拿起毛笔,在旁边的黄纸上,按照王道明的符箓图谱,重新画了一遍,指出了其中的关键错误,并演示了正确的画法。他的讲解通俗易懂,条理清晰,不仅王道明听得连连点头,连旁边的周夫子都露出了赞许之色。王道明脸上满是羞愧与感激,对着易枫深深一揖:“多谢易公子指点!王某受教了!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村民们见状,也纷纷称赞易枫心胸宽广,不仅道法高深,还乐于助人,对这位外地高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第一场比试,易枫轻松获胜。休息片刻后,第二场比试开始了——风水堪舆。王道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对着村民们说道:“风水堪舆,讲究的是观山川走势,察阴阳五行,为宅地、墓穴选址,以求趋吉避凶,福泽后人。今日,咱们便以平安村的风水格局为题,各自点评,看谁的见解更为精准!”说罢,王道明便沿着小庙周围走动起来,时而抬头观察远处的山脉,时而低头查看脚下的地势,时而闭目凝神,仿佛在感受天地间的气息。他在平安村待了好几年,对村里的地形地貌了如指掌,心中早有腹稿。他绕着村子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场地中央,对着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咱们平安村,乃是一块风水宝地啊!你们看,村后有连绵的山脉,形如游龙,乃是龙脉所在;村前有河流环绕,水清见底,象征着财源滚滚;左右两侧有小山丘护卫,如同龙虎相护,能挡煞避邪。这样的风水格局,注定了咱们平安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村民们闻言,纷纷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们世代居住在平安村,确实过得安稳,听王道明这么一说,更是觉得村子的风水好,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王道士说得太对了!咱们村从来没遭过什么大灾大难,肯定是龙脉护佑!”“难怪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的,原来是风水好啊!”“王道士这几年没白待,对村里的风水摸得真透!”王道明听到村民们的称赞,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他看向易枫,等待着他的点评——他不信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能比他更了解平安村的风水。易枫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牵着青瑶的手,缓缓走到村后那片连绵的山脉前,目光深邃地望着山脉的走势。村民们也都跟了过去,想要听听这位外地高人的见解,好奇他会如何评价村子的风水。良久,易枫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王道明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王道长,你说错了。”王道明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住,疑惑地问道:“易公子,我哪里说错了?这山脉走势,分明是龙脉之象,难道不是吗?村里世代安稳,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你说它相龙,可我看它像蛇。”易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而且,还是一条下山作祟的蛇。”村民们闻言,顿时一片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易枫竟然会否定王道明的说法,还说村后的山脉像一条作祟的蛇——这与他们世代感知的安稳完全相悖。“易公子,这不可能吧?咱们村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的,怎么会是作祟的蛇呢?”有村民忍不住开口质疑。王道明也气得脸色通红,连忙说道:“易公子,你这话说得太过荒谬了!这山脉连绵起伏,气势磅礴,哪里像蛇了?分明是游龙!你看那山顶的两块巨石,形如龙角,这难道还能有错?村里这么多年没遭灾,就是最好的佐证!”众人顺着王道明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顶之上,确实有两块巨大的岩石,突兀地耸立着,远远望去,确实有几分像龙的犄角。易枫却摇了摇头,指着那两块巨石说道:“你说的这龙角,其实不是角,而是恰恰定住了蛇的七寸,让它无法下山作祟。”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山脉脚下的一棵大树。那是一棵参天古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树干上布满了斑驳的纹路,显然已经生长了上千年,是村里老人从小看到大的“神树”。“大家请看那棵大树。”易枫说道,“这棵树,恰好长在蛇的七寸之处,与山顶的两块巨石相互呼应,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枷锁,将这条下山作祟的蛇牢牢定住,使其无法兴风作浪,危害百姓。”“若是没有这棵大树和山顶的巨石,这条蛇形山脉的煞气便会蔓延开来,此地不仅不会风调雨顺,反而会灾祸不断,生灵涂炭。”易枫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之所以能世代安稳,并非因为所谓的龙脉,而是这天然形成的风水枷锁,挡住了山脉的煞气。”村民们听得目瞪口呆,纷纷抬头望向那棵参天古树和山顶的巨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世代居住在平安村,早就把这棵古树当成神树祭拜,却从未想过,它竟然有着如此重要的作用。再回想村里确实从未遭过什么大的灾祸,哪怕是周边战乱最严重的时候,也能安然无恙,心中便渐渐相信了易枫的话。王道明也愣住了,他顺着易枫的目光望去,仔细观察着山脉的走势和那棵大树、两块巨石的位置,越看越觉得心惊。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风水堪舆,不过是只看表面,未能洞察本质,而易枫的见解,才是真正的一针见血,直指核心——他一个外地来的人,竟然能看透村子的风水玄机,这让他越发敬佩。他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羞愧与敬佩。他走到易枫面前,再次深深一揖:“易公子道法高深,见解独到,王某自愧不如!这一局,我又输了!”村民们也终于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更为热烈的喝彩声。他们看向易枫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好奇——这位外地高人不仅道法厉害,连风水堪舆都如此精通,到底是什么来头?周夫子站在人群中,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赞叹之色:“易公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识,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张老汉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易枫连连拱手:“易公子,多谢您昨日救了我儿,今日又为我们指点村子的风水玄机,您真是我们村的贵人啊!”易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各位乡亲世代勤劳善良,方能在此安居乐业。我不过是随口点评几句,算不得什么。”他刻意避开了所有与“当年”相关的表述,只以一个外地高人的身份回应,不让任何村民察觉到异常。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平安村的土地上,给整个村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两场比试下来,易枫两战两胜,已经赢得了这场道法比试。但村民们却意犹未尽,纷纷盼着第三场降妖除魔的比试,想要再看看这位外地高人展露神通。王道明站在一旁,脸上虽有失落,却更多的是释然与敬佩。他知道,自己与易枫之间,有着天壤之别,这场比试,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差距,也让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从未怀疑过易枫的来历,只当他是隐世修行的高人,偶然路过平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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