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双梅共鸣破母蛊(2/2)
阿鸾趁机往冰缝里跳,潭水的冰寒瞬间裹住她,可掌心的青铜铃却发烫,像在给她引路。她很快找到那串梅核手链,手链上的梅核虽已发黑,却还泛着微弱的光——这是影主当年亲手给她做的,后来阿鸾弄丢了,没想到会沉在潭底。
就在她握住手链的瞬间,潭底突然传来“咔嚓”的声响,一块冰石从上方坠落,朝着她的头顶砸来。阿鸾下意识地举起青铜铃,淡青色的光挡住了冰石,可手腕的刺痛却更剧烈了——母蛊的藤蔓已顺着潭水缠上了她的脚踝,尖刺扎进皮肤,黑纹开始往上爬。
“阿鸾姐姐!”念风的声音从冰缝上方传来,护铃笛的笛声变得更响,“我把银锁扔给你!它能帮你!”淡金色的银锁从冰缝里掉下来,刚好落在阿鸾手里,银锁裂开的梅花纹与手链的梅核贴在一起,瞬间发出“叮”的一声清响。
这声响刚落,阿鸾脚踝的黑纹突然退了下去,藤蔓也开始蜷缩。她握着银锁和手链,往冰缝上方爬,刚探出脑袋,就看见影主的身体正慢慢从藤蔓里挣脱出来,双生梅的光还在护着她。可铀主却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阿鸾的手腕,将她往潭边拉:“快!把双生梅的血滴在手链上!母蛊的根在潭底的铃石里...只有手链能扎进去!”
阿鸾愣住了——铀主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意,反而满是急切,她黑袍下的双生梅印记已发黑到了中心,淡金色的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滴在手链上,竟让手链的梅核亮了起来。“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也是双生梅的传人。”铀主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她指着影主,“她是我姐姐...当年为了护我,才被母蛊缠上...我以为用你的血能救她...没想到...双生梅要的是三个人的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了冰晶,“我骗了你们...对不起...”
潭底的嘶吼声突然又响了起来,黑色藤蔓再次窜出,这次竟朝着铀主扑去——母蛊察觉到了第三朵双生梅的存在。阿鸾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指尖咬破,淡红色的血滴在手链上,影主也挣脱藤蔓,咬破指尖,淡金色的血与阿鸾的血混在一起。三个人的血顺着手链往下流,梅核的光突然暴涨,像一把金色的剑,朝着潭底的铃石扎去。
“叮——”
手链扎进铃石的瞬间,青铜铃、护铃笛、银锁同时响了起来,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秦风当年亲手谱写的《归梅曲》。潭底的母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色藤蔓开始慢慢化作黑烟,虫鸣也渐渐消失。影主的瞳孔里,黑纹慢慢退去,她朝着阿鸾伸出手,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鸾娘...我们...可以回梅岭看梅花了...”
可就在这时,潭底的铃石突然裂开,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石缝里窜出,朝着念风的银锁扑去——那影子的身上,竟刻着秦风的铃纹,却又裹着浓浓的蛊气。铀主脸色一变,突然将阿鸾和影主往身后推:“是母蛊的残魂!它要附在银锁上!我来挡它!”
黑色影子瞬间缠上铀主的身体,她的双生梅印记开始发黑,嘴角溢出黑血,却还是朝着阿鸾喊道:“带念风走...去老茶铺...找归鸾的绣谱...里面有...解蛊的方法...”
阿鸾想冲过去救铀主,却被影主拉住:“我们打不过它...铀主是想让我们活下去...走!”影主攥着阿鸾的手,念风紧紧跟在她们身后,护铃笛还在响,可潭底的黑色影子却越来越近,影主的闷哼声也越来越弱。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阿鸾的绣鞋上,鞋尖的并蒂梅银线又冷得发僵,可她掌心的手链却暖得像团火——那是三朵双生梅的血,是铀主的牺牲,是影主的守护,也是她必须活下去的理由。她回头望了眼寒潭,铀主的黑袍已被黑烟笼罩,只留下一串泛着淡金的梅核手链,在雪光里闪着微弱的光。
“我们会回来救你的。”阿鸾的声音带着坚定,牵着影主和念风的手,朝着老茶铺的方向跑去。风里的梅香又变得纯粹起来,可潭底的黑色影子,却已顺着雪痕,慢慢跟了上来。
(第六卷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