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尘封下的故事的探索(2/2)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泛黄的校园监控截图,指着画面中模糊的黑影解释道:“对,表面是调查茂佳奇的复仇计划,实则牵扯出更复杂的校园生态——实验室危化品管理混乱、学生社团资金流向不明、甚至有教师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数据交易。这些问题比单一案件更值得警惕。”
王思宁突然将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金属笔帽在日光灯下划出冷光:“接下来打算从哪里切入?是先核查全市高校的危化品台账,还是顺着茂佳佳提到的‘十二箱子假证据’追查校园贷链条?”
我开口说道:“首先呢,茂佳佳的案子已经全部结束了,这个案子从开始到结束经历了不少事情,但现在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所以呢,我们接下来要将注意力主要放在校园里面的事件上,这些校园事件也是有很多值得我们去探究的地方。”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所以呢,咱们的主要任务其实就是围绕着校园里发生的各种事情展开的呀。”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回应道:“没错,事实就是如此,事情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呢。”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突然间来了一个女子,她带着一脸无奈与抱怨的神情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吗?我的老师今天就像发了神经一样,行为举止特别反常,让人完全捉摸不透。”听了她这番话之后,我们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思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王思宁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你的老师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发神经呢?真是让人搞不明白。”那个女生听了之后,略带无奈地解释说:“我的老师啊,总是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关于不做作业之类的话,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
就在这样一番对话之后,我、王思宁、韩亮、陈默、陈笛、宗明还有宗蓝,我们几个人一同前往学校,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位被议论的老师。那位老师一瞧见我们这群人,脸上立刻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他大声地质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你们究竟是谁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听到老师的质问,我毫不示弱地站了出来,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我还想问问你要干什么呢!你的学生刚刚可是跟我说你发神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老师一听这话,立刻涨红了脸,有些激动地反驳道:“什么?我发神经?这怎么可能呢!她凭什么这样说我发神经啊?我可是一直都好好地在做自己的事情,认真教导学生罢了。”
看到老师这样的反应,我觉得再这样纠缠于“发神经”这个话题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就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发神经,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现在你就赶紧告诉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看起来像是发神经了呢?”
老师猛地将教案摔在讲台上,粉笔灰簌簌落在摊开的作业本上,他指着桌角那摞空白的练习册,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神经?你倒是说说看!连续三周不交作业,上课偷看漫画书,现在还敢跟警察说我发神经?她这种行为难道不算精神有问题吗?”
我望着老师颤抖的手指和那本翻开的《死亡笔记》漫画,突然意识到——那个总说老师“发神经”的女生,眼神里藏着的偏执与冷漠,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异常。
王思宁悄悄将录音笔塞回口袋,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教室黑板报上“距离中考还有98天”的标语,低声确认:“所以真正情绪异常的是那个举报老师的学生?她刚才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老师追着她骂’的细节,现在看来全是编造的。”
我们以为这场师生矛盾只是青春期的小闹剧,直到下午三点十七分,教导主任的电话像惊雷般炸响——那个总说老师“发神经”的女生,被发现吊死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上。
警戒线在夕阳中拉出长长的阴影,我们推开围观的学生挤进现场,韩亮的相机快门声惊飞了枝头的乌鸦,陈默蹲下身检查树干上模糊的鞋印,而我注意到死者校服口袋露出半截撕碎的试卷。
韩亮摘下沾着梧桐絮的手套,将证物袋举到光线下:“死者林晓雨,16岁,初三(2)班学生。颈部索沟呈马蹄形,现场没有挣扎痕迹,但这张撕碎的数学试卷有点奇怪——上面的红叉全是自己画的。”
我接过那份满是自残式红叉的试卷,指腹摩挲着页脚“我是废物”的铅笔字,突然想起今早她举报老师时过于镇定的眼神:“对,死了。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能冷静编造谎言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决绝的方式?”
李法医蹲在尸体旁,镊子夹起死者手腕上淡青色的勒痕:“什么意思?死者是学生?这道陈旧性疤痕至少有半年了,你们看她校服第二颗纽扣内侧,还刻着‘解脱’两个字。”
我将那份画满红叉的数学试卷拍在临时搭建的调查桌上,纸张边缘的褶皱在日光灯下投出扭曲的阴影:“从动机到时机都对得上——死者连续三周公开顶撞老师,甚至向教务处举报他‘精神异常’,这种持续的挑衅足以点燃任何人的怒火。更关键的是,案发时间段只有他能自由出入教学楼后巷,监控显示他下午两点零三分曾提着黑色垃圾袋出现在梧桐树下。”
死者父母跌跌撞撞冲进警戒线时,母亲的哭喊像被撕裂的绸布:“章玲闽!你还我女儿命来!”她挣脱民警的搀扶扑向教学楼,父亲则死死攥着那张被女儿撕碎又粘好的成绩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声“章玲闽”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砸向人群:“是你逼死她的!上周你还在班会说她‘活着浪费空气’!”
章玲闽突然甩开两名民警的钳制,教案夹重重砸在走廊地砖上,塑料文件夹裂开道狰狞的口子。她扯松领口的领带,喉结剧烈滚动着吐出这句话,唾沫星子溅在死者母亲颤抖的脸上:“行了!对!你们家女儿就是神经!上周还在课堂上用圆规划手腕,说看见天花板上有虫子在爬!我让她去看心理医生,你们反倒说我体罚学生!”
死者母亲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炸开,发间的白花随着剧烈动作簌簌抖落。她扑过去撕扯章玲闽的衬衫领口,指甲在对方脖颈上掐出四道血痕,哭喊声里混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什么?我告诉你章玲闽!你才是披着人皮的神经病!我女儿日记本里写满了‘老师用红笔戳我额头’‘她说我应该像老鼠一样躲起来’!你那些‘教育方法’,根本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章玲闽在那一瞬间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思绪都被冻结了一般。紧接着,她猛地将教案夹踢向走廊尽头,塑料外壳在墙角撞得粉碎,散落的试卷如同白色蝴蝶般纷飞。她双手插进头发用力撕扯,发胶固定的发髻瞬间垮塌,几缕黑发黏在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上。“你们懂什么!”她突然爆发出尖利的嘶吼,声音刺破走廊的寂静,“每天批改作业到凌晨三点!自费给她买心理辅导书!现在倒成了我的错?”她抓起窗台上的绿萝狠狠砸在地上,陶瓷花盆四分五裂,泥土混着断根在瓷砖上蜿蜒成狰狞的图案,“我看你们才是疯了!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刽子手!”
我将那份被红笔勾画得密密麻麻的学习计划表拍在章玲闽面前,纸张边缘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卷起。指尖点着表格里“凌晨四点就寝”的黑色宋体字,声音冷得像审讯室的铁皮桌椅:“行了,章老师。她的学习计划已经排到比你还狠——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课间十分钟要背五十个单词,连吃饭都得掐着秒表。你觉得自己用‘铁血教育’就能培养出天才?在我看来不过是用学生的命堆砌你的优秀教师奖状!”
章玲闽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右手握着的半截粉笔“啪嗒”掉在教案本上。当她看清我从证物袋里抽出的日记本——那些用蓝黑墨水写着“老师说我连猪都不如”“今天又被扇了三个耳光”的稚嫩笔迹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椎般猛地撞在黑板上,后脑勺撞出的闷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白沫在嘴角细密地泛起,教案本上的粉笔灰被急促的呼吸吹得簌簌发抖。
我说:“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天的时间过得真快啊。”
王思宁回应道:“没错,而且今天还是学校开学的第一天呢,感觉大家都充满了新的期待和活力。”
我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确实是这样,新学期的开始总是让人既兴奋又有些紧张,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一切顺利。”
章玲闽的父亲刚踏入教务处办公室,军绿色帆布挎包“咚”地砸在水磨石地面上,里面的搪瓷缸子撞出刺耳声响。他左手死死攥着褪色的退伍证,照片上二十岁的青年与眼前这个两鬓染霜的男人重叠,右手已经揪住教导主任的衣领,将对方整个人拎得离地半寸:“我女儿在你们学校当牛做马十二年!每天备课到凌晨,周末义务补课,现在学生出了事就把她当替罪羊?”唾沫星子喷在对方颤抖的脸上,军靴狠狠碾过散落在地的处分决定,“你们敢动她试试!当年边境冲突我能抱着炸药包炸碉堡,今天就能拆了你们这破教务处!”
我说:“好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们是调查处的工作人员,你们为什么认为你的女儿能够辱骂死者是个神经病呢?实际上,这些被提及的内容其实是死者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
那位父亲一看到我们身上佩戴的SCI调查处的标志,立刻就慌张地表示:“哦,原来你们是SCI调查处的人啊,这都是我的错,我的女儿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口无遮拦的。”
他的女儿瞬间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不是这样的,爸爸,他们真的是SCI调查处的人,这不可能啊。”
章玲闽的父亲又赶忙说道:“好了,女儿啊,你要知道,他们可是咱们云江市非常有名的调查处呢,他们来调查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章玲闽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说道:“什么?不对啊,他们的确是SCI调查处的。但是凭什么就认定我学生的死亡和我有关系呢?”
我严肃地问她:“那你们又凭什么说死者是个神经病呢?”
章玲闽情绪有些激动地说:“她就是个神经病啊,首先她就觉得这些东西全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学习计划。”
我皱着眉头说:“好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而且总是觉得死者有问题,可你自己却一点都不反思自己的行为。”
她的父亲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说:“唉,我的女儿就是这么倔强,根本不听劝。”
我说:“好了,现在跟我们去双峰警察局做最后的调查吧。”
后来经过一系列详细的调查发现,她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信息。
就在这时,死者的同桌急匆匆地赶来说:“警察同志,那个,我在我的同桌也就是死者的桌洞里面发现了一个关于我们老师的一个杀人计划。”
随后,章玲闽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服从法律的安排积极配合调查。
王思宁在一旁说:“看来就是她没错了。”
我说:“确实如此,她先是精心策划如何杀害死者,然后又想方设法把罪名嫁祸给死者本人。”
王思宁点点头说:“好了,这件事情总算是结束了。”
至于后续还会发生什么,那就敬请期待《案件调查事件薄第六季·大结局下》之《校园篇》吧。
“第3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