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尘封下的故事的探索（1/2）

时间：2007年9月1日，下午。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藏蓝色警服的女民警走了进来，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我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问道：“你是不是何风生？”

我抬眼迎上她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审讯椅的金属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反问道：“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我们是SCI特别调查科的人，在你们眼里就天然带着可疑的标签吗？”

站在女民警身侧的中年男子突然向前一步，他制服领口的警号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对！你们这些来历不明的特殊部门，本身就处处透着可疑！”

周队将手中的案件卷宗重重拍在桌上，纸张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墙面投下压迫性的阴影：“干什么？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在你们眼里，SCI这三个字母就等同于可疑的代名词吗？”

中年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慑得后退半步，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愠怒瞬间凝固成错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最终却只是喉结滚动着，迟疑地提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疑问：“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开口说道：“我们这个组织究竟是什么呢？其实就是云江市的SCI特殊调查处啊。我呢，身为这个调查处的负责人，而且还可以说是SCI的创始人了。怎么突然这么问起来呢？另外，你呀，不就是我父亲当年在学校里的老同学嘛，我说得没错吧？”

那个中年男子突然之间大发雷霆，情绪十分激动，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对于SCI的种种看法。他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眉头紧皱，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怒火，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分贝，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平息下来。他内心在怒吼：“SCI？不过是西方学术界的霸权工具！当年何风生老师呕心沥血研究的‘异常磁场干扰理论’，明明能填补国内空白，就因为发不了顶刊被束之高阁！现在倒好，一群年轻人整天盯着影响因子，把实验室变成论文工厂，连最基础的样本重复实验都省了！”他猛地捶了下桌子，指节泛白：“我看着那些被数据造假毁掉的研究，就像看到何老师当年在实验室里通宵记录的笔记在发霉！你们SCI特殊调查处？怕不是用着纳税人的钱，干着给西方期刊当传声筒的勾当！”

我说道：“在十二年前，也就是1995年的7月16日那一天，我们双峰警察局的丁局长邀请我前来进行一项调查工作。自那时起，SCI便正式成立了。从创建之初到现在，已经走过了整整十二年的漫长历程。在这期间，我们成功地完成了众多案件的侦破工作，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雷姆集团案、充满艺术气息却又扑朔迷离的茉莉花戏曲案、涉及商业巨头的红十字公司案，还有最近刚刚告一段落的雷姆镇案子，以及现在正在着手处理的这个案子。说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我就是何风生。”

那名中年男子在瞬间被惊得愣住了，审讯室惨白的日光灯管在他头顶嗡嗡作响，墙壁上斑驳的水渍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腰撞到冰冷的铁皮文件柜，金属碰撞声在这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大脑一片空白中，他瞥见墙角摄像头闪烁的红光，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紧接着，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满是划痕的审讯桌边缘，然后突然抬头直视着我，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发颤：“你……你真是何风生？那当年你父亲研究的‘异常磁场干扰理论’，后来到底怎么样了？那些被封存的实验数据现在还在吗？”

我开口说道：“我的父亲是一名人民警察，他每天都在为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而努力工作。你说的那些‘异常磁场干扰理论’‘实验数据’，我们确实不清楚，也从未听说过。”

那名中年男子听完我的话，突然定在原地，右手悬在半空。他瞳孔骤缩，原本涨红的脸瞬间苍白，嘴唇哆嗦。审讯室灯光滋滋作响，照亮他脸上如刀刻的皱纹，他眼中先是震惊，随即满是困惑与怀疑。他踉跄后退，撞在铁皮文件柜上，档案袋掉落一地。他蹲身捡文件，颤抖的手指三次没捏住纸，最后埋脸掌心，发出压抑喘息。他抬头时，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声音沙哑：“不可能……何老师说过把研究成果留给儿子……”接着他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掐进我小臂，喊道：“你撒谎！那些记录磁场异常波动的蓝色文件夹、编号0716的实验日志，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当时就有点不耐烦了，直接说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的父亲他是一名警察呢，你知不知道啊？而且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啊？”

周队听了之后，很肯定地回应道：“风生的父亲确实是一名民警，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名中年男子的瞳孔骤然失焦，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般僵在原地。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审讯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仍止不住指尖的颤抖。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的嗡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在他眼中扭曲成父亲实验室里那些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喉结剧烈滚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警服领口洇出深色的痕迹。当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时，语调已带着哭腔：“不……不可能……”他猛地扯松领带，露出被勒出红痕的脖颈，“何老师临终前明明说过……”话音未落便被自己的哽咽打断，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重重撞在文件柜上，金属柜里的档案袋哗啦啦坠落，其中一份标着“0716”编号的牛皮纸袋恰好落在脚边。

我开口说道：“可以了，我的父亲目前依然在双峰警察局的后勤科任职，他是一名尽职尽责的警察。这本日记呢，是属于他的，里面记录着他的工作日常以及一些个人所思所想之类的。”

那名中年男子在听到我的话后，整个人突然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他满脸惊讶地对我说：“什么？你等等，事情不是这样的啊。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父亲其实并没有去世。”他的语气十分肯定，带着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感觉。

而我听到他的话之后，心里虽然也有点小小的波动，但我还是表现得比较镇定，我回答他说：“当然，我知道我父亲没有去世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怎么了，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的问题吗？”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继续说道：“不是这样的，你先别着急，我只是很疑惑，他为什么要那样说那些话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我看着他，耐心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的父亲在过去的工作中，还留下了一些大部分都没有被破解的案子。这些案子就像一团迷雾一样，一直悬而未决。所以呢，我们打算从明年开始，重新对这些案子进行调查，希望能够把那些遗留下来的谜团一一解开。”

中年男子听完我的话后，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老大，他几乎是在喊着说：“什么？这不可能啊！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他的反应非常强烈，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这个时候，我也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于是我反问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那名中年男子突然间情绪激动起来，他猛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用尽全力砸在了面前的审讯桌上。伴随着这一猛烈的动作，桌面上原本放置着的一个牛皮纸袋被震得掉了下来，纸袋里的实验报告瞬间散落了一地，各种纸张杂乱无章地铺展在地上。中年男子似乎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那个标有“0716”编号的蓝色文件夹，声音嘶哑且带着愤怒地吼叫道：“不是！这些根本就不是普通警察该有的东西！你看看你父亲实验室里的那些磁场记录仪所记录下的数据、那些关于空间波动的数据资料，还有在城郊矿洞进行勘探时所做的笔记——这么多关键的东西，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

听到这里，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身体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由于起身太过突然，金属材质的椅腿与地面发生了剧烈的摩擦，顿时发出了一阵刺耳至极的声响，在整个审讯室里回荡着。我几乎是用喊的方式说道：“周队！你父亲当年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呀？为什么他会如此笃定地一口咬定我父亲在从事什么秘密实验呢？”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焦急和一丝隐隐的不安，迫切地想要从周队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叔突然用指节重重叩击桌面，审讯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他盯着散落的实验报告沉声说道：“你父亲当年确实是负责调查案子的民警，但1996年512事件后，他的身份就变得复杂了。”

我感觉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你是说...那个造成七人失踪、至今悬而未决的磁场异常事件？当年公安部通缉令上的嫌疑人照片，和我父亲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

周叔喉结剧烈滚动两下，从抽屉里抽出泛黄的卷宗推到我面前，文件袋上“绝密”二字的火漆印已经开裂：“对，是他。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作为卧底潜入异常磁场研究团队的警察。”

中年男子突然踉跄着撞翻椅子，实验报告散落一地，他颤抖着捡起标有“0716”的文件夹：“什么？风生，你怎么知道512事件的细节？当年所有卷宗都被列为国家机密......”

我猛地将通缉令复印件拍在他面前，照片上父亲的眉眼与我如出一辙：“怎么知道？我在父亲的加密日记里看到了这个！你们为了掩盖空间波动实验的真相，竟然把卧底警察污蔑成通缉犯——你简直不是人！”

就在这样一个情境之下，那位中年男子开口了。他带着一种略显无奈却又充满慈爱的语气说道：“是的，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你们知道吗？那个在SCI调查处担任负责人的工作人员，其实就是我的女儿。她是一个非常优秀且认真负责的人，我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犯了一些不该犯的错误。”

这样的表述更详细地传达出中年男子当时的心情和相关背景信息，但核心语义依旧保持不变。

我开口说道：“首先，我要阐明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所创建的这个SCI是独一无二的，根本不存在第二个与之相同的。而你现在的种种行为和举动，不就是内心深处已经把我们当成了敌人吗？你所做的一切，都在针对我们，这表现得非常明显。还有另外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发生在1996年的512事件，经过多方的调查和证据的指向，那件事就是你一手造成的，这是有迹可循的。而且，就在雷姆镇的一个房间里面，我们发现了非常有力的证据，在那里赫然出现了你的名字以及照片，这些证据就摆在眼前，你怎么可能还狡辩呢？你真的以为我们是那么好糊弄的傻子吗？会轻易相信你那些拙劣的谎言？”

王思宁缓缓地开口说道：“还有啊，你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可言呢？”周队皱了皱眉头，回应道：“好了，先别纠结这个了。刚刚法医那边有了新发现，他们在死者身上找到了一份文件，那份文件上竟然赫然写着你的名字。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你的女儿是不是叫茂佳佳呢？”那个中年男子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肯定地回答道：“没错，茂佳佳就是我的女儿。”

我赶忙插话进来，说道：“行了，事情是这样的，你的女儿让我们去调查一件事情。她的母亲不幸去世了，另外，我还知道在云江市的百草塘坊，那里是她母亲工作的地方。”那个中年男子此时情绪有些激动，他大声说道：“对，是我把女儿抓起来了。我这么做，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你们SCI彻底垮台。”

我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行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茂佳佳所做的那些调查全都是虚假的，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随后，我们找到了茂佳佳，她一脸委屈地对我们说：“你们就不要再继续追查这件事了，是的，是我的父亲逼迫我这么做的。”

就这样，这一场看似复杂、充满疑云的所谓校园风波，就在这样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结束了。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王思宁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之前提到的十二个箱子，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茂佳佳连忙解释道：“那些箱子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假的，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事情发展到这里，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茂佳佳和她的父亲茂佳奇两人故意设计来戏耍我们SCI，而且还牵扯到一桩旧案。茂佳奇在1996年的512事件中是主犯。

我看着茂佳佳，严肃地对她说：“佳佳，你要知道，你的母亲其实就是被你的父亲杀害的。”

茂佳奇听到这话，一下子慌了神，他惊呼道：“什么？我杀了我的老婆？你是说1996年5月12日发生的那起案子吗？”

我点了点头，平静地回应道：“对，就是这个案子，怎么了？”

随着这一切的揭晓，这件事情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啊，该DCL的部分就已经彻底结束啦。”

我点了点头，回应着说：“确实如此，这一阶段已经画上句号了。”

韩亮却一脸疑惑，他惊讶地问：“什么？这就结束了？”

我认真地看着他，解释道：“虽然这个故事的情节发展到这里已经完结了，但是我们所关注的校园安全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还有很多工作需要继续去完成呢。”

王思宁将手中的案件卷宗合拢，指尖在封面“校园安全专项调查”字样上轻轻划过，目光扫过审讯室外飘落的梧桐叶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这次DLC本质上是用悬疑案件包裹的校园安全启示录？从茂佳佳伪造的实验室数据到百草塘坊的化学试剂失窃案，所有线索都在指向教育系统的监管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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