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断然拒绝,归途遇险情(1/2)
顾云生跟着管家穿过走廊,走向庄园大门。皮鞋踩在地毯上,依然没有声音。但这一次,他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像要把某种情绪踩进地里。
管家推开大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花园里浓郁的花香。喷泉池里的落叶被风吹起,在月光下旋转,像黑色的蝴蝶。
“顾先生,请。”管家侧身。
顾云生迈步走出庄园。
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开,像某种仪式结束的钟声。
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关上门。
车厢里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他看了一眼手机——第四条空白短信刚刚发来。他回复句号,手指有些颤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他发动引擎,车灯亮起,切开黑暗。
后视镜里,庄园的大门紧闭。那些石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在夜色里像一排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离开。
顾云生握紧方向盘。
踩下油门。
车驶离喷泉,驶上碎石路,驶向庄园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
他驶出去,驶入山路的黑暗。
而在庄园三楼,一扇窗户后。
沈墨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弯道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三天。”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抿了一口酒。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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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山路上行驶。
顾云生开得不快。山路很窄,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没有护栏,只有几块警示牌立在路边,在车灯照射下反射着惨白的光。
他打开车窗。
冷空气涌进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腥味。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短促而诡异。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零点十七分。
手机又震动了。
第五条空白短信。
他回复句号,然后关掉屏幕。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沈墨的话。
“你妻子很漂亮。我见过她的照片。你们的两个孩子也很可爱。儿子五岁,女儿三岁,对吗?”
“家庭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保护好它。”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顾云生握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皮质方向盘套被汗水浸湿,变得黏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胸腔里沉重地敲击。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愤怒到指尖都在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是判断,是……应对。
车转过一个弯道。
前方出现一段相对平直的路。路面很窄,勉强能容两辆车并行。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影在车灯下扭曲变形。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出现了一点光。
很微弱,在远处的弯道后。
顾云生看了一眼,没在意。可能是其他夜行的车。这条山路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车辆经过。
他继续向前开。
但几分钟后,那点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近。
顾云生再次看向后视镜。这次他看清楚了——那是一辆车的车灯。车很大,从灯的高度判断,应该是越野车。车速很快,正在迅速逼近。
他皱了皱眉。
这条山路不适合开快车。弯道多,路面窄,稍有不慎就会冲下悬崖。对方开这么快,要么是疯了,要么是……
顾云生心头一紧。
他踩下油门,车速提升。
后方的车灯也跟着加速。
两辆车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短。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顾云生能清楚地看到那辆车的轮廓——黑色越野车,没有车牌,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三十米。
二十米。
越野车突然加速,车头几乎要撞上顾云生的车尾。
顾云生猛打方向盘,车向左侧偏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越野车从他右侧超了过去,但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猛地向右打方向,车尾横扫过来——
别车!
顾云生瞳孔收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踩下刹车,同时向左猛打方向盘。车头险险避开越野车的车尾,但右侧后视镜还是被刮到了。塑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后视镜碎了。
碎片飞溅,在车灯照射下像细碎的玻璃雨。
越野车完成别车动作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然后减速,挡在顾云生的车前。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山路上行驶。
顾云生握紧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明白了。
这不是意外。
这是沈墨说的“无法想象打压”的开始。不是商业打压,不是舆论打压,而是……人身威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拒绝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前车的刹车灯突然亮起。
红色的光刺眼。
顾云生猛踩刹车,车在距离前车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焦糊的味道。车厢里弥漫着橡胶燃烧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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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的车门打开了。
两个男人走下车。
都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身材高大,肩膀很宽,走路时步伐沉稳,显然是练过的。
他们朝顾云生的车走来。
顾云生没有下车。
他锁上车门,右手摸向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包是空的,但包的内侧夹层里,有一把折叠刀。王强准备的,说以防万一。
他没想到,万一来得这么快。
两个男人走到车旁。
其中一个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咚咚咚,声音很重,带着威胁的意味。
顾云生降下车窗,只降了一条缝。
“有事?”他的声音很平静。
敲窗的男人弯下腰,脸凑近车窗缝。顾云生能看到他的下巴,很方,有青色的胡茬。帽檐下的眼睛像两潭深水,没有情绪。
“顾先生。”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沙哑,“我们老板让我带句话。”
“说。”
“三天时间,好好考虑。”男人说,“考虑清楚了,打电话给沈先生。考虑不清楚……”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顾云生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直起身,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另一个男人走到车头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扳手,对着引擎盖——
砰!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路上炸开。
引擎盖上出现一个凹陷。
男人又砸了一下。
砰!
又一个凹陷。
顾云生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砸完引擎盖,男人走到驾驶座旁,用扳手敲了敲车窗。
“顾先生。”他说,“山路不好走,小心开车。”
说完,两人转身回到越野车上。
车门关上。
引擎发动。
越野车向前驶去,但没有加速,而是以很慢的速度行驶,挡在顾云生的车前。
顾云生明白他们的意思——跟着。
他深吸一口气,挂挡,踩油门。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山路上行驶。
越野车开得很慢,故意压着速度。顾云生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能一直这样。
这条山路有十几公里,如果一直被他们压着,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而且,对方显然不止两个人——越野车里至少还有司机。
三对一。
硬拼没有胜算。
他需要想办法脱身。
车转过一个弯道。
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一条路继续向前,是下山的主路;另一条路向右拐,通往山里的一个废弃采石场。顾云生之前研究过地图,记得这个岔路口。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越野车依然不紧不慢地挡在前面。
车速很慢,大概三十公里每小时。
顾云生计算着距离。岔路口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就在越野车即将通过岔路口的瞬间,顾云生猛踩油门,同时向左猛打方向盘——
车头向左偏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越野车司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加速,下意识地踩了刹车。但已经晚了——顾云生的车从越野车左侧超了过去,车尾几乎擦着越野车的车头。
超车成功!
顾云生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车速瞬间提升到八十公里每小时。山路在车灯下飞速后退,弯道一个接一个,像没有尽头的迷宫。
后视镜里,越野车反应过来,开始加速追赶。
两辆车在山路上展开追逐。
顾云生开得很快,但很稳。他大学时参加过赛车俱乐部,虽然很多年没开过快车,但基本功还在。弯道减速,出弯加速,路线选择精准。
越野车性能更好,但司机技术显然不如他。
几个弯道后,两车之间的距离拉大了一些。
但还不够。
顾云生看了一眼导航——前方三公里有一个急弯,弯道角度接近九十度,是这条山路最危险的路段。如果能在那里甩掉他们……
他继续加速。
车速表指针指向一百。
风声在车窗外呼啸,像野兽的嘶吼。车厢里弥漫着轮胎摩擦的焦糊味,混合着松针的清香,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
手机又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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