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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庄园夜会,直面幕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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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一点。

顾云生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离市区。车是王强准备的,普通品牌,普通型号,混在车流里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仪表盘下方,一个微型定位器闪烁着微弱的绿光。他的衬衫领口内侧,缝着一枚纽扣大小的录音设备。

车载音响关着。

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黑暗。路灯一盏盏后退,像被遗弃的哨兵。

林娇娇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每隔十分钟,我会发一条空白短信。如果你收到,就回复一个句号。如果连续三次没有回复……”

她没有说完。

但顾云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握紧方向盘。皮质方向盘套有些凉,上面有细微的纹路,像某种生物的皮肤。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是空的,只是个道具。真正的准备,都在他身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一条空白短信。发件人是“娇”。

顾云生单手打字,回复了一个句号。

发送成功。

他继续向前开。

导航显示距离“静园”还有十五公里。地图上,那个位置是一片空白区域,没有标注任何建筑,只有蜿蜒的山路和稀疏的等高线。王强尝试过卫星地图,但图像模糊,像是被刻意处理过。

车驶入山区。

空气骤然变凉。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腥味。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短促而诡异,像某种警告。

山路开始盘旋。

车灯切开黑暗,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树影在灯光下扭曲变形,像张牙舞爪的怪物。顾云生放慢车速,眼睛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只有黑暗。

但他知道,王强和陈老此刻正坐在联合势力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那是他的位置。林娇娇应该也在那里,手里攥着手机,每隔十分钟就要发送一条空白短信。

手机又震动了。

第二条空白短信。

顾云生回复句号,手指有些僵硬。

山路越来越陡。

转过一个急弯,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铁艺大门出现在视野里。门高约三米,通体黑色,上面缠绕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和邀请函上的徽记如出一辙。门两侧是石砌的围墙,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在夜色里像凝固的墨迹。

车在门前停下。

引擎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顾云生没有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扇门。门后是更深的黑暗,隐约能看见一条碎石路延伸向远方,路两旁立着石灯,但灯没有亮。

他在等。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大门缓缓向内打开。

没有声音。没有电机运转的噪音,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门后的碎石路出现在眼前,石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黑暗里连成一条线,指向庄园深处。

顾云生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车驶入庄园。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像某种仪式开始的钟声。

碎石路很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车灯照亮前方,能看见灌木丛后是大片的花园——玫瑰、百合、鸢尾,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沉睡的幽灵。空气里有浓郁的花香,甜得发腻,混着泥土和露水的湿气。

路蜿蜒向前。

开了约莫三分钟,前方出现一栋建筑。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庄园,外墙是暗红色的砖石,爬满了常春藤。窗户很多,但只有零星几扇亮着灯,像沉睡巨兽睁开的眼睛。建筑前是一个圆形喷泉,水已经停了,池底积着落叶。

车在喷泉前停下。

顾云生关掉引擎。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他看了一眼手机——第三条空白短信刚刚发来。他回复句号,然后解开安全带。

车门打开。

夜风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凉,带着花园里潮湿的泥土味。他拿起公文包,走下车。

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喷泉池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人约莫五十岁,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背着手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月光照在他脸上,皮肤苍白得像蜡。

“顾先生。”男人开口,声音平直,没有起伏,“请随我来。”

他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寒暄,说完就转身朝庄园大门走去。

顾云生跟上。

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庄园的大门是厚重的橡木,上面雕刻着同样的藤蔓花纹。男人推开门——门轴转动,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像老旧的叹息。

门内是宽敞的门厅。

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画框是暗金色的,画的内容看不清,只隐约能辨认出是人物肖像。天花板很高,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但灯没有开,只有墙角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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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陈旧的味道——木头、皮革、灰尘,还有淡淡的熏香。

“这边。”男人说。

他引着顾云生穿过门厅,走向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门上都有铜质的门牌,但字迹模糊。地毯很厚,踩上去悄无声息,像走在云端。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

男人停下脚步,侧身让开。

“主人在书房等您。”

顾云生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很小,像两颗冰冷的石子。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就像戴着一张精心制作的面具。

“谢谢。”顾云生说。

他推开门。

***

书房很大。

约莫有五十平米,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厚重的精装书。空气里有纸张和皮革混合的气味,还有淡淡的雪茄烟味。壁炉里燃着柴火,火焰跳跃,投下晃动的光影。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

桌后坐着一个人。

那人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露出宽阔的额头。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脸上有深刻的皱纹,尤其是眼角和嘴角,像刀刻的痕迹。但他的眼睛很亮,像鹰隼,在火光下泛着锐利的光。

他正在看书。

一本厚重的硬皮书,封面是深棕色的皮革,烫金的标题已经磨损。他看得很专注,手指轻轻翻过一页,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云生站在门口。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窗外传来夜鸟的鸣叫,遥远而模糊。书房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空气干燥,让人的喉咙发紧。

大约过了两分钟。

老者合上书,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顾云生身上,像两把手术刀,缓慢而仔细地解剖。从头发到皮鞋,从表情到站姿,一寸一寸地审视。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浅,只牵动了嘴角的肌肉,眼睛里的锐利没有丝毫减弱。

“顾云生。”他说,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砂纸般的质感,“请坐。”

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那是一把高背的皮质扶手椅,颜色是深棕色的,扶手上包着黄铜。顾云生走过去,坐下。椅子很软,但坐姿被固定得很端正,像某种无形的约束。

老者把书放在桌上。

书的封面上,烫金的标题终于清晰了——《商业帝国的兴衰史》。

“茶?”老者问。

不等顾云生回答,他已经按了桌角的一个铜铃。

书房的门无声地打开。刚才那个穿燕尾服的男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青瓷茶具,一只茶壶,两只茶杯。他把托盘放在书桌上,然后退出去,关上门。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老者拿起茶壶,倒茶。

茶水是琥珀色的,冒着热气。茶香很淡,混着某种花香——可能是茉莉,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把一杯茶推到顾云生面前。

“尝尝。”他说,“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我亲自选的。”

顾云生端起茶杯。

茶杯很烫,瓷壁薄得像纸。他凑近闻了闻——茶香确实清雅,但底下还藏着别的味道,很淡,像某种草药。他没有喝,把茶杯放回桌上。

老者笑了。

这次笑容深了一些,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谨慎是好事。”他说,“但有时候,过度的谨慎会让人错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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