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台上交锋，智破谣言（1/2）
顾云生看着那个年轻记者离开的背影，手指在香槟杯壁上轻轻摩挲。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她说得对。”林娇娇低声说，“李华和苏瑶……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顾云生说。
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李华正在和几个媒体人交谈，笑容满面。苏瑶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像一只美丽的蝴蝶，所到之处，留下低语和轻笑。
那些低语和轻笑，像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编织成一张网。
一张试图困住他们的网。
“论坛环节什么时候开始？”林娇娇问。
“半小时后。”顾云生看了一眼手表，“我和李华……同台。”
林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见顾云生的眼神很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一种她熟悉的光芒——
那是准备战斗的光芒。
***
半小时后。
宴会厅中央的舞台已经布置完毕。
深蓝色的背景板上印着“娱乐产业创新与发展论坛”的金色字样，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舞台中央摆着三张高脚椅，椅面是深灰色的绒布，椅腿是抛光的不锈钢，反射着灯光。
台下，两百多个座位已经坐满。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有皮革座椅的味道，有纸张翻动的声音。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在人们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有人低声交谈，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调整着领带。
顾云生站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台下第一排的周会长。老人端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旁边是苏瑶，她正侧身和邻座说话，精致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李华从另一侧走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丝绸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顾总。”李华伸出手。
顾云生握住他的手。
李华的手掌很干燥，很用力，像在测试什么。顾云生回握的力度很稳，不轻不重，刚刚好。
“待会儿台上见。”李华说。
“台上见。”顾云生说。
两人的手分开。
李华转身走向舞台另一侧，他的背影挺拔，步伐从容。顾云生看着他走远，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林娇娇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是简洁的V字设计。她的头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紧张吗？”她问。
“有一点。”顾云生诚实地说。
林娇娇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很温暖，透过薄薄的西装面料传递过来。
“你会做得很好的。”她说。
顾云生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这双眼睛，他看了十年，每一次看，都觉得像第一次看见时那样心动。
“去吧。”林娇娇说，“我在台下看着你。”
顾云生点头。
他转身，走向舞台。
***
聚光灯打在身上，温度比想象中要高。
顾云生走上舞台时，能感觉到光线灼烤着皮肤，能听见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笃，笃，笃。那声音在麦克风的放大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在中间那张高脚椅上坐下。
李华坐在他左边，主持人坐在右边。
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油亮。他面前摆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论坛的流程和问题提纲。
“各位来宾，下午好。”主持人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欢迎来到本届娱乐产业商会的企业家论坛环节。今天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两位行业代表——星辰娱乐的李华李总，以及云生娱乐的顾云生顾总。”
掌声响起。
顾云生能感觉到台下投来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期待，也有……敌意。他能看见苏瑶坐在第一排，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能看见周会长微微颔首，表情依然平静。
“今天的论坛，我们想探讨一个话题。”主持人推了推眼镜，“那就是——在行业快速发展的今天，如何平衡创新与传统，如何在变革中保持稳定。”
他顿了顿。
宴会厅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还有远处传来的城市车流声——那声音被厚重的玻璃窗隔绝，变得模糊而遥远。
“最近，”主持人继续说，“行业内出现了一些……争议和风波。有人说，有些新兴公司过于激进，破坏了行业规矩。也有人说，传统势力过于保守，阻碍了行业发展。”
他的目光转向顾云生。
“顾总，”主持人说，“作为新兴公司的代表，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问题抛过来了。
像一把刀，悬在空中。
顾云生能感觉到李华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能感觉到台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能感觉到聚光灯的热度，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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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面前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水是冰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些许燥热。
“主持人这个问题很好。”顾云生放下水瓶，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平稳而清晰，“但我更想先分享一些……具体的事情。”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高脚椅的椅面很软，但坐久了会有点硌。他能感觉到西装裤的面料摩擦着皮肤，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是林娇娇今早为他选的，她说这个味道沉稳，适合正式场合。
“三年前，”顾云生开口，“云生娱乐签下了第一个艺人。那是个刚从戏剧学院毕业的女孩，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只有一腔对表演的热爱。”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
“当时很多人说，我们疯了。”顾云生说，“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签一个新人，能有什么前途？但我们在她身上看到了可能性。我们为她量身定制了培训计划，请了最好的表演老师，为她争取每一个能争取的机会。”
宴会厅里很安静。
有人在点头，有人在记录，有人在……皱眉。
“一年后，”顾云生继续说，“她主演的第一部网剧上线。那是个小成本制作，题材也很冷门——讲的是一个聋哑女孩追逐舞蹈梦想的故事。播出前，没有人看好。播出后……这部剧拿下了当年的网络剧口碑第一。”
他停顿了一下。
“那个女孩，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当家花旦。”顾云生说，“但她更重要的身份是——她证明了，在这个行业里，才华和努力，依然有机会被看见。”
掌声零星响起。
顾云生看见台下有几个年轻的面孔在用力鼓掌。那些面孔他很熟悉，是几家新兴公司的创始人，是和他一样，从零开始打拼的人。
“再说说娇娇造型工作室。”顾云生转向林娇娇的方向。
林娇娇坐在第三排，正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微笑。
“工作室成立之初，”顾云生说，“很多人说，造型行业已经饱和了，老牌工作室垄断了高端市场，新人根本没有机会。但林娇娇不信这个邪。她带着团队，从最基础的化妆、发型开始，一点点积累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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