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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瑜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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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飞脸颊紧贴黄土地,尘土飞扬,呛得他满嘴沙砾。

他一时怔在原地,竟忘了反抗。

这丫头,真把他摁地上了?!

直到刘闯的笑声在旁响起,他才猛地回神。

一股混杂着欣喜与恼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赖声飞猛地一拧腰,反手如鹰爪般扣向江小月锁住他肩颈的手臂关节!

这本是五年间再平常不过的过招,两人都未动兵刃。

但在赖声飞被击倒的那一刻,性质已然不同,这关乎为人师的尊严。

然而,江小月早已料到他这一手。

这五年的摔打可不是白挨的。

她并未硬抗,而是顺着对方的力道,腰肢一拧,整个人如同滑溜的游鱼,双腿瞬间缠上赖声飞的腰腹。

借着身体的旋转和下坠之势,将全身重量和旋拧的力道狠狠贯下。

赖声飞刚聚起的力量瞬间被这刁钻的下压打散,他抬脚就是一记横踹......

二人又过了数十招,赖声飞数次被摔倒在地,始终未能摆脱江小月的钳制。

“好!”

一旁的刘闯忍不住高声喝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带着对老友吃瘪的促狭。

赖声飞被沙土呛得连声咳嗽,不甘心地开口:“松开!快松开。”

他席地而坐,大口喘着粗气。

反观江小月,却是脸不红气不喘,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回想从前,他尚能凭借招式和内力优势压制对方的灵活,如今却已无可能。

更何况这家伙还兼练了弹弓,和铁勾的训练,若真生死对决,他已没有胜算。

刘闯大笑着走过来,伸手把赖声飞拉起来,用力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服不服?服不服?我就说这丫头行吧。”

赖声飞拍开刘闯的手,瞪了他一眼:“在刀法上,你可早就输了。”

“我没不认啊。”刘闯心情看着颇好。

赖声飞对上江小月的目光,指着地上的坑:“先声明啊,这大坑可是你摔出来的,不是我。”

江小月被摔了上万次,爬了上万次,地上的沙土,都见证了她这五年来的成长。

“那是,这些都是我打下的江山。”江小月笑着回道。

几人顿时笑作一团。

谈兴正浓时,江小月主动提议去县城买酒,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因为刘闯说,姑娘家在外危险,要学会喝酒自保,江小月便学会了,且酒量不差。

平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她恨不得把所有的时间都用于练功,连蹲坑都要捧本书看。

此刻突然主动提出去买酒,葛先生眼神微变,面露无奈,好歹他不是被撇下的那个。

刘闯和赖声飞还在那鼓掌叫好。

当晚,四人痛饮一场,赖声飞和刘闯皆酩酊大醉。

翌日,天地尚且一片昏暗,江小月就已起身收拾好行装。

葛先生等在屋外,见她背着包袱出来。

“你有点不讲武德。”他道。

江小月辩说:“先生,我们之前可都说好了,只能暗示不能明示。您昨晚都那样提醒他们,他们都没察觉,这可怪不得我。”

酒桌上,葛先生给过二人机会。

“可你之前明明说过,会当面和他们谈的。”

葛先生代入了自己,觉得未来有一天,江小月也会用同样的招式对付他。

他只想想便觉不快。

江小月拉着他往外走:“跟一个人讲理尚可,两个人可不行。依赖师父那性子,若他们俩联手,我只有挨打听训的份,那时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主要是四人同行目标太大,且靖南城还有个乐存义要考科举呢!就在明年。

“您别担心,我昨天已同徐老说好,他稍后便会来安抚他们。”

她脚步不停,边走边道:“等我们在瑜都安顿下来,若有需要,我会给徐老寄信的......”

两人摸黑向县城走去。

天亮时分,他们已抵达荆山县城北车行。

江小月招手唤来车夫,坐上了前往墨玉城的驴车。

监察司在墨玉城有站点,城门守卫中亦有监察司的探子。

只是五年过去,虞瑾明当年的那道密令早已尘封,无人记起。

守卫只是简单查看了他们的包裹,就放两人进城了。

他们找到前往瑜都的商队,搭乘商队前往丰乐府。

一路从蝉鸣盛夏走到了满地金黄的深秋。

两人坐在满是货箱的马车上,背朝前方。

“到了。”一声低语让江小月转头,望见不远处巍峨的城楼——瑜都。

“搭车的都下车。”主事吆喝一句。

商队是城门守军重点盘查的对象,所有成员的身份、来历都要登记在册。

他们不能同商队一起进城。

车上除他们外,还有一对半路搭车的母子。

四人下车后,商队前往专属侧门排队进城。

江小月跟在那对母子身后。

小男孩名叫小新,今年七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他同他母亲白氏一起进京,是来投奔他从军的父亲。

据白氏说,她丈夫是名禁军。

小新扭过头:“阿朵姐姐,我爹爹住在清宁坊,你记得来找我玩。”

“阿朵姐姐是来做工的,哪有时间同你玩。”白氏回头,朝江小月歉意一笑。

同行半月,彼此已经很熟悉。

江小月摸了摸他的头:“好,姐姐有空一定去找你。”

她脸上笑着,心里却有些忐忑。

她的路引是徐书吏帮着开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一旁的葛先生因近乡情怯,自从得知今日能进城,就再没说过话。

几人排入进城的长队。

正值重阳,城门格外拥挤。

之前难得一见的华贵马车,此刻如一座座缀满珠翠的精致小屋,源源不断地从城内驶出。

珠帘轻晃,幽香浮动,是从未闻过的味道。

车厢前悬着的珠纱在阳光下泛着华贵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监察司办案,行人退避!”

城外官道忽传来厉喝,一队人马飞驰而至。

马蹄交错,马背上清一色玄衣红袖的司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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