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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消毒液与血字的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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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指尖刚从那只从地底伸出的手掌上抽离,仿佛拔出一根插在时间裂缝里的针。就在那根白羽落进他掌心的刹那,整条街像是被谁猛地掐住了喉咙——光灭了,声息断了,连风都凝固在半空,像一帧被卡住的录像带。四周安静得诡异,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睫毛眨动时与空气摩擦的微响。

那片羽毛贴在他掌心,轻得几乎不存在,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烈火舔过又强行拼凑回来的纸灰。触感冰凉,却不是死物那种冷,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律动,仿佛它不是从天上飘下来的,而是从他记忆深处某个被封存的角落里浮出来的。他心头一颤,指甲不自觉掐进肉里,试图用痛感确认这不是幻觉。

可下一秒,裂缝里那只缠着“8-304”编码带的手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拽了一把,猛地缩回黑暗中,只留下砖缝间一道湿漉漉的暗红痕迹,缓慢地、黏稠地向上爬行。那不是血——至少不完全是。它的流动方式太慢,太粘,像半凝固的胶质,在沥青表面蜿蜒前行时,竟会短暂反光,映出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一个穿灰大衣的男人背影,一只翻倒的快递箱,还有一扇门,门缝里渗出蓝绿色的雾,像是某种数据泄露的具象化。

林川没动,膝盖仍压着碎石,鞋底牢牢黏在沥青上,像踩进了刚熬好的焦油桶。那种粘滞感顺着脚心往上爬,不只是物理上的束缚,更像是时间本身在这里变得粘稠,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三秒、五秒。他试着抬脚,小腿肌肉绷紧到发酸,可地面仿佛生出了无数看不见的细丝,缠住他的踝骨,一根根收紧,像是在无声警告:别走,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右臂上的条形码烫得离谱,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吞的预警式发热,而是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往他皮肉里拧,一寸一寸地搅。他低头看去,纹身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鼓包,像是皮下有东西在蠕动,顺着经络一路往上爬。那不是错觉。皮肤之下,某种微小的结构正在重组,如同电路板通电前的自检程序,每一个凸起点都在跳动,频率精准得吓人,竟与远处某处的心跳同步。

“操……”他咬牙低骂,“这玩意儿是活的?还是说我他妈已经成了个行走的U盘?”

空气里银雾又来了,比刚才浓,贴着地面游走,像一群嗅到血腥的蚂蟥,悄无声息地聚拢。它们不散开,反而沿着墙根滑行,最终汇聚在文具店玻璃前,形成一片薄而均匀的膜。玻璃内壁开始渗字,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冒出来,老式打字机那种“咔嗒”声在他脑子里响,每一声都像钉子敲进太阳穴:

“别信他。”

林川呼吸一滞。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楔进颅骨,刺得他脑仁发麻。他知道这玩意儿是冲着他来的——血字不是信息,是钩子,专门钓情绪的。恐惧、怀疑、动摇,都是饵料。可金手指一点动静没有,脑子里空得像被格式化过,连个杂音都没有。三年来头一回,反规则提示没来。

“靠,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心里一阵发虚,声音压得极低,“平时天天叨逼叨‘危险预警’‘逻辑悖论’,现在真出事了你装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低声说:“我相信陈默。”

话出口的刹那,地面那道“别信他”的血迹边缘突然泛白,像被橡皮擦蹭过一样,开始褪色。裂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滴”,像是某种计时器归零。紧接着,空气中响起一阵极细微的震动,像是高频电流穿过金属管道,持续不到半秒,却又让林川耳膜刺痛,像是有人拿针尖轻轻刮了他的听小骨。

然后,头顶风声一动。

不是风吹,是空气被切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短促、精准,像医院走廊里护士推车经过消毒柜时的动静。他本能地侧头,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弧线——三米外,空气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画面抖了几下,挤出一个人影。

半透明,轮廓模糊,左眼位置嵌着一块泛蓝光的镜片,正一闪一闪,像是电池快耗尽。

陈默。

残影状态,身体不断闪烁,像随时会断电的投影仪。他没说话,嘴唇动了动,口型很慢:“喷——在——血——字——上。”声音没有传出来,但林川读懂了,就像小时候他们共用一副耳机听加密频段时那样默契。

“你倒是会挑时候出场啊。”林川心里嘀咕,“早不来晚不来,非等我快被血字洗脑了才冒个泡?还玩全息投影,省电模式是吧?”

说完,陈默抬手,把一瓶消毒水喷雾甩了过来。动作僵硬,像是关节生锈,扔出去的弧线歪得离谱,差点砸在林川脚背上。林川一把接住,手腕因反作用力微微发麻,罐身冰凉,印着一张熟悉的脸——快递站长,胖乎乎的,眼袋浮肿,笑得勉强,底下一行小字:“每日消毒三次,保平安”。背面没有生产日期,也没有成分表,只有一串条形码,和他右臂上的纹身编号一致。

林川盯着那串数字,瞳孔微缩。这不是巧合。整个系统在自我闭环,每一个物件都不是独立存在,而是某个巨大逻辑链中的一环。喷雾、纹身、裂缝、血字……甚至他自己,可能也只是被预设好的变量之一。

“所以我是NPC?”他冷笑一声,“还是主线任务里那个必须完成才能解锁结局的工具人?”

他来不及想,转身对着地上那行“救我”猛按喷头。

“嗤——”

液体喷出,雾状洒落,接触到血迹的瞬间,红光像烧尽的炭火卷边熄灭,发出类似铁锅煎蛋的声响。血字迅速变淡,最后只剩下一圈浅褐色的印子,像是干涸的咖啡渍。然而就在最后一笔消失的刹那,整条街的路灯“咔”地一声齐响。

灯杆开始变形,金属拉长、弯折,顶端裂开,钻出尖锐倒刺,像一群苏醒的毒蛇,缓缓调转方向,齐刷刷对准林川和陈默残影的位置。那些倒刺表面泛着哑光黑,隐约可见内部中空的导管,显然不只是物理攻击那么简单——它们携带的是数据注入,是记忆篡改的媒介。

林川瞳孔一缩,心脏猛地一沉。“我操!这年头路灯都兼职黑客了?”

倒刺弹射。

速度快得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本能扑向最近的掩体——他怀里的量子快递箱。

箱子横在胸前的瞬间,金手指终于闪现提示:“用快递箱当盾牌”。

提示只出现一次,像短信弹窗,看完就消失。

倒刺撞上箱体,发出密集的“铛铛铛”声,火花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箱体表面泛起波纹,铁皮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弧形防护面,硬生生扛住了第一轮攻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低频震荡,透过箱体传入胸腔,让他五脏六腑都跟着共振。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眼前闪过无数断裂的记忆片段:母亲最后一次签收包裹时的笑容,父亲站在分拣中心门口抽烟的身影,还有陈默最后一次走进地下通道前回头望的那一眼。

“喂……你们能不能别总拿我回忆当背景音乐?”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每次打架都要放回忆杀,烦不烦?”

五秒后,攻击停止。

路灯恢复原状,灯泡重新亮起,光线昏黄,照在沥青路上,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几根断裂的倒刺残留在地面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氧化、风化,最终化为黑色粉尘,随风卷走。

林川喘着粗气,低头看箱子。

侧面多了行字,墨绿色,笔迹工整,带着点刑侦报告特有的冷峻感:

“血字是诱饵,声音才是陷阱。下次听见‘救我’,先堵住耳朵。”

是陈默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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