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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童歌的摇篮曲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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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脚底踩碎枯叶的刹那,整条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声脆响在凌晨六点十七分的寂静里炸开,像有人拿铁钳撬开了他脑壳,把一根神经生生扯断。他没敢停,抱着量子快递箱就地一滚,水泥地的凉气顺着制服裤管往上爬,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正从地底探出,贴着小腿往骨头缝里钻。右臂上的条形码烫得离谱,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红——不是普通的灼热,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标记”正在激活。他知道,这道纹身一旦全亮,整条街的倒影都会开始追踪他,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裤兜里的羽毛忽然震了起来,光晕一闪一颤,节奏竟和耳膜里那首童谣完全对上了拍。不是幻听,是实打实的共振。那种频率像是从颅骨内部敲出来的,每一下都精准卡在他心跳的间隙,仿佛有谁正用一根细线牵着他的神经系统,在黑暗中拉奏一首无人能懂的安魂曲。

“我靠……这破羽毛就不能挑个安静点的时候闹腾?”他喘了口气,低声骂道,“大清早不让人好好送个快递,非得搞这种灵异广播体操?”

他把箱子往怀里紧了紧,另一只手摸出《大悲咒》手机。屏幕亮着,电量满格,可喇叭里一点声儿没有,只有波纹乱码在屏幕上扭来扭去,像被谁拿叉子搅过一遍。他知道这玩意儿废了,高浓度倒影能量区,电子设备全得趴窝。上个月还有个愣头青带录音笔来取证,结果笔自己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最后炸了,喷了他一脸塑料渣。那人后来怎么样?没人知道。监控画面只显示他笑着走向路灯,然后整个人塌陷下去,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连影子都没留下。

“行吧,纯靠老命硬扛。”他嘟囔一句,抬头往前看。羽毛的光在裤兜里忽明忽暗,像在指路。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是三年前那次事故后,从父亲留下的旧包裹里掉出来的唯一活物。有人说它是信标,有人说它是钥匙,林川不在乎。他只知道,只要它还在闪,他就还没彻底被这片扭曲的街区吞噬。

他顺着这光往前走,穿过一片荒掉的绿化带。杂草长得比人高,挂着露水,蹭得他小腿冰凉。每一根草尖都泛着微弱的银光,那是夜雾与倒影粒子结合后的反应,俗称“鬼汗”。碰多了会起疹,严重时连骨头缝都会发痒。他拉高裤脚,动作轻缓,尽量不惊动那些沉睡的植物——有些草会咬人,尤其是闻到活血味的时候。他曾见过一个外卖员被草缠住脚踝,三分钟后整个人化成了一滩黏液,只剩一双鞋还立在原地。

五百米外,社区旧公园的铁门歪在一边,锈得只剩半截骨架。门柱上的漆皮剥落成鳞片状,露出底下墨绿色的底色,隐约拼出几个字:“欢……迎……归……来。”最后一个字缺了一角,像是被人故意刮掉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

秋千在中央。

一个小女孩坐在上面,背对着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脚尖点地,轻轻晃。她嘴里哼着一段调子,音不高,但每一声都让空气抖一下,路灯跟着明灭,砖缝里钻出灰白色雾气,贴着地面爬,像活物。那雾气碰到石凳,石凳边缘就开始融化,变成黏稠的黑色液体,缓缓滴落;碰到长椅扶手,金属表面浮现出人脸轮廓,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尖叫。

林川立刻捂住耳朵。

没用。歌声直接穿颅而入,压在他神经上,像有人拿指甲刮黑板,还顺便敲了三下脑壳。他咬牙,强迫自己冷静:“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话刚说完,右臂纹身又是一烫,金手指提示终于闪出来——“跟着节奏跺脚”。

他愣了半秒。正常人听见这种提示第一反应都是“你他妈逗我”,但他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三年前在废弃仓库,反规则让他闭眼走过火场;两个月前在地铁隧道,反规则让他主动跳进积水坑才躲过镜面塌陷。他知道这些提示看着离谱,可照做往往能活下来。

问题是,现在要他跟着一个诡异小孩的摇篮曲跺脚,跟广场舞大妈抢节拍似的。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心里疯狂吐槽:“老子穿的是防滑战术靴,不是踢踏舞鞋啊!这要是在朋友圈发个视频,标题都得写‘今日份社死:我在邪神演唱会现场被迫伴舞’。”

可那三个路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就在秋千二十米外,三人原本各走各的:一个穿西装拎公文包的上班族,一个推婴儿车的大妈(婴儿车里其实没娃),还有一个穿校服的学生模样的少年。他们同时停下,脑袋缓缓转向彼此,眼神空得像被吸过真空。下一秒,上班族突然扑向大妈,指甲直接抓破她脸颊,血线飙出来;学生转身一口咬在校服袖子上,牙齿嵌进肉里,嘴角全是血沫,可脸上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咧着嘴笑。那笑容越来越大,几乎撕裂到耳根,而他的眼睛却始终干涸无神,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林川瞳孔微缩。这不是简单的暴力爆发,而是“身份覆盖”——他们的自我意识已经被歌声剥离,身体成了别的东西的容器。更糟的是,空气中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重影: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另一个模糊的人形,姿态与本体相反,动作慢半拍,像是延迟播放的录像。那是倒影世界的投影,正在试图锚定现实坐标。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禁止直视陌生人眼睛”“午夜不可交谈”“遇哭泣孩童须绕行”这三条街坊守则全崩了。这不是个体失控,是整片区域的防护层被歌声撕开了口子。一旦倒影完成同步,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变成行走的裂缝,成为通往深层异域的通道。

他不能再等。

右脚抬起,用力踩地,卡进童谣的重拍。

“咚。”

脚底震动传来,像是踩中了地底某根弦。紧接着,“咔啦”一声,水泥地面裂开环形沟壑,一圈一圈往外扩,十五米直径的隔离带瞬间成型,把那三个暴走的人圈在里面。裂缝深处泛着幽蓝微光,像是地下埋着破碎的电路板,电流仍在运行。他们撞上裂缝边缘,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被无形墙挡住,随即转头继续互相撕扯。而他们身后的倒影,则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某种排斥力的影响。

林川喘了口气,跃到隔离带外沿,背靠锈蚀的护栏蹲下,右手护住量子快递箱,左手按在裤兜羽毛上。光还在闪,频率没变,说明危险没解除。他低头看了眼箱子,铁皮外壳上刻满了快递单号,密密麻麻,像某种古老符文。其中一行格外清晰:镜南街8号-304。那是父亲最后一单的地址,也是他钱包里那张未寄出单子的目的地。三年来,他一直在查这个地址,却发现它从未存在于任何官方地图。直到上周,他在一份1987年的城市规划档案里找到了它——那栋楼原名“安宁公寓”,但在一场大火后被整体抹除,连消防记录都被涂改成空白。

小女孩停了歌。

秋千慢慢停下。她缓缓转身,脸还是模糊的,像是镜头没对焦,唯有一张嘴,嘴角向上扬,笑容不合年龄,透着股说不清的冷意。她低头,伸手抚摸怀里的破旧布偶——一只眼珠掉了,只剩个黑洞洞的眼眶,另一只眼却湿润着,黑色黏稠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布料往下淌,在裙摆上蜿蜒流动。那液体落地即凝,形成细小的符号,排列成三字:

救爸爸。

林川瞳孔猛地一缩。

右臂纹身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跳不受控地加快,肾上腺素冲上头顶。他脑子里闪过父亲失踪那天的画面:厨房里半块带血的快递面单,风把纸吹到门槛外,他追出去捡,回头时门已经关上,屋里再没人应声。那天之后,家里所有镜子都映不出他的脸,邻居见了他也像没见过一样。仿佛一夜之间,他成了某种不该存在的存在。

“救爸爸”……是谁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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