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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各奔东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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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风波尘埃落定后,我们在棠香区歇了一晚。

次日晨光刚漫过窗棂,几人便围坐在旅馆的木桌旁商议。

一致认为我该尽快回医院系统康复,但在那之前,他们执意要陪我走遍渝西的山山水水。

嗯,是的,是他们陪我去走遍渝西。

我望桌几人心里满是无奈的苦笑。若说游山玩水也算“康养”,这说辞未免太牵强。

涛子说“康复好就得心情好”,冈子摇头晃脑的念叨“错过这村没这店”,小振臻帮腔“就当陪我散散心”,只有黑哥在边上嘿嘿的笑着。

终究还是败在了他们这阵仗里。

接下来的几日,渝西的风里都裹着我们的笑声。

先去了荣县,去了路孔古镇,走过青石板路,他们就被濑溪河上的大水车勾住了眼。

木质轮辐浸在水里,转起来带着“吱呀”的旧响,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水车上竹筒带起的河水灌入河边得水槽时,激起的水雾层层而下,带着点点水腥得气息。

我们找了家临河的馆子,看着老板从鱼缸里捞起鲜活的母猪壳,清蒸出来的鱼,清香中带有一股野生鱼类的甘醇。

伴着享誉全国的卤鹅,这一顿吃的酣畅淋漓,唇齿留香。

待了一天后,再合区去时,天阴了些。先找老字号买桃片,指尖捏着那薄如蝉翼的糕片,入口是糯米的绵密和核桃的香,甜而不腻。

接着去钓鱼城,踩着石阶往上走,风里似乎还飘着古战场的萧索感。

站在城墙边似乎听到城下蒙古大军的呐喊,也似乎看到城墙上汉族将士的宁死不屈。

又好像听到了蒙古大汗蒙哥战死后,城墙上如山岳般的欢呼。

看脚下蜿蜒的嘉陵江,摸着城砖上的凹痕,低声说“川人骨头硬”,攥着栏杆,眼神里满是敬佩。

傍晚在江边找了家渔馆,江团煮在红汤里,辣得人额头冒汗,却越吃越精神,就着暮色聊起古人的坚守,倒比以往任何一次闲聊都更沉心。

最后一站是永区的乐和乐都动物园,一边撇嘴吐槽“没野性了”,一边却盯着熊猫啃竹子的模样挪不开;

这几天等逛完出来,我竟能丢开轮椅,松开旁人的搀扶,自己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这一路的山水与笑声,倒真成了最好的良药。

算下来,从下山到现在已有一个多月。这些日子里,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工作,他们也忘了身上的“历练”。

直到那天坐在碧山区的餐馆里,桌上摆着两大盘硬菜。

红亮油润的来凤鱼,撒着花椒和干辣椒,鱼肉吸满了汤汁;

酱色浓郁的碧山兔,肉质紧实有嚼劲,连骨头缝里都浸着香味。

而离别却猝不及防地撞了过来。

几杯酒刚下肚,大表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几人瞬间敛了笑意,小振臻胆战心惊地开了免提,挤在桌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手机那头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接着传来的声音像一道宣判。

“鉴于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决定让你们四人分开历练。涛子向北,冈子向南,振臻向西,黑子向东。振臻把车放你小表叔家,这一路不许开车,明日启程。”

电话“咔嗒”一声挂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笑意全没了,只剩下苦涩。

冈子垮着肩膀,手指抠着桌沿嘟囔:“大师兄,我们是不是有点忘乎所以,太得意忘形了?”

他本就是惫懒性子,以前还能推脱其他人,这下连偷懒的余地都没了。

黑哥倒是看得开,拍了拍冈子的背:“得意忘形倒不至于,但不忘乎所以,那还是年轻吗?”

小振臻皱着眉,忽然想起自己的车:“小表叔,麻烦你帮我看下车呗,一万公里保养一次,别去4S店,找个靠谱的修理店就行。”

我连忙摆手:“停车没问题,保养你还是自己来。你那车小保几千,大保上万,我这点工资可扛不住。”

小振臻急了,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车不能长期停着,会坏的!我每个月给你补两箱油,你空了开出去溜溜,保养费我报销。”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心动,有台豪车停在家里,偶尔开出去兜风,还不用自己花钱,这似乎是桩美事。

“行吧。”我点了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这一去,要多久才能回来?”话音刚落,桌上的气氛又沉了下去。

涛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无奈:“谁知道呢?这次肯定把师父他们气坏了,估计没大事的话,我们是回不来了。”

“有这么严重?”我有些不信,可看着他们齐齐点头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小振臻放下筷子,下巴搁在桌上,声音闷闷的:“要是二师伯还骂两句,说明还有斡旋的余地。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就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话到这里,桌上的来凤鱼和碧山兔仿佛也失了味道。

我们胡乱扒拉了几口饭,就驱车回了棠香区。

出门几个月,终究还是要回家的,可我看着这两根拐杖,心里满是忐忑——虽然比起两个月前好了太多,可还是怕父母看到会难过。

车停在小院门口时,一楼的灯已经亮了。我刚要推开车门,就看见父母打开大门,齐齐站在门口。

灯光落在他们身上,我才惊觉父亲的背已经有些佝偻,母亲的头发白了大半,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的纹路,比我记忆里深了太多。

原来我忙着经历风波,却忘了岁月也在悄悄带走他们的年轻;忙着追逐远方,却忽略了最该陪伴的人。

“爸,妈,我回来了。”我强压着心里的酸涩,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可母亲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拐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儿子,你这是咋了?”

她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伸手就想碰我的腿。

父亲虽然没说话,可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也跟着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胳膊。

“小意思,就是抓人的时候没注意,摔了一跤。”

我轻轻搂着他们的肩膀,故意说得云淡风轻,“医生说休息个把月,就能生龙活虎了。”

二老显然不信,可也没再多问,只是一左一右扶着我进了屋。折腾了一两个小时,涛子他们才离开,说要早点休息,明天天一亮就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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