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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浣碧?何绾欣的报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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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云氏在屋内唯一一张桌子前坐下。甄玉娆被她支去厨房看火,何绾欣入眼的桌上摆着一套与这简陋屋子极不相称的青花瓷器,何绾欣见了,心中更添几分轻蔑。

坐吧,难为你这些年为奴为婢了!如今这光景,你也瞧见了。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回乡下祖宅去。不过是放心不下寰儿,才在这儿多留片刻。云氏不愧是当家多年的主母,纵使家道中落,那份从容气度依旧不减。

何绾欣在另一边的矮凳上坐下,拎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温水。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她小口啜饮着,任凭离宫前那场刻骨的寒意,一点一点在心头凝成尖刺。

也好,左右长姐在宫里衣食无忧,皇上对她也无丝毫差别!何绾欣语气淡然,却字字暗藏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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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指尖攥着帕子,指节泛出青白。她如何不知这根尖刺是何绵绵那个罪妇十余年后才捅向自己的狠毒,当初若不是太过看重夫妻情分......她咬碎银牙也要忍下这口气,却终究没料到,这一忍竟叫自己和幼女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待如何?是要随我们一道,还是......云氏眼底掠过女儿进宫时的景象,却也只能暗自苦笑。老爷既殁,便是活着也无力回天,何况她区区一介孀妇。可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分明是因她们母子才......云氏将满腔不甘与恨意都算计在了何绾欣头上。

女儿既为爹爹骨血,自当......灵前尽孝!何绾欣到底年轻,只道如今名分已正,定要替生母讨回未得的尊荣。她虽穿着素淡衣裙,却仍难掩眉目间的矜傲,仿佛真成了这甄家正经主子。

放肆!云氏闻言骤然色变,老爷既逝,你娘亦亡,甄家更是抄没殆尽。本夫人说的祖宅乃是云氏祖宅!既执意要守灵,便滚回甄家老宅去!最后一丝隐忍终被那灵前尽孝四字击得粉碎。云氏何曾想到,这等眼界低贱的丫头,竟妄想踏足甄氏祖宅——皇上未因甄远道之罪诛连九族已是莫大恩典,如今谁敢收留罪臣家眷!

云氏眯着眼打量这骤然得势便忘了身份的丫头,见她虽穿着半新不旧的素色衣裙,却仍梳着整齐的发髻,耳上隐约可见细小珠翠,眸中轻蔑更甚,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剐去一层皮!

何绾欣被云氏这陡然劈下的呵斥惊得浑身一颤,多年伏低做小的习性如潮水般漫上脊背。她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又强撑着蹭地站直,手指慌乱地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云氏冷眼瞧着,只见这心高气傲的丫头面上虽绷着,偏生骨子里透出的局促像极了奴婢见主子的模样——站没站相,手没手礼,连脖颈都绷得僵直,倒比寻常小丫鬟还不如。

果然是奴婢胚子。云氏鼻端溢出一声冷哼,眼尾余光扫过她发颤的肩头,到底懒得多看,径自别过了脸。

何绾欣被这声冷哼激得回神,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她不是奴婢了!她是甄家女,是正经主子!可方才被呵斥时的窘迫却像团火,烧得她面上忽青忽白——脖颈间还残留着低头时压出的红痕,眼尾却因羞愤漫上薄红,倒像是被人扇了耳光似的,狼狈得不成样子。

“你要去甄家,我不拦你,请便吧!”云氏拂袖转身,袖口灰扑扑的暗纹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洗得发白的里衬——曾经的金线早褪成了模糊的影,倒像是故意留着,时刻提醒旁人她也曾是宅里说一不二的主子。她声音不重,却像刀刃划过瓷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何绾欣心尖一颤,倏然清醒——甄家族人连甄玉娆都容不下,又怎会接纳罪臣之女?更遑论踏入甄氏祖宅半步!她这才恍然,云氏方才那句“你打算如何”原是早布好的陷阱,专等着她自跳进这进退维谷的死局!

骨子里的奴性如附骨之疽,多年为婢的本能让她瞬间收敛所有锋芒。何绾欣咬破舌尖压下翻涌的血气,膝弯重重砸在青石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夫人,奴婢愿跟随您和二小姐回云氏祖宅伺候!”声音细若蚊蝇,再寻不见方才半分桀骜。

云氏眼底浮起讥诮的冷光,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边缘——那帕子是三年前剩下的旧料子,边角磨得起了毛球,却被她叠得方正,压在袖中随时取用。她盯着地上跪着的何绾欣,忽然轻笑一声:“浣碧。”故意咬重这个贱婢常用的名字,“记着,你虽顶着甄家女的名头,可这宅里的一砖一瓦都沾着云氏香火气。”

她缓步走近,绣鞋尖碾过地上跪着的影子,“本夫人见不得老爷的骨血流落在外,既然你执意要跟着回云氏祖宅...”话音陡然扬高,“那往后便还如从前一般——做你的奴婢吧!”

满厅沉香混着她话音里的讥讽,将何绾欣最后一丝尊严碾作齑粉。

何绾欣跟着云氏回了云氏祖宅,从此又成了浣碧。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是去灶房劈柴烧火,指甲缝里全是黑灰;接着要浆洗衣裳,冬日里冷水刺骨,她的手裂开一道道血口子;午后还要打扫庭院,连檐角蛛网都要一一拂净。这般粗使活计,比她在甄府时做粗使丫鬟还要辛苦三分,偏生云氏还时常冷言冷语:甄家女就是金贵,这般活计做不来,不如回你的甄家祖宅去!

甄玉娆自小聪慧通透,又得了母亲暗中点拨,渐渐明白了当年那些事的缘由。尤其那一夜,她躲在父亲书房外,听得父亲与母亲争执,句句都扯着二字——原来当年那场祸事,竟都是因了这个丫头!她每每想起重逢那日,自己偷偷躲在窗户下看着浣碧穿着半新不旧的素色衣裙,还摆出一副甄家小姐的架势,心底就泛起一阵冷笑。

如今再见,浣碧低眉顺眼地站在廊下,手里捧着刚浆洗好的衣裳,指节因成日浸泡冷水而泛着青白。甄玉娆垂眸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唤了声:浣碧。语气客气疏离,再不见当日在甄府外重逢时的热络亲昵。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丫头看似低眉顺眼,内里指不定还藏着什么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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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浣碧垂首应答,神色恭敬。

把这里的鞋子拿去河边洗了吧。甄玉娆年纪虽小,却已显露出聪慧天资,唇角噙着浅笑,说出的话听似寻常。此时暮色已深,冬日河水寒凉刺骨,偏生这等差事落在浣碧头上。

浣碧恭顺应下,捧着那双绣鞋出了祖宅。青石板路上铺着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暮色四合,远处河面泛着幽幽微光,寒意逼人。她沿着蜿蜒小路来到河边,寒风如刀,掠过面颊时刀割般的疼。

姑娘这时候来洗鞋子,小心着凉。

一道低沉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浣碧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只见河岸边立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他面容粗犷,眉宇间却透着几分柔和,夕阳余晖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如神灵降世般耀眼。

不打紧的,先生有事?浣碧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讶异与戒备。她垂眸看着水中自己冻得通红的双手,指尖因成日浸泡冷水已微微变形。

嗯,在下特意赶来解救姑娘!男子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灼灼,却在触及浣碧防备的眼神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先生此话何解?浣碧猛然抬头,眼中警惕更甚,身子不自觉地后退半步。那抹忧伤在她眼底放大,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晕染开来。

我叫何景天。男子拱手行礼,笑容温和,自然是化名。不过在浣碧姑娘心里,怕是已有所猜测?他目光灼热,似要看穿她心底最深处的念头。

我是你表兄!多年打探寻得此处!何景天语气温柔得似这冬日里难得的暖阳,话语落下,连河面似乎都泛起微微涟漪。

表兄?浣碧眸中乍现希望之光,如寒夜里忽见的灯火。幼时隐约听娘亲提起过,家族尚有血脉流落在外......

嗯,表妹,跟我走吧。何景天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去她发梢沾染的霜花,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城中有宅院,有暖炉,再不用受这般苦楚。

就这样,浣碧又成了何绾欣。回到城中,她才发现这位表兄竟是城中颇有名望的商人,产业遍布街巷,宅院宽敞,奴仆成群。她住进了雕梁画栋的院落,衣食无忧,下人们唤她表小姐,恭敬有加。

何景天整日忙于生意,常常数日不归。每当暮色四合,浣碧便倚在阁楼上远眺,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她开始期待表兄踏入院门的脚步声,渴望他唇角挂着的温柔笑意,怀念他温暖有力的臂弯。夜深人静时,她常对着铜镜发呆,镜中女子眉眼日渐温婉,再不复初来时的倔强与防备。

这一日表兄夜色回府,身后跟着一群陌生面孔,何绾欣敏锐察觉到屋内气氛微妙。表兄何景天告诉她,报仇的机会到了——家族当年乃是被朝廷冤枉,如今要里应外合诛杀屠龙,需得她设法挟持云氏母女,逼甄嬛在宫中打探消息。

何绾欣心中警铃大作,隐隐觉得此事蹊跷,似陷入比皇宫更深的深渊。可表兄夜里温柔缠绵,情意绵绵,让她最后一丝怀疑也消散殆尽。她本就恶恨云氏母女,于是她依计引出甄玉娆,控制住云氏。随后宫里的阿勒坦也就是小允子夜扮歹人,前去威胁甄嬛。难怪张四海的人盯了许久不见动静……

何景天其实是个准噶尔细作,只是他与何绾欣相处时,从未透露真实身份,只编造了一个为家族复仇的计划。云氏被控制后,境况凄惨,甄玉娆更是被何景天手下折磨,云氏虽风烛残年,也未能幸免于难。当陵容的人救出她们时,二人已是神志不清。特别是甄玉娆,如破败布偶,再不见往日半分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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