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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浣碧?何绾欣的报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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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尚未从陵容掀开的真相中回神,一声清脆的婴啼便刺破了殿内的凝滞。他倏然收拢眉眼,怀中已多了一团温软。宜修悬着的心随着那声啼哭落回腔子里,指尖还颤着,却到底挣出力气上前:皇上的女儿,总算平安落地。

襁褓里的小人儿眉眼未开,却已攒足力气哭嚎,倒让陵容刚刚眼底阴翳散了大半。她望着那截藕节似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忽然轻声道:皇上您瞧,小公主的唇珠儿——话音未落便抿唇笑了,当真生得可爱。

舒悦。胤禛忽然开口,嗓音里还裹着未散的寒意,却已将女儿往怀中又拢了拢,舒是舒展从容,愿她此生无惊无扰;悦乃欢悦无忧,盼她朝朝笑眼盈盈。指尖拂过婴儿微蹙的眉心,憋红的脸蛋儿却掩不住天生莹润的肌肤。

宜修垂眸看着父女相贴的身影,腕间佛珠悄然转了一圈。陵容退后半步,裙裾扫过织金毯。殿角铜漏滴答声里,两位后宫主位默契地朝着那团暖融融的襁褓望去——取个乳名原非什么要紧事,横竖这孩子能平安睁眼,已是天大的恩赐。

待产房收拾好,三人进去看了沈眉庄,孩子放在她母亲的身边安睡,倒是挺乖的!沈眉庄到底受了大亏损,虽然有陵容的灵泉水和解毒丹,这一时半会也还是有些支撑不住

好了,孩子既已平安诞下,你父亲的冤屈也已大白于天下,你好生将养便是。陵容轻抚她苍白的手背,温言安抚着这个刚从鬼门关折返的女子。

沈眉庄心中明白,若非懿德皇后星夜兼程赶回宫中,亲力亲为施以援手,自己与孩儿怕是早已阴阳两隔。这份天高地厚的恩情,当以毕生心血相报。她正欲开口,却见陵容已然会意地看进她那虚弱却不肯屈服的眼底。

莫要多思多虑。陵容轻执她冰凉的柔荑,声若春风,你与公主无恙,便是对皇上、对本宫最好的报答。

沈眉庄实在倦极,这一松懈下来,便沉沉睡去。皇上与陵容尚有诸多要事,嘱咐妥帖宫人嬷嬷后,便携手离去。宜修亦需打理后宫,如今诸事已明,心事尽消,自是随行而去。

敬妃留在咸福宫照料,陵容素来信她,无需多言。

——

养心殿内,茶香袅袅

陵容慵懒倚在软榻上,指尖轻叩鎏金扶手,唤道:张四海,去把甄嬛带上来。

甄嬛。待那抹素影跪在殿中,陵容慢条斯理地开口,眸光清冷如霜,本宫最不喜浪费时间在你身上,更懒得与你讲什么大道理。待会儿见了你想见的人,便去吧。她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黄泉路上,你谁也怨不得。

她语气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心底,却忍不住对着那总爱掉链子的小团子腹诽——这小东西,关键时刻总不靠谱,非得等到刀架脖子才叽叽喳喳,就不能提前透个信儿?看来,往后不能全指望它了!

谢娘娘成全。甄嬛伏首,竟出奇地平静,既无辩驳,亦无不甘。

其实,她的母亲与两位妹妹确是被准噶尔细作钳制,可落在陵容手中,任凭那些人有多大能耐,也插翅难逃。早在数日前,云氏、甄玉娆,连同那个浣碧,便已被暗中解救。本打算回宫后便安排她们远走高飞,谁知甄嬛偏要作死——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曾真正甘心。即便当日得了离宫的承诺,心底那点执念,终究还是未曾熄灭

陵容静静望着阶下跪着的身影,指尖轻轻摩挲着鎏金护甲,一声轻叹溢出唇畔。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你死我活的地步。只是这一次,甄嬛啊,你谁也怨不得。

张四海,带下去吧。她收回目光,语气淡漠如冰。

流朱依旧木然跪在角落,像一截枯死的梅枝。前世今生,这个小宫女始终如一地忠于甄嬛。前世那般决绝赴死,今生虽侥幸活着,却也被这一连串变故折磨得失了魂魄,眼神空洞得像是蒙了层浊雾。

流朱。陵容忽然转了语气,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温和,你可想离宫?

那双呆滞的眼睛微微颤动,像是寒潭里泛起的第一缕涟漪。

那就去吧。陵容起身,裙裾扫过金砖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江南也好,你想去的其他地方也罢。她望着这个忠仆,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作为甄嬛的陪嫁丫鬟,更是自幼相伴的知己,或许只有她最清楚甄嬛的真面目。可那又如何呢?奴婢终究是奴婢,主子的意志便是天命。

呜呜...流朱突然伏地痛哭,肩膀剧烈颤抖着,谢娘娘开恩...其实奴婢有罪...小主与小允子在里间说话时,奴婢就在廊下...奴婢都听见了...

陵容垂眸静听,看着这个实心眼的姑娘将前因后果尽数道来。那些细枝末节虽不至分毫不差,却也八九不离十。原来小允子眼底倏然翻涌的阴鸷,甄嬛撕下温婉面具后歇斯底里的疯狂报复,连素来忠心的流朱都被骇得三魂丢了七魄。她眼睁睁看着主仆二人行凶,劝阻的话堵在喉间化作血沫,相助的念头还未升起便被生生掐灭。待到事发之时,只得与佩儿缩在碎玉轩的雕花屏风后,瑟瑟发抖如风中残叶。直至甄嬛红了眼冲进兰贵人的咸福宫,这个被吓破了胆的丫头才幡然醒悟,拼了命地冲去宜修跟前求救——那一刻她才真正看清,那个往日里温柔似水的甄嬛,竟早已疯魔到连半分人性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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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容指尖轻轻抚过鎏金香炉升起的袅袅青烟,眼中浮现一丝悯色。她自然知晓,一个忠心耿耿的婢子要背叛自己侍奉多年的主子,心里得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流朱虽未能在最初挺身阻拦,但能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不与甄嬛同流合污,已是难能可贵。罢了,就让这姑娘卸下心头重担,余生平安喜乐地活下去吧。

事情都过去了,去了宫外,改了名好好活着。陵容抬手轻拍她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素白中衣传来,以后你就叫初荷,流朱是你在甄嬛身边的旧名,不好。她凝视着眼前这个刚从生死边缘归来的女子,目光沉静而温柔,初荷,新生。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去吧!

芳珂立即会意上前,素手稳稳搀扶起这个劫后余生的孩子。陵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眼底闪过一丝怜惜,语气坚定而温和:初荷新生,去吧!

这时,又带进来一人,身着青衣红花,艳得俗气。原是浣碧,如今改叫何绾欣——这是她母亲在世时取的名字,寓意绾住甄远道的心,倒也应了这讽刺。云氏后来给她改了浣碧二字,也讽刺她母亲的存在。

好个大胆的!陵容纤指轻叩茶盏,一声脆响惊破寂静,放你一条生路,你倒攀了高枝儿去!她凝望阶下那道身影,眸中寒芒隐现。前世便是心比天高、胆大包天的主儿,今生原以为磨平了棱角,谁知出了宫门竟成了细作的爪牙!若非她从中作梗,准噶尔如何能在短短时日里挟制云氏与甄玉娆!那孩子才多大年纪,就被那些豺狼...陵容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满腔慈悲喂了狗,倒叫她好生心寒!

娘娘哪里晓得奴婢的苦!浣碧扬起脸,泪痕未干的面上浮起一丝倔强,奴婢所行虽不堪,可这满腹不甘,又有谁能明白?她攥紧衣角,声音发颤,若非云氏...奴婢本也该是堂堂正正的甄家小姐,何至于做了低贱奴婢,还得了这般唤婢的名儿!她盯着那三个字,只觉字字如刀,剜在心尖上。

何绾欣立在荒芜的甄府门前,望着朱漆剥落的大门,恍如隔世。当年何等煊赫,如今却门庭冷落,连个看门的下人都没有。甄远道被斩立决,云氏与幼妹甄玉娆虽保得性命,这宅子却是再不能踏足了。

浣碧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八岁的甄玉娆挣脱娘亲的手,穿着一身以前府里下人才会穿的棉布衣裳跑了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真的是你吗?我是玉娆啊!

小丫头哭得抽抽搭搭,眼泪鼻涕糊了浣碧一身。何绾欣僵在原地,甄远道生前最疼爱的小女儿,从前总爱扯着她的衣袖喊浣碧姐姐。

可如今的她不是浣碧,她是何绾欣!

她望着巷口处,往昔雍容华贵的云氏,如今穿着粗布短衫,全然不见当日的半分模样。何绾欣心底冷冷一嗤,原来那高高在上的夫人,一旦从当家主母的高位跌落,也不过是个寻常妇人罢了。怀中的甄玉娆还在小声抽噎着,云氏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

浣碧?你出宫了?我的寰儿呢?她可好?云氏看清来人后,一把抓住何绾欣的胳膊,急切地追问大女儿在宫中的境况。家中突逢大变,女儿在宫中想必......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叫何绾欣!夫人!何绾欣冷冷地开口,一字一顿地吐出二字,咬字极重,每个音节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云氏和扑在她怀里的甄玉娆被她冷冷的话冲击得失了神,到底是做了多年的主母,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度还是残存了几分。云氏轻轻把小女儿从何绾欣怀里拉开,又把她往身后带了带,努力镇定下来:怎么说你也是甄家的人,先回家吧!

周围已经有了几个好事儿的围观者,其中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粗麻衣闲汉微不可察地扫过这三个女子的神情,也随着其他人四下分开,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又回望了她三人一眼,才隐入人群。

这次何绾欣没有多言,默默跟在母女身后走向小巷的尽头。在一间破旧不堪的房子前停下,这便是云氏母女暂时栖身之所了。何绾欣眉头紧蹙——按理说不该如此。云氏可有好几间富裕的庄子,朝廷抄家断不会连女眷的嫁妆田产一并抄没。大清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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