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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黄昏漫步,细数平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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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每个人肩头,无人拂去。

街道两旁,人群无声肃立。当阿木经过时,人们深深鞠躬,许多人忍不住啜泣。

一个白发老妪突然冲出人群,跪在雪地里,对着陶罐磕头:“林菩萨……没有您,我早就病死了……我给您磕头了……”

她是三十年前林晚救治的第一个危重产妇,如今儿孙满堂。

接着,一个跛脚的老匠人也跪下了:“林山长,我这条腿是建城时摔断的,是您亲手接的骨……我这辈子,值了……”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

不是出于仪式,而是发自肺腑。

阿木停下脚步,对众人深深一揖,继续前行。

队伍出了城,往后山去。

那里,梨树林在雪中静立。林晚生前最爱在这里散步。

阿木走到林中最开阔处,打开陶罐。骨灰很轻,在风中如烟似雾。

他没有立刻洒,而是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只有身边的诺苏和曦儿听见:

“晚晚,回家了。”

然后,骨灰扬起,随风散入梨树林,落在雪地上,融入这片她亲手参与缔造的土地。

没有墓碑,没有坟冢。

只有阿木亲手立的一块小木牌,上面是他刻的字:“林晚之墓。夫阿木立。”

简单至极,就像他们的一生——不做表面文章,只做实心实事。

葬礼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但传奇,并未结束。

镜头一转,承平二十年春。

望安书院大讲堂,新任山长——林晚的大弟子,年过五旬的陈河,正在讲授《格物启蒙》。台下坐满了年轻学子,窗外还有旁听的人。

“这一章讲‘水之三态’,是林山长当年亲自写的。”陈河翻开书页,“她写这段话时,我就在旁边。她说:水能成冰,能化汽,本质不变。人亦如此,不论处于何种境遇,只要本心不改,就能找到出路。”

学子们认真记录。他们中,有农家子弟,有工匠之后,也有女学生——曦儿推动的女子入学制度,已推行十年。

京城,格物总院。

诺苏主持一场关于“蒸汽机车改进”的研讨会。与会者除了中原工匠,还有两位高鼻深目的西洋学者——是通过正规贸易渠道聘请的技术顾问,有专门的翻译和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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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数据,锅炉压力再提升一成,效率可增百分之十五,但安全风险也会增加。”诺苏指着图纸,“诸位觉得,这个风险是否可控?”

中原匠人皱眉:“稳妥起见,不宜冒进。”

西洋顾问用生硬的官话说:“在我的国家,有‘安全阀’设计,压力超限自动泄压。我可画图。”

诺苏点头:“好,请画出来,我们讨论能否与现有结构结合。另外,李匠师,你上次说的连杆润滑问题,有改进方案了吗?”

讨论激烈但有序。这里没有“华夷之辨”,只有技术优劣的客观比较。

江南某县,妇幼医馆。

曦儿培训出的第一批女医官之一,如今已是一馆之长的苏芸,正在指导年轻医女做产前检查。墙上挂着曦儿编绘的《妇婴生理图》,清晰易懂。

“手要轻,多问孕妇感受。”苏芸温声说,“咱们做医的,不仅要治病,更要给孕妇安心。”

一个年轻医女问:“馆长,当年林曦医师也是这样教您的吗?”

苏芸微笑:“是。但她更严格,常说‘人命关天,半点马虎不得’。你们现在用的消毒法、缝合术,都是她从林文昌君那里学来,又改进后传给我们的。”

窗外,春光明媚。医馆外的院子里,几个孕妇在晒太阳,脸上没有旧时代妇人怀孕时的惶恐,只有安详。

北疆居庸关,烽火台。

哨兵正在用新式望远镜观察远山。这望远镜是格物院光学所的最新成果,镜片澄澈,能见度是旧式的三倍。

“报告,三十里外有商队,约百人,无异常。”

“继续观察。”

烽火台里,火炉烧得正旺。墙上挂着北疆详图,标注着最新的边防布置。旁边还有一本翻旧的《望安典章》——是当年林晚赠给边关将领的,扉页有她的亲笔:“守土之责,在护民安宁。”

御书房,深夜。

承平帝赵宸——赵珩已于三年前驾崩,谥号圣武仁皇帝——正在批阅奏章。他已过而立之年,两鬓微霜,眉宇间有父亲的影子,也有自己的坚毅。

案头堆着奏章,最上面一份是关于“试行地方咨议会”的争议。保守派大臣痛心疾首,说“此制动摇国本”;革新派官员则据理力争,引用的正是林晚当年《安民策论》中的论述。

赵宸提笔批红:“着江苏、浙江、湖广三省先行试点,细则由内阁与都察院共议。一年后,朕要看到实效报告。”

批完,他揉了揉眉心,走到墙边巨幅地图前。

地图已更新,不仅有大新疆域,还有粗略的朝鲜、倭国、南洋诸岛轮廓,更西边,用虚线勾勒出“泰西诸国”的大致位置。一条红线从广州出发,穿过南洋,延伸至“天竺”“波斯”,甚至更远——那是正在开拓的海上商路。

赵宸凝视地图良久,轻声道:“父皇,林师,你们看见了吗?这条路,我们还在走。”

窗外,京城万家灯火。

镜头拉回望安,承平二十五年秋。

文昌阁前的银杏树一片金黄。树下,一群孩童正在玩耍。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指着阁前的雕像问:“爷爷,那是谁呀?”

雕像很朴素,是林晚中年时的模样,穿着布裙,手握书卷,目光平和地望着街巷。基座上只有一行字:“林晚,望安缔造者,文昌君。”

牵着小女孩的老人,正是当年那个在书院做杂役、被林晚鼓励读书的少年,如今已是书院资深的算学教习。

他蹲下身,对孙女说:“那是文昌君,林晚奶奶。”

“她厉害吗?”

“厉害。”老人望着雕像,眼神崇敬,“没有她,就没有望安城,没有咱们书院,可能也没有爷爷的今天。”

“她做了什么呀?”

“她做了很多很多。”老人轻声说,“她让逃荒的人有饭吃,让想读书的人有书读,让女人也能学医做工,让工匠的发明被尊重……最重要的是,她让我们相信,只要努力,只要团结,普通人也能改变世界。”

小女孩似懂非懂,但眼睛亮晶晶的:“我长大了也要像她一样!”

老人笑了,摸摸孙女的头:“好,那你就要好好读书,学本事,帮助别人。”

这时,书院钟声响起。

老人起身,牵着孙女往讲堂走。路过雕像时,他停下脚步,对着雕像深深一躬。

阳光透过银杏叶,洒在雕像上,温暖而明亮。

镜头缓缓升高,俯瞰整座望安城——

城池规模已比三十年前扩大三倍,但格局依旧清晰:工坊区、学堂区、居住区、医馆区,错落有致。街道上车马往来,运河里船只穿梭,田间农人劳作,学堂书声琅琅。

更远处,一条黑色的“铁龙”喷着白汽,在初成的铁轨上缓缓驶向远方——那是诺苏主持修建的“望洛铁路”第一期,连接望安与洛阳。

蒸汽机的轰鸣,混合着运河的涛声、学堂的钟声、市井的叫卖声,奏响了这个崭新时代的交响。

而这一切,都始于三十多年前,那个站在废墟上、眼神明亮的年轻女子。

她没有称王称帝,没有留名青史的标准功业,但她用一生的智慧与实干,点亮了一盏灯。

而后,万千星火,自此而生。

画面最终定格——

不是雕像,不是城池,而是林晚初到望安时,那个站在废墟上,望着荒芜土地,却露出坚定微笑的年轻脸庞。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充满希望。

仿佛在说: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

字幕缓缓浮现:

“她的传奇,关于家园,关于成长,关于一个时代如何被智慧与实干悄然重塑。”

“而灯火既燃,生生不息。”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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