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现代版聊斋志异 > 现代版《狂生》:狂斋风骨,傲骨戏权贵

现代版《狂生》:狂斋风骨,傲骨戏权贵(1/2)

目录

江城入秋,桂香飘满老巷,文昌巷深处的“狂斋”却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狂。

这是一间百年老宅,青瓦灰墙,木门上的漆色剥落,门楣上挂着一块手写木匾,笔锋凌厉如刀,写着“狂斋”二字,落款正是宅子的主人——沈狂。

沈狂今年二十八岁,是江城文人圈里最出名的“异类”。他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文笔惊绝,诗词文章信手拈来,却偏偏不肯入仕、不攀附、不迎合,整日守着老宅,喝酒、写字、着文,不修边幅,性情豪放,说话做事全凭心意,狂傲不羁,江城人都称他“沈狂生”。

旁人求名求利,他视若粪土;旁人趋炎附势,他嗤之以鼻;但凡见到权贵附庸风雅、欺压文人、搞形式主义的闹剧,他必定提笔撰文,一针见血,骂得对方体无完肤,却又因才华太盛,无人能驳。

江城文旅局局长周世昌,是出了名的附庸风雅。他本是粗鄙出身,靠钻营爬上高位,掌权后便一心想扮“文化人”,四处题字、办雅集、搞文化政绩,实则借着文化项目中饱私囊,打压民间真正的文人墨客,把江城的文化圈搞得乌烟瘴气。

最近,周世昌斥巨资搞了一个“江城文化盛典”,对外号称发掘民间才子,实则早已内定了自己的亲信和送礼的富商,还四处搜刮文人字画,美其名曰“收藏”,实则强取豪夺。

江城的文人敢怒不敢言,唯有沈狂,直接在自己的狂斋门口贴了一首诗,笔墨淋漓,满是嘲讽:

“附庸风雅扮斯文,铜臭熏天假作真。

莫道江城无傲骨,狂生一笔骂俗人。”

这首诗很快传遍江城,百姓拍手称快,周世昌却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沈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周世昌坐在文旅局的办公室里,把玩着强取来的字画,狠狠拍了桌子,“一个落魄狂生,也敢嘲讽我?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

手下连忙献策:“局长,这沈狂在江城文人圈里有点名气,不如先拉拢他,让他为您所用,写几篇吹捧的文章,既能撑门面,又能堵他的嘴。他要是不识抬举,再收拾他也不迟。”

周世昌觉得有理,立刻派秘书带着厚礼,登门拜访沈狂。

秘书来到狂斋,只见沈狂光着脚,坐在院中的石桌上,怀里抱着一坛老酒,身边堆着诗稿,头发凌乱,却眼神清亮,丝毫没有落魄之态,反倒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气。

“沈先生,周局长久仰您的才名,特意派我送来薄礼,想请您出任江城文化盛典的顾问,为盛典撰文题字,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秘书陪着笑,把礼盒推到沈狂面前。

沈狂瞥都没瞥礼盒一眼,仰头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笑声豪放,震得院中的桂花瓣纷纷落下:“周世昌?也配请我做事?他那满肚子的铜臭,也配谈文化?”

秘书脸色一变:“沈先生,说话注意分寸,周局长可是江城的父母官!”

“父母官?”沈狂放下酒坛,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写完直接甩到秘书脸上,“回去告诉周世昌,想让我沈狂阿谀奉承,除非江水倒流,日月倒悬!”

宣纸上的字,凌厉刺骨:“媚骨不生,狂心不死,浊富权贵,不配与言。”

秘书又气又恼,捡起礼盒,灰溜溜地跑了。

沈狂看着秘书的背影,再次大笑,举杯对月:“世人皆醉我独醒,管他权贵与公卿,我自狂歌饮酒,守我一身风骨!”

他不知道,在狂斋的老宅梁上,一道浅青色的狐影正静静看着他。狐妖青禾,寄居在这百年老宅百年,见过无数文人墨客,却唯独被沈狂的狂傲与风骨吸引。她不涉世事,却暗暗欣赏这狂生的坦荡,心中已打定主意,若周世昌敢为难沈狂,她必暗中相助。

周世昌得知沈狂的态度,气得暴跳如雷,咬牙切齿:“好一个沈狂生!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倒要看看,你这狂骨头,能不能硬过我的权势!”

一场权贵与狂生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周世昌咽不下这口气,很快想出了一个毒计。

他以江城文旅局的名义,举办中秋文人雅集,邀请全城所有有名的文人墨客参加,却偏偏故意不请沈狂,还在私下散布谣言,说沈狂才疏学浅,狂妄自大,根本不配参加正经的文化雅集,打算彻底踩碎沈狂的名声。

中秋当晚,江城园林的湖心亭灯火通明,雅集盛大举办,周世昌身着长衫,头戴礼帽,故作儒雅地坐在主位,接受众人的吹捧,脸上满是得意。

“周局长的墨宝,真是出神入化,堪比大家!”

“有周局长主持文化,江城文坛必定蒸蒸日上!”

周世昌听着奉承,心中得意,故意提高声音:“可惜啊,有些所谓的才子,只会口出狂言,没有真才实学,连这雅集的门都进不来,真是文坛之耻。”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沈狂,却没人敢接话,只能陪着笑。

就在这时,园门外传来一阵豪放的笑声,声如洪钟,穿透全场:“好一个雅集,好一个文坛之耻!周局长,你这附庸风雅的样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狂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粗布衣衫,怀里抱着一坛老酒,头发微乱,却眼神凌厉,气场全开,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窘迫,反倒像主人一般,径直走到湖心亭中央。

周世昌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沈狂!我没请你,你竟敢擅闯雅集,放肆!”

“雅集?”沈狂哈哈大笑,把酒坛往石桌上一放,“天下雅集,有德有才者居之,你周世昌靠权势办局,靠铜臭捧人,也配叫雅集?我沈狂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管得着吗?”

周世昌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狂生,竟敢在此撒野,来人,把他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却被沈狂一眼瞪退。沈狂的狂,是骨子里的坦荡,一身正气,让保安们竟不敢靠近。

沈狂环视全场,看着那些唯唯诺诺的文人,冷笑一声:“你们整日捧着一个不学无术的权贵,写些阿谀奉承的烂文,丢尽了文人的脸!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才学!”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蘸满墨汁,在湖心亭的白墙上挥毫泼墨,笔锋狂放,一气呵成,一首七言绝句瞬间落成:

“假雅虚名聚一群,铜臭熏肠扮雅人。

纵有千金装门面,难遮腹内半分贫。”

字迹凌厉,诗意辛辣,直接戳破了周世昌的伪装,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周世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放肆!你竟敢当众辱骂我,我今天非要治你的罪!”

“治我?”沈狂放下笔,再次大笑,“我倒要看看,你周世昌凭什么治我?就凭你以权谋私,强取豪夺?就凭你搞形式主义,祸乱文坛?”

他越说越狂,直接指着周世昌的鼻子,当众细数他的丑事:“你强收文人字画,霸占文化项目资金,内定盛典名额,哪一件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沈狂今日就把话放在这,你这伪君子,soonerorter会身败名裂!”

周世昌被骂得哑口无言,气得差点晕过去,想要发作,却又怕沈狂爆出更多黑料,只能死死攥着拳头,脸色铁青。

在场的文人,心中既敬佩又害怕,敬佩沈狂的傲骨,害怕周世昌的报复。

沈狂却毫不在意,抱起酒坛,仰头痛饮,喝完把酒坛一摔,碎瓷四溅,他放声高歌,大步走出园林,狂放之态,惊绝全场。

“真狂生也!”不知是谁低声赞叹,瞬间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周世昌看着沈狂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心中的杀意更浓。他知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要彻底毁掉沈狂的狂斋,让这个狂生再也狂不起来。

躲在暗处的青禾,看着沈狂狂放的背影,狐尾轻轻一摇,眼底满是欣赏。她轻轻挥手,一阵微风拂过,周世昌身上的长衫突然裂开,礼帽也掉在地上,狼狈不堪,全场再次哗然,算是给了周世昌一个小小的教训。

雅集之后,周世昌对沈狂恨之入骨,开始动用权势,疯狂报复。

他先是以“危房改造”为由,下令要强拆沈狂的狂斋。狂斋是百年老宅,沈狂的祖产,也是他唯一的安身之所,周世昌想拆了狂斋,断了沈狂的根基。

拆迁办的人很快来到狂斋,拿着文件,态度嚣张:“沈狂,这宅子是危房,必须拆,限期三天,赶紧搬走,否则强制拆除!”

沈狂坐在院中,喝酒写字,头都没抬:“狂斋是我祖产,百年屹立,何来危房一说?周世昌想拆我的家,让他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拆迁办的人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放下狠话,悻悻离去。

三天后,周世昌派了施工队和保安,浩浩荡荡地来到文昌巷,准备强拆狂斋。

“给我拆!把这破宅子夷为平地!”施工队的头头大喊一声,工人立刻拿起工具,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晴朗的天,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飞沙走石,吹得工人睁不开眼。施工队的挖掘机突然熄火,怎么都打不着;工人手里的工具,要么突然断裂,要么莫名飞走;几个保安想上前推搡沈狂,却突然脚下一滑,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更诡异的是,周世昌的车刚开到巷口,轮胎突然全部爆掉,车身歪在路边,动弹不得。

青禾隐在暗处,狐爪轻挥,小施法术,把周世昌的人耍得团团转。她是修行百年的狐妖,对付这些凡俗小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