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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胡四娘:青丘余脉的人间暖途与狐心归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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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远郊的胡家老宅,藏在青山翠柏间,青砖围院,黛瓦覆顶,看着气派非凡,内里却分着三六九等。胡家是青丘狐族的旁支后裔,世代隐居人间,靠着祖上传下的玉石生意发家,族中子弟皆有几分狐族异能,或善辨玉质,或通人心意,唯有四娘胡清沅,是个例外。

四娘的母亲是凡人,早逝,父亲胡万山是族中长老,却因她半人半狐,血脉不纯,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兄长胡明轩、姐姐胡清瑶,更是将她视作胡家的累赘,平日里衣食用度皆是最差,脏活累活全推给她,连府里的佣人都敢对她呼来喝去。

“四妹,把这筐玉石废料搬到后院去,天黑前搬不完,今晚就别吃饭了。”胡清瑶倚着廊柱,穿着精致的真丝裙,手里把玩着玉镯,语气刻薄。她是胡家最受宠的女儿,血脉纯正,能一眼辨出玉石优劣,是父亲的心头肉。

四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身形纤细,闻言默默扛起竹筐。筐里的废料沉甸甸的,压得她肩头生疼,她咬着牙往前走,路过前厅时,听到父亲和兄长在说话,语气里满是不耐。

“爸,那苏家又来催婚了,说要尽快让四妹嫁过去,也好了结这门亲。”胡明轩的声音响起,“说实在的,苏家就是看中我们胡家的玉石生意,不然怎会愿意娶四妹这个半吊子。”

胡万山的声音沉冷:“嫁就嫁,一个半人半狐的丫头,能换苏家的资源,划算得很。告诉苏家,下月初三过门,嫁妆就给她几匹布,别丢了胡家的脸面。”

四娘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一阵发寒。这门亲事是三年前定下的,苏家是青城的玉石商,家境殷实,可苏家长子苏文彬,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她曾偷偷见过苏文彬,那人眼神轻佻,看着她的目光像在打量货物,她满心抗拒,却从不敢反抗父亲的安排。

她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转身继续往后院走。后院的废石堆旁,老佣人张妈悄悄递给她一个馒头:“四姑娘,快吃点垫垫,别累坏了身子。你也是个苦命的,老爷和少爷小姐们,太过分了。”

四娘接过馒头,眼眶泛红,轻声道谢。张妈是府里唯一对她好的人,知道她母亲的旧事,总偷偷接济她。“张妈,我不想嫁去苏家。”四娘咬着馒头,声音哽咽。

张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姑娘,你性子太柔,在胡家难有出头之日。要不,逃吧?可你半人半狐,灵力微弱,出去了也难立足啊。”

逃?四娘何尝没想过,可她自幼在胡家长大,不懂人间生计,灵力又弱,连狐族最基本的幻化术都练不熟,出去了,又能去哪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胡家上下都在忙着准备,却没人管四娘的感受。胡清瑶甚至故意把她的嫁衣剪破,笑着说:“反正你也是个粗使丫头,穿破衣服嫁人正好,配得上苏文彬。”

四娘看着破掉的嫁衣,心里的委屈和绝望攒到了顶点。出嫁前一晚,她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看着天上的圆月,默默流泪。狐族本是逐月而生,她却连对着圆月汲取灵力都做不到,只能做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姑娘,深夜在此,可是有心事?”

四娘抬头,见槐树下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眉目温润,气质清雅,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光映着他的脸,格外柔和。她慌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会在胡家后院?”

“我叫沈砚之,是个玉石匠人,受你父亲所托,来给胡家打磨玉饰。”男子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看你神色落寞,怕是遇到了难处。”

沈砚之的眼神澄澈温和,没有丝毫轻视,四娘心头一暖,忍不住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包括半人半狐的身份,父亲兄长的轻视,还有被迫嫁去苏家的委屈。

沈砚之听完,眼里满是怜惜,轻声道:“姑娘心性纯良,不该如此被对待。苏文彬品行不端,嫁过去只会受苦,若你不愿,便不该妥协。”他从怀里拿出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是暖玉质地,刻着简单的狐纹,“这枚暖玉能温养你的血脉,或许能帮你唤醒灵力。明日出嫁,若你想逃,可来城南的砚心斋找我,我帮你。”

四娘接过玉佩,指尖触到暖玉的温度,心口一阵温热,她对着沈砚之深深一拜:“多谢先生。”

沈砚之摆了摆手,提着灯笼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四娘握着暖玉,看着圆月,忽然觉得,心里不再是一片绝望,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下月初三,胡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一派喜庆景象。四娘穿着那身被剪破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被佣人搀扶着,一步步走向苏家的迎亲队伍。

苏文彬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喜服,却一脸不耐烦,看到四娘单薄的身影,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迎亲的队伍刚要出发,沈砚之竟来了,他穿着素色长衫,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说是给新人的贺礼。

胡万山脸色一沉,不想让他多事,连忙摆手:“沈先生客气了,贺礼留下,您请回吧。”

沈砚之却不慌不忙,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玉质莹白,纹路清晰。“听闻苏公子爱玉,这块玉赠与你,只是我有一言,四姑娘性情纯良,你日后需善待她,不可欺辱。”

苏文彬瞥了一眼玉石,眼里闪过贪婪,却嗤笑道:“一个半人半狐的弃女,也配我善待?娶她不过是看在胡家的面子上,等拿到胡家的玉石渠道,她能不能留在苏家,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议论纷纷,都看向四娘,眼神里满是轻视。胡万山脸色铁青,胡明轩和胡清瑶更是觉得丢了脸面,恨不得立刻把四娘推走。

四娘坐在轿子里,盖头下的脸色惨白,握着暖玉的手微微发抖。沈砚之的声音再次传来,温和却有力:“四姑娘,你若不愿,此刻尚可回头。”

轿子里的四娘,心里的隐忍终于爆发。她猛地掀开盖头,走下花轿,当着所有人的面,摘下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苏文彬,这亲,我不嫁了!”

众人哗然,苏文彬愣住了,随即怒喝:“放肆!你一个胡家弃女,竟敢悔婚?”

“我虽是弃女,却也不会嫁你这种品行低劣之人!”四娘的声音清亮,没有丝毫怯懦,“你娶我,不过是为了胡家的资源,我偏不成全你!从今往后,我胡清沅与胡家、苏家,再无瓜葛!”

胡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四娘:“孽障!你敢悔婚?不怕被逐出胡家吗?”

“逐出便逐出!”四娘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我在胡家二十年,忍辱负重,换来的却是被当作货物交易。今日起,我胡清沅,不再是胡家人!”

她转身看向沈砚之,微微颔首,沈砚之会意,上前护在她身边。苏文彬恼羞成怒,挥手让家丁动手:“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抓起来,今天必须拜堂!”

家丁们一拥而上,沈砚之身形一晃,巧妙地避开,四娘握着暖玉,心口一阵发热,一股微弱的灵力从体内涌出,她抬手一挥,竟将家丁们震得连连后退。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没人想到,这个半人半狐的弃女,竟真的有灵力。

胡清瑶满脸嫉妒,尖叫道:“她怎么会有灵力?不可能!她血脉不纯,根本练不会幻术!”

胡万山也满脸惊愕,随即冷哼:“就算有灵力又如何?今日你悔婚,丢尽胡家脸面,休想再踏入胡家一步!”

四娘看着胡家众人冷漠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她对着胡家老宅深深一揖,转身跟着沈砚之,一步步离开。苏文彬看着两人的背影,气得跳脚,却不敢上前阻拦,沈砚之虽看着温和,气场却强大,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两人走到无人处,四娘停下脚步,对着沈砚之深深一拜:“多谢先生救我,大恩不言谢,只是我如今无家可归,怕是要叨扰先生了。”

沈砚之微微一笑:“砚心斋尚有一间空房,姑娘若不嫌弃,可暂且住下。你灵力初醒,需好生温养,这暖玉你贴身戴着,对你有益。”

四娘点头,跟着沈砚之去了城南的砚心斋。砚心斋是一间小小的玉石作坊,前店后宅,院里种着兰花,清雅幽静。沈砚之给她收拾了一间西厢房,陈设简单却干净,还为她准备了新的衣物。

“往后,你便安心在此住下,平日里可以帮我打理店铺,辨认玉石,也能顺便修炼灵力。”沈砚之递给她一本泛黄的古籍,“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狐族修炼心法,或许对你有用。”

四娘接过古籍,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胡家的桎梏,有了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胡家不会轻易放过她,苏家更是怀恨在心,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四娘在砚心斋住了下来,每日清晨跟着沈砚之打理店铺,辨认玉石,午后便在院里修炼心法,温养血脉。暖玉贴身戴着,日夜温养她的半狐血脉,沈砚之偶尔也会指点她修炼,告诉她狐族灵力源于本心,需心无杂念,方能精进。

沈砚之是个温润的人,待她谦和有礼,从不多问她的过往,却在生活上处处关照她。她不懂人间的规矩,沈砚之便耐心教她;她修炼遇到瓶颈,沈砚之便帮她分析心法;她偶尔想起胡家的委屈,沈砚之便陪她在院里喝茶,听她倾诉,轻声安慰。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娘的灵力越来越强,不仅能熟练运用基础的幻术,还能一眼辨出玉石的优劣,甚至能看出玉石里隐藏的瑕疵,比胡家最受宠的胡清瑶还要厉害。她的容貌也渐渐长开,褪去了往日的怯懦,眉眼间多了几分狐族的清丽灵动,配上一身素色衣裙,温婉动人。

砚心斋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四娘帮着沈砚之打磨玉石,设计的玉饰新颖别致,兼具狐族的灵动和人间的雅致,吸引了不少顾客。青城的人都知道,砚心斋来了一位玉饰师傅,眼光独到,手艺精湛,却少有人知道她是胡家的弃女。

这天,胡清瑶突然来了砚心斋,穿着华丽的衣裙,一脸傲慢地看着四娘:“胡清沅,你倒是过得自在!父亲让我来告诉你,苏家因你悔婚,断绝了和胡家的合作,胡家损失惨重,你若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胡家,给苏家赔罪,重新嫁过去!”

四娘正在打磨一块玉佩,闻言抬头,眼神平静:“我早已不是胡家人,胡家的得失,与我无关。苏文彬品行不端,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他。”

“你!”胡清瑶气得脸色发白,“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个半人半狐的杂种,若不是沈先生护着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我告诉你,父亲已经联系了狐族的执法长老,说你私自逃离家族,要抓你回去受罚!”

四娘握着刻刀的手微微一顿,狐族执法长老向来严苛,若是被抓回去,怕是难逃责罚。沈砚之恰好从内堂出来,挡在四娘身前,看着胡清瑶:“胡小姐,请回吧。四娘如今是我砚心斋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胡家若真要动用执法长老,我自会出面周旋。”

胡清瑶看着沈砚之护着四娘的模样,心里满是嫉妒,冷哼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护她多久!”说完,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四娘看着沈砚之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先生,连累你了。执法长老不好惹,要不,我还是走吧,别给你添麻烦。”

沈砚之转身,温和地看着她:“你若走了,只会被胡家抓住,不如留在我身边,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你的灵力日渐精进,只要再突破一层,便能不惧执法长老。”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髓,“这玉髓能助你突破瓶颈,今夜月圆,你在院里修炼,我为你护法。”

四娘接过玉髓,眼里满是感动,点了点头。

今夜的圆月格外明亮,四娘坐在院里的兰花旁,握着玉髓和暖玉,按照心法修炼。月光洒在她身上,暖玉和玉髓同时发光,温和的灵力涌入体内,滋养着她的血脉。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灵力在经脉里流转,越来越顺畅,瓶颈处的阻碍渐渐消散,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体内爆发出来,周身泛起淡淡的狐纹,身后竟隐隐出现了一条白色的狐尾。

沈砚之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就在四娘突破成功,灵力稳定下来时,院外传来一阵威压,狐族执法长老带着几个狐兵来了,为首的长老面色威严,看着四娘,沉声道:“胡清沅,私自逃离家族,悔弃婚约,触犯族规,跟我回狐族受罚!”

执法长老的威压极强,四娘刚突破灵力,还未完全适应,被威压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血丝。沈砚之立刻上前,挡在四娘身前,对着执法长老拱手:“长老息怒,四娘并非有意触犯族规,皆是胡家不公,逼她悔婚。她半人半狐,在胡家受尽欺辱,逃离实属无奈。”

“人族,休要多管狐族之事!”执法长老冷哼一声,挥手让狐兵上前,“把胡清沅带走!”

狐兵们一拥而上,四娘稳住心神,运转灵力,周身狐纹亮起,幻术展开,院里的兰花瞬间化作无数虚影,迷惑狐兵的视线。可执法长老灵力高强,一眼就识破了她的幻术,抬手一挥,破了她的幻术,一道灵力击向四娘。

沈砚之见状,立刻拿出一枚玉符,玉符炸开,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灵力攻击。“长老,四娘心性纯良,从未害人,若你执意要抓她,我只能出手阻拦了。”沈砚之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执法长老看着沈砚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竟是修仙之人?隐匿在人间做玉石匠人,倒是少见。”

“修仙之人,亦懂情理。”沈砚之淡淡道,“四娘的母亲是凡人,胡家本就亏欠于她,如今又将她当作交易的筹码,逼她嫁入苏家,换家族利益,这般不公,长老难道视而不见?”

执法长老沉默了,他虽严苛,却也并非不讲道理。他看向四娘,见她虽灵力初成,却眼神澄澈,没有丝毫戾气,心里的怒气消了几分。“胡家之事,我亦有耳闻,只是族规难违。胡清沅,你若愿回胡家认个错,我便从轻发落。”

“我没错。”四娘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愿做家族的筹码,不愿嫁与恶人,何错之有?若回胡家,便是重蹈覆辙,我绝不回去!”

“你!”执法长老面色一沉,正要发作,胡万山带着胡明轩和胡清瑶来了,一进门就对着执法长老行礼:“长老,您可算来了!这孽障私自逃离,丢尽胡家脸面,还请长老将她带回,严加惩处!”

胡清瑶更是添油加醋:“长老,她不仅悔婚,还在人间修炼灵力,妄图背叛狐族,您可不能饶了她!”

四娘看着胡万山父女三人,眼里满是失望:“父亲,兄长,姐姐,我在胡家二十年,自问从未做错什么,你们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是你自己不知好歹!”胡万山冷哼,“若你乖乖嫁去苏家,胡家怎会损失惨重?你今日若不跟长老回去,便是胡家的敌人!”

沈砚之看着胡万山的嘴脸,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胡长老,四娘已是自由之身,你无权再支配她的人生。苏家因你女儿悔婚之事,断绝合作,是你胡家识人不清,与四娘无关。今日有我在,谁也别想带走她。”

胡万山气得浑身发抖,却忌惮沈砚之的修仙身份,不敢轻易动手。执法长老看着这局面,沉吟片刻,道:“此事,我需回狐族禀报族长再做定夺。胡清沅,你暂且留在人间,但若你滥用灵力害人,我必亲自来抓你!”说完,带着狐兵转身离去。

胡万山见状,知道今日无法带走四娘,撂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带着胡明轩和胡清瑶愤愤离去。

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四娘看着沈砚之,眼眶泛红:“先生,又连累你了。”

“无妨。”沈砚之笑着递给她一杯温水,“你刚突破灵力,需好生休养。胡家不会善罢甘休,往后你需更加谨慎,不可轻易暴露狐族身份。”

四娘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报答沈砚之的恩情。

接下来的日子,四娘更加刻苦地修炼,沈砚之也时常指点她,教她如何隐藏狐纹,如何运用灵力辨别玉石,甚至教她一些修仙的基础法门,让她的灵力更加稳固。她在砚心斋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沈砚之待她温和体贴,两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滋生。

四娘会为沈砚之准备一日三餐,亲手做他爱吃的糕点;沈砚之会为她打磨玉饰,将她的狐纹刻在玉佩上,贴身相赠。夜里,两人会在院里喝茶赏月,沈砚之讲人间的趣事,四娘讲狐族的传说,温馨而美好。

这天,四娘去集市采购食材,路过一处街角,看到几个地痞欺负一个老妇人,老妇人的玉石摊子被掀翻,玉器散落一地。四娘见状,立刻上前阻拦,运转灵力,用幻术将地痞们困住,呵斥道:“光天化日,欺负老人,太过分了!”

地痞们被幻术迷惑,吓得连连求饶,四娘撤去幻术,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老妇人连忙道谢,看着四娘,眼里满是慈祥:“姑娘,多谢你。我看你眼神清澈,灵力纯正,是个好姑娘。这枚玉佩,送给你,或许能帮你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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