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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颠道人:老街破观的疯仙与邪祟尽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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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青云老街,是江城最后一片青砖黛瓦的老地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的老铺子挨着挤着,裁缝铺的缝纫机声、杂货铺的吆喝声、茶馆的评书声缠在一起,透着烟火气。可这份安宁,终究抵不过拆迁的通告——恒业地产的老板赵四海,看中了这块地,要建高端商圈,给出的补偿款连市场价的一半都不到,不同意的住户,就被他手下的恶霸张彪带着人轮番骚扰。

老街东头的青云观,早已破败不堪,观门掉了漆,院里长满杂草,三清像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一个疯癫道人住着。道人自称“颠道”,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也没人知道他多大年纪。他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破道袍,头发乱糟糟地挽着,手里攥着一把掉了毛的拂尘,脚上趿拉着一双破布鞋,整日在老街晃悠,要么捡别人扔的破铜烂铁,要么蹲在茶馆门口啃包子,嘴里念叨着“颠颠悠悠,善恶有报,尘归尘,土归土”,孩子们追着他喊“疯老道”,他也不恼,反而咯咯直笑,塞给孩子一颗不知从哪摸来的糖。

老街的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没人当回事,只有开裁缝铺的林晚,偶尔会给他送碗热粥。林晚二十出头,刚接手父亲的裁缝铺,父亲病重,家里就靠这铺子撑着,拆迁通告下来后,她是最坚决的反对者——这铺子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也是她唯一的念想。张彪带人来闹过好几次,砸了铺子的玻璃,威胁她再不签字就卸了她的胳膊,林晚咬着牙撑着,夜里常常躲在铺子里哭。

这天傍晚,张彪又带着五个壮汉来了,踹开裁缝铺的门,把拆迁协议摔在林晚面前:“林丫头,给你最后机会,签不签?不签今天就把这铺子拆了,再把你那病秧子爹扔出去!”

林晚护着里屋的父亲,浑身发抖却不肯退让:“补偿款不合理,我绝不签!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能强拆!”

“不合理?老子说合理就合理!”张彪挥手让壮汉动手,几人立刻抄起墙角的木棍,就要砸缝纫机。就在这时,一道破锣似的声音传来:“慢着慢着,光天化日,欺负弱女子,可不是好汉行径哟!”

颠道人晃悠着走进来,趿拉着破布鞋,拂尘一甩,竟精准地缠住了一个壮汉手里的木棍。壮汉使劲拽,木棍却纹丝不动,颠道人咯咯一笑,轻轻一拉,壮汉摔了个四脚朝天。

张彪皱眉,认出是老街的疯老道,骂道:“哪来的疯子,敢管老子的事?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

“滚?我这青云观还在老街呢,你拆了铺子,不就得拆我的观?”颠道人歪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却依旧疯癫,“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不如收手,还能保条小命。”

“放你娘的屁!”张彪恼羞成怒,挥拳朝着颠道人打去。颠道人脚步一晃,像片叶子似的躲开,拂尘在张彪肩上轻轻一点,张彪突然觉得肩膀发麻,胳膊竟抬不起来了。他又惊又怒,喊着:“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壮汉们一拥而上,颠道人却不慌不忙,拂尘舞得呼呼作响,看似杂乱无章,却每一下都精准点在壮汉们的穴位上,没一会儿,五个壮汉全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站都站不起来。张彪看着这场景,又惊又怕,知道遇上了硬茬,撂下一句“你等着”,狼狈地带着人跑了。

林晚愣在原地,看着颠道人,眼里满是感激:“道爷,谢谢您!”

颠道人摆了摆手,咯咯笑着:“谢啥?顺手罢了。丫头,守住你的铺子,守住你的心,邪祟虽凶,敌不过正气压身。”他晃悠着走出裁缝铺,嘴里依旧念叨着“颠颠悠悠,善恶有报”,消失在老街的巷口。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这疯老道,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而她不知道,这一次出手,只是颠道人守护老街的开始,恒业地产的阴谋,远比她想象的更恶毒,老街的风雨,才刚刚掀起。

张彪吃了亏,回去就跟赵四海告状。赵四海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听完后冷笑一声:“一个疯老道,也敢挡我的路?去,把‘陈先生’请来,让他处理。”

这陈先生,是赵四海从外地请来的邪道术士,据说擅长养小鬼、施邪术,手段阴狠,帮赵四海摆平过不少麻烦。当晚,陈先生就跟着张彪来了青云老街,趁着夜色,在老街的四个路口埋了四尊小鬼石像,嘴里念着邪咒,要让老街的住户人心惶惶,主动搬走。

第二天一早,老街就出事了。先是杂货铺的老板一早开门,发现铺子里的货物全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撒满了黑灰,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接着,茶馆的客人喝了茶,全都上吐下泻,躺倒一片;更吓人的是,住在巷尾的李奶奶,一早起来发现孙子浑身冰冷,昏迷不醒,脸上还留着黑色的指印,医生来了也查不出病因,只说孩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一时间,老街人心惶惶,大家都说老街闹鬼了,不少住户吓得收拾东西,想着干脆签字搬走,保命要紧。张彪带着人在老街晃悠,趁机煽风点火:“我说啥来着?不签字的都得遭殃!这老街邪性得很,再不走,小命都没了!”

林晚的父亲也受了影响,原本就病重的身体愈发虚弱,躺在床上胡言乱语,说着“别抓我”“黑影子”之类的话。林晚急得团团转,想起了颠道人,连忙跑到青云观。

观里依旧破败,颠道人正蹲在院里,用捡来的破铜烂铁摆弄着什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林晚跑过去,急得哭出声:“道爷,老街出事了!好多人病倒了,李奶奶的孙子昏迷不醒,我爹也快不行了,您快救救大家!”

颠道人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脸上的疯癫褪去几分,眼神凝重:“我早料到赵四海会来阴的,那邪道术士埋了小鬼石像,布了阴煞阵,扰了老街的地气,伤了无辜百姓。”他站起身,拿起拂尘,“丫头,别急,随我去看看。”

两人先去了巷尾李奶奶家,孩子躺在床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眉心有一团淡淡的黑气。颠道人拿出一张黄符,贴在孩子眉心,又从怀里摸出一颗灰褐色的丹药,碾碎了兑水,给孩子喂下去。没过多久,孩子咳嗽几声,吐出一口黑痰,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的黑色指印也渐渐消退。

李奶奶喜极而泣,对着颠道人连连磕头:“道爷救命之恩,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颠道人扶起她,摆了摆手:“老婆子,莫谢,我去拆了那阴煞阵,老街就安稳了。”他带着林晚,去了老街的四个路口,果然在每个路口的槐树下,都挖出了一尊半尺高的小鬼石像,石像面目狰狞,身上沾满了黑狗血,散发着浓重的阴煞之气。

“这邪道用黑狗血养小鬼,布下阴煞阵,吸老街的地气,害百姓的性命,心肠太毒!”颠道人冷哼一声,拂尘对着石像一挥,四道金光从拂尘里飞出,击中石像,石像瞬间碎裂,化作一滩黑泥,散发着刺鼻的臭味。他又拿出四张黄符,贴在槐树上,嘴里念着咒语,黄符燃起,青烟袅袅,老街的空气瞬间清新了不少,之前弥漫的腥臭味也消失了。

阴煞阵一破,病倒的住户渐渐好转,杂货铺的黑灰消失了,茶馆的客人也恢复了正常,老街的烟火气又回来了。住户们都涌到青云观门口,对着颠道人磕头道谢,之前喊他“疯老道”的孩子,也乖乖地喊他“道爷”。

颠道人依旧是那副疯癫模样,咯咯笑着,给孩子们分糖,对住户们说:“莫谢莫谢,老街是大家的家,守住家,就守住了福气。赵四海那厮,还会来的,大家莫怕,有我在,邪祟近不了身。”

众人心里安定下来,原本想签字搬走的住户,也都打消了念头,纷纷表示要和赵四海抗争到底,守住青云老街。林晚看着颠道人,心里的敬佩愈发浓烈,她知道,这颠道人看似疯癫,实则是身怀绝技、心怀百姓的真仙人。

可她不知道,陈先生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赵四海更是恨颠道人入骨,一场更恶毒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陈先生的阴煞阵被破,还损失了四尊小鬼石像,气得暴跳如雷,在赵四海面前立下军令状,说要让颠道人魂飞魄散,让老街的人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他打听清楚颠道人住在青云观,便决定夜里去青云观,布下“噬魂阵”,不仅要杀颠道人,还要吸走青云观的灵气,让老街彻底变成凶地。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陈先生穿着黑袍,带着八个弟子,偷偷摸到青云观外。他拿出八面黑旗,分别插在观院的八个方位,又拿出一个骷髅头,放在三清像前,嘴里念着邪咒,黑旗无风自动,阵阵阴风从旗面吹出,观院里的杂草瞬间枯黄,三清像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一股浓重的死气笼罩着青云观。

颠道人此刻正在观里打坐,察觉到阴煞之气,猛地睁开眼,起身走到院里,看着八面黑旗和陈先生,咯咯一笑:“邪道崽子,胆子不小,竟敢闯我的青云观,布这噬魂阵,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陈先生冷笑一声:“疯老道,坏我好事,今日我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他挥手让弟子们动手,八个弟子手持桃木剑,朝着颠道人攻来,桃木剑上涂着黑狗血,透着阴煞之气。

颠道人拂尘一甩,挡住桃木剑,嘴里念着咒语,拂尘上的绒毛竟化作无数金针,朝着弟子们射去。弟子们惨叫一声,被金针击中,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再也站不起来。陈先生见状,亲自出手,手里拿着一把骨鞭,鞭梢缠着铁链,朝着颠道人抽去,骨鞭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黑色的涟漪。

颠道人脚步轻盈,左躲右闪,骨鞭始终碰不到他。他突然停下脚步,拂尘指向陈先生的胸口:“你养小鬼,害百姓,造下无边杀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邪祟!”

拂尘金光暴涨,朝着陈先生飞去。陈先生脸色大变,连忙拿出一面黑盾抵挡,金光击中黑盾,黑盾瞬间碎裂,陈先生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黑血。他知道不是颠道人的对手,转身就要跑,颠道人拂尘一甩,缠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拉,陈先生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饶命!道爷饶命!”陈先生吓得连连磕头,“是赵四海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求道爷放我一条生路!”

“身不由己?你害了那么多人,一句身不由己就想了事?”颠道人眼神冰冷,拂尘一挥,一道金光打入陈先生体内,“我废了你一身邪术,让你再也不能作恶,滚吧!若再敢踏入江城半步,定让你魂飞魄散!”

陈先生只觉得浑身经脉剧痛,一身邪术瞬间消散,他连滚带爬地逃出青云观,再也不敢回头。颠道人收起拂尘,走到八面黑旗前,手指一点,黑旗尽数焚毁,骷髅头也化作一滩黑灰。他看着三清像,叹了口气,伸手一挥,三清像上的灰尘尽数消失,露出慈眉善目的模样,观院里的杂草也渐渐恢复了生机。

躲在观外的林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走进观里,对着颠道人深深一拜:“道爷,您真是神仙!”

颠道人又恢复了疯癫模样,咯咯笑着:“神仙不敢当,只是个颠老道罢了。丫头,赵四海没了陈先生,还会想出别的法子,你且等着,不出三日,他必亲自来老街,到时候,便是他的死期。”

林晚心里疑惑,想问颠道人为何如此肯定,却见颠道人走进了观后的小屋,小屋门一关,再也没出来。林晚看着小屋,心里满是好奇,这破道观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她不知道,那间小屋,是颠道人的修炼之地,里面藏着他的法器和丹药,更藏着他守护青云老街的缘由——二十年前,赵四海的父亲赵老鬼,曾想强拆青云老街,是颠道人出手阻拦,废了赵老鬼的一条腿,赵老鬼怀恨在心,没多久就病死了,赵四海此番来拆老街,不仅是为了利益,更是为了报仇。

这三日里,老街格外平静,赵四海果然没有动静,住户们渐渐放下心来,以为赵四海放弃了。可林晚记着颠道人的话,整日守在裁缝铺里,不敢有丝毫松懈。第三日傍晚,赵四海果然来了,他带着几十号打手,个个手持钢管砍刀,把青云老街的路口堵得严严实实,气势汹汹地朝着老街走来。

赵四海穿着名贵的西装,戴着墨镜,走在打手中间,一脸嚣张。他走到青云老街的入口,对着老街里的住户喊话:“各位街坊,我赵四海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签字的,补偿款翻倍,不签字的,今天这老街,就变成你们的坟场!”

住户们吓得瑟瑟发抖,却没人肯签字,林晚站在最前面,对着赵四海喊道:“赵四海,你别太过分!补偿款不合理,我们绝不签字!你要是敢强拆,我们就报警!”

“报警?”赵四海冷笑一声,摘下墨镜,眼里满是阴狠,“我早就跟警局打好招呼了,你们就算报警,也没人来管!今天,这老街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他挥手喊道,“兄弟们,动手!先拆了这裁缝铺,再把林丫头和她爹扔出去!”

打手们应声而上,拿着钢管砍刀,朝着裁缝铺冲去。就在这时,颠道人晃悠着从青云观走出来,趿拉着破布鞋,拂尘一甩,拦住了打手们的去路。他歪着头,看着赵四海,咯咯笑着:“赵小子,二十年前,你爹被我废了腿,今日你又来惹事,真是不长记性啊。”

赵四海看到颠道人,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咬牙道:“疯老道,当年你废我爹的腿,害我爹郁郁而终,今日我就要为我爹报仇,拆了你的青云观,杀了你,再把这老街夷为平地!”

“报仇?你爹当年强拆老街,欺压百姓,死有余辜!”颠道人眼神一冷,“你今日所作所为,比你爹更恶毒,不仅要强拆老街,还要害人性命,简直是天理不容!”

“天理?我赵四海就是天理!”赵四海挥手喊道,“兄弟们,杀了这疯老道,拆了老街,每人赏十万!”

打手们一听有赏,立刻红了眼,挥舞着钢管砍刀,朝着颠道人冲来。颠道人拂尘舞得呼呼作响,金光闪烁,钢管砍刀碰到拂尘,要么折断,要么脱手飞出,打手们被拂尘点中穴位,一个个倒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

赵四海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颠道人:“疯老道,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他扣动扳机,子弹朝着颠道人飞去。颠道人拂尘一甩,子弹竟被拂尘缠住,掉落在地上。赵四海又惊又怒,连开几枪,都被颠道人轻松化解。

“邪祟之物,岂能伤我?”颠道人拂尘一挥,一道金光朝着赵四海飞去。赵四海吓得连忙躲闪,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他身后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瞬间爆炸,火光冲天。

打手们见颠道人如此厉害,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钢管砍刀,四散逃跑。赵四海看着手下跑光,心里满是恐惧,转身就要开车溜走。颠道人脚步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拂尘点在他的额头,赵四海瞬间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赵四海,你强占民地,欺压百姓,养邪道害命,罪孽深重,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恶果!”颠道人嘴里念着咒语,赵四海突然觉得浑身剧痛,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噬他的经脉,他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我错了!道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补偿款翻倍,我不拆老街了,求你饶了我!”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颠道人眼神冰冷,“你害了那么多人,欠了那么多债,岂是一句认错就能抵消的?”他拂尘一挥,赵四海身上的西装瞬间碎裂,露出满身的黑纹——那是他常年和邪道打交道,沾染的阴煞之气。颠道人又拿出一张黄符,贴在赵四海的眉心,黄符燃起,赵四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没多久就没了气息,尸体渐渐化作一滩黑泥,被风吹散,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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