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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阎罗薨:阴阳临界的守印人与乱世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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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江城,冷雨缠了整月,湿冷的风卷着雨丝,敲打着老城区福寿街的木质招牌。“林记寿衣铺”的灯笼在雨雾里泛着昏黄的光,铺子里檀香袅袅,混着绸缎的软香,驱散了几分阴寒。

林默今年二十七,是寿衣铺的第三代传人。这铺子不单做寿衣,还管殡葬礼仪、灵堂布置,更藏着林家祖传的秘密——能通阴阳,辨魂魄。林家祖辈是阴阳信使,受阎罗亲赐一枚玄铁令牌,可守阴阳临界,助滞留魂魄归位,规矩传下:只渡善魂,不沾恶煞,守印护界,不涉阴权。

林默自幼跟着爷爷学本事,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魂魄,却从不多管闲事,只求安稳度日。爷爷走的那年,攥着他的手递过玄铁令牌,再三叮嘱:“令牌镇临界,可挡阴乱,若遇阴阳失衡,林家必出面,切记,阎罗若薨,阴界无主,阳间必乱,令牌便是定界的根。”那时林默只当是老人的叮嘱,没往心里去。

这夜雨格外大,子时刚过,铺门被轻轻叩响,不是寻常的敲门声,是指尖蹭着门板的轻响,细弱游丝。林默放下手里的绸缎,推门一看,雨巷里站着个穿白裙的女孩,十七八岁模样,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神空洞,脚下没有影子——是滞留的魂魄。

“姑娘,你是哪处的?”林默声音放轻,递过一件干燥的披风,披风穿过女孩的身体,落了空。女孩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雨的寒凉:“我叫小雅,过马路时被货车撞了,司机跑了,我找不到路,也看不见接引的阴差,只觉得冷,想找个暖和的地方。”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近半个月,江城枉死的人陡然增多,殡仪馆里每天都有无人认领的遗体,更奇的是,那些枉死者的魂魄全滞留在阳间,看不见阴差接引,只能在生前熟悉的地方游荡,扰得阳间人心惶惶。他以为是寻常的阴差懈怠,此刻看来,怕是事不简单。

他取来爷爷留下的渡魂香,点燃后青烟袅袅,朝着西南方向飘去——那是阴差常来的临界口。“香引阴差,你且等着,若半个时辰内还没来,我送你去临界口。”小雅点头,怯生生地站在铺子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寿衣,眼里满是恐惧。

渡魂香燃了大半,阴差的影子没见着,反而铺子里的檀香突然熄灭,玄铁令牌在柜台下发出嗡嗡的震颤,寒意从令牌里渗出来,铺子里的温度骤降,雨丝飘进屋里,竟冻成了细冰碴。小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碎。

“别动!”林默快步取出玄铁令牌,令牌通体漆黑,刻着繁复的阴阳纹路,入手冰凉。他将令牌举过头顶,默念爷爷传下的口诀,令牌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护住小雅的魂魄。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破雨而来,裹挟着浓重的阴煞之气,却在令牌光芒前猛地顿住。

来人一身黑衣,面如玄铁,头戴黑帽,正是黑无常范无救。只是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阴差,此刻衣袍破损,嘴角挂着黑血,手里的哭丧棒断了半截,气息紊乱。

“林小友,借一步说话!”黑无常的声音沙哑,眼神急切,扫过小雅时,满是愧疚,“阴界出事了,阎罗薨了!”

林默手里的令牌猛地一颤,瞳孔骤缩:“你说什么?阎罗薨了?”

“是,三日前阎罗无疾而终,阴界群龙无首,判官崔珏野心勃勃,扣押了阎罗印,自封摄政判官,清理异己,忠心的阴差要么被杀,要么被流放,阴曹地府乱成一锅粥!”黑无常喘着气,雨珠混着黑血往下滴,“阴差们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来阳间接引魂魄?崔珏还下令,放开阴阳临界,让恶煞游魂入阳间作乱,说是‘乱阳以固阴权’,这半个月的枉死案,都是恶煞作祟!”

小雅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林默只觉得后背发凉。阎罗掌阴阳秩序,判生死轮回,他一薨,阴界无主,崔珏作乱,阳间必遭池鱼之殃。

“那阎罗印呢?有印才能继位,稳住阴界吧?”林默追问。

“阎罗印是阴界权柄,崔珏虽扣押了,却没法炼化,因为印需阎罗血脉或传位信物才能认主。”黑无常看向林默手里的玄铁令牌,眼中燃起希望,“林家的玄铁令牌,是初代阎罗赐给你祖上的,能镇临界,也能辨阎罗血脉,更是打开阎罗秘境的钥匙——秘境里藏着传位诏书,还有阎罗转世的线索!崔珏一直在找令牌,我拼死从阴界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求你护住令牌,找到阎罗转世,夺回阎罗印,平定阴乱!”

林默攥紧令牌,掌心沁出冷汗。爷爷的叮嘱犹在耳边,林家守的不仅是寿衣铺,更是阴阳临界的安稳。他看着铺外滞留的魂魄,看着黑无常重伤的模样,再想起这些天江城的乱象,咬了咬牙:“我爷爷说林家守印护界,责无旁贷。只是我一介凡人,怎么去阴界,怎么找转世阎罗?”

“令牌能开阴阳临界的临时通道,我带你去阴界秘境取诏书,转世阎罗此刻定在阳间,诏书里有线索。”黑无常从怀里掏出一枚阴魂玉,“这玉能护你肉身不腐,魂体入阴界,切记,阴界如今是崔珏的天下,凡事小心,若遇判官殿的阴兵,切记不可硬碰。”

雨势更猛,福寿街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林默安顿好小雅,让她暂避在铺子里的安神位,转身拿起玄铁令牌和阴魂玉,看向黑无常:“走,去阴界。”

雨幕里,一人一鬼一魂,朝着阴阳临界的方向而去,灯笼的光在雨里渐远,一场关乎阴阳两界安宁的乱世平叛,自此拉开序幕。

阴阳临界在江城长江大桥下的江底,寻常人看不见,只有持玄铁令牌者能引动入口。黑无常掐诀引路,林默握着令牌踏入水中,竟无半分湿意,眼前景象陡然变换——雨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天,暗红的云低垂,脚下是黑石铺就的路,路边开着血色的彼岸花,远处隐约可见巍峨的宫殿轮廓,却透着死寂,连风都是冷的,带着血腥味。

“这就是阴界?”林默低声问,令牌在掌心发烫,护着他不受阴煞侵扰。

“往日阴界秩序井然,如今崔珏掌权,杀了不少老阴差,宫殿外的枉死城都满了,恶煞横行。”黑无常压低声音,引着林默往西侧走,“阎罗秘境在忘川河尽头的归墟山,崔珏派了重兵把守,我们得绕路从奈何桥底走。”

沿途果然荒凉,往日往来的阴差不见踪影,倒是不少披头散发的恶煞游荡,见了林默这活人生魂,眼冒绿光,扑上来时却被令牌的金光震飞,魂飞魄散。林默看着这景象,心里愈发沉重,阎罗薨后,阴界竟乱到这般地步。

奈何桥旁,孟婆亭空无一人,孟婆不知去向,桥下忘川河翻涌着黑浪,无数冤魂在河里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喊。黑无常加快脚步:“孟婆不肯归顺崔珏,被他关起来了,奈何桥无人守,冤魂都逃出来了。”

两人刚绕过奈何桥,就听见马蹄声急促而来,一队阴兵持着长矛,身着黑甲,为首的是崔珏的亲信,鬼将谢必安——竟是白无常,此刻却面色阴鸷,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和。

“范无救,你竟敢叛逃,还带个活人闯阴界,找死!”白无常的声音冰冷,挥手示意阴兵围上来,“崔大人说了,抓你回去碎魂,夺了玄铁令牌,赏你往生!”

“谢必安,你忘了阎罗恩重?崔珏篡权乱界,你助纣为虐,不怕遭天谴吗?”黑无常将林默护在身后,举起断了的哭丧棒,“今日我便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们伤他!”

阴兵蜂拥而上,黑无常虽重伤,却依旧勇猛,哭丧棒扫过,阴兵魂体消散,可阴兵源源不断,他渐渐体力不支,黑血又涌了出来。林默看着黑无常被围攻,掌心令牌发烫,想起爷爷传的口诀,将令牌往空中一抛,默念:“阴阳定界,玄铁镇煞!”

令牌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屏障,将阴兵弹开,白无常见状,亲自上前,手持勾魂索,朝着林默袭来:“区区凡夫,也敢动阴界法器!”勾魂索缠住令牌,想将其夺走,林默死死拽住令牌,人与魂的力量拉扯间,他只觉得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在令牌上。

鲜血沾在玄铁令牌上,竟触发了法器的本命之力,令牌猛地炸开金光,白无常被震得连连后退,魂体受损,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默:“你竟能引动令牌本命力?林家果然是阎罗亲封的信使!”

“快走!”黑无常趁机拉过林默,朝着归墟山的方向狂奔,白无常在身后怒吼,却被令牌余威所阻,一时追不上。

两人一路奔逃,终于抵达归墟山。阎罗秘境的入口是一扇石门,刻着阎罗像,林默将玄铁令牌按在石门凹槽里,石门缓缓打开,里面竟是一片清幽之地,与外界的阴乱截然不同,草木葱茏,溪水潺潺,竟是阴界难得的净土。

秘境深处有一座石殿,殿内供奉着阎罗的牌位,案上放着一个紫檀木盒。黑无常指着木盒:“里面就是传位诏书和转世阎罗的生辰八字,还有半枚引魂玉,另一半该在转世者身上。”

林默刚拿起木盒,殿外就传来脚步声,崔珏亲自来了。他身着绯色判官袍,面白无须,眼神阴鸷,身后跟着一众阴兵,冷笑一声:“林小友,范无救,倒是让你们得手了。交出诏书和令牌,本判官饶你们不死,还能封你为阳间阴阳使,如何?”

“崔珏,你篡权乱界,屠戮阴差,扰乱阳间,迟早会遭天谴!”林默将木盒揣进怀里,令牌握在手中,“阎罗印认主非你,就算拿到诏书,你也坐不稳阴界之主的位置!”

“那就先杀了你,再慢慢找转世阎罗!”崔珏挥手,阴兵冲上来,黑无常挡在林默身前,哭丧棒直指崔珏:“要伤他,先过我这关!”

崔珏亲自出手,判官笔一挥,一道黑芒刺向黑无常,黑无常避无可避,硬生生受了一击,魂体瞬间变得透明。“范无救!”林默大喊,令牌金光护体,朝着崔珏冲去,崔珏没想到他一个凡人竟有这般勇气,一时不备,被令牌击中肩头,魂体受损。

“快走!拿着诏书去找转世阎罗,我拦着他们!”黑无常拼尽最后魂力,化作一道黑风,缠住阴兵和崔珏,“林家小子,守住阴阳,护好转世,别让我白死!”

林默看着黑无常的魂体在黑风里渐渐消散,泪水模糊了双眼,对着黑无常的方向深深一拜,转身冲出秘境,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崔珏的怒吼和阴兵的厮杀。

他按着令牌指引,打开临时阴阳通道,回到阳间时,天已微亮,雨停了,寿衣铺的灯笼还亮着。小雅的魂魄还在安神位旁,见他回来,连忙上前:“林大哥,你没事吧?黑无常他……”

林默摇了摇头,打开紫檀木盒,里面果然有传位诏书,写着阎罗转世者生于江城,生辰八字是今年的正月十五子时,还有半枚莹白的引魂玉,刻着“阎”字。更关键的是,诏书里写着,转世阎罗天生阴阳眼,胸口有朱砂痣,且与林家有旧缘。

正月十五子时出生,胸口有朱砂痣,阴阳眼,与林家有旧缘……林默忽然想起,爷爷生前资助过一个孤儿院,今年正月十五,他去帮忙时,院长抱来个刚出生的弃婴,胸口有颗朱砂痣,院长开玩笑说这孩子眼睛亮得很,像是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爷爷当时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念安,说盼他平安长大。

是念安!林默心头一震,抓起引魂玉和令牌,直奔城西的启明孤儿院。他知道,崔珏肯定很快会追到阳间,念安的安危,就是阴阳两界的安危。

启明孤儿院坐落在江城西郊,青瓦白墙,院里种着桂花树,雨后空气清新,孩子们的笑声驱散了阴寒。林默刚进门,就看见院长抱着个襁褓里的婴儿,正是念安。小家伙才八个月大,眼睛乌溜溜的,果然透着异样的清亮,看向林默时,竟咯咯笑了起来,小手朝着他怀里的引魂玉抓去。

林默掏出半枚引魂玉,念安胸口的朱砂痣突然亮起,襁褓里竟掉出另一半引魂玉,两枚玉合在一起,化作一枚完整的玉佩,莹白透亮,泛着淡淡的金光,护在念安周身。

“林先生,你怎么来了?”院长笑着迎上来,“念安这孩子怪得很,最近总盯着空处笑,夜里也不闹,倒是省心。”

林默看着念安,心里安定了些,却也愈发警惕:“院长,这孩子我得带走,崔珏很快会来,他要杀念安,孤儿院不安全。”

院长一脸茫然,林默没时间解释,只能简单说:“这孩子是我的故人之后,有人要伤害他,我必须护着他。”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响了,是警局的电话——他爷爷生前和警局法医科相熟,常有非正常死亡案,警方会请他帮忙看风水辨邪祟,林默接手铺子后,也偶尔帮忙。

电话那头是法医苏晴的声音,冷静中带着急切:“林默,你来一趟城郊废弃工厂,这里出了三起离奇死亡案,死者都是年轻人,死因不明,身上没有伤口,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和之前的枉死案一模一样。”

林默心里一沉,崔珏果然已经派人来阳间找转世阎罗,这些死者,怕是被恶煞当成了目标,误杀了。他把念安托付给院长,再三叮嘱锁好院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又留下一道令牌的护身符,才匆匆赶往城郊。

废弃工厂里,警戒线拉着,苏晴穿着白大褂,蹲在尸体旁,见林默来,立刻起身:“你来了,你看这些死者,瞳孔涣散,面色惨白,尸检没有任何外伤,内脏也无病变,像是瞬间失去生机,而且……”她压低声音,“我在他们身上发现了阴煞之气,和你上次说的枉死魂残留的气息一样。”

苏晴是江城最年轻的法医,理性冷静,不信鬼神,却在接连遇到离奇死亡案后,不得不相信林默说的阴阳之说。林默蹲下身,指尖拂过死者的脸颊,果然感受到浓重的阴煞,是阴界的恶煞所为。

“是崔珏派来的恶煞,他们在找转世阎罗,滥杀无辜只是幌子。”林默拿出玄铁令牌,令牌靠近尸体,立刻亮起红光,“恶煞还在附近,他们闻到了转世阎罗的气息,只是没找到具体位置。”

话音刚落,工厂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阴风骤起,三个青面獠牙的恶煞从黑暗里冲出来,朝着林默扑来,嘴里嘶吼着:“交出转世阎罗,饶你不死!”

苏晴吓得后退一步,却立刻拿起身边的解剖刀防身。林默举起令牌,金光暴涨,恶煞被震得后退,却依旧不死心,联手袭来。林默默念口诀,令牌化作一道光刃,劈向恶煞,恶煞魂体消散,却有更多的恶煞从工厂外涌进来。

“快走!这里不安全!”林默拉着苏晴往外跑,恶煞在身后紧追不舍。两人驱车离开,恶煞竟附在车底,一路跟着他们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院门紧闭,护身符的金光护着院子,恶煞进不去,却在院外嘶吼,引得孩子们哭闹不止。林默知道,护身符撑不了多久,崔珏很快会亲自来,必须尽快转移念安。

“苏晴,你信我吗?”林默看着她,“这孩子是阎罗转世,阴界大乱,阳间遭殃,只有护着他回阴界继位,才能平息一切。”

苏晴看着院外的恶煞,看着念安胸口发亮的朱砂痣,看着林默手里的令牌,点了点头:“我信你,不管是阴阳还是鬼神,我只知道,不能让更多人枉死。我帮你,我父亲是考古学家,认识一个守山人,住在深山里,那里地势偏,崔珏一时找不到。”

两人趁着护身符的金光还在,抱着念安从后门离开,驱车赶往深山。苏晴说的守山人姓陈,是个老者,住在深山的道观里,懂些风水玄学,见到念安时,一眼就看出不凡:“这孩子身负阴界龙气,是天生的掌权者,只是现在魂体未稳,需得用静心莲护着。”

陈老取出静心莲,碾碎后调成药膏,敷在念安的朱砂痣上,念安立刻安静下来,沉沉睡去。陈老道观外布了结界,能隐去气息,崔珏就算来了,也找不到这里。

林默松了口气,拿出传位诏书,和苏晴一起研究。诏书里还写着,要让转世阎罗继位,需得三样东西:阎罗印、传位诏书、阴阳信使的玄铁令牌,且必须在阎罗七七四十九天忌日那天,在阴界阎罗殿继位,否则阴阳临界崩塌,两界皆毁。

如今距离四十九天忌日,只剩七天。崔珏扣着阎罗印,阴界是他的天下,想带着念安进去,难如登天。

“我有办法。”苏晴突然开口,“我父亲之前考古时,发现过一座汉代古墓,里面有一条暗道,据说能直通阴阳临界的另一个入口,避开崔珏的把守。古墓就在江城郊外,我带你们去。”

林默眼前一亮,黑无常牺牲自己换来的机会,绝不能白费。他看向襁褓里的念安,小家伙睡得安稳,嘴角还带着笑意,林默心里暗暗发誓:一定护着你回阴界,平定乱世,让阴阳两界重归安宁。

可他不知道,崔珏早已查到了念安的踪迹,正带着阴兵和白无常,朝着深山而来,一场更凶险的厮杀,近在眼前。

深山的夜格外静,道观里檀香袅袅,静心莲的香气护着念安安睡。林默和苏晴轮流守夜,玄铁令牌放在念安枕边,金光淡淡,映着小家伙的朱砂痣,格外安稳。

天快亮时,道观外的结界突然发出嗡鸣,红光闪烁,陈老脸色一变:“不好,崔珏来了,他带了阴兵和镇魂幡,这结界撑不了多久!”

林默立刻起身,抱起念安,苏晴收拾好传位诏书和引魂玉,陈老将一把桃木剑递给苏晴:“这剑开过光,能挡恶煞,你们从后山密道走,我来拦着他们!”

“陈老,你……”林默迟疑,陈老只是个凡人,怎么挡得住崔珏?

“我守这深山道观,本就是为了护阴阳安宁,今日能为阎罗转世尽一份力,死而无憾!”陈老推开房门,朝着结界外走去,“快走!别让我白牺牲!”

林默咬咬牙,带着苏晴往后山跑。刚出密道,就听见道观方向传来巨响,结界破碎,崔珏的怒吼声传来:“陈老道,竟敢藏转世阎罗,碎你魂体!”林默攥紧拳头,心里满是愧疚,却只能加快脚步,苏晴扶着他,轻声道:“别回头,我们活着,才能对得起陈老。”

后山是密林,雾气浓重,崔珏带着阴兵和白无常追了上来,镇魂幡在空中飞舞,黑风卷着落叶,恶煞在密林中穿梭,嘶吼声此起彼伏。

“林默,交出念安,我留你全尸!”崔珏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判官笔一挥,一道黑芒刺向林默的后背,苏晴猛地推开林默,桃木剑挡在身前,黑芒击中桃木剑,剑身开裂,苏晴被震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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